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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民运”的人物' Category

台湾间谍杨建利参与谋杀刘凯申,抢在警察之前抱走所有档案,没打招呼便去了大陆…

Sunday, May 18th, 2008

【周五社评】
闲话海外的中国“民运人士”
—-原标题《闲话海外的中国人》
近日来,在海外中国人的社会里,有些人和事正在变化中。不敢说这是坏事,但亦不知道这是否是好事。然而,这些人的变化及事情的趋势却不得不令人深思。
首先,是大约两三年前,常常与原共产党驻香港的老牌党员,文汇报的总编金尧如摽在一起的于浩成,悄悄地回国了。于浩成也是赫赫大名的人,他原是中共公安部下属的群众出版社的总编,当然也是老牌共产党员。他怎么回去了?!是否人们常说的写了个什么“保证”或者什么字条之类才可能得到批准?当然安全部门那里一定有个程序批准的。
最近,又闻苏绍智也回去了,有人说他年老体衰,回去休养,准备见马克思了。我相信这也是有人疏通,疏通,然而总要有人点头批准。就回来吧,祖国还是欢迎的!共产党不吃素。
这些七八十岁的人,老了,该让他们休养生息,就不谈他们了,我们再看看这边的年青力壮的一些人吧!
中国人权自两三年前自一个完全是中国异议分子组成的人权团体,一下变成了一个由专业人士为主的人权团体。不管刘青如何,也不说方励之怎么样,但是一大批这样的人一下子被迫离开了海外最大的人权团体,这怎么能不令人悲哀呢?
中国人权由流亡在外的中国异议分子自八十年代一点一滴地建立起来,又有海外人士的经济支持,实在不容易。但在海外的中国人社会里,始终不被看好。异议人士之间就是意见多,观点多,总是闹不到一起,这本是十分正常的。犹同国际政治舞台上,从台湾到美国,从俄国到法国,总是有那么一群人与另一群人互相不能相容的场面。看马英九对谢长廷,克林顿对奥巴马,不也是只要有口气决不退败吗?可惜中国人权不再由中国人主持了。横刀一快,斩断了。
最近,又是两个,一是焦柏固、另一是封从德离开了中国人权。中国人权积过去之名声,继续在做。但是已与过去的中国人权不同了。不管你的看法如何,人与事都变了。
还有一件事,不大不小也在人们面前,就是二十一世纪基金会。它原是一个台湾人,叫刘凯申建立起来的。他是美国公民,激于1989年天安门事件的义愤起来的。他依靠加州的一些台湾人,争取到了台湾的一些经费,做中国的人权工作。后来吸收了一些中国大陆来的人,首先是徐邦泰,大家知道,徐邦泰之心狠手毒,后来又换了杨建利,也争取到了NED的经费,独树一帜,狂飙一阵。到二十一世纪,刘凯申决定退了,台湾人义务做会计的也不想做了。逐步由杨建利接手了。2002年2月间,刘凯申突然暴毙,至今原因不明,倾向谋杀的成分愈来愈重。当时杨建利以二十一世纪基金会主席的身份,马上从波士顿赶到旧金山。听说把基金会的档案全部抱走了。大约两个月之后,杨建利就动身返回中国了。基金会的档案听说也被外贼窃走了。
杨建利回国的事始终没有交待清楚,使得大家缄口不谈、迷迷糊糊。第一件是他和易改的关系。易改与杨的关系决非一般。杨去大陆上飞机是易送去的,杨在大陆的许多活动是易安排的。杨出事后,易还成立了营救委员会。但杨回美后没有点滴音讯。易改来美不久,曾跟随彭明。他作为彭的第一副手,对彭是绝对忠诚。后来形势剧变,彭明就莫名其妙被抓回大陆去了。易就改换码头投了杨建利处了。第二件,杨怎么入境,他自己最清楚(用别人护照,回中国用中国护照是最容易的)但他没说怎样出境。但对于出境,他滴水不漏,不说话。听说台湾的什么教会帮了他,这其中自有乾坤。这样二件事,杨建利自己清楚,中国安全部门也清清楚楚。但为什么不让一般人也清楚呢?
最近二十一世纪基金会也没有了。杨去了大陆,就由宋永毅来撑着,这五年来还办得不错。但是杨回来后,情况变了,两家又火拼,谈不拢,宋永毅就把二十一世纪基金会连“议报”都关了。杨建利又立了新门户“公民力量”,到处游说,准备东山再起。
杨建利曾说他什么都有,就缺没坐过牢。这回可有了坐牢的资本了,但是有些事情确实让人不放心。今看到一份何德普的判决书,那是2003年判的,就是杨建利2002年回去后被捕的隔年。其中有一条如下:
证人杨建利的证言证明:他是“议报”的社长,他通过网上的消息知道何德普是中国民主党北京地区负责人。何德普曾以“中国民主党京津地区负责人”的名义在“议报”发表文章。何德普代表所在那个组织发表声明时才这样署名。如果何德普自己写的文章,代表个人见解就署个人的名字。投稿人向主编的电子信箱发电子邮件,将文章发到他们的信箱,他们再将文章刊登到“议报”上。何德普给“议报”投过一两篇稿,写的是“民运”这方面的文章。何德普给网站投稿是为了通过网络传播,让更多的人知晓他的政治主张。
显然,杨建利“交待”了(或者“检举”了)何德普的“民主党京津党部负责人”的身份。中国政府没有杨建利的白纸黑字,是不可能作为材料报上法庭“予以确认”的。何德普可以要求看看这份杨建利案的“证据”。
除了何德普,就没别的了吗?杨建利对徐文立、魏京生、胡平、吴弘达、中国人权、NED等就没有说过话吗?反正,中国安全部那里现在是一清二楚的。
吴弘达
2008年5月9日
http://www.observechina.net/info/artshow.asp?ID=49302
观察 > 观察家 > 周五社评
Friday, May 09, 2008
《观察》首发
http://cdjp.org/Articles/article.php/1485

