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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纳百川》内坛与军机交往的全部密档”

Friday, June 27th, 2014

(这个帖子本打算贴在智力难民营中,但刚才试验了一下,我的三个笔名“芦笛”、“韵谷”和“信天翁”仍处在被暗杀状态中,不得已只好贴在这里,敬请网友将本帖转到智力难民营去,务必让徐水良看到,多谢!)
适才在智力难民营中看到反间专家徐水良《就胡安宁自删帖,请教胡几个问题》(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309097),笑掉了大牙:亏您还以抓共特为残生己任,生命不息,抓特务不止,慨然以“民间FBI”或“民间MI5”自命!就您这点智力,也配?胡安宁说什么您就信什么?他说他是温家宝的特使,您也就信之不疑?天下咋会有这么傻的傻子呢?笑死我了。
这人的底细我早在智力难民营揭发过,您这就戴上老花镜去仔细攻读吧: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854401
胡安宁当然是中共特务,他在网上留下的证据已经足够了,否则他为何吓得赶在FBI抓捕前,没命逃回他的伟大社会主义祖国去?这还不光是他本人的自供以及我的揭发,还有他的部下Novell的反戈一击。
这Novell原是海纳百川俱乐部成员,因被弹劾被迫退出,从此恨狼协入骨。所以,胡安宁在与狼协闹翻后,Novell自 报奋勇当了《国风》的技术斑竹,协助电脑盲胡安宁,把那网站从狼协手上夺了过来,并负责编写了网页,为此领取了胡安宁给他的重酬。只是他后来从他的国安朋 友那儿得知了胡安宁的特殊使命,吓得把那钱捐献给希望工程了。这些都是他自己在共舞台上坦白的,早就被人转帖到智力难民营去了: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646012
不过,特务也分三六九等。如果胡安宁这种超级13点破屁股也能当温家宝的特使,那中共不用你们打,也就自动垮了。世上也只有你这种浑人,才会照单全收他那些吓唬人的屁话,唉!
这些烂事且不去说它。我早就跟胡安宁说过了,只要他此生不再提到我,则他当特务也好,当野鸡章京也好,当上输房学习行走也好,关我屁事。我只想说涉及到我本人以及《海纳百川》网站的事,你向余大郎提的那个问题,又一次彰显了你的低智商:
“但你说你握有论坛内坛与军机处(中共中央书记处?政治局?)(另,上书房,是否书记处?)交往的全部密档,包括‘民运特首’卢笛自供在内,此事是否属实?是否由摄政王军机处等向你提供?”
首 先,那是“芦笛”,不是“卢笛”,高龄文盲!其次,一个不入流的劣等文化特务,怎么可能握有什么“摄政王、军机处”提供的重大情报?他连我在哪国都不知 道,待到《明镜》披露了我的所在国,我自己也承认了之后,他还愚而好自用,认定我在美国,而我说出自己的所在国是放烟幕弹!这种无耻自吹自捧的下三滥贱骨 头,也只有你这脑膜钙化的浑人才会当回事!
胡安宁的原帖如下:
【作者:余大郎 你要怎么造谣,随便。警告伪民运恶质分子芦笛:我可有你们内坛与军机交往的全部密档 2006-11-5 11:47
包括你这个特首自供在内。
将来作呈堂用呀哇。
随便你这草鸡各答答飞到哪家篱笆上,倪的下场天下会看到。】
你知道什么是“内坛”么,高龄文盲?所有的网站都有这种不对外开放、只限本网站职工使用的内部论坛。世上也只有你这种高龄文盲兼科盲才会相信,有人会在这种随便哪个黑客都能轻易潜入的地方与“军机”秘密交往!
胡安宁说的“内坛”,是《海纳百川》的内坛。他因为当初捐款199美 元,被接纳为海纳百川俱乐部成员,得以进入该网站内坛。尽管他进入内坛前作出庄严承诺,绝不透露俱乐部内部隐私,但他从进入内坛那天起,就一直在系统地下 载内坛的帖子。待到与狼协和我闹翻后,便把内坛的帖子加以巧妙加工贴出来,以此作为威胁报复手段。他在上引那个威胁帖里说:“我可有你们内坛与军机交往的 全部密档”。我当即请他公布我们和军机交往的全部密档:
【作者: 韵谷 恭请余大郎把海纳百川内坛“和军机交往的全部密档”公布出来,否则就造谣诽谤欺骗天下人沉痛谢罪! 2006-11-06 23:49:50 [点击:83]
我迄今为止对你的所有指控都是基于铁的证据之上的,随时可以应你的要求贴出来供万众瞻仰,怎么样?你贴海纳百川内坛“跟军机交往的全部密档”,我把我提到的你的所有特务犯罪证据统统贴出来,你说这是不是很公平?】
原贴见: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644455
他还真的回应了这一挑战,贴出了《从芦笛主动公布《罕见》内坛的部分帖子,略回顾“对话”初衷》。在该文附录里,他果然亮出了“内坛与军机交往的全部密档”:
【 [附]上贴后,见到楼下芦笛挑战,自打耳光地要求我贴出内坛帖(他楼下却说我已“到处转贴”)。便又临时增添附上芦笛/狼协内坛讨论《国风》某场景(不知此坛彩色原版贴法,暂上拷贝以飨):
【国风论坛】公告(征求意见稿) — 余大郎 - (918 字) 2006-6-5 22:19:03 (13 reads) [2593233]
请大家发表意见啊!鞍子(人家可是点了你的名)、老右派是否愿意参加?其他人呢?总要落实到人头上去, — 芦笛 - (30 字) 2006-6-5 18:23:39 (12 […]

尼罗河船游散记(三)

Monday, June 2nd, 2014

四、黑嘎达
黑疙瘩上面已经介绍过了,完全是为了迎合游客需要,在沙漠里建起来的空中楼阁,其成本大约与著名的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也差不多。城里有几个景点,都是新建的,没什么历史人文价值。
一是清真寺,外表不错,但清真寺可不是教堂,平时不开放,只能在外头看看:
一是基督教的主教座堂(Cathedral)。埃及据说有15%人口是基督徒,信奉东正教的一支——科普特正教。信徒们称为科普特人,已经成了埃及的一个少数民族。人数虽少,盖的教堂却非常漂亮,不仅黑嘎达的教堂如此,阿斯旺的也如此。
黑嘎达主教座堂
阿斯旺主教座堂
这两个教堂的建筑风格都明显受了回回影响,不仅穹顶和拱门完全阿拉伯化了,就连前面也有类似回回祈祷呼唤塔(我还不知道正式名称是什么,就是清真寺四角的尖塔。过去是阿訇们爬上去吟唱,通知大众祈祷时间到了,如今则使用高音喇叭)的高塔。如果没有穹顶上的十字架招牌,游客一定会把它们当成清真寺。从这些教堂的规模气势来看,科普特人的财力堪称雄厚。我从未在基督教国家见到如此壮观的清真寺,可见回回的宗教容忍远远超过基督徒。
阿斯旺教堂没进去,黑嘎达教堂倒是进去兜了一圈。注意到了两个与众不同之处。
第一,东正教教堂内部不为教徒设座位,然而此教堂内却有座位。据导游解释,那是因为当地天气太热,年老体衰者或孕妇站着受不了而作的变通。座位实行性隔离,男左女右(或男右女左,记不得了),不得混杂而坐。看来南橘北枳,不管什么教,都不可能不受当地民俗影响。
第二就是这张壁画。我还从未在别的教堂里见过画在纸上的壁画。画的还不错,故事不知道是什么。估计不会是赵匡胤千里送京娘,也不大可能是关云长千里送皇嫂,可能是基督他爹陪他妈带着他回娘家吧。然而背景却是金字塔,这就怪了,耶稣不是生在地狱之门耶路撒冷么?据说他去过印度,在那儿剃度为僧,可从未听说过他去埃及入神教。
这壁画似乎也充分体现了埃及特色,那就是什么都马马虎虎。请注意,画的左下角脱落了,可也就没人把它贴回去。此乃埃及人的典型作派,连他们的国旗都常常又脏又破。这种国家能有什么出息?
第三个景点是水族馆。在我这曾经沧海的老同志眼中实在平平无奇,因此未拍照片。
第四个景点是位于市中心的土耳其咖啡馆,我觉得蛮有意思,颇富地方风情。进门后是一个颇为宽敞的穿堂,庭院中有个很大的凉亭,坐在里面凉风习习,暑意全去:
[…]

尼罗河船游散记(二)

