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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June, 2008

中国民主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开除倪育贤出党的决定

Monday, June 30th, 2008

中国民主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开除倪育贤出党的决定
根据中央财务组举报, 中央委员会主席倪育贤贪污公款 现经中央调查核实. 倪育贤到台湾和香港冒用党的名义大量侵吞党的捐款, 党费, 占为私有, 情节严重, 行为恶劣. 现已查明倪育贤是混进民运队伍的流氓强奸犯,年轻时在上海就因为耍流氓和偷东西被判刑和入狱,来美国后隐瞒身份混进民运后, 冒用中国自由民主党的名义, 以提供党员政庇材料为要挟, 敲诈勒索党员, 贪污数额巨大. 被中央委员会立案审查后, 竟然负隅顽抗销毁罪证, 并胁迫党员企图再次分裂中央委员会. 为了严肃党纪,打击中共破坏阴谋, 现中央决定坚决将混入民主党的贪污分子倪育贤开除出党. 并把倪育贤的犯罪证据报送美国纽约移民法庭地区检察官依法处理. 我党依靠法律, 依靠广大党员的坚决支持, 中国民主党中央委员会的反腐斗争一定能取得最后胜利.
中央委员会秘书长兼主席 曹金涛中央委员会副主席、常委 曹晗中央委员会常委 李长军中央委员常委 游娉婷中央委员常委 郑钢清中国民主党中央委员会顾问:郑科学、严敦正、唐伯桥
附注: 现党中央已迁至: 136-78, 41Avenue, #2Fluching,NY11355
党员应在一个月内到新党部报到.电话: 718-886-6050
联系人:李长军、曹金涛 2008年6月29日

纽约法拉盛“政庇党”头目王军企盼台、美情报机构资助

Thursday, June 19th, 2008

http://www.cdpwu.org/chen70701/DSC06271.jpg
政庇生意做不下去,中国民主党主席王军下一步准备靠什么过日子?
纽约地去规模最大、广告最多、客户最众的“庇护党”—-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已经到了要撑爆的边缘了。其主席王军,本是一个有奶便是娘的精明的生意人,可是他那点共军中学的宣传水平,实在称不上和“政治头脑”有丝毫关系。
为了经营“政庇党”,王军不得不投靠别人.他一开始投靠正义党,正义党没有其发展政庇生意的余地,于是他投靠了谢万军,谢万军不但没有对其政庇生意有帮助,相反抢了他的客户,还砸了他许多客户的政庇申请案子。王军不得不硬着头皮成立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当上了独立大队的“主席”。
虽然“主席”头衔在身,要继续经营这个“庇护党”,王军不得不继续寻找依靠。王军投靠过徐文立,但很快发现徐文立胃口过大;王军想投靠王有才,王有才没有那份心;王军投靠薛伟,感觉还是“后娘养的”。
随着“政庇”客户的申请案兵败如山倒,王军的“庇护党”生意无法依靠成功的客户带动新客户而自动运转,他不得不在广告费用上大出血,用噱头和包装来吸引不了解情况的新客户。而为了应付申请失败的客户一级又一级地上诉而不至于天天到其办公室造反,他不断组织这些可怜的人“继续活动”,不管是什么活动,藏独、疆独、法轮功,没有王军主席不带领客户去“活动”的。
王军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王军知道人家需要他的人马壮势,也需要有个团体来表示“民运”支持和参与他们的政治活动。作为生意人,他只琢磨一件事:我参加他们的活动是为了我的生意,他们要我去在经济上有什么好处呢?
王军有个长处,就是不耻下问,四处讨教。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台湾政府,也许还可能有美国的中央情报局,反正就是给钱的源头,要的就是“民运”支持法轮功,要的就是“民运”支持藏独和疆独。他们没有我这个“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来协助他们就很难得到资助,那为什么我王军不能直接从那些给钱的地方得到资助呢?于是,王军开始摆架子了,他要资助者注意到自己。他开始投资花钱请人撰稿以自己的名义发表文章,他开始办《中国民主报》,他开始要求在所有的活动中打上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是“协办单位”—-否则不参加了!王军,他要资助人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发现自己的份量。
王军知道,其经营的“政庇党”会因为申请政治庇护成功率极低,营销完全依靠提高广告成本吸引更多新客户来维持,总有一天要撑爆。王军早已开始为那一天的到来而寻找自己今后的出路。王军今天所认定的出路,就是做他看清楚了的资助者—-台湾政府(或者还可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所喜欢的事情。
梁裕峰2008-06-18

要实现西藏民主自由,就得支持多杰雄登,消灭以达赖为代表的专制独裁势力(图)