胡佳老婆曾金燕秘密加入“藏青会” 获达赖宠幸 怀孕后返回北京

Thursday, April 17th, 2008

达赖(右)接见胡佳的妻子曾金燕(左)

达赖(右)接见胡佳的妻子曾金燕(左)

曾金燕(左)与丈夫胡佳(右)

陈破空—-台湾情报当局豢养的猥琐男(图)

Tuesday, March 11th, 2008

陈破空(化名)千方百计往各个民运组织或头面人物
身边渗透,挑拨离间,探听消息,并将民运内部的
纠纷和个人隐私写成密函,定期发送台湾情报部门
,以便台湾当局控制和操纵海外民运。

又传出一宗“大陆民运人士”在台湾嫖妓丑闻
海外民运、法轮功、藏独与台湾情报机关的合作关系近来进一步加强。二○○五年十二月上旬,台“国安局”、“陆委会”等机构再次邀请大陆民运人士、法轮功人士及藏独人士以“观选”为名赴台协商合作事宜,并编列下一年度的项目经费预算报表。
然而,这一批参访者中有些人并未如期到各个选举站“观选”,而是趁机逛街购物和搭车游玩,甚至去色情场所寻欢,令主办单位甚为尴尬和恼火。“国安局”接获招待组工作人员密报后,遂派员跟踪查访,扬言要对外国越轨人士取消其“参访”待遇。
此间,民运人士陈破空指称一名参访者外出赌博,深夜未归,结果却引起参访团内讧。法轮大法“退党服务中心”副主任梁裕峰对陈的做法不满,认为陈一贯“卖友求宠”,是“十足的小人”,盛怒之下他向“国安局”告发了前夜陈嫖妓赖账遭追讨一事。
幸亏岛内各大媒体记者都忙于采访蓝、绿两大阵营的拼杀,而未留意参访团纠纷,加上“国安局”官员及时出面干预,才使丑闻免于曝光。不过有海外民运团体表示,陈破空不能算作“大陆民运人士”,而一直是台湾方面监视和离间民运的一名职业间谍。

王丹与台湾同性恋男子依偎在海边 (图)