Sunday, June 1st, 2014

三、印象之二:刁民
吾团先后有过两个导游:黑嘎达导游威利与船上导游默罕默德。威利态度比较平和理性。穆罕默德则是爱国反美民主愤青,非常爱国,非常反美,非常民主,非常愤激。
两人都介绍过回回用的水烟袋。我都告诉他们,那不是阿拉伯人而是土耳其人的发明。威利立刻就承认了,但穆罕默德却硬要说那是土耳其人从他们那儿学去的。就连这么一个未必光彩的发明荣誉,他好像都得为祖国去力争。
[IMG]http://i.imgur.com/ukPjT07.jpg[/IMG]
回回水烟袋。顶部的金属容器是个微型炉子,以木炭为燃料,烟丝和香料燃烧后,产生的烟雾通过下方金属导管被吸入下端的玻璃储水室中,过滤后经中部的橡皮管及吸嘴进入吸食者肺部。每次“加料”后需要一小时才能吸完。回回用来待客,主客轮番吞云吐雾,其乐无穷。
有次他无限自豪地告诉我们,尼罗河是世界上最长的河流。我不知趣地更正道:那是过去的说法,如今有人认为亚马孙河才是最长的。他竟有些恼怒,说那是“American bullshit”(此处删去十个惊叹号以及大量横飞的口沫)。因为亚马孙河在美洲,所以美国人要编造这弥天大谎。我实在忍不住,说,C’mon,亚马孙河在南美,不在美国。此说是南美学者提出的,没听说有美国中情局介入。你这说法才是“African bullshit”。
真正惹恼了他,还是我不知趣地问,听说古埃及人已经灭绝,是吗?他大怒,说谁说的?我就是古埃及人的后裔!不光是我,现代埃及人都是他们的后裔!我说,不对吧,阿拉伯人是公元7世纪才入侵埃及的,怎么能说是古埃及人的后裔呢?他说,我是古埃及学家(Egyptologist),难道还不知道?阿拉伯人只是派军队入侵埃及,过后那些军队都撤回阿拉伯半岛去了。我问,噢,原来你们埃及人不是阿拉伯人?
这下他再没话可说了,脸胀得通红。我穷寇勿追,不再开口,心下却有三分鄙夷:为了争夺古埃及文明的继承权,连自己的祖宗都可以改换,这种爱国法,是不是也太那个了些?我在土耳其参观古希腊留下的文化遗迹时,那儿的导游非但没冒充古希腊人的后代,还告诉大家他们的老祖宗是何时从中亚入侵小亚细亚的。同是回回,埃及人为何连土耳其人都不如?
如同中国爱国愤青一般,他也是“外因决定论者”,认定本国一切苦难都是帝国主义带来的。在这点上,他与威利构成了类似中国的“汉奸”与“爱国贼”两极。
两人都认为,埃及的民主革命已经失败,对现状和未来都十分悲观,都认为革命后的日子比过去还糟,总统候选人西西(Sisi,倒像我一个朋友的名字)是个独裁者,军界强人,上台后百姓的日子肯定还不如穆巴拉克治下。
但两人的解释完全不同。威利觉得失败是必然的,因为埃及人民只想改换政府,不想改变自己。埃及人懒惰、腐败,因此必然贫穷,这不是改换政府可以改变的。可他们却不知道这最简单的道理,只知道起来抗议示威。革命根本就没有什么组织和计划,人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失败何待?
穆罕默德虽然也承认埃及经济恶化始于民主革命爆发,但坚持说给经济带来最大打击的还是军人政变,而那完全是美国人操纵的。他无限惋惜地说,形势本来很好(我在心里说,Yes, I know that only too well. 大凡革命,一开头必然很不错,只是不知怎的后来总是会弄砸),可惜美国人看着嫉妒就插进来了,策划了军事政变,经济就此急转直下,一蹶不振。
他甚至问全车游客,西西逮捕穆尔西是不是政变。游客们大多是“犬儒”,默不作声,只有个波兰人说:“部分是,西西上台就跟普京差不多。”小穆更加激越,斥道:根本不是一回事!普京并未武力违宪,推翻民选政府,逮捕民选总统,关押异议人士。可这就是西西干的事。这不是政变还能是什么?穆斯林弟兄会既不是恐怖分子,也不是极端主义组织,当局有何理由迫害他们?你们知道么?如今在埃及未经审判被关押的已有三万多人。如果你们把我今天说的话告诉当局,那我明天也会被抓进监牢去!这就是美国人干的好事!
波兰人沉默了,小穆发泄了怒气后也住了嘴。下车后我把他拉到一旁悄悄问:你为何如此痛恨美国人?老美可是埃及最大的捐助国啊,给了那么多美援。他正色道:我不恨美国人民,我反对的是美国政府(我在心里说,Yeah, I know that,too。我们当年也这样,痛恨美国政府,“寄大的希望于美国人民。”)美国政府在中东只有三个目的:第一,以色列。第二,苏伊士运河。第三,石油。
我答道:第一条没得说。在这个问题上,山姆大叔的睾丸确实捏在本国犹太人手中。我觉得普通美国人其实是被他们连累了。第二条说不过去吧?苏伊士运河不是从50年代起就被埃及国有化了么?难道如今不是埃及国民收入的主要来源?我从未听说美国人想阴谋夺取它。夺走对他们有何好处?埃及收入减少了,他们不是得掏出更多的钱来援助么?至于第三条,我没听说埃及是欧佩克成员国。而且,白痴布什总统那阵去打伊拉克,大家都说是为了石油。可战后捞到最大好处的,不是美国而是中国。美国子弟兵在大漠上流血送命,好处却让他人捞去了。按您的阴谋论,这怪事该怎么解释?
他无言可对,半晌急中生智,说那是因为美国人很蠢,事与愿违。我说,在这点上我倒同意你。漫说小布什是个罕见的白痴,即以一般美国人而论,他们也过于简单,过于天真。富于侠义心肠,常常以己度人,以意识形态作为外交出发点,于是不免好心办坏事。当年中国就曾让他们的民主激情坑惨了。在这点上,他们跟大英帝国那老狐狸可完全是两回事。可惜英国也是一代不如一代。要不怎么会出跟着布什跳进粪坑的布莱尔涅?
我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不过大概因为我同意了stupid Americans的说法,他似乎满意了些,政治讨论就此结束。只是我过后颇为美国人愤愤:TMD,白扔了那许多银子,却哺育出这种白眼狼!
可就这么爱国的愤青,也不得不说同胞的坏话。第一天去卡纳克神庙,在车上他就跟我们一再交代,下车后我们将立即陷入小贩的重围。进入神庙后,也不断会有人来指点我们该在何处照相,或是要和我们合影。千万不要理睬他们(此处删去三个惊叹号以及若干口沫),否则后患无穷。他甚至说:我知道英国人非常礼貌,不会粗暴拒绝他人,但决不能那样做(此处删去五个惊叹号以及较多口沫),就连“No,thank you”都不要说,要尽量避免目光与对方接触,不管对方说什么,全当没看见、没听见就行了。也不要随便去坐出租车。若兜揽的司机说他的车有空调,那一定是谎言,到时他把车窗摇下来就说那是空调……。在列举了诸多匪夷所思的花样后,他再度强调:“理睬他们,就一定会有不愉快的事发生,不理睬他们,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最后他满脸沉痛地说:告诉你们这些,我觉得非常耻辱,但我是个负责任的大国,不希望我带的团出什么不愉快的事。希望你们不要因此对我的同胞们有什么偏见。相信我,他们真是走投无路了(They are really desperate),经济实在太糟糕了,他们得活下去,就不能不这样了。
其实在到达卢克索之前,我对埃及人的素质就有点印象了。开在我住那家旅馆里的几家商店,无一家有商品价格标签。后来我才发现,所到过的一切商店,除了机场免税店外无不如此,都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从黑疙瘩到卢克索的路上,我们打尖下车时就曾陷入小贩重围。有位卖白棉纱巾的小贩缠住我太太,说只要两埃镑(约等于人民币两元,英镑20便士)。我讶其便宜,便站下来掏钱,不料对方立即改口,说是两百埃镑。我说太贵不买了,他就沉下脸来,说我答应过的事又反悔,他生气了。我不理他,他就死缠着我,逼我付钱。纠缠了十多分钟后,他作壮士断腕状,说不惜血本降价到一百五,随后又降到一百,并表示再不能降了。我推开他进入咖啡馆。他倒不敢跟进来,可一直在外面等。我一出去他就又迎上来。我不耐烦了,说,20埃镑,这是最后出价,不干拉倒!他改要80埃镑,我不理他就上了车。