Thursday, June 19th, 2008

http://kadampa.org/images/primary_images/Geshe-la_9.jpg

多杰雄登与达赖的冲突情况
“宗教迫害”,“违反人权”,“争取宗教自由”。如果你从一个流亡藏人那里听到这些,你可能认为他们在指责中华人民共和国。你能想象这可能是在说西藏流亡政府么?
1996年12月,在印度的喇嘛进行了一场抗议示威。起因是当年5月,达赖喇嘛开始禁止藏人崇拜“多杰雄登”(Dorje Shugden 或者 Dholgyal)。达赖认为,对多杰雄登的崇拜会危害西藏的利益,并且威胁他自己的生命。没有遵守他指示的藏人不断地收到匿名信 [1]。西藏人民议会要求所有的藏人在听完达赖喇嘛录音带并且打消了对这项禁令的疑问后,“独立”决定立场(1996年6月)。
多杰雄登的塑像从寺庙中被抬出来,销毁,然后碎片被扔在垃圾场。一场签名活动也在流亡政府的监督下进行。藏人们被要求签名承诺不再崇拜多杰雄登。拒绝签名的人每天生活在恐惧中。他们的姓名地址,他们孩子的姓名学校被张贴在公共场所。其他藏人向他们的房子扔石头,有时候甚至把他们赶出去然后放火烧屋。在他们一直生活的社区里,别人都不愿意和他们交流,“就像是二战前德国人对待犹太人一样”[2]。Swiss public TV在1998年的时候制作了一部纪录片[1]。一位接受采访的老喇嘛表示了不满和困惑。在纪录片还未完成前,他就被人用刀袭击,侥幸活了下来。达赖喇嘛和流亡政府一直在否认暴力活动的存在:“有人在传谎言,说有人被骚扰,还有人被从政府中提名。这些案例都不是真的”。达赖喇嘛在接受Swiss public TV采访的时候也加以否认。甚至在记者告诉他自己亲眼看到了暴力的受害者,他也继续否认。
在流亡政府的法律里,不遵守达赖喇嘛指示是违法行为。藏人们被一遍遍的教育,信奉多杰雄登将会危及到达赖喇嘛的生命。有些积极主张信奉多杰雄登的藏人被指控为杀人犯。他们只能再次选择流亡。在西方社会中,信奉多杰雄登的藏人得到了很多支持。他们还建立了自己的组织以争取宗教自由。但是流亡政府一直认为这些组织得到了敌对的中国政府的支持。
西藏流亡政府坚持他们没有剥夺宗教自由,因为宗教自由不包括选择信奉对象的自由。
2008年2月13日,西藏流亡政府举行了一次投票。不信多杰雄登的选择黄签。坚持信奉多杰雄登的选择红签,但是必须解释原因。巧合的是,黄色是藏传佛教的代表色(黄帽教),而红色一般是“共产中国”的代表色。
有讽刺意味的是,1959年达赖逃离中国的时候,有人借多杰雄登的“神谕”告诉他赶紧跑。在多杰雄登的神谕里,还包括详细的逃离路线,CIA后来就在这些路线上为达赖喇嘛空投补给。当时达赖喇嘛的保镖(武装喇嘛)现在都感到困惑。因为达赖喇嘛告诉他们多杰雄登实际上希望要他的命。
从1963年以来,达赖喇嘛就是流亡政府的领袖。流亡议会的议员是由选举产生的,但是达赖喇嘛永远是“西藏国”的元首。从未有人提案反对达赖喇嘛。据一位守访的西藏流亡政府官员说,永远也不会有[1]。每一个议案都必须经过达赖的批准才能生效。好莱坞明星理查.基尔说,达赖喇嘛是活着的最伟大的人。但是即便最伟大的人也会被45年绝对的权利腐蚀掉。不知道达赖喇嘛和他的流亡政府是怎么打算把“多杰雄登”冲突从一个11万人的印度小村庄,带到一个有600万藏人的240万平方公里的大藏区去的?
多杰雄登(Dorje Shugden)冲突—-这个应该是指杰钦多吉修旦(金刚大力王,也称具力护法神)事件
  “几百年来,具力神安静的呆在寺庙里,人“神”之间素来相安无事。具  力神无语地静观沧桑变化。信徒们年复一年地朝拜信奉这位护法神。这种局势突然于1996年3月被打破。达赖集团的骨干组织“西藏青委会”、“妇女协会”纠集人马,对位于旧德里藏民区的一个寺庙进行围攻,要砸毁该寺内的具力护法神像。这个寺庙及其支持者也调集一批人员,做好了保护神像的准备。由达赖一手挑起的向“神”开战闹剧由此开场。十四世达赖原本是信奉具力护法神的,他的住所曾长期悬挂这位护法神的唐卡画像。后来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宣称,我不再供奉具力护法神,任何一个藏人也不准再供奉。
  不仅如此,达赖还在大会上讲:“如果有人胆敢再供奉,他就不是我达赖喇嘛的信徒,就是对甘丹颇章(即流亡政府)的背叛。”一句话,将犯十恶不赦的弥天大罪。达赖讲得厉害,可是听的人却莫名其妙。不知为什么一个不会说话的神像会惹得达赖大光其火。达赖私人秘书处,似乎察觉了这一点,专门编印了《公拜西藏护法神谕》小册子,以“神谕”的名义,称“杰钦多吉修旦”会使达赖喇嘛短命,具力神害得“西藏独立”不能成功。