Wednesday, March 5th, 2008

照片说明: 王丹(右)与台湾一同性恋男子依偎在海边
http://www.gztz.net/news/pic/92209.jpg
人權大諷刺︰大陸民運人士王丹因為同性戀而被人權組織清除!
王 丹 被 踹 出 美 国 人 权 组 织 的 内 幕
总部设在纽约帝国大厦的“中国人权”理事会于2004年一月间多次明确要求王丹辞去“理事”一职,就此彻底结束与该组织的关系。数周后,王丹被迫在“多维新闻网”发表了一份“辞职声明”,宣布退出“中国人权”。然而令人奇怪的是,王丹在“声明”中一句也没有提到个中原因。
不过,据“中国人权”内部工作人员透露,该组织的“主席”刘青曾与王丹发生过激烈的争吵。事情的起因是台湾《TVBS》电视周刊在《大陆网友爆料:王丹真gay仙》的一篇报道中,质疑王丹的病历和学历存伪,并首度披露了王丹乱搞同性恋的丑闻。王丹要《TVBS》拿出说他是同性恋者的证据来,并向他道歉。结果《TVBS》却在一份回应王丹的公开信中指出,他们根据“绝对可靠的消息来源”,并得到了多位社会知名人士的证实,而决非仅仅根据网络信息或者“一名流亡诗人”所提供的内情。“中国人权”主席刘青认为象王丹这样的人若继续留在理事会里,必然会玷污该组织的名声和“道德形象”,而王丹则强调,不应将他的私生活问题与政治问题混淆起来,小题大做。
刘青指出,虽然搞同性恋属于私人问题,但是,王丹的同性恋行为居然闹到被公共新闻媒体曝光,则说明他实在过于放荡,缺乏检点和节制,这种事情一旦被共产党拿来做文章,必将有损于海外民运的声誉。在一次争吵中,刘青曾向王丹大声骂道:“你知道你的咽喉炎和痔疮为什么总是好不了吗?那都是因为你不正当地使用自己的口腔和肛门,上帝才惩罚你。有人说你‘唯男是图’,‘人可尽夫’,看来一点也不过份。你滚吧!以后你做任何事,都跟‘中国人权’没有关系。”
孙哲
2004年9月22日
http://intermargins.net/intermargins/TwanNews/twnews07.htm
http://www.globalview.cn/ReadNews.asp?NewsID=2065
http://intermargins.net/intermargins/TwanNews/logo.gif
王丹在街上与前男友Kenneth邂逅 內心灼痛 举止慌乱…
—- 王丹的同性恋聊天日记
站长 wangdan 王丹
注册于: 2004-03-02
发表数: 548
4月12日: 那天看到K
发表于: 2007-04-12 22:40
那天看到K, 我整個人瞬間傻掉—-怎麼會這樣呢?
都已經分手三年了, 之後再也沒有聯繫過. 我曾經多次沙盤推演過在街上偶遇的情景.也許是假裝沒有看見, 擦身而過; 也許是勉強寒喧, 尷尬之下匆匆道別. 不管怎樣, 總覺得那會是一種平淡的情景, 有些惆悵甚至悲傷, 但是真的很淡就對了.
今天偶然遇到, 卻推翻一切思想準備. 我竟赫然發現: 我那串以前個戴了很久, 當我們熱戀的時候送給K的銀色項鏈, 居然, 還在K的脖子上! 陽光下反射亮光的項鏈, 昭示主人的精心擦拭, 讓我頓時恍惚.
是我太疏忽了曾經有過的時光對生活的影響嗎?是我真的比K對我們那段感情印象更為淡漠嗎? 是K居然還沒有從那場註定沒有結局的戰爭中抽身出來嗎?我呆在街頭,. K一臉燦爛的笑容, 讓我內心灼痛, 舉止慌亂.
分手以後, 是他主動斷了聯繫: 從電話, […]

林希翎女士遭台谍胡平抛弃 贫病交加 欲寻“安乐死”