后来我们在小镇爱德府又让个小贩缠住,逼着买了条棉纱巾。那小贩还不够刁恶,砍到10埃镑就卖给了我。船游结束后我们返回黑嘎达,在途中打尖时又遇到了那小贩。他一眼就认出我来了——本来我和太太就是一群白鬼子中唯一一对亚洲人,无比热情地嚷着扑了上来。我把那条纱巾拿出来,胜利地笑着对他说,See?这是我们在爱德府买的,只要10埃镑,比你的卖的还大,是不是?他便如同《聊斋》上说的“鬼惭而去”,一道烟消失了。
后来我发现,开口报价两埃镑,待游客要买时立即改口说两百,乃是各地小贩的通用伎俩,并非那人原创。而且,他们的共同特点是死缠烂打,特别能战斗,当真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个个是持久战的高手,“未到根本绝望时期,决不轻言放弃”。
去游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那天,我在门前被一位小贩缠住。我且战且走,逃进了公园大门。个把小时后出来,他还在那儿专候,跟着我走了几百米,边走边竭力下说词,直到护送我上了车,才依依不舍地离去,那耐心真是可以感动上帝,连我都一度几乎被感动了。
但比起尼罗河上的特种部队来,这些常规部队还真算不了什么。那些人都是水军,“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 。
[IMG]http://i.imgur.com/Jqnfhwf.jpg[/IMG]
水军迎着我们的船划过来了,顺流而下,来势甚急。舟中立着的那位大侠手持一丈青扈三娘的红锦套索,待靠近后即掷出。
[IMG]http://i.imgur.com/RGxBSnF.jpg[/IMG]
套住了目标,紧紧抓住。
[IMG]http://i.imgur.com/KcN2ZOW.jpg[/IMG]
附上骥尾的不止一个。
[IMG]http://i.imgur.com/qkbWOPk.jpg[/IMG]
开始叫卖。
总之,水军们的战术是“接舷战”,钩挂住游船后,就向住在二层的游客大声叫卖。“月亮走,我也走。送君送到天尽头”。他们的船就在人家的窗子下面,持续聒噪一个下午,最后总有神经脆弱者放弃抵抗,乖乖掏钱。幸亏我们住在第三层,不见其人,但闻其声,虽然睡午觉已无可能,总算免去了面对面交锋之厄。
这似乎是全民皆兵的人民战争,“红小鬼”们也照样参战。
[IMG]http://i.imgur.com/vn72G0g.jpg[/IMG]
这张照片是我们去费来神庙(Philae Temple)途中拍摄的,坐的不是游轮而是据说是阿拉伯人发明的三角帆船(Felucca,远处停泊着的就是这种帆船)。小鬼们或游泳,或使用图中所示滑水板,靠近帆船(或是摩托驱动的游船)后即入水抓住船帮,在水中引吭高歌。唱完了大众自然纷纷打赏(“打赏”是台湾烂话,我这位久蒙党的教育的老同志非常反感,却竟然被凯迪网站采用了,可叹)。
埃及人的生财之道真是无穷无尽。正如导游小穆所言,无论是哪个神庙,哪怕是帝王谷那些墓穴里也罢,都有大量游丐,以年迈者居多。他们一般都不会英语,只能用手势为游客指点看某幅壁画,或是某个柱子上的浮雕,完了就伸手要求“打赏”。那些地方都要买门票,只怕他们讨要一天也未必能挣到那点钱,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可见该国也和中国一样全民腐败。
我太太历来是小贩或游丐们的围攻重点。看来那些人光靠相术便能一眼判定谁好说话。尽管我一再告诫她板下脸来,对那些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言者谆谆听者藐藐,她还是在考姆翁布(Kom Ombo)神庙给人缠住了,让这俩伙计逼着拍了张照片:
[IMG]http://i.imgur.com/dy869Dz.jpg[/IMG]
这下麻烦了,“打赏”自然是免不了的。所幸他们还不是很贪婪,比我们船上的服务员还好些。
那天我和太太在顶层甲板上拍风景照。他走过来带我们去拍,把我们带入“闲人免进贤人进,盗者休来道者来”的驾驶舱,让我们与正在驾驶轮船的船长合照。过后我“打赏”了25埃镑,他似嫌太少,脸现不满。我也懒得理他,拉着太太走了。
这些其实都算不了什么。真正令我生气的还是两桩事。船到爱德府后停泊两小时。我和太太上岸去,立即就被码头上的马车夫们缠上了。
[IMG]http://i.imgur.com/AU7sAtO.jpg[/IMG]
这张是船刚到时拍的,只有一部车,下船时已有许多马车在码头上恭候。
我毫无兴趣,但太太要坐。我只好与那皮条客讲价,说定50埃镑拉我们去城里兜一圈。那皮条客把我们送到车那儿,我一看赶车的不是他,便对司机强调,说好的票价是50埃镑,可不能涨价。司机满口答应,我们便上了车,去那烂城脏城里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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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司机身躯伟岸,没拍全,算是管窥吧。
坐那车真是惊险万状,盖埃及人酷爱在路上修ramps(我不知道汉语怎么说,就是那种在街上修筑的两面斜坡,以迫使汽车通过时减速)。西方国家只在居民区的背街上修这玩意,可埃及明明没有多少车,城外也没有行人,可他们就是喜欢在城里城外到处修筑这玩意,发大愿心制造交通梗阻。
爱德府本来就没有什么机动车,可那街上每隔20米就是一个ramp。马车翻上翻下,我们在车里东歪西倒,前仰后合,似乎随时会跌出去。待到苦难结束,太太的脸都吓白了。
那车把我们拉到一个市集就停下来了。车夫跟我们说,到了,给钱吧。我说,什么?你为何不把我们拉回去?他说,你说拉到神庙给50埃镑,这儿就是神庙。我说,说好的是拉我们在城里兜一圈,回去后给50埃镑。谁跟你说神庙?我连这儿有神庙都不知道!正争执间,小贩大军到了,硬把我们拉去购物。买完后我又去跟车夫交涉,说你必须把我们拉回去,否则我就自己走回去了。车夫说,好,上车吧,于是原路把我们拉了回去。到了码头后,我给了他50镑。他拒绝接受,说到神庙50,回来50,一共100。于是又将先前的争论重复了一遍。他的优势在于,当初与我谈妥买卖的是那皮条客而不是他,但皮条客早就鸿飞冥冥了,因此无论他怎么信口捏造,我都无法辩驳。争吵半天他总算让了步,我们才得以以80埃镑脱身。
更气人的是去努比亚人居留地那天。途中停船上岸休息时,太太想去骑那些该死却至今未死的骆驼:
[IMG]http://i.imgur.com/PhdfV3h.jpg[/IMG]
我告诉她,那是非洲单峰驼,不是亚洲双峰驼,骑着不舒服。要骑以后回国骑去。她执意不肯,定要骑着骆驼照张相。于是我和那人讲定25埃镑骑一次。不料那骆驼刚刚站起,马上又趴下了,历时大约30毫秒。我根本来不及拍照,乃要求主人再让骆驼站起来,不料他把手伸出来说,再给25埃镑,我就让它再站起来。我气得七窍生烟,拉着太太悻悻而去,把她狠狠埋怨了一通。
这些烂事都谈不上什么经济损失。说到底,第三世界物价毕竟相当低,两个局诈骗去的一共也就只有55埃镑,在英国还买不到一盒香烟。恼人的是被欺诈被愚弄的受辱感。
这种烂污国民,烂污国家,还指望什么文明化,遑论民主化?有这种感觉的绝不止我一人。同伴中那个波兰佬就说,他去过南美,那儿小贩也很多,但人家静静地坐在那儿等顾客光顾,并不像这样不由分说地强加于人,逼你购物。他还说,是啊,你穷,你可怜,别人确实应该同情你,帮助你,但你自己是不是也该做点事啊?别的不说,你那城里堆满垃圾,先把它们清理了行不行?