  1996年3月10日和31日,达赖在讲经中再次强调信仰“杰钦多吉修旦”关系到西藏独立事业能否成功,要所有寺庙不准供奉,并威胁称继续供奉杰钦多吉修旦,是“希望达赖喇嘛不得好死”。他要记下这些人的姓名、住址扬言自己将不嫌劳累亲自一家家登门进行责问。他讲着讲着突然离题,大声呵斥不听招呼的人赶快离开现场,一时弄得听众对谁该离开,谁该留下,茫然不知所措。
  ——大量印制和广泛散发有关达赖讲话内容等的书刊、传单、录音带等宣传品,大有不打倒这们护法神誓不罢休之势。
  ——派出专门人员到藏民社区,传达达赖旨意,人人过关,逼迫藏胞签字表态,并强入寺庙,砸烧神像,搜查民宅,毒打信众。达兰萨拉尼姑寺、玛纳林、迈索尔和大吉岭等地一些寺庙和信众已遭此厄运。由于派去的这些人有的并不认得具力护法神,还发生了错把其它护法神、如贡布护法神也不分清红皂白扔进河里去的滑稽场面。
  ——对一些不听招呼、坚持信奉此神的寺庙、活佛、僧人和信众,威胁要将他们开除出各种藏人组织乃至藏人社会。见威胁不奏效,于是雷厉风行地付诸实施,对继续信奉护法神的人,是“流亡政府”成员的开除公职,是僧人的赶出寺庙,一些学生则被停止享受本来是外国人提供而被“流亡政府”控制的助学金。
  人们要问,达赖为什么昏头昏脑的要这样干呢?分析家一语中的。
  达赖集团这样做的首要考虑是急于推卸责任,近年来,在达赖集团和流亡藏人中,不少人怀疑达赖的“领导”能力,甚至认为达赖本人要负主要责任。达赖为推卸责任,继续伪装“神明”,嫁祸于人搞得太多了,于是需要嫁祸于“神”。于是上演了这出向“神”开战的闹剧”
  以上from《透视达赖》作者: 达玛 / 沈开运
达赖喇嘛和多杰雄登
(请进入以下视频网址)http://klaus1984.spaces.live.com/blog/cns!A3F98A47C473BCE0!1308.entry
上面3个视频是swiss public 瑞士公共电台录制的节目,英语好的同志可以把字幕做出来,或者在下面帖出来给大家看。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节目是瑞士10年前做的,戳到他们的痛处,所以这3个视频在YOUTUBE都不能留言,而且一直上不去,所以能看到的人也少。
希望天涯观光团赶快出动,把这几个视频顶起来!!  但我的意见是,如果能留言最好不用中文,因为怕别国NC看到了又以为是中国goverment做的. 
转一个德国热线网友对视频大概内容的翻译:  第一段:大概介绍了一下流亡政府里面喇嘛的生活状态。然后,达赖估计是为了建立他自己的威望,否定了很多其他的教派或者信仰(因为对藏民的教派之类实在不懂,所以不是很明白那些英语翻译过来对应的是啥,见谅)。甚至否定了他自己的老师。导致了1996的喇嘛大游行。领导这个游行的俩个喇嘛接受了访问。其中一个接受访问期间接到一封信:“七天之内你会死”。在接受访问后,他确实被刺,勉强活过来了。然后说达赖的流亡政府有文件说,任何反对者都要将所有个人资料公布示众,他们(这些反对者)必须死。最后出现的那个家庭,据说是当时33家因为信别的教派吧(这一点还是因为拗口的藏教而不敢确认),离开了他们流亡政府聚居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他们一家了。因此他们受到藏人的排挤和不公平对待。
第二段,要跟第一段连起来一起看。也是说其他教派的。大概就是达赖为了确定他自己的威望,反正就是只信他一个,信其他教派是被禁止的,甚至他们的墙上写了 “long live, dalai”,太搞笑了。第一家就是因为信了其他的教派,房子被烧了,被赶出了藏人聚居地。然后后来采访的那个老人,他也是因为写信给流亡政府给印度政府要求兼容其他教派吧,全家受到恐吓,他老婆和三个小孩的资料,照片,姓名,小孩就读学校地址全部给公布了,他们规定,他没办法就把老婆孩子都送到外国去了。最后是达赖外出演讲期间,1996年五月份,记者问他是否考虑到他处理他流亡政府内部藏人事务时有暴力因素,他否定。他说他们有个国会,任何决议都是要75%以上的人决议通过的。呵呵。片子又介绍了一些历史上的西藏,350年以来达赖家族领导下的旧西藏,都是用重刑的,出现了代脚镣的和被斩首示众的奴隶。