Tuesday, March 4th, 2008

(图:百病缠身的林希翎躺在医院病床上)
http://www.mingpaony.com/ftp/News/20080301/01nb0102.jpg
林希翎女士遭台谍胡平抛弃 贫病交加 欲寻“安乐死”
【编者按:以“中国最后一个右派”自诩的林希翎女士(原名程海果)应纽约“北京之春”社的胡平(台湾间谍)等人邀请,2007年夏从法国专程赴美参加海外“民运”纪念“反右运动”的研讨会,被“民运”、“法轮功”敬若贵宾,有“民运老太太”之尊。然而,仅仅半年之后,“北京之春”社的胡平等人认为林希翎女士已失去利用价值,便冷酷无情地将她抛弃。】
中国最后一个右派林希翎纽约痛欲“安乐死”
DWNEWS.COM–2008年3月2日3:30:30(京港台时间)–多维新闻网
【明报记者刘真】 “中国最后一个右派”林希翎困在纽约,贫病交加,昨(29)日遭医院驱逐,竟萌生“安乐死”的念头。林希翎感叹自己一生不见容于任何一个利益集团,颠沛流离,晚景更是凄凉,但执著于理想,终究无怨无悔。
年届73岁的林希翎在早些时候受纽约一个民运团体(即“北京之春”社)之邀,从法国来美讲学。2月18日她心力衰竭失去知觉,被送往森林小丘的公园路医院(Parkway Hospital)抢救。她随身携带的旅费已经用尽,以旅行保险支付医疗费用,医院只提供她最基本的医疗保障,更通知她住院时间截止到昨日下午。
百病缠身的林希翎在友人的帮助下,暂时迁居纽约一处家庭小旅馆,饮食不周,更没有药可以吃,她竟然向记者表示,在必要时可能选择安乐死。身为基督徒的林希翎达观知命,她憧憬旖旎和平的天堂,那里有她的亲人和战友,她用“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来形容自己的心境。
其后经法国一家医疗机构协调,林希翎才于昨晚再被送进医院,她可能于本周日乘机返回法国治疗。
林希翎患有心脏病、哮喘、肺积水、心力衰竭和血管堵塞等疾病,两只手臂上都是打吊瓶的斑斑痕迹,须依赖氧气筒维持呼吸。但她仍然乐观,思路也很清晰。回顾苍凉的一生,林希翎自嘲“是个穿迷彩服的女人,谁都可以在我身上涂抹他所需要的颜色。”当年把她打成右派的中国政治人物如是,现在利用她获取基金(即台湾资助)的海外民运人士(即“北京之春”的胡平等)亦如是。说到时下的遭遇,林希翎眼中有盈盈泪光,邀请她来纽约的“战友”们(即胡平等人)弃她于不顾,与她担任法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的顾问密切相关(注:“北京之春”为台独势力所豢养)。这个头衔,在她顶了半个世纪的右派帽子上又加了一顶左派的冠戴,虽然她能理解“战友”们和左派划清界限以申请民运基金(即台湾资助)的理由,可是又怎能期待一个百病缠身的孤独老人笑对世态炎凉?
林希翎在1957年被打成右派。1979年,中国为右派平反时,邓小平“御笔”亲批5个人──林希翎、章伯钧、罗隆基、储安平和陈任炳为“终生右派”。目前,其他4人都已去世,现年73岁的林希翎成为中国最后一个右派。
林希翎的新知旧友,有同情其际遇愿意伸出援手的,可发电子邮件至liuzhenusa@hotmail.com,留下联络方式。
(摘自《纽约免费报》Free Daily 2008年3月1日社区动态18)
http://www.dwnews.com/gb/MainNews/SinoNews/Oversea/2008_3_1_15_30_30_77.html