尼罗河船游散记(一)

Friday, May 30th, 2014

一、穷游者们的“阿拉伯之春”
“茉莉花革命”爆发后,埃及一直动荡不安,旅游业一蹶不振。为避免破产,业者们只能不顾血本,降价经营。旅行社竞相抛出各种廉价节目。这对穷游者们来说倒是福音。
前段某旅行社推出了个相当吸引人的节目,该Package包括往返机票以及沿途接送,在黑疙瘩(Hurghada)海滨五星旅馆全包(all inclusive)居停8天,尼罗河船游7天(也是全包,包括饮料和全部excursions),除了小费外,两口子只需2千镑(相当于人民币2万元)。老芦于是当机立断走了一遭。
个人觉得,这买卖性价比相当高。文化程度决定了各人旅游兴趣的不同。有人喜欢看自然风景,有人偏爱人文风景,有人则什么都不喜欢看,只喜欢去海滨晒太阳兼胡吃闷睡。这package恰好结合了这三者,提供了尼罗河上的自然风光,古埃及人留下的文化景观,以及红海海滨上五星级旅馆的土豪享受,值得向同好推荐。
还要指出,上述价格是上限,有更便宜的package。例如有的在黑嘎达(Hurghada)的旅馆是四星级的,价格就相应低一些;有的只在黑嘎达居留2天,船游7天,那就更便宜了。即使买我挑中的那个Package,也有省钱之道。例如船游7天可以不包饮料,岸上出游(shore excursions)可以不参加或是挑着参加。我们船上有的英国佬什么出游都没参加,饮料也是现买,那样当然很省钱。不过,神庙都在岸上,若不出游,光是坐船,那还有何必要跑到埃及去?不懂ing。至于小费,除了给船上导游的不可避免外,其他的还得靠自觉。您若不给,估计也能混过去吧。不管怎样,如果挑选最便宜的节目,大概每人不到500镑(相当于人民币5000)就可以搞定了。
听船上导游说,现在尼罗河上的船游价格,仅相当于民主革命前的一半,旅馆也基本是半价,而且,这低谷状态估计还要维持相当长时间。所以,我劝穷鬼们切勿错过这“发民主国难财”的大好辰光,不发白不发,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让所有风景秀丽或是历史悠久的第三世界国家都开遍茉莉花、太阳花或其他各式各样的鸟花吧!我辈穷棒子们好趁机去廉价旅游。
别担心那暴风雨会溅到身上来,旅行社其实也不敢把游客弄到有危险的地方去。例如我们的行程中就没有包括开罗,因为旅行社觉得那地方不够安全。而且,当局非常注意保护外国人。我们在黑疙瘩的导游就一再跟我们说,要我们回去多宣传,到埃及旅游其实相当安全,这是因为旅游业是埃及的国民经济支柱,不管哪个政客上去,只要他还有脑袋,就不敢伤害外国旅游者,否则自断财路。据我观察,无论是黑疙瘩的海滨旅馆,还是游船在卢克索的停泊处,都是“土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禁区,都有荷枪实弹的警察(士兵?)把守。就连我们的游船上也有两名佩枪警察随行,负责保护旅客安全。只是他们平常藏在舱房里,不让旅客看到,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紧张,反而影响旅游业景气。各神庙倒没有什么警察保护,不过无论是恐怖主义者,还是民主革命志士,抑或是反革命分子,都不会跑到那些地方去。
最后要介绍的是,发达国家公民去埃及只需办落地签证,下飞机后在机场办理,只需美元15刀,非常方便。
二、埃及印象之一:烂尾楼
此行去了三个城市:黑疙瘩(Hurghada)、卢克索(Luxor)以及阿斯旺(Aswan),还有个尼罗河畔的俩小镇爱德府(Edfu)与伊斯纳(Esna)。来去匆匆,连跑马观花都说不上。不过作为游客,仍然有点浮光掠影的感触。最强烈的感觉就是:“遍地烂尾楼,所遇尽刁民。”
穷山恶水出刁民,埃及乃是道道地地的穷山恶水。其面积一百多万平方公里,人口九千多万,绝大部分人口居住在尼罗河谷以及尼罗河三角洲中。尼罗河从荒漠中流过,真正成了埃及人民的生命线与幸福线。两岸郁郁葱葱,人烟稠密,是唯一能居住的地方。一出河谷便是寸草不生的荒漠。因此,埃及的全部农业生产基地都集中在那里。据英文维基介绍,98%的人口居住在3%的领土上。全国人民挤在从南到北窄窄的“一衣带水”之上,人口呈线状而非面状分布,如同中国人全都挤到京广线上去一般,您就去想想这是什么样的图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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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嘎达到卢克索300多公里的公路两侧,沿途全是这种荒漠(似乎还不是撒哈拉那种粉状流沙,地貌颇特殊,茫茫沙原上有不到百米高的丘陵)
沙漠国家也可以很富,关键得看地下有无黑金。不幸的是,埃及虽然产油,但除自给外盈余不多,因此其国民收入的主要来源首先是旅游业,其次是苏伊士运河,第三则是劳务输出挣来的外汇。这是维基百科提供的材料,据我们在黑疙瘩的导游威利说,第一是苏伊士运河,第二是旅游业。
无论是哪种情形,我看都很丢人——旅游业靠的是早就绝种的古埃及人建造的金字塔与神庙,苏伊士运河是法国人设计挖掘的,产权原来属于苏伊士运河公司。英国人自始至终强烈反对修筑运河,理由是该工程大量使用奴隶劳动。但后来埃及统治者伊斯梅尔帕夏遇到财务危机,把所持股份全部卖给了英国,英国这才成了股东。所以,纳赛尔以挖掘运河死了许多埃及人为理由,把苏伊士运河收归国有,我看没有什么道理——至少英国人不能对那些死人负责不是?而美国人联合老毛子在安理会支持纳赛尔的痞子革命,通过决议迫使英法撤军,自己却至今把持巴拿马运河的产权,乃是不折不扣的双重标准。
历史是非不论,靠古迹和运河收入维持国民经济,似乎只能证明国民没出息。该国至今似乎仍是农业社会,在我去过的地方只见到一家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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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畔的工厂
在从黑疙瘩到卢克索的三百多公里的公路旅行中,我见到的来往车辆不会超过50辆。尼罗河流经11个国家,应该是重要的国际水道,然而那浩浩大河上除了我们的游船外,基本就没有什么船。七天之中,只见到一艘拉沙子的驳船。黄金水道寂寞如斯,不能不令人浩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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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上的运沙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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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上下,毫无货船,天低吴楚,眼空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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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下无船,桥上无车
那么,日用工业品从哪里来?中国。埃及的日用品乃至旅游纪念品市场,如今完全被中国占领了。我们的导游就多次跟我们说,不要去买那些小贩兜售的狮身人面像等纪念品,那些东西百分之九十以上是中国货。我买了双凉鞋,虽是新鞋,却十分合脚。太太乃评论曰:这地方这么热,凉鞋是畅销品,人家肯定对此有研究,所以穿着舒服。我说,没准是中国产的。太太说,不会吧?难道连这种简单商品都造不出来?我脱下来检查了一下,果然打着Made in China的商标。太太于是感慨道:连凉鞋都要进口,真没治了。
那天去黑嘎达市内游览,在街上几次被商店店主缠住。得知我是中国人后,他们纷纷说:“中国,好!我们这儿的商品都是中国产的!”有位小贩更有意思,指着自己的手表说:“Made in China!”拿出手机来说:“Made in China!”掀开衬衣的领子说:“Made in China!”成功地证明了他从头到脚都是中国货,完了拉着我的T恤说:“这肯定也是made in China!”我说,不,这是在美国买的,当然也可能是made in China,说完大笑。
不过,中国企业家似乎尚未大规模挺进埃及。导游告诉我,如今去埃及的中国人颇多。我问:是商人么?答曰,不,主要是游客,现在中国很富了,来玩的人都很有钱。我赶紧问:他们表现如何?答曰,第一流。我说:“I am pleased.”他大概误以为我认为他是在讨好我(这个表达很含混。其实我的意思是:“I am glad to hear that.”),正色道:我说的是事实,他们确实是第一流的游客。可惜我忘记追问这“第一流”究竟指的是什么,是举止文明,还是出手大方,小费给的多。
虽然自己早不是中国公民了,但在这种场合,心里不禁还是有种自豪感。我想,在埃及人眼中,如今的中国大约就像80年代中国人的眼中的日本吧。这么说其实还不准确,眼下的埃及哪有中国80年代那么先进!恐怕也就是中国40年代的水平吧。
靠旅游业支撑的国民经济必然是畸形经济,岌岌乎危哉。黑嘎达(Hurghada)就最有代表性。该城据说是埃及第三大城市,而且是国际城市,外侨颇多,但既无文化景观,又无自然景观,更无历史,20世纪前据说只是个小渔村,是个在上世纪才建起来的城市,其年龄不到100岁。建造目的就是让西方游客去红海之滨胡吃闷睡。因此,它除了面积不大的商业区外,基本由沿着红海之滨建成的各种各样高级旅馆、度假别墅、潜水点组成,延伸长达30公里。
那儿的最大问题是既无天然水源,又不下雨,生活用水全靠两条输水管供应,从200多公里外的迦南(不知道如何拼写,是从导游那儿听来的)以及更远的开罗将尼罗河水引来。无论是市中心的街心花园、行道树、草地等等,还是旅馆区花园内的一草一木,都全靠自来水浇灌,旅客用水就更不用说了。我们住的那家旅馆前面有个很大的地下车间,机器日夜轰鸣,看上去有点像007电影中的情景,在别处绝对见不到。据说那是废水循环再生装置,将旅客用过的废水净化后再度使用,倒有点像宇宙飞船。不难想见那儿的生活成本有多高昂,而该城根本没有任何产业,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旅游业,真可谓命若悬丝。
然而若只是生活在旅馆里,您就根本不会感受到那潜在的生存危机,不会察觉那城市乃是空中楼阁。我们所在的旅馆内不但有喷泉,有游泳池,有海滨浴场,更有亭台水榭之盛,用太太的话来说是“白天像宫殿,夜里像仙境”,整个是从《一千零一夜》上搬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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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要出了旅馆区,便是茫茫大漠,目之所及,见不到任何植物,更见不到人烟,只有垃圾。开头我觉得很奇怪:没有居民点,哪来的垃圾?后来才发现,快到一个城市前,最先看到的就是包围该城的垃圾圈。这才悟出,埃及大概没有垃圾处理设施,城外沙漠就是天然的垃圾倾倒场,就连咱们居住的旅馆的垃圾,可能也是拉到旅馆区外的沙漠中去倾倒的。这些垃圾被风刮到远地,于是哪怕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也能看到垃圾。如此看来,沙漠国家的居民倒有个好处——不必投资兴建垃圾处理场,反正沙漠本身就是wasteland,爱怎么倒都没问题。
不难想见,这种畸形经济必然弱不禁风,最忌讳的就是动乱。一乱,衣食父母们就裹足不来了,而这正是埃及经济一蹶不振的原因。据导游威利介绍,2006年前后,黑嘎达也曾有过短暂的房产泡沫,各国的人一窝蜂跑到那儿去买房子,全城大兴土木。待到金融危机一来,房价暴跌,房产商就开始破产了。民主革命爆发后,旅游业一蹶不振,国民收入立时剧跌。而且,业主们怕战乱爆发,纷纷卖掉房产迁出国外,房价更跌,造成恶性循环,于是半城建筑都成了烂尾楼。
说实在的,我从未在别处见过如此之多的烂尾楼。从黑嘎达市中心到我们居住的旅馆,沿途一栋接一栋,全是烂尾楼,或是只有框架,或是盖了一部分,或是基本完成但未装修,连绵不绝,长达十几公里,那景象真是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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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这些烂尾楼有的竟然有人居住,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解决饮水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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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还晾着衣服,总不能用海水洗吧?
即使是早已完工并在营运中的旅馆又如何?与我们相邻的全是五星旅馆,一栋比一栋漂亮。我们呆的旅馆人气尚可,估计入住率在五六成左右,收入还能支持夜夜笙歌,晚间弄点埃及风情舞、肚皮舞、阿拉伯硬气功表演等娱乐住客。隔壁那家就萧条得多,晚上基本没有娱乐活动。另外两家有一家旅客充其量不到50人,另一家更惨,基本是鬼旅馆,晚上庭园里毫无灯光,就连大楼外廊上的灯都不亮,唯一见到的人就是两个保安。
市中心也有烂尾楼,不过似乎不如旅馆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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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惨状绝不限于黑嘎达。卢克索、阿斯旺等市也举目尽是烂尾楼。不过,并非所有未完工的建筑都是烂尾楼。据导游说,埃及人喜欢聚族而居。第一代人开始盖楼,盖起第一层来给自己住,第二代接着盖第二层,第三代盖第三层。随着子孙繁衍,建筑便层层拔高。但我后来注意到,有的建筑面积太大,根本不像是一家一户的住宅。因此有时实在难以判断到底是烂尾楼还是家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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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畔家族楼,右边那栋红砖房底层业已盖好住人,二楼尚待下一代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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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畔难以判断的建筑:论规模像民宅,因此可能是家族楼,但有几栋连底层都没装修住人,却已盖起了高层,因而又像烂尾。
不管是烂尾楼还是家族楼,去过的几个城市都有大量建筑的顶部如同像方凳朝天,四脚直立,或是钢筋耸立,如同刺猬。其天空线(鬼话所谓skyline)难看得要命。