1996年12月,在印度的喇嘛进行了一场抗议示威。起因是当年5月,达赖喇嘛开始禁止藏人崇拜“多杰雄登”(Dorje Shugden 或者 Dholgyal)。达赖认为,对多杰雄登的崇拜会危害西藏的利益,并且威胁他自己的生命。没有遵守他指示的藏人不断地收到匿名信 [1]。西藏人民议会要求所有的藏人在听完达赖喇嘛录音带并且打消了对这项禁令的疑问后,“独立”决定立场(1996年6月)。  多杰雄登的塑像从寺庙中被抬出来,销毁,然后碎片被扔在垃圾场。一场签名活动也在流亡政府的监督下进行。藏人们被要求签名承诺不再崇拜多杰雄登。拒绝签名的人每天生活在恐惧中。他们的姓名地址,他们孩子的姓名学校被张贴在公共场所。其他藏人向他们的房子扔石头,有时候甚至把他们赶出去然后放火烧屋。在他们一直生活的社区里,别人都不愿意和他们交流,“就像是二战前德国人对待犹太人一样”[2]。Swiss public TV在1998年的时候制作了一部纪录片[1]。一位接受采访的老喇嘛表示了不满和困惑。在纪录片还未完成前,他就被人用刀袭击,侥幸活了下来。达赖喇嘛和流亡政府一直在否认暴力活动的存在:“有人在传谎言,说有人被骚扰,还有人被从政府中提名。这些案例都不是真的”。达赖喇嘛在接受Swiss public TV采访的时候也加以否认。甚至在记者告诉他自己亲眼看到了暴力的受害者,他也继续否认。  在流亡政府的法律里,不遵守达赖喇嘛指示是违法行为。藏人们被一遍遍的教育,信奉多杰雄登将会危及到达赖喇嘛的生命。有些积极主张信奉多杰雄登的藏人被指控为杀人犯。他们只能再次选择流亡。在西方社会中,信奉多杰雄登的藏人得到了很多支持。他们还建立了自己的组织以争取宗教自由。但是流亡政府一直认为这些组织得到了敌对的中国政府的支持。  西藏流亡政府坚持他们没有剥夺宗教自由,因为宗教自由不包括选择信奉对象的自由。  2008年2月13日,西藏流亡政府举行了一次投票。不信多杰雄登的选择黄签。坚持信奉多杰雄登的选择红签,但是必须解释原因。巧合的是,黄色是藏传佛教的代表色(黄帽教),而红色一般是“共产中国”的代表色。  有讽刺意味的是,1959年达赖逃离中国的时候,有人借多杰雄登的“神谕”告诉他赶紧跑。在多杰雄登的神谕里,还包括详细的逃离路线,CIA后来就在这些路线上为达赖喇嘛空投补给。当时达赖喇嘛的保镖(武装喇嘛)现在都感到困惑。因为达赖喇嘛告诉他们多杰雄登实际上希望要他的命。  从1963年以来,达赖喇嘛就是流亡政府的领袖。流亡议会的议员是由选举产生的,但是达赖喇嘛永远是“西藏国”的元首。从未有人提案反对达赖喇嘛。据一位守访的西藏流亡政府官员说,永远也不会有[1]。每一个议案都必须经过达赖的批准才能生效。好莱坞明星理查.基尔说,达赖喇嘛是活着的最伟大的人。但是即便最伟大的人也会被45年绝对的权利腐蚀掉。不知道达赖喇嘛和他的流亡政府是怎么打算把“多杰雄登”冲突从一个11万人的印度小村庄,带到一个有600万藏人的240万平方公里的大藏区去的?
西藏雄天(Dorje Shugden)信仰者一直被达赖支持者压迫。 法院文件已经在4月8日转交达赖。达赖本人有可能要到法院接受审讯。 告状者可能在圣火抵达印度(17日)期间召开记者会声讨达赖。 兴讼人是13世Kundeling仁波车,代表雄天(Dorje Shugden)协会 被告3号是流亡西藏国会部长,被告第4号便是达赖喇嘛 起诉书纪录雄天信仰者被逼害情况。其中第16节指出70年代中美关系改善,中央情报局停止资助西藏独立运动,达赖喇嘛转为寻求自治,为了转移藏人视线,开始向雄天信仰者开刀。   多杰雄登(Dorje Shugden简称雄天)是藏传佛教的护法天神之一。在西藏流传甚广。达赖喇嘛出走时曾请示雄天。但达赖喇嘛自70年代开始疏远该神。认为雄天威胁自己的统治地位与性命。96年明令禁止藏人拜祭。达兰萨拉挂出横幅大字报,警告藏人不得祭祀。将拒绝依从者的照片与个人资料公开张贴。怂恿其他藏人对其孤立排挤,甚至打砸抢烧。逐家逐户搜索雄天神像。又召开效忠大会,人人过关,逼令每一个人宣誓放弃祭祀雄天。 97年2月,反对雄天拜祭的Lobsang Gyatso喇嘛与两名随从被杀,警察一直未能捉到凶手。但达赖一派一口咬定是雄天信仰着所为。又指雄天追随者通敌(中国)。达赖喇嘛在海外举行法会甚至要求雄天的信仰者离场。部分雄天信仰者不得不放弃西藏难民身份,改入印度籍,以摆脱达赖喇嘛一派的打压。而海外雄天追随者曾经在达赖到访 (伦敦与纽约)时示威抗议。口号是:Your Smiles Charms, your Actions Harms。西方媒体对藏人内部争斗的报道一直轻描淡写。甚至偏帮达赖一方。去年(2006)3月14日拉萨也曾发生一场小骚乱,17名达赖支持者捣毁了拉萨甘丹寺供奉的两尊雄天神像。
Dorje Shugden事件
喇嘛教徒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巫术占卜。至今达赖喇嘛的重大政治决定都仍得靠占卜。其中最重要的巫师就是西藏“国立神棍”Nechung,它就是Dorje Shugden事件的起源。占卜的方法有很多种,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达赖喇嘛流亡政府的官方网页,看看里面的介绍。
—面团占卜;—股子占卜;—念珠占卜; —靴子占卜;—“随机”占卜;—梦占卜;—火焰占卜;—酥油灯占卜;—镜子占卜;—肩骨占卜;—聆听占卜;等等,