“中国最后一个大右派”林希翎演讲会
【大纪元8月1日讯】转载《北京之春》杂志社供稿:《北京之春》举办“中国最后一个大右派” 林希翎女士演讲会:《北京之春》杂志社定于8月4日(星期六)下午2时至6时在法拉盛喜来登饭店地下厅举办被称为“中国最后一个大右派”的林希翎女士演讲会,讲题是“我的1957”。讲演会由《北京之春》杂志主编胡平主持。
今年是反右运动50周年,林希翎女士是1957年被打成右派份子的代表性人物。在官方宣布的当年被打成右派份子的55万人中,如今健在者不到一万。称林希翎为“中国最后一个大右派”,是因为她属于最后没有得到中共当局“改正”的6名右派份子之列,而且今天是其中唯一在世者。无论从她的言论还遭遇而言,林希翎都称得上1957年中国民主自由运动的一个代表、标志和象征。
如今林希翎年过七旬,患有严重的哮喘病。在先后出席了今年6、7月在普林斯顿大学和加州大学尔湾分校举行的两场反右运动国际研讨会之后,林希翎冒着酷暑应邀来到纽约作专场讲演。演讲会欢迎各界人士踊跃参加,在讲演完毕后,听众可以自由提问,林希翎将与听众现场交流意见。
(联络电话:718-661-9977 薛伟 电子信箱:bjs200609@yahoo.com)
(2007年7月31日)
《大纪元时报》 8/1/2007 2:46:13 AM
http://www.epochtimes.com/gb/7/8/1/n1788632.htm
http://img.epochtimes.com/i6/70731145750789–ss.jpg

林希翎1985年到香港为台湾收集情报
不料却被当作“烫手山芋”而抛弃了
—-台湾情报部门档案记载的“林希翎事件”
林 希 翎 事 件
林希翎,原名程海果,浙江大學法律系畢業。民國四十六年,她在中共鳴放運動中嚴厲批評毛澤東,把毛澤東罵火了,關了她十五年。情報局曾蒐集她在大陸上批評毛澤東的文章和講演,出版了一本「林希翎專集」。七十二年夏,她獲中共批准前往香港與由台赴港的父親會面;同年底,法國政府安排她到巴黎第七大學社會科學院當研究員,研究中國大陸問題。
林希翎的父親是台灣大學職員,民國七十四年時,得了重病。她就在巴黎申請回國探親。其實回國探親的理由已足夠,但是外交部駐巴黎辦事處的電報是這樣寫的:名反共作家林希镧,目前在巴黎第七大學任職,因父親重病,回台探親,保證不在台灣從事任何政治活動。照例外交部全文照轉安全局。我們一看,這個人在中國大陸被關過,情報局有她的專集,外交部又說她是名反共作家,且她父親重病,豈有不同意的道理?但是安全局的參謀卻在此時出了錯誤。這個案子由第一處辦,第一處負責大陸工作,他們對大陸人事很熟悉;但他們沒有辦過國內防諜業務,因此他們沒有做「完整的參謀行爲」。所謂完整的參謀行爲,第一要協調局內各單位,讓各單位知道有這回事,俾採取何種行動;第二要協調局外有關單位,如警總、出入境管理局、警政署、調查局,以及中央黨部(因爲此時正值選舉的敏感時刻)。更奇怪的是林希翎拿的是中共護照,這點我們不知道。我們以爲她是拿法國的證件,或者是她把護照交給我們的辦事處,我們辦事處給她一項文件,她憑文件來台灣,將來回去時,再用文件換回護照,這些都沒做;外交部還給她一本新護照,這點我們實在不懂。爲什麼說不懂呢?因爲她後來到了香港就在記者會上說:「你們看,我有兩本護照。」這是不可以的。我們的承辦人沒有在入境時把她的護照收回來,這是我們的疏忽,也可見我們對國內有關單位協調不夠。這件事如果由第三處—國內安全處來承辦,就不會發生這種錯誤。安全局內部協調不周密、處置不完整,這點我應負責。