Feeling really low,贴一篇旧作排遣吧:聚也匆匆,散也匆匆

Friday, April 18th, 2014

  小哥哥从工地回来了,病得很重。
  家里只有我,一个小学生。大人好几个月没回家了,都在通宵苦战。
  哥哥痛楚地呻吟着,在床上滚来滚去。我从食堂买来饭,摆在床前,怯生生地叫他。他好像听不见似的,照样大声地呻吟。饭摆凉了,他还是碰都不碰,只叫:“水!水!”喝完我递给他的凉开水,他茫然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个陌生人,立刻又倒了下去。
  我吓坏了,赶快跑去找母亲。她马上去请假,却被领导骂了一顿:全民都在为1070万吨钢日夜奋战,她竟然想用这种琐屑私事来影响革命工作,怎么就不知道羞耻?
  于是哥哥便独自在床上呻吟,我蜷缩在床脚,胆怯地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蛋和紧闭的双目。偶尔,他睁开眼睛狂乱地四望,目光茫然地扫过我,眼球布满了血丝,让我害怕极了,等到怕得再也受不了,便再次跑去找母亲,她又再去找领导,领导又再骂她一顿。三天后,母亲一咬牙,走出了厂子,从此再没进过那道门──她前脚出去,人家后脚就把她开除了。
  小哥哥一进医院,立刻就给推进了手术室。他术后身体非常虚弱。母亲于是买了一只老母鶏来。不久,家里便成了养鶏场。老母鶏咯咯地叫着,黄毛茸茸的小鶏唧唧地答着。母子们都用爪子在地板上刨,以为那肮脏的木板下藏着食物。
  我看着老母鶏孵蛋,看着小鶏出壳,给它们取名字,为它们加食添水,把它们留在地板上的排泄物扫去──那可是个技术活:你先得从炉子里铲上几铲炉灰来,把它倒在排泄物上,然后再连灰扫去,于是地板上便只留下一团白白的痕迹。虽然我是个懒骨头,做这些事却非常勤勉。我爱上了我的宠物们,它们就像是我的孩子,连在梦里我都心心念念地惦着它们。那大概是我最早的做父亲的感情体验。
  灾难不久就降临了。一天,一只凶悍的大老鼠从床下冲了出来,叼住一只小鶏就往床下拖。等我赶过去,已经太迟了,我还能听到小鶏在床下发出绝望的唧唧声,然而我抬不起沉重的床板,只能蹲下来,低头望着漆黑的床下流泪,如同无力保护孩子的父亲。
  我从此不错眼地守望呵护着我的孩子们。但一天我去铲炉灰的时候,一直在窥伺的老鼠趁机冲了出来,叼住另一只小鶏。情急之下,我飞出了手中的灰铲。老鼠吓得扔下受伤的小鶏逃跑了。那是一只美丽的小芦花鶏,她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连肠子都流出来了。母亲把肠子塞回去,用针线缝好她肚子上的伤口。她居然活了下来,只是从此少了一只脚,成了我最心疼的宝贝。
  小鶏们渐渐长大了。一天,和睦的兄弟姊妹们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始互相砍啄,鶏群里不时传来痛楚的叫声,而老母鶏看着就是不管。过了两天,连老母鶏自己也加入了战斗。我气愤极了,不时喝骂着冲进鶏群中去,赶散正在斗殴的兄弟,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家庭的解体。那只小芦花因为残废,便理所当然地成了大家的欺负对象。我怎么也没法保护她,只得用笼子把她罩了起来。她不再受欺负,在笼子里却显得孤零零的,让我看着又是心疼,又觉辛酸。
  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一天,母亲说,鶏养大了,可以给小哥哥作营养品补身子了。不管我怎么哭泣、抗议、哀求,鶏们还是陆续地化作釜中鲜肥。最后终于轮到了独脚小芦花,我的宝贝。
  那天,我真的生了母亲的气,独自坐在小凳子上默默流了半天泪,无论她怎么解释我都不理她。鶏腿、鶏翅、鶏肝等好东西照例是小哥哥独享,其余部份我也能沾点光。但我碰都不碰母亲特地夹到我碗里来的鶏肉。等到小芦花让大家吃完了,我便收集了所有的骨头,埋在屋子后头。忙活完了,一回头才看见母亲在默默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说不出的忧郁。
  要到后来我才明白母亲那眼神的涵义──她看出了我在离别降临时内心的不堪一击。而埋葬小芦花,不过是我经历的第一次离别。在以后的数十年中,我的心一次又一次地被别离撕碎,每个离去的朋友或亲人都带走了心灵的一部份。关系越亲密,损失就越沉重。等到和母亲生离死别后,灵魂就给整个地掏空了。在那空空荡荡的心灵的旷野上,只有余光中的诗句在无奈地回响:
后来啊,  
乡愁是一座坟墓。  
母亲在里头,  
我在外头。
  有过这样的人生体验后,便理解了林妹妹“喜散不喜聚”的心态。的确,人生苦短,聚也匆匆,散也匆匆。聚时的欢乐如同镜花水月,散后的苦涩却地久天长。无论是聚是散,最后都要变成记忆。同样是记忆,欢乐的记忆是模糊的、零星的、难以捕捉的,不可能像录音或者录像那样永久地储存下来,而痛苦的记忆却是清晰的、真实的、难以忘怀、无从驱散的。
  佛家说,得失随缘,心无增减。这话貌似超脱,其实误尽苍生。谁都想随缘,可谁也没法做到得时心无所增,失时心无所减。谁都喜聚不喜散,然而谁都悟不出聚时毫无所得,散后确有所失。与其得而复失,不如干脆不得。与其聚而复散,不如干脆不聚。既然不能天长地久,何必企望一度拥有?
  网络这个虚幻的世界特别说明这一点。获得网上的友情丝毫不能给人带来真实的快乐,而失去时则让人摧肝裂肺。为什么?不过为了一些比镜花水月还虚无缥渺的二进位数字!
  “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实在是深悟人生三味的得道者言。
  2002年1月12日

转移阵地通知

Friday, April 18th, 2014

我已经在万维开博,以后如果有新作,在这儿的博客也贴一份就是,但论坛再不会去了,在此上的帖子也不想让其同时在论坛里显示。那地方留给上尉(船长?机长?艇长)。陈皮、病友尽情表演吧。他们用恶臭熏跑主笔,堪称神功盖世。
那论坛本来就已经萧条,我一走更是死翘翘了。不过,老芦已经为这家网站卖命12年,对得起任何人了。这种事我已经几次经历过了——猢狲们爬倒大树,自然是一哄而散,谁有我那能耐或是那献身精神死撑下去,足足撑了12年?