当然那些“重要”的、“神秘”的占卜方法是不会在此网页上公开的。十七世纪时,大权在握的五世达赖建立了“国立神棍”机构Nechung(中文有翻译成“神谕寺”),作为他政府事务的顾问。Nechung 神棍就是一个人,用“神灵附体”的方式传达“神”的旨意。Nechung是一个单独的寺院,神灵就“附体”在寺里地位最高的喇嘛身上。Nechung寺内部的颜色绝大部分是黑色的,阴暗的墙上挂着奇怪的、据称有魔力的武器。角落里摆着剥制的野兽标本:虎、雪豹、猫头鹰等。到处挂着凶神恶煞的图像,一个被全西藏人都恐惧的干皮所制成的面具印入来访者的眼帘。Nechung寺的主要图案还有人的肋骨。
占卜时先有歌唱、念咒、熏香等仪式,然后Nechung喇嘛就“神灵附体”了。此时他闭着双眼,脸上肌肉颤动,脸色变为黑红,汗如雨下。然后在别的喇嘛帮助下,将一个四十公斤重的铁帽子戴到他头上,神棍开始狂舞起来,从他泛着白沫的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字眼。这是一种所谓的 “神语”,需要经过大喇嘛的翻译才能知道“神”说了什么。
附在Nechung喇嘛身上的“神”叫Pehar,但通常被请来附体的只是Pehar的助手Dorje Drakden,因为Pehar的出现是那样的暴虐,Nechung喇嘛甚至会有生命危险!Pehar手下一共有五个凶恶的“神”,合起来叫“守护轮”。几百年来Pehar对西藏的政治有着重要的影响,我们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子:Pehar有三个不同颜色的脸,头戴竹笠,上有一金刚,它手上拿着弓箭、刀剑和鞭子,它的坐骑是雪狮子。Pehar的来源是藏北、青海,它是格萨尔王传中魔鬼之国蒙古部落Hor的战神。敦煌出土的文献称Hor为“吃人肉的红色魔鬼”,Hor的蒙古王曾来西藏杀掠,将格萨尔之妻抢走。通过一场血腥的战斗,Hor被格萨尔征服,Hor的主神Pehar被迫下毒誓服从格萨尔。格萨尔虽使Pehar无害,但真正驱使Pehar的却是莲花生(Padmasambhava)。传说中,莲花生用金刚杵点在Pehar头上,用法术降服了它。从此 Pehar就是喇嘛教 “众神”中的一个了。Pehar的贡奉地原是桑耶寺(Samye),它在建寺中被令干苦活。900年后五世达赖将它迁到哲蚌寺附近的Nechung寺,并将它“提升”为西藏“国立神棍”。因为Pehar不愿意记起它当年被格萨尔打败的事,所以在哲蚌寺和其他任何Pehar到过的地方都不准念《格萨尔王传》。
那么为什么是Pehar,这个西藏以前的凶恶敌手,来做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的“高级参谋”?逻辑上应该是一个菩萨或者格萨尔王这样的“民族英雄”才更合理呀!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得去看五世达赖时期的宗教情况:我们知道,五世达赖是借助蒙古卫拉特和硕特顾始汗的力量以取得西藏的政教大权。但是当时西藏的“民族力量”支持的却是藏巴汗和Karmapa(葛玛巴)。
明白了这段历史,就不会奇怪为什么五世达赖选Pehar做黄教政权的“高级参谋”,因为Pehar的任务就是要驯服那些西藏的“民族力量”;另一方面五世达赖自己就出生于一个远祖是Hor蒙古人的贵族家庭。Pehar虽然发了毒誓,但喇嘛认为他有可能会有一天自毁誓言,反过来报复藏人。那时会发生什么呢?
Pehar曾对莲花生说过:那时它会毁灭房屋和田地、西藏的儿童会挨饿直到发疯、冰雹和蝗虫会将所有的庄稼毁灭、强壮者会死光、只有羸弱者残留下来、整个高原会陷入战争。Pehar会打断喇嘛的冥想、剥夺他们的法力、把他们赶向自杀。
男人会强奸自己的姐妹、智慧女会毒死大法师,然后逃奔异教徒之国。“我Pehar,寺庙佛塔和经文的主人,将会占有所有处女的身体!”
在现实政治上Pehar所提的建议对西藏并不都是有利的,比如它给十三世达赖所提的建议:下令攻击Younghusband所率领的英军。
那么今天西藏流亡政府的运作是怎样的呢?当人们听到达赖喇嘛口口声声“民主”“自由”“人权”,也许会以为这种求签问卜的政治方式已不流行了。事实正相反!达兰撒拉的政治决定仍然是依靠占星、问卜、析梦、抽签!每一个政治决定都要通过这些方式来解决,每一次都得去问那个凶恶的蒙古神Pehar!这种巫卜的方法在最近几年反而更多了,除了Nechung,还有三个神棍参与达赖政府决策,其中有一个来自西康区的年轻女子。
达赖喇嘛自己怎么看这个问题呢?他说:“有些“进步”的藏人问我为什么还用这种老方法取得信息?原因很简单,根据以往的经验,占卜的结果总是正确的。我不仅相信鬼魂,我更相信各种各样的鬼魂。其中有“国立神棍”Nechung,我们认为它很精确,1000年来它没有出过任何错。”(来源 Dalai Lama XIV: […]

