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2

移居杭州示友人

Monday, April 29th, 2002

移居杭州呈海内外师友
东海一枭
其一
不宜仕路不宜商,倦客归来作素王。
处世三分名士气,随车八大集装箱。
旧书灵石传家宝,豪客高朋说剑堂。
道不能行且行乐,常邀明月一倾觞。
其二
朝接阳光夕采风,居高易避俗人踪。
礼非书画还其璧,世尽鸡虫卧我龙。
炒股炒名人有志,求真求美意无穷。
闲舒扶日钓鳌手,捉月揽星入袖中。
其三
居然命运忽垂怜,大与自由小与钱。
欣有南窗供笑傲,肯为北阙作帮闲?
静研玄学动研剑,夜读清玩昼读山。
一事劳心君莫笑,打禅犹未破禅关。
其四
市隐中年脱俗樊,飘蓬风雨喜归根。
观鱼桥上知其乐,曳尾途中守我尊。
但解歌吟皆贵客,不愁书酒是天恩。
洗尘好借西湖水,结伴同招大雅魂。
素王,有其道为天下所归而无其爵者,所谓素王自贵也。后儒家专以素王称孔子。此处引以自吹,识者谅之。

献给永恒的初恋 (诗)

Friday, April 26th, 2002

献给永恒的初恋
每当我寂寞的时候
我就会想起你的倩影
也许岁月早已改变了你的容貌
但改不了的是我的心
为了你我几番前功尽弃
为了你我消蚀了全部的青春
不堪回首去品尝那自酿的苦酒
不肯低头来抗拒那铁定的命运!
眼看着青丝变成了白发
眼看着少女长成了佳人
我们就这样失之交臂
我们将永远不再重逢
不再重逢也没什么要紧
我知道你也象我一样地痴情
那就让我们把它永远地埋葬吧
有一次已够我回味终生。。。。

由于服务器security upgraded, 影响大家看贴,抱歉。现已恢复正常

Thursday, April 25th, 2002

回应草庵居士的建议

Wednesday, April 24th, 2002

谢谢草庵居士先生对本坛的关心。我也看到了安魂曲本人的回应。
既然安魂曲先生接受您的建议,我建议奸坛恢复安魂曲先生的笔名和文集。当然,条件是遵守本坛一切规则。同时本人建议安魂曲先生将精力用于观点讨论上,不要在枝节上过份浪费时间。
其实奸坛的规则,包括奸坛的一切,都具实验性质。既然是试验,就允许犯错。规则也是如此。没有什么是神圣的。但是既然是规则,就得令行禁止。规则出笼了,管他是好是坏,不妨实施一段时间,“以观后效”。确实不好,可以再改。只是到现在为止,我确实没有看到此新规则有什么客观的副作用--除了有一大帮人反对。但是,理性平和严肃的讨论之风正在恢复,我为此感到高兴,并感谢各位的支持。
中国政治的戏,我看也是如此。允许改革犯错误。建设性的批评。监督执行。从正反两个方面去看效果。不断地在实践中根据情况来修正和改进。
希望我们在奸坛上演的戏,能为中国政治提供更多的启示。
谢谢草庵先生。谢谢大家。