博客测试

Wednesday, April 16th, 2014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
愚者爱惜费,但为後世嗤。
仙人王子乔,难可与等期。

存档:一身臭肉,蝼蚁也不食

Monday, December 22nd, 2008

一身臭肉,蝼蚁也不食 时间: 2008-12-22 周一, 上午9:49
作者:仗义 在 罕见奇谈 发贴
对比了一下,这个“芦笛”费了一天劲头,码的4949字远不如“咱老百姓”先生10分钟写出来的区区885 Byte。两者的智力差距太大了。咱老百姓并非什么高手,就能把这个“芦笛”整治的服服帖帖,不免令我完全相信其文中所言
“想想当年老随,老游客在时,哪容得你芦笛随意忽悠读者?你一出招,人家高手便随招点你死穴,让你三思而行,不得恣意妄为,”
因为咱先生的文章就点了你的死穴了。
再以你文中提到的“虚怀若谷”为例,可以看出,关于关天培的民族问题,分明是虚怀若谷是正确的,戳穿了你的错误,使得你这死要面子之徒倍感难堪,下不了台,后来不得不按照人家的指示,“在《林则徐》修改稿中删除了(你错误的)有关文字”。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肆意辱骂人家?你既辱骂人家,又偷窃其文,人品之差, 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稍微翻了一下旧帖,就看出,这里的衰落,乃是你武大郎开店,专门排挤智力和道德水平超出你的网人所致。所以最后这里基本只剩下你的马屁精和反法五毛了。咱老百姓所说是完全正确的,虽然说的还不充分。
这种极其低劣的智力水平和道德品质,莫说鸟鸢,蝼蚁也不食啊。:)

与老金在线先生讨论问题时,对人渣芦笛的揭露

Saturday, October 4th, 2008

先是,不明真相的金先生在一个帖子中说,“有年不能来访此地,看到风气大变,糟践(应为“谴责”——欧元按)芦笛成风,不禁有悲观之感”。
欧元网友回帖:
您有年不来了。所以您不了解这有年内发生了什么事。您知道这有年内,芦笛都干了多少肮脏的事情,激起有正义感的人们的愤怒和谴责。这种谴责当然是理所当然的。
并没有任何人“糟践”芦笛,人们并不屑于搭理芦笛这种网络流氓。若说糟践,而是芦笛本人不自重自爱,其自己用自己的行为,证实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已。
您当然有权对芦笛做出你自己的评价。这是你的自由,别人并无干涉的权利。但是,常在天涯网站看到你的名字,对于您竟然被芦笛欺骗,有一点惊讶,以您的学识,并不应如此。看来,您起码是乏知人之明。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里,但我这个人对道德败坏的行为非常敏感,这也是我为何斥责芦笛的原因。我看人,以道德为第一位,芦笛缺乏文化知识和逻辑思考能力,这一点我并不管,但他缺乏最起码的道德,人品过于底下,这一点我看不惯,就要加以斥责。
老金先生回帖,可惜未保存,无法引录。
大明回帖:
须知儒家是干什么的,就是讲道德的。
所以某大儒(忘了名字了)曾说,“就算不识一字,亦须还我堂堂正正做一个人”。
可见儒家把道德放到第一位,犹凌驾于知识、思想等等之上。
更准确的说,儒家认为不存在脱离道德的知识,思想。
把道德和思想割裂,认为道德败坏之徒,可以有所谓深刻的思想,道德败坏之徒的思想还有什么“价值”,那是不符合儒家思想的真义的。
芦笛道德之败坏,稍和此败类有所接触的,无不周知。就算不谈道德,谈所谓思想,那恰恰是芦笛的“弱项”,此人是个毫无思想可言的东西,他有什么思想。不过一知半解的翻过几本书,抄袭人家书中的个别词句(也包括在网上抄袭其他网友的帖子),谎称是他自己的“心得”(又要说“道德”了,这种抄袭行为本身也是没有道德的表现),借以欺世媚俗而已,这叫有思想吗?
此人绝对没有哪怕一丁点原创的思想心得,这也是我瞧不起他的原因之一。先生为此辈所欺,我有一点惊讶。
芦笛没有知识,没有文化,本不干我事,而其没有起码的道德感,坏事做尽,则是我最厌恶的。
先生又把芦笛的无赖行为,美化成“他舍象了传统人格中的种种“乡愿”,将观察中的自我体认直言托出,不去顾及各种耽于“面子”的人习惯了的“礼数””,岂不知儒家最重礼教。人而不讲起码的礼数,不以礼自觉的约束自己,还是人吗?若如此说,肆无忌惮满口脏话对别人进行任意侮辱的流氓烂仔,都可以加以赞誉了?芦笛正是这样的流氓烂仔,先生把文明当“乡愿”,流氓脏话当“将观察中的自我体认直言托出”,未免概念过于奇特,类于鲁迅所言,将“红肿之处,当成桃花”,有点叫我惊讶了。
我曾偶尔见到一位网友评价芦笛,说他“文字是流畅的,逻辑是错乱的,人品是败坏的”,我认为总结的比较妥当(但我对第一点也不同意,那种流氓的油滑口吻,算什么流畅),总之,人以德为先,没有德,再有才,也不足道,何况芦笛根本没有真正的才,顶多是有点歪才,然以这点歪才以济其恶,就更加加重其恶。若芦笛之辈,可谓奸恶至极,是中国人中最污烂的一部分,中国人若不尽量将芦笛这类奸恶的其人其为,尽量消除殆尽,则不要说永远无法实行西方的民主制度,继承中国优秀的先圣先贤的传统文化,而且会日益的腐烂下去,这实在是提升民族正面素质所应注意的一个问题。
老金回帖,可惜没有保存,无法引录。
大明回帖:
时间不多,简单写两句。
一,“我非儒家信徒,乃儒学研究者”。对不起。明白了。
二,芦笛确系道德败坏之徒,而且不是一般的败坏。先生可以再观察观察。
三,先生竟以“赵壹、卓吾、唐甄”来比芦笛这等网络流氓,太失言了,岂止唐突先贤而已。将芦笛和谁比好呢,我以为拿姚文元比芦笛,都是太抬举了芦笛,太对不起姚文元了。该芦笛实在是一个完全的坏人,他的坏是多方面的,自古奸恶之辈,尚罕有出其右者。只说一点,此人是彻头彻尾的汉奸,若生在明末清初,必为冯铨孙之獬之流。
四,芦笛的问题,不是尖刻不尖刻的问题。我认为,人的脾气太坏,也是一种恶,而芦笛的毛病,绝不止于脾气坏,说话尖刻而已。此人基因就是坏的,除了言语歹毒出口伤人以外,最重要的是心术太坏,专门搞阴谋诡计,芦笛这号的不叫坏人,坏人一词可以从汉语中取消了。
五,我当然看重人的“识”。但我和先生的分歧似在于,你认为德可以和识分开,我则认为德和识不能截然分开,无大德者,必无大识,无大识者,其德亦难增进;故德和识见不能截然分开,只能相对分开而已。如果非要把德和识置于极端来假设的话,我宁取德。
顺便说一下,芦笛绝对没有什么见识。用芦笛常用来骂别人的话,说芦笛是个完全的文盲,那实在是很妥当的评价。例子很多,不备举。
六,您列举的这些个“仇恨立国”、“以暴易暴”、“不统不独”、“报禁党禁”、“英雄崇拜”,论“伪善”、论“精英”、论“思维”、论“逻辑”、论“伪民运”、论“党思维”……其中,凡是说的对的,无不是芦笛抄袭剽窃别人的说法,而不加说明(可见此人之卑鄙无德),凡是他原创的,无不是谬论。这绝非我之私见,实乃相当一部份洞穿芦笛真相的网友的公见也。
芦笛最可耻的在于,他这些抄袭来的东西,完全是用于欺骗的。我很少看到像这么虚伪龌龊的东西,完全是盗用一些好的词语,一方面粉饰自己,一方面败坏这些词语的信誉和价值。这不是大奸巨恶吗?比如,芦笛恬不知耻的说什么“仇恨立国”、“以暴易暴”,他自己就是一个充满仇恨的,充满暴力倾向的暴徒。芦笛恬不知耻的说什么“报禁党禁”、“英雄崇拜”,他自己就是绝对不能接受一点不同意见的不尊重别人言论自由的暴徒,芦笛恬不知耻的说什么“伪民运”、“党思维”,他自己就是满脑子共产党专制思维,拿共产党脏钱的网特,这样子言行不一的奸诈恶徒,比心口如一的专制主义者更加可恶,后者起码不失坦诚。而芦笛完全是个骗子败类,生平不知“诚”之一字怎么写。
芦笛本来是毛共遗孽,红卫兵暴徒出身,到了海外,摇身一变,以反共欺蒙网友,事实说明,这是个根本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投机分子。他哪有什么固定的政治立场,趋利就是他唯一的目标,做坏事就是他唯一的人生目的。芦笛曾经自豪的宣称他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您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7、您对我这句话:“中国人若不尽量将芦笛这类奸恶的其人其为,尽量消除殆尽”,感到素所恐惧。其实,我这句话是故意套用一下芦笛某句话的句式,区别只在于,芦笛说这话是无耻谩骂,我认为这句话加在芦笛自己身上,却是非常的合适。
总而言之,我非常清楚先生为何对芦笛有好感。先生久居大陆,对中共专制的痛恨,是我这个也来自大陆的人完全理解的。乍一来到中共控制不到的海外网络,看到芦笛的“反共”言论,就误以为他是“端士”。先生就忘了听其言更要观其行的道理了,忘了共党对海外的网络的控制,和对国内的网络的控制是手段不同的,芦笛就是共党安插于海外的某种以假意反共,实则败坏反共运动,曲线救共的流氓文痞而已。先生为此辈文痞所欺,我有点遗憾。建议先生再多看看,多想想,我可以负责的说一句,芦笛,是比最坏的共产党人更坏的东西,若说此人有什么长处的话,他的长处就在于,他是邪恶的升级版,把邪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所以,中国要进步,共产党要扫除,对芦笛这样的比共产党更邪恶的坏人也必须毫不留情的加以舆论的谴责和实际的制裁。
以上我与老金先生08年10月2-3日的往复帖,讨论了道德、学识、儒家等问题,连带着我针对老金先生对芦笛的错误认识,有理有据的揭露了人渣芦笛的真相。
今天,以上往复帖子,全被伪海纳百川的斑竹删除,该伪斑竹所以删除这些帖子,是因为这些帖子揭露了芦笛的丑恶嘴脸,会使得老金先生和其他网友看清芦笛的真实面目,不再为其所欺骗,故此该伪海川的专门为芦笛提供特殊保护的斑竹(没有这种特殊保护,这个无能至极的流氓寸步难行)急忙跳出来给芦贼帮忙。
对这种无耻删除有价值帖子的行为,连老金先生这种儒雅君子都感到遗憾。
【标题: 有几个回复不见了? 时间: 2008-10-04 周六, 上午1:23
删掉了吗?】
特将我当时的回复贴(可惜老金在线的帖子我未拷存,无法转录)存档,立此存照。
我相信,老金在线先生会逐渐认清芦笛及其它那个流氓窝网站的真相的。