刘国凯:“民运”人丁单薄,成一小撮,都因为“头头人物”争资源、贵族化、投靠台湾?

Friday, June 13th, 2008

图:刘国凯(左)和汪岷(右)在国民党官员赖素如(中)面前低声下气,活象两条哈巴狗,丢尽了海外民运的脸。http://blog.dwnews.com/a/lgklaisuruwm.jpg
政庇组织的作用与传统民运的尴尬—-刘国凯《海外传统民运的尴尬与困境》
这次集会能有一定的声势,甚至使拥共分子一时不敢轻举妄动,还有一个原因,是靠了纽约两个政庇组织的人数支撑了场面。
这次集会纽约的“传统民运”(正统民运、真民运)究竟来了几个人?按汪岷通知,列入后援会的组织有公民力量、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海外)、中国社会民主党、中国民联、中国民阵、中国民联阵、北京之春杂志社。请问这些组织的领导人,你们的组织来了几个人?一两个还是三四个?作为中国社会民主党主席我深感惭愧。
纽约传统民运的来人也就20个左右。我们社民党也将占大半了。试问,就这么一小群人能撑起什么场面?室内都不行,遑论街头!
海外民运愈来愈成为头头民运,只有领导,没有群众,许多人罗列了种种原因将此归罪于这些头头们的种种缺失,如争资源、贵族化、投靠台湾等等。我可以说,这些都与我无干,但是我所创建的社民党照样不比其他民运组织高明,同样面临组织发展极度缓慢的尴尬。
没有明确执政前景,也没有经济资助的政治团体必然没有庞大的队伍,而只会有少数头头人物在苦苦支撑局面。那么是什么使这少数人如此锲而不舍呢?你可以赞誉他们是为理念作执着的跋涉;你也可以推想他们是为虚幻的名气所困锁;你还可以猜测他们是为了可能得到的资助而死死抱着一个地盘……但这种种动因都改变不了一个明白无误的现实,民运组织深陷人丁单薄的困境。
话扯远了,就此打住。且回到18日上午的集会上。这次集会人数还是比较可观的,总可达到三位数吧。那么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呢?我看清楚了,是来自纽约的某些“政庇组织”。
据说纽约有五个政庇组织,三个以民主党相称,两个以自由民主党相称。昨天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刘东兴系的民主党。刘东兴九点钟准时带来了几十人。一律服装和帽子。排队到来,听从指令、纪律严明。后来在我指挥下有力叫口号就靠了这批人。
传统民运自视货真价实但人丁单薄松松垮垮。人就那么几个,还都以头头骨干自居。只能上台演讲,不屑于在台下作听众。在室内开研讨会时,自己发表了高论后就到外面走廊上三三两两谈天说地,潇洒自如,给人感觉是非同一般的高段人物。在街头集会,未轮到自己或讲完了就站到人群圈外去聊天。这些头头人物更不屑于去操办集会所必须的具体事务。于是,海外民运终究落到无法召开一个会议的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纽约政庇组织勃然兴起。他们有群众,传统民运想召集会议必须借助他们的人数来充场子。否则,场面稀稀拉拉的很难看。政庇组织的头头藉此向传统民运提出条件:你既要我的人马为你们充场子,那么也该给我些面子,让我上台演讲。传统民运对此意见分歧。一派意见说可以嘛,没有什么问题。其中的策略派说,你要他带队来充场子就得给当头的一些甜头,否则他的队伍就不来了。其中的“革新派”更干脆说:谁干谁就是民运,他们在干,他们当然也是民运,当然可以上台发言。另一派传统民运说,不行!他们是打着民运旗号赚申请政治庇护者的钱。我们与他们有根本的不同,不可混在一起。有的传统民运人士甚至对政庇组织深恶痛绝。认为他们败坏了海外民运的名声。外界是分不清的,会以为我们这些正道民运人士也都是这样货色。面对政庇组织,本已举步维艰的传统民运产生了新的裂痕。
其实,即使政庇组织不升华,也可以折衷,就是政庇组织愿意为传统民运提供人数,但其头头人物不以“出镜”为交换条件。但是,这一折衷意见已经被某些政庇组织的头头怒气冲冲地指责为歧视他们,而予以拒绝。有的政庇组织头头因手上有人有钱而气壮如牛。他也可瞧不起传统民运。你们就那么几个吊人,开会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音响没音响,还摆什么谱?装什么大爷?
面对这凡此种种,我内心决定今后不再在纽约操办什么民运的会议、集会之类了。这些活动的确需要人数充场子。传统民运的人本来就少而且愈来愈少。开会简直是自暴其短。要避免尴尬就得求助政庇组织。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我何必要为开会人数短缺去向政庇组织头头求助奥援?如果我们社会民主党自己有能力就自己开,没有能力就拉到!不过,虽然我自己这样,但我并不反对其他传统民运的朋友为开会向政庇组织头头求助。他们组织了这样的会议、集会我会去参加。我愿意与所有申请政庇的人士坐在一起听演讲,但我不打算聆听政庇组织的头头演讲。
刘国凯2008.5.19深夜于灯下

纽约法轮功“退党中心”副主任梁裕峰公然诽谤著名民运领袖贾伟、石磊

Monday, June 9th, 2008

中共利用神智不清者干扰法拉盛退党点
【大纪元6月9日讯】(大纪元记者王銎纽约法拉盛报导)连日来一位神智不清的男子出现在纽约法拉盛的一个退党点附近,摆出几个纸板,胡言乱语,引起路人围观,以此干扰退党点。
认识此人的法拉盛居民梁裕峰先生告诉记者:此人名叫贾伟,曾参加过民运,去年三月其托朋友请他一起吃过一次饭,那时贾伟思维还算正常。梁玉峰说,他应该是经济压力和来美国环境不适,如今变得有失常态,看到他的样子表示遗憾;更遗憾的是,沦落如此,还被中共利用,当作一个用了就扔的棋子来捣乱退党点。
梁先生回忆说,去年在餐桌上聊天时,贾伟谈及石磊,梁裕峰说,石磊是民主正义党的主席,是民运界公认的打著民运旗号为中共服务的特务,并劝他离石磊远点,当时贾回答:你要给我钱,你雇我也行。梁试图说服他:为那一点钱不值得。梁先生说:在法拉盛事件发生后的几天,他见到贾伟与石磊一起出现在法拉盛的退党点附近。
据退党点上的法轮功学员章老太太介绍,此人曾向她说教,但前言不搭后语,一看就知道精神不太正常。老太太说,其人最先举著一个牌子,上面写著标榜自己的话,过了几天,又摆出诋毁法轮功的纸板。
章老太太说,一个神智不清的人哪会写这些呀,一看就知道是中共特务教他干的,让他来捣乱的。
记者了解到,今天早上(6月8日)此人又来到退党点,据点上的蔡先生说,两位年轻路人将其劝离,随后他又到了法拉盛图书馆前的大纪元发报点,最后一位美国警察因其阻碍交通而将其赶走。
大纪元时报2008-06-09 http://au.epochtimes.com/gb/8/6/9/n2147602.htm