七十四年九月二十三日,林希翎來台,因卜乃夫(無名氏)在大陸時與她熟識,所以卜乃夫就到機場接她。我們認爲他們倆人會有來往。結果,第二天林希翎和她父親見了一面,她父親就搭機到美國治病去了。父親走了,她應該可以回法國了,但她卻住在她弟弟家(她弟弟並不理會她)。大概在法國時黨外人士和她有所接觸,來台後雙方又有連繫,並以二萬元請她做三場演講。在這三場演講中,她批評老總統一場比一場厲害,黨外人士爲此雀躍不已,當時就說她「比黨外人士還黨外」。
此時中央黨部有意見了,「這個人怎麼來的?」「安全局同意她來的?」「十一月選舉活動正式開始,她在這邊搗蛋,並且助長黨外人士的聲勢怎麼可以?」「要把她弄走!」甚至一狀告到經國先生那邊去。
還好經國先生對安全局業務很熟悉,他以和靄的語氣跟我說:「你要想辦法,讓她在選舉活動開始前,離開台灣。」我說:「我努力做試試看!」最莫名其妙的是國防部長,他事先曾代表國家安全會議來主持協調會,此時他竟說:「我不曉得林希翎是什麼人!」又問:「是誰讓她來的!」我們就把「林希翎專集」及外交部報告拿給他看,看了之後,他沒有意見了。現在的問題是要如何讓她離開台灣。他要我想辦法。我想到她來了之後,曾拜訪過國際關係研究中心。因此,我就去找他們幫忙,我問他們:「她來了之後,曾拜訪過貴中心,貴中心請她吃飯沒?」他們答說:「還沒。」我順勢提出我的構想,並說:「那你們趕快請她吃飯,同時給她一項任務,要她到香港蒐集有關中共的資料,題目及大綱我們已擬妥,限三個禮拜之內完成,我們將給她六千美金當稿費,二千美金當生活費。」爲什麼要三個禮拜完成?因爲黨外人士已和她洽妥,十一月十六日選舉活動正式開始後,要請她助選,並答應她一場多少錢(據說每場新台幣二萬元)。此時正好還有三個多禮拜,趕回來她還可以趕上黨外人士的助選。爲了時間問題,居然還有人說:「既然讓她去了,爲什麼不讓她多待一陣子呢?」我說:「如果要她去二、三個月,她一定不願意去,三個星期對她係強烈的誘因了。」況且,她還有一套說法,她要看看台灣的民主選舉活動。
結果,相當幸運,她一到香港,犯了一項政策性的錯誤。因爲我們和她約好:既然接受我們的任務,就要秘密的工作。她卻在到達香港的第二天晚上招待新聞記者,還公然宣布她有兩本護照。此時,我請國關中心的人打電話給她說:「只要把蒐集的資料寄回來就好,妳可以不必回來了!因爲妳已經曝光了。」這件燙手山芋,就這樣解決。
……
(汪敬煦口述)
http://www.haichuan.net/XHC/show.php?bbs=11&post=799215
http://www.boxun.com/hero/xsj12/
http://www.epochtimes.com/i6/5050106321365–ss.jpg
http://img.epochtimes.com/i6/709272246591875–ss.jpg