我的座右铭

Wednesday, April 24th, 2002

我的座右铭 易明
对美眉要象春天一样的温暖
对理想要象夏天一样的热情
对论敌要象秋风扫落叶一样
对自己要象严冬一样冷酷无情

他们的出路和我们的出路

Tuesday, April 23rd, 2002

他们的出路和我们的出路
易明
我在贴的结尾,做出了个结论:“估计我们和他们都不会灭绝,不过我们要留
神的是,我们虽然能生,但却不是没有灭绝的危险。这是因为我们已经有了原子弹,
而发射电钮却掌握在几个人的手里。如果这几个人哪一天不留神按错了电门,那我
们就是再能生也来不及了!所以我们恐怕还是得再想想其它的办法来阻止这种情况
的发生。”
但原子弹这玩意不是荷包蛋,玩炸了的概率有也不大。所以我们还应该为自己找出
我们的一条活得比较好的路来,正好也有其他网友(如NOEQ)有让我给出路的诘问,
所以再写此贴结篇。
与老芦所见的主要是上流社会相反,我所见到的“我们和他们”全是五行八作三教九
流,从国家领导人到卖羊肉串儿的,应有尽有,但以老百姓居多。不信的话请去读
我那本已经部分公开了的日记(洁本部分),旧知道只要肯请我吃饭的都是朋友。我
对洋人的印象是,一般来说,打工族是朝九晚五的自得其乐,老板族倒是夜以继日
的废寝忘食。他们生存方式的离散状态是由其多元文化所造成的。他们历来标新立
异惯了,就是有人在校园里裸体赛跑,也不会引起人们的围攻。他们无论如何都不
会有我们的那种恨不得化作隐身人去窥探人家隐私的热情,更不会象我们的总支书
记们那样去尽职尽责地满世界“捉贼要赃捉奸要双”。他们虽然也对子女悉心教育,
但一般不会一厢情愿地“望子成龙”,强迫孩子们接受我们为他们的将来所作的设
计。举例说,我老婆的导师是个汉学教授,但他的两个儿子都是食堂做饭的。最逗
得是人各有志,这两个“卖桨者流”,一点自卑的意识都没有,还整天拿他们的老
爸开涮,活得比他们的爹可滋润多了。哥俩一到下班或周末,不是就是下海就是出
游,而他爹却不得不加班加点看我老婆写的作业。
他们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没有什么灭绝问题和出路问题。虽然现在老外们也未雨绸谬,
为他们的低出生率低储蓄率和低增长率焦急,并惊讶于我们的搀了水的经济增长速
度。不过总的来说,他们还是得天独厚养尊处优的,到目前为止没有太大的麻烦。
倒是我们积贫积弱百废待举,正面临着大大小小的危机。我们经济长期的二元发展
已经造成了工农比例、城乡比例、官民比例、老幼比例和男女比例的严重失调,这
将给我们及其后人带来十分严重的后果。举例说,我国现有流动人口近亿,如果再
考虑滞留在乡下的剩余劳力,则可能近三四亿之多。在任何一个国家,产生如此众
多的剩余劳力都是经济发展的重大失误和未来社会的巨大隐患。这些剩余劳力一旦
失去控制,就是未来可能爆发的潜在革命的生力军。当然,经过讨论,我们现在都
已经知道了革命是社会变革中最不好的一种形式,所以是我们应该尽量避免的东西。
但我认为芦笛以中国的人口太多难以控制来否认民主能在我国未来实现的看法,还
是失之轻率。这是因为人口问题与贫富问题直接相关,而与民主与否并无直接的联
系。举例说,虽然世界上实行民主制度的国家主要是富国如欧美国家,但也有穷国
如印度及南美国家。但专制国家现在不管是有没有人口问题,则几乎一概地是相对
或是绝对的贫穷。
因此中国的人口太多不应该成为否认民主在中国的可行性的借口。特别是如果我们
回顾一下历史就可以看到,在上个世纪下半叶,当各大列强将彼此对世界资源的争
夺手段由战争变为贸易之后,奋起直追后来居上的恰恰是日本台湾韩国新加坡香港
这些人口最为稠密的国家和地区。按照正统的国际贸易理论,人口众多恰恰为我们
提供了发展劳动密集型产品的比较优势。因此只要我们埋头苦干,在全球经济日益
一体化的今天,人口多照样可以后来居上富甲一方。因为正象秋实等人提供的资料
所显示的,人类还远远没有达到或接近不能养活自己的极限。
但人口太多的问题是它影响我们生活的质量。香港好不好?好!日本富不富?富!
但如果美国人要我,我还是想要呆在美国。无它,受不了香港的那份污浊的空气也!
何况人口的快速增长将抵消掉我们经济增长的人均受惠程度,使我们相对地越来越
穷。所以我们还是要改变一下我们的生活方式,必要时使用避孕工具,或倡导口交,
以减少我们计划外受孕的机会。
樊弓教授眼下已经推出了解决中国未来人口问题的三条11款,其中不乏建设性的意
见。如上所述,我在民主与人口的关系上与樊弓教授是同党,但我认为要解决中国
的人口问题,还要首先弄清楚中国人口问题的根源。不少网友如芦笛思云阿成非文
人等已经给出了制度文化心理和生理等方面的原因,我这里再对社会结构方面的原
因提供一点心得。
我在本文开头曾说,中国长期经济发展的二元化造成了我们的工农比例和城乡比例的
长期失调,这恐怕是我国目前人口增长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和解决问题的潜在切入
点(说得有点精英味儿了)。简言之,我国的人口问题主要是农村的人口问题,但农村
的人口问题又主要是农民的贫穷问题,而农民的贫穷问题更植根于城市化的速度问
题。举例来说,由于我们的城市化速度长期地大大落后于工业化的速度,这就使我
们的贫穷被长期掩盖在穷乡僻壤而不为世人所知,并逐渐演化成人口过剩的危机。
本来贫穷并不可怕,因为他们的卓别林、巴菲特和索罗斯也曾经是贫儿。但问题在
于我们的贫穷是毫无指望坐吃山空混吃等死的贫穷,而不是他们的哪种穷则思变希
望在前充满美国梦的贫穷。在城乡隔绝的情况下,农民不种地受穷,种地也受穷,
因为土地是负资产。在农村不是农民拥有土地,而是土地拥有农民,想走都没处走,
想逃都没法逃。年青时靠把子穷力气,还能吃几顿饱饭,到年老了无人照例,那就
简直连猪狗都不如。所以中国农民最怕的是绝户,而他们唯一可以借以自助的是多
生。生女孩总要嫁人不行,生一个怕死早了也不保险,所以要多多益善,有备无患。
反正是受穷的命,孩子生多了还可以取得规模效益,降低单位培养成本。而这,正
是我国农民多生并要生男的原因,所谓“养儿防老多子多福”(我们的福不是他们的
福)。
如果上述原因是我国人口问题的主要方面,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就存在于问题本身之中
了。我这里试提几条以抛砖引玉。
首先,要在农村实行现有农用土地的私有化,真正地实行“耕者有其田”。因为正象
城市市民应该拥有住房那样,土地是农民所可能拥有的一种最基本的资产。因为现
在农村人口已经不少,施行这一条就更加宜早不宜迟。农民有了财产权,才会有发
财致富的恒心,所谓“有恒产者有恒心”。但凡有恒心者,就不会过早地结婚生子。
各位不妨设想一下如果我们当初三十浪当岁时就已经当了爷爷,那还怎么出国留学
读博士挣美金?易明当年若不是经高人指点,早在插队时就当了爹了。再加上平时
不喜欢采取避孕措施,那我到现在恐怕怎么也早就子孙满堂了吧!
其次,要鼓励农村青年向城市的迁移和流动,加速城市化速度。目前实行的离土不离
乡的乡镇企业制度除其它问题外,不利于节育也是一大弊病。道理同上,迁移和流
动首先会培养出一批吴征似的野心勃勃的投机家,一天价想着要发财致富以及怎样
娶个洋妞做老婆,所以就算不得阳萎,也不会过早地结婚生育。他们出售农村土地
所提供的原始资本正好可以作为自己最初的创业费用。等我国城市化的比例(约30%)与
我国工业化的比例(约70%)相匹配的时候,城乡的生育率水平也就接近了。
当然,我自然知道这种城市化会产生许多其它的问题,因此会受到本坛不少网友的置
疑。但请大家注意其实现代化的过程就是城市化的过程,而城市化过程更是经济资
源配置过程中的优化的至关重要的部分。作为一个人口大国,对上亿人力资源的不
加合理利用却任其生殖繁衍,才是目前我们正在做着的一件最大的蠢事。
不过,无论在什么社会,生育率的降低并不能造成富裕,就算是人尽其才,物尽其
用,也还是会有穷光蛋。所以,政府必须制定有关的法律对就业者实施老年保险,
从而逐渐免去我们目前施行的这一种上一代投资下一代还贷的代际徭役。在农村,
由于有土地的私有制,土地本身可以成为一种非劳动收入来源,这将构成农民未来
的老年保险。其余的措施由樊教授继续提供,我现在可是要睡觉去了。