【转帖】“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芦笛”等四个老流氓的丑恶表演(立此存照)

Monday, September 1st, 2008

虚怀若谷先生授权发表:
今(2008)年3月,“芦笛”和它依托的那个流氓论坛“伪海纳百川”使尽吃奶的气力,总算用见不得光的污烂手段,把我的ID封名以后,我就不屑于再去那个论坛,也不屑于搭理芦笛这个丑类了。然而,卑鄙丑类的所为,竟总有出于善良人的意外者。我虽然早已远离那个流氓窝,芦笛和它那几个奴才却忘不了曾经大损了它们“威严”的虚怀若谷,竟然时隔三个多月之后,还在它们那个流氓窝里发动以虚怀若谷为靶子的“海川整风”,这倒委实有些叫人啼笑皆非了。
我是怎麼知道芦笛们还在不断以我为目标进行“反谷整风”呢?是今天早上,我浏览《共舞台》网站时才知道的。我看到“爱国老伯”网友转贴芦笛在伪海纳百川的“芦笛自治区”(哪个正经论坛有专为某人建立的“自治区”,即此可知该流氓窝的真相矣)发布的以我为靶子的“芦区整风文件”,我这才知道隔了这么长时间,芦笛和它的几个奴才还在我背后搞这些上不了台盘的下流勾当。不仅感慨系之,卑鄙无耻之徒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这里:它们的卑鄙无耻,总是超出善良人的想象之外,善良人不但作不出,甚至事先想象不出它们的污滥勾当——这是必然的,否则岂不就和此辈没有区别了。
“爱国老伯”网友转贴的时候,只加了一个标题:“芦笛发动对”虚怀若谷“的批判最无聊”,和一个按语,“捏上别人的嘴,怎么批判都是理啦。如果这也是理性思维,那么猪也可以做到”。可谓精辟。也足见公道自在人心,只要不是龟缩在那个流氓窝的芦笛的几个奴才,任何正常的局外人,都不难明察事实真相。因此,本来我无须再说甚么了。
不过爱国老伯网友还有不知道的。有些事情,只有我这个曾经的当事人才明白,芦笛为何在它龟缩的那个流氓窝,又发起新一轮“反谷整风”。所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我曾经误入过流氓论坛一段时间,所以知道它们的勾当。说句粗俗些的话,芦笛和它那几个奴才撅起屁股,就知道它们想拉的是甚么。
下面就澄清几个相关事实。
芦笛因何与我结仇?乃是因为它曾写过一个烂帖子,替满清吹捧,攻击汉民族,而且公然捏造抗英的汉族将领关天培是什么“满人”。我看到这种低级的知识硬伤,实在忍不住,予以指出。结果,就跟踩了芦笛的尾巴一样,激起它的气急败坏,对我进行长期的无耻谩骂,充分暴露了它流氓痞子的本色,真是丑态尽出。原来此人不但极其无知,而且极端的死要面子,讳疾忌医,和余秋雨,以及多维这里的以色列专家张平一个毛病。这三个东西都是清一色的卑鄙无耻之徒,可见卑鄙无耻之徒的特征总有相似的共性——要说有什么区别,就是芦笛比余、张更无耻和邪恶,而又比余、张更无知无能。
芦笛为了报复我指出它的无知,是如何使用卑鄙手段封杀我的?我当时有记录,下面会作为附录拷贝,这里不赘。
芦笛为什么在封杀我之后,还不断的在那个流氓窝发动“反谷整风”?原因很简单。我在那里,它发动不起来反谷整风,这个东西无能虚怯到极点,不用流氓手段把我封名,它是决没有能力展开对我的打击的。把我的id封杀了,它才可以和它的几个奴才自说自话。芦笛不断反动反谷运动,也是想拿来恫吓其它网友:谁要是不想被封id,就以虚怀若谷为鉴。
芦笛这次在在他的攻谷帖子里说“虚怀若谷自被我封杀”,这一句便暴露了那个流氓论坛是无法无天的流氓窝。芦笛不过是那里的一个分论坛“芦笛自治区”的头目,如何能在整个论坛封杀我?事实是,当时是由那个论坛的版主叫什么“斑竹02”的流氓封杀我的。现在芦笛自己招认,“斑竹02”对我封名,就等于芦笛对我封名,流氓论坛的真相,诚可谓不打自招。当时流氓“斑竹02”出了个对虚怀若谷的封名告示,却讲不出任何理由,当时有个网友看不过,质问怎麽回事。流氓论坛就自己把斑竹02的告示偷偷摸摸的删掉了。这帮流氓的理屈词穷,无耻无赖,委实可笑。
芦笛和我结仇,我有没有责任?有责任。本来,芦笛和我结仇,是邪恶必然会与正义结仇,这是事所必至,理有固然。但是,我本人也确实有一些责任,我的责任就是为人太厚道,没有及早的洞察芦笛的真实嘴脸到底是甚么。这方面我确实有点乏知人之明,有的网友就不像我这么“迟钝”,他们早就看出这是个甚么货色,其判断力的准确和快速,确实是我不及的,我需要向他们学习。客观的说,我刚刚注册海纳百川的时候,简单的看过芦笛的两个帖子,对它既有厌恶的一面,因为它的论调明显是给邓共抬轿子,是维护中共既得利益阶层的;它无耻的谩骂辛亥革命,给罪恶滔天的满清溜舔;它说话流里流气,像个青皮流氓(当然,后来明白它不是像流氓,不折不扣就是个流氓无赖),这些我都相当厌恶;但也有宽容的一面,这就是我过于宽容厚道的不是了,我总以为人都有认识误区,总有性格缺点,所以即使對於这种已经暴露出邪恶特征的网络流氓,还未能立即给以“此是奸恶之徒,应当除恶务尽”的定性;却还是想本着与人为善的精神的,这就是过于忠厚而导致的是非不明养痈遗患了。今后,对于类似的流氓,我倒要从一开始就多长一个心眼了。
芦笛为什么最恨虚怀若谷?因为当初在流氓论坛的时候,那里的第一潜规则就是,不能得罪芦笛。可怜站长狼协虽然人品不错,却脑筋欠灵光,自己花钱供养芦笛、非文人等这帮流氓,莫明其妙的当冤大头。因为有此潜规则,那里的有些网友,即使看不惯芦笛,也不好说的太直接。唯独我这个人,嫉恶如仇,决看不惯这种歪风邪气。我骂芦笛,最狠,最直接(当然,我的骂,是有理有据的正义之骂,决不是人身攻击),最不给芦笛及其同党留面子。当时,那里比较善良正直的胖鹭鸶网友曾经对我说,他佩服我为人的正直。这是胖网友的过誉,我当然不敢当,但也说明了,我敢于把其它网友心中所想,但不好太直接说出来的话,说出来了,因此赢得了这些网友的尊敬,当然,也就最大限度的得罪芦笛和它那几条走狗了。
芦笛新近的这次抽风是为了甚么?自然是要继续泻它和它奴才走狗的未泻尽的邪火。我前面说了,我对它和它那几个奴才打击的最狠,最不给它们面子,它们当然最仇恨我,经久不消。这是坏人和好人,邪恶和正义必然的对峙。
芦笛这种东西的存在说明了甚么?我虽然早已不去流氓论坛“伪海纳百川”,不知道芦笛及其几条奴才走狗现在在干甚么勾当。但以我过去所知,芦笛的同类无非那几个——有几个小流氓人渣,例如男人渣“键盘”,女人渣“俺是柴女俺怕谁”,这里无须齿及。只挑出那里最“重要”的四个老流氓,足矣。这四个老流氓人渣是:芦笛,非文人,河边,还有一个甚么唢呐。