台湾情报部门档案记载的“林希翎事件”

Sunday, March 2nd, 2008

林希翎1985年到香港为台湾收集情报
不料却被当作“烫手山芋”而抛弃了
(台湾情报部门档案记载的“林希翎事件”)
林 希 翎 事 件
林希翎,原名程海果,浙江大學法律系畢業。民國四十六年,她在中共鳴放運動中嚴厲批評毛澤東,把毛澤東罵火了,關了她十五年。情報局曾蒐集她在大陸上批評毛澤東的文章和講演,出版了一本「林希翎專集」。七十二年夏,她獲中共批准前往香港與由台赴港的父親會面;同年底,法國政府安排她到巴黎第七大學社會科學院當研究員,研究中國大陸問題。
林希翎的父親是台灣大學職員,民國七十四年時,得了重病。她就在巴黎申請回國探親。其實回國探親的理由已足夠,但是外交部駐巴黎辦事處的電報是這樣寫的:名反共作家林希镧,目前在巴黎第七大學任職,因父親重病,回台探親,保證不在台灣從事任何政治活動。照例外交部全文照轉安全局。我們一看,這個人在中國大陸被關過,情報局有她的專集,外交部又說她是名反共作家,且她父親重病,豈有不同意的道理?但是安全局的參謀卻在此時出了錯誤。這個案子由第一處辦,第一處負責大陸工作,他們對大陸人事很熟悉;但他們沒有辦過國內防諜業務,因此他們沒有做「完整的參謀行爲」。所謂完整的參謀行爲,第一要協調局內各單位,讓各單位知道有這回事,俾採取何種行動;第二要協調局外有關單位,如警總、出入境管理局、警政署、調查局,以及中央黨部(因爲此時正值選舉的敏感時刻)。更奇怪的是林希翎拿的是中共護照,這點我們不知道。我們以爲她是拿法國的證件,或者是她把護照交給我們的辦事處,我們辦事處給她一項文件,她憑文件來台灣,將來回去時,再用文件換回護照,這些都沒做;外交部還給她一本新護照,這點我們實在不懂。爲什麼說不懂呢?因爲她後來到了香港就在記者會上說:「你們看,我有兩本護照。」這是不可以的。我們的承辦人沒有在入境時把她的護照收回來,這是我們的疏忽,也可見我們對國內有關單位協調不夠。這件事如果由第三處—國內安全處來承辦,就不會發生這種錯誤。安全局內部協調不周密、處置不完整,這點我應負責。
七十四年九月二十三日,林希翎來台,因卜乃夫(無名氏)在大陸時與她熟識,所以卜乃夫就到機場接她。我們認爲他們倆人會有來往。結果,第二天林希翎和她父親見了一面,她父親就搭機到美國治病去了。父親走了,她應該可以回法國了,但她卻住在她弟弟家(她弟弟並不理會她)。大概在法國時黨外人士和她有所接觸,來台後雙方又有連繫,並以二萬元請她做三場演講。在這三場演講中,她批評老總統一場比一場厲害,黨外人士爲此雀躍不已,當時就說她「比黨外人士還黨外」。
此時中央黨部有意見了,「這個人怎麼來的?」「安全局同意她來的?」「十一月選舉活動正式開始,她在這邊搗蛋,並且助長黨外人士的聲勢怎麼可以?」「要把她弄走!」甚至一狀告到經國先生那邊去。
還好經國先生對安全局業務很熟悉,他以和靄的語氣跟我說:「你要想辦法,讓她在選舉活動開始前,離開台灣。」我說:「我努力做試試看!」最莫名其妙的是國防部長,他事先曾代表國家安全會議來主持協調會,此時他竟說:「我不曉得林希翎是什麼人!」又問:「是誰讓她來的!」我們就把「林希翎專集」及外交部報告拿給他看,看了之後,他沒有意見了。現在的問題是要如何讓她離開台灣。他要我想辦法。我想到她來了之後,曾拜訪過國際關係研究中心。因此,我就去找他們幫忙,我問他們:「她來了之後,曾拜訪過貴中心,貴中心請她吃飯沒?」他們答說:「還沒。」我順勢提出我的構想,並說:「那你們趕快請她吃飯,同時給她一項任務,要她到香港蒐集有關中共的資料,題目及大綱我們已擬妥,限三個禮拜之內完成,我們將給她六千美金當稿費,二千美金當生活費。」爲什麼要三個禮拜完成?因爲黨外人士已和她洽妥,十一月十六日選舉活動正式開始後,要請她助選,並答應她一場多少錢(據說每場新台幣二萬元)。此時正好還有三個多禮拜,趕回來她還可以趕上黨外人士的助選。爲了時間問題,居然還有人說:「既然讓她去了,爲什麼不讓她多待一陣子呢?」我說:「如果要她去二、三個月,她一定不願意去,三個星期對她係強烈的誘因了。」況且,她還有一套說法,她要看看台灣的民主選舉活動。
結果,相當幸運,她一到香港,犯了一項政策性的錯誤。因爲我們和她約好:既然接受我們的任務,就要秘密的工作。她卻在到達香港的第二天晚上招待新聞記者,還公然宣布她有兩本護照。此時,我請國關中心的人打電話給她說:「只要把蒐集的資料寄回來就好,妳可以不必回來了!因爲妳已經曝光了。」這件燙手山芋,就這樣解決。
……
(汪敬煦口述)
http://www.haichuan.net/XHC/show.php?bbs=11&post=799215
http://www.boxun.com/hero/xsj12/
http://www.epochtimes.com/i6/5050106321365–ss.jpg
http://img.epochtimes.com/i6/709272246591875–ss.jpg

我 为 何 鄙 视 魏 京 生
( 法 国 ) 林 希 翎
    编 者 按 : 法 籍 华 人 林 希 翎 女 士 曾 因 同 情 所 谓 “ 民 运 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