陈破空亲自撰写新闻稿,排除了所有的政治庇护团体,着重突出自己(图)

Sunday, June 8th, 2008

日期: Thu, 5 Jun 2008 12:21:44 -0400 发件人: "js chan" jcjsc1@gmail.com收件人: mikelee@vault.com 主题: 新闻稿:大华府冒雨举行“六四”纪念晚会
(新闻稿)
大华府"六四"纪念晚会冒雨举行
6月4日晚上,一百余名民运人士和中外朋友,冒雨在华府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前举行烛光晚会,纪念"六四"19周年。刚刚结束"500英里公民行"的民运人士杨建利与众多民运领袖出席了当晚的纪念活动。
与会者大多谴责中共制造的"六四"暴行和今日的腐败吏治,他们指出:今年四川大地震中,死于豆腐渣学校的花季儿童,于19年前死于中共军队坦克和机关枪下的热血青年,都同是专制制度的牺牲品;痛失爱子的天安门母亲和四川大地震母亲,都同是独裁体制的受难者。"六四"19周年,往事并不如烟。伤口没有愈合,悲剧还在重演。
纪念晚会由政论家陈破空主持。晚会首先为19年前"六四"大屠杀的死难者和今年四川大地震的死难者默哀。先后在晚会上致辞和发表讲话的,包括布朗大学资深研究员徐文立、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王军涛、工运领袖唐元隽、全美学自联负责人易丹轩、青年中国执行长李恒清、仍然系狱的王炳章博士的女儿王天安、公民力量创办人杨建利博士等。
来自加拿大的作家盛雪和来自香港的诗人孟浪,则分别朗诵了他们的诗作,表达对民主的渴望和对独裁的鞭笞。民运人士汪岷、金秀红带领大家高呼口号"勿忘六四"、"实现民主"、"追究豆腐渣工程"、"惩办贪官污吏"、"为死难儿童伸冤"等,使晚会气氛不断达到沸点。
晚会前后,天降暴雨,与会者均浑身湿透,但众人坚持挺立、井然有序。历时两个小时的纪念晚会,在呼唤民主、声讨专制、哀悼死难者的激情气氛中结束。

魏京生:民运分子的主流是“跪着的”和“被招安的”—- 除了我全是特务叛徒

Saturday, June 7th, 2008

纪念“六﹒四”十七周年
今年是六﹒四屠杀和89年民主运动发生后的第十七个年头了。年复一年,人们都在纪念那成千上万的死难者和伤残者。年复一年,人们都在怀念那失去的机会,并且一点一滴总结血的教训和展望着民主运动的未来。我今天也和大家一起回顾一下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分析评点一回人物和他们所代表的思想立场。由此才能做出指导我们个人行为的有用的结论。
今年和往年不同的是,出台了一组重要的历史人物。许多朋友可能还记得,在六四屠城发生之前,广场上曾经有一段轰动全国的小插曲。来自湖南的三位年轻人,有计划有准备的用灌满颜料和墨汁的鸡蛋,扔到了天安门城楼上的巨幅毛泽东画像上。表达了人民大众对中共和他们的倒行逆施的愤怒的心情。这个小插曲的下半段,更让全国人民目瞪口呆。这三位和那个挡坦克的英雄一样代表民意的英雄,并没有得到几声喝彩。反倒被同样代表民意,并采取非法行动占领天安门广场的学生,扭送给了代表中共一党专政的公安机关。
据最近透露出的信息,这扭送还不是个人头脑发昏的错误决定,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的不经意犯下的错误。而是广场指挥部开会讨论后投票做出的慎重的决定。也就是说有深厚的思想立场基础,揭示、预示出那场运动产生和失败的根本原因。所以在89年之后的十几年中,他们三人,喻东岳,余志坚,鲁德成三位英雄,默默无闻的在中共的大牢中承受着煎熬。海内外热热闹闹的炒作着六四学生,却渐渐地把他们和六四时流血最多的人民大众忘在了脑后。甚至有人十几年一贯的坚持广场学生隔离群众的说法,坚持认为那是一场学生运动,不是全国人民参与的一场全面动员的民主运动。
最近,由于喻东岳得到了魏京生基金会的民主斗士奖,三壮士的壮举再一次得到了大多数国人的肯定。鲁德成先生被营救来到了西方国家,得到了海外各界的热烈欢迎。三壮士又成了舆论的热点。涂毛事件也随之成为褒贬的对象。至今仍有不少的知识分子不赞成他们当时的做法,认为那种做法不符合“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标准。甚至有人认为不符合“爱你的敌人”的宗教标准。指责他们侮辱了毛泽东和共产党员们的人格,伤害了他们的心灵。
17年后存在的争议,恰恰说明了这件事情的确意义重大。它代表的是反抗暴政维护人权的阵营内部,有两种不同的思想和立场。一种是后起的,看透了中共本质的立场,要求彻底改变一党专政的共产主义制度。这是现在民主运动的主流,是全国大多数人民的愿望。这个愿望是中共的死敌,几十年来中共一刻也没有放松对这个愿望的镇压和分化瓦解。但这个愿望从1978年在民主墙上出现之后,就从星星之火走向了燎原之势。现在已经深入人心,成为了令中共恐惧的扑不灭的野火。
另一种则起源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清官情结。它是人民大众的最原始的思想立场,或者说代表着东郭先生式的善良愿望。是中国人民反抗中共暴政初始阶段的主流思想。文革时,绝大多数人虽然造反了,但只敢打着暴君和维护暴政的旗号造反,甚至在暴政的指挥和怂恿下残害、镇压同类。好笑的是进到了同一个监狱里,还在争论谁最符合暴君毛泽东的最高指示。当然,他们现在绝口不提这丢人现眼的疯狂愚昧的走麦城,吹嘘的都是自己如何远离了毛泽东的革命路线。
这种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思想的进一步发展,就是1976年的花圈运动。大家都不想再靠拢毛泽东的革命路线了,但反毛还要打着纪念周恩来的旗号。而且很快就得到了平反,变成了民主墙运动中的招安派。在民主墙新生的反共民主派被镇压之后,一些人的确被招安了。并且成为八十年代民主运动的主流。监狱里的人不可能再进行活动了。因此,八九年民主运动的主流就是跪着造反派,以其跪在人民大会堂外的台阶上而得名。
这场运动的兴起,是被人民要造反的愿望支撑着。它的失败,则是跪着造反的必然结果。大家想想长达两个多月的,跪在那儿等着屠杀的过程就明白了。苏联和东欧的人民,还没有中国人民那样轰轰烈烈,反倒成功了。为什么?
魏京生2006/06/05