为什么说这四个是老流氓呢?因为这四个年纪都相当大了,(据它们自己招认,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它们都是积极参与,打砸抢烧杀无所不为的毛共红卫兵,则现在,自然和余秋雨一样,都是老红卫兵了),而且都是最下流的流氓,故曰老流氓,完全是据实陈述,决非人身攻击。本来,尊老爱幼,乃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人人都会变老,所以这里决无年龄歧视之意。但世界上却有这种流氓,越老越下流无赖。芦笛等“海川四人帮”,就是名副其实的老流氓。
非文人是个完全没有思想能力的流氓,在知识问题上,非常低能,极其僵化,正是人如其名,确实是个完全与文字、文化、文明绝缘的东西。不过搞阴谋诡计,是一把好手。我被伪海纳百川封名,就是它设计的计策,那种玩弄阴谋诡计的高度成熟,和它在对待知识问题上的高度低能,恰成鲜明的对照。
我和此人没有打过甚么交道。唯一的一次交涉,是它在一个帖子里歌颂“中国1971年加入联合国是大好事”,这不是混蛋吗?我忍不住回复他一帖,还是以礼相待,告诉他,一,中国是1945年联合国成立时的创始国,而非1971年“加入联合国”的,二,中共1971年窃据中国联合国席位,是坏事,不是甚么“大好事”。此非文人不敢回复,却由芦笛在我的帖子后面跟帖,进行无礼谩骂。尽管如此,我还是未与芦笛计较。前面说过了,这是我过于厚道所致,今后对这种无端撒野的流氓倒是从一开始就不能姑息和原谅它们。
不料我不与它们计较,这两个老流氓却恨上我了。后来,非文人终于逮住机会,和芦笛一起鬼鬼祟祟的设计了我,把我封名,小人的心胸狭窄,卑鄙无耻,委实是令人惊叹。
河边是四个流氓中最低能的一个。此人附庸风雅,假惺惺的要谈论一些哲学、宗教之类的问题,实是沐猴而冠,满嘴喷粪。因此人天生白痴,其德智双残的爹妈没给它那个脑袋,此等问题岂是这个白痴谈论的了的,
此东西是芦笛最忠实的奴才,也是芦笛豢养的一条脏狗,芦笛发出指令,此狗就窜出去对善良正义人士疯狂撕咬。
此变态和我本来毫无干涉。我甚至根本不知道存在这么一个角色。直到此东西接受其主子芦笛的指令,于08年3月1日跳出来对我撕咬,我才注意到这个名字。可惜那时我已经被流氓论坛非法封名,否则,我轻轻一脚,就能把这种无能的脏狗,一脚踢毙。
至于芦笛这次借来“过桥”攻击我的那个金唢呐,看名字就知道,既然是一把唢呐,给它的主子拿来当攻击我的物件,当然也是心甘情愿。此东西是样板戏专家,今年2月,中共教育部正式规定样板戏进入中小学课堂,此前,该样板戏专家连篇累牍的写有关样板戏的帖子,连唱了两个月样板戏,谁都不知道它想干什么。直到中共教育部的规定出台,人们才恍然大悟:毛共奴才的鼻子的嗅觉之灵,之善于先意承志,委实是令人惊叹。
此东西是个典型的装逼犯。世上有此一等丑类,你乍一看,它仿佛不骂人,不惹人,恶迹不彰,但仔细观察一下,就会發現它的邪恶。此等人,不是芦笛这种恶逼,非文人,河边这等奸逼,却是个名副其实的装 逼 犯。
至于芦笛,自然是这四个老流氓中最“著名”的一个,也是最人人喊打的货色,早已经被揭露的体无完肤,我这里不愿浪费自己的时间对其予以置评了。过去,我曾再某位网友的帖子下回过一帖,转引如下:
【芦笛,为人上是个流氓,知识上是个骗子。前一点这里不谈,说后一点。他写的东西,我看过的很少。但我足以得出一个结论:他所说的对的,无一不是别人表述过的而且比他表述的清楚的,被他不说明出处的剽窃过来,而凡是他的自己的“创见”,则无一不是谬论。
这决不是偏见,而是根据事实得出的必然结论。
故此,一般没有兴趣看他那些东西,那无非是流氓的撒野和骗子的骗术的混合体。我早已了解是怎么回事了。】
被大阿官网友看到,蒙其谬赞,并补充如下:
【(芦笛)「不說明出處的剽竊」太多了!在虛懷若谷先生之前,這些年本山舞臺、潔瓊評論已有過多位指出其人碼字之德行。渠甚至曾跑到講理性論壇偷窺賽教授的某些節目內容後,賽教授的某些心得又成了是老頭自己的「原創」,若干年來居然還有一幫不識之無的難胞以渠爲「高手」,這娛樂價值阿拉都勿曉得如何評估了……】
这是其骗术。至于其完全是个下贱的流氓这一点,则稍微看过它一点帖子的语言方式(人如其文,一个人是甚么样的人,必然反映到其文风中),观察过一点它行事作风,而又是一个正常正直的人,都不难得出正确的结论。
芦笛和它身边少数几条奴才走狗的卑鄙无耻,甚么烂事都干的出來,关键在于哪里呢?还是芦笛自己的自供说得好。我离开伪海纳百川那个流氓窝之前,和芦笛打仗的时候,该流氓写了一个骂我的帖子,题目叫《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自豪的声称它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唯物主义本来是一种严肃的哲学,不过在中国的语境下,往往被理解为没有任何信仰,任何敬畏,为了自私的目的,甚么烂事都干的出來。芦笛和它那几条奴才走狗就是这样理解唯物主义的,也是自诩为这样的“彻底的唯物主义者”的。也就是王熙凤所说的“我是不信天地鬼神报应的”,所以甚么下流的事情都干的出來。这就是芦笛的人生哲学。
今年3月1日,芦笛在伪海纳百川使进吃奶的力气和下流手段,把我封名以后,自以为大获全胜,不自觉的说了真话,它得意的说“卑鄙无耻的下三滥才能胜利,是中国历史永恒的宇宙规律”。咦?。芦笛在自己“胜利”的时候,说这句话,岂非它自己承认自己就是卑鄙无耻的下三滥?不管中国历史的实情是非如此,反正这是芦笛这个对历史毫无必备知识的网络混子的历史观。
人的历史都是自己写出來。芦笛的这两句自白,活画出了它,还有它的少数几个奴才走狗,是甚么东西。
说实话,本来要不要写这篇帖子了,我是有些犹豫的。那犹豫的原因是,我最近有正事要做,上网的时间都减少了,即使上网,也希望看些正经文章,写些正经的讨论文字,实在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写垃圾帖子上面(涉及芦笛等垃圾的帖子,自然是垃圾帖子)。
然而犹豫之后,到底还是决定浪费一点时间,声明一下,原因是,芦笛和它的几个奴才固然是无足轻重的货色,但是它们折射出的难以想象的人性恶,却是值得剖析一下。我们都知道,要讲清一个道理,有时光谈理论是不够的,一个直观的例子更胜过千言万语。所以,我这次只不过是以芦笛等几个作为一种工具而已,就好像要了解老鼠的构造,需要解剖一只具体的老鼠。芦笛等四个老流氓,就是我这次选来用作解剖的老鼠。
2008年6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