台湾军情局“二王专案”向藏独支持者王千源颁“青年人权奖”(图)

Wednesday, June 4th, 2008

王千源获中国青年人权奖
在美国设立的中国青年人权奖,6月2日宣布第八届得奖者为杜克大学的中国女留学生王千源。王千源因为试图调解杜克大学里支持西藏人权者和欢迎奥运圣火群众之间的冲突,遭到误解和威胁,但仍勇敢地坚持自己的理念和良知。王千源对得奖表示惊讶和荣幸。
王丹:理性爱国主义
由流亡海外89民运学生倡议成立的中国青年人权奖,今年把第八届奖项颁给美国杜克大学的女学生王千源。颁奖评奖咨询委员会主席王丹指出,在奥运圣火和西藏问题引发狂热的中国民族主义浪潮之后,大家要思考这种民族主义会把中国带到哪里去。
王丹说颁奖给王千源的理由是:“我觉得王千源发表个人见解,仅仅是如此就被说成是汉奸,甚至不许她发言,我觉得这样的民族主义是非常危险的。同时像王千源这样有勇气面对这种民族主义,表达自己的良知,我觉得是一种理性的爱国主义,是真正对国家的热爱。所以表彰王千源争取人权,实际也是寄托我们对中国未来民族主义发展殷切的期待,期待它能是一种理性的民主基础上的民族主义。”
王军涛:用和平对话取代对抗
哈佛大学政治学博士王军涛也观察到,从90年代后期开始,中国民族主义逐渐高涨,有四种不同趋向,一是所谓“愤青”在资讯不完整情形下自发的情绪;二是中国官方主导的针对外国一些实际上是关切中国的组织表达的不满;第三是专业人士从国防和国家发展方面出发的民族主义;第四种则是既不可受外国欺侮也要能在自己国家当家作主的民主社会的民族主义。
王军涛认为,中国青年人权奖颁给王千源,也就是赞同她用和平对话取代对抗的方式讨论西藏问题,坚持自己理念,而且不因为受到打压就走向极端的勇气。
王军涛说:“希望在中国出现理性、负责、以人道为基础的、以自由民主价值为体认的一种民族主义。对于与自己民族利益不同的,或是与自己见解不同的利益,采取沟通的方式来解决冲突,而不是采取暴力对抗的方式。”
王千源:既荣幸又诚惶诚恐
据颁奖资料显示,王千源原名王佳妮,1988生,山东青岛人,2007年被美国杜克大学录取并获全额奖学金。今年4月奥运火炬到美国旧金山,杜克大学中国留学生学者和数百名西藏支持者互相对抗,本身并不赞成藏独的王千源企图充当调解员,却为她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她的个人资料被人在网络上公布,遭到辱骂和威胁,父母因为家门口被泼粪便和张贴恐吓文字,不得不离家躲避。有人劝她低头道歉,她不仅拒绝还公开站出来通过媒体阐述自己的见解,聘请律师对杜克大学中国学生会在网上曝光她私人资料的违法行为提起诉讼,并联合其他学生要求取缔与中国大使馆保持不当交往的杜克大学中国学生会。
中国青年人权奖在2001年设立,宗旨在激励当今中国年轻一代秉承理想为中国自由、民主、人权而继续努力,奖金一千美元。前七届得奖者分别是李海、杨子立、刘荻、欧阳懿、师涛、黄琦和孙不二(文炎)。
王千源在得奖感言中表示既荣幸又诚惶诚恐,并且说:“自由与民主是我们可以期待的找希望的唯一出路,也是真正的报效国家为国家负责的不二之选。如果我因为恐惧而放弃,我会深深自责,为自己背叛了国家的真正利益,为自己出卖了自己生来有之的,且需矢志不移的做人原则。”
美国之音 2008-06-03 http://blog.dwnews.com/?p=35981&ci=234125#comment-234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