从摩罗说起,报复坏郭靖

Monday, April 22nd, 2002

枭眼看世之一六八:
从摩罗说起——对坏郭靖的报复
仿佛踩了一堆狗屎,有些滑稽又有些愤怒。喝两杯酒定一定神,且从摩罗说起吧。
摩罗的书,是我每见必买的,都粗略翻过,内心对其人一直很敬重。虽然也觉得他学者腔和牧师腔过重,笔下翻来覆去老是圣灵、拯救、高贵、精神、信仰、爱之类华丽宏大的字眼,有口头禅的嫌疑,又老是拿索尔仁尼琴、陀斯妥耶夫斯基等几个俄罗斯知识分子说事,对当下现实的关注和思考则是远距离的,阅读面似也较狭窄。但一个年轻作者,能做到文字圆熟优美、思想深沉老到,并有这么一副仁者姿态和圣者追求,很了不起了。
尤其喜欢他《耻辱者手记》中的一段话:“我一定要把自己与中国文人区别开来,与一切中国奴格区别开来。倘若他们自视为救主,我就甘为判神,倘若他们自视为圣灵,我就甘为邪念,倘若他们自视为人,我就只有做魔鬼”。正因为有他和余杰这些年青文人的存在,我才对中国文学界、思想界,对自由知识分子保有起码的信心。
日前上网不小心看到任不寐的《 我已经忍无可忍》 ,又名[一个耻辱者的手记 —摩罗《厚黑学演义》第八章的几点意见 ],全文数万字吧,摩罗在文中详细叙述了他与任不寐合作共事的过程和矛盾的前因后果,虽然摩雄词滔滔,极具气势,任的反驳显得简单朴实,处于下风,但在枭眼看来,反觉摩罗颇缺知人之明,容人之量,而以任不寐的私生活和政治观来巧妙“搞臭他”,还有点居心叵测。最让人不舒服的是,摩罗居然把任不寐日常相处时打趣逗乐的话都写进文章,无端猜疑,无限上纲,机心之深,令人不寒而栗!他对朋友和合作者卷款潜逃的猜疑,全都建立在投资方十万元钱都在公司的帐上的前提下。而据任不寐解释,该款早由投资方抽回了。那么,摩罗的数万字雄文,对任不寐的重大“攻击”行动,全都成了无的放矢。
大失所望,哭笑不得…。
摩罗出过几本书,社会影响较大,知名度颇高,且文才出众,巧舌如簧,执掌着巨大的话语霸权,该属于公众人物吧。相比而言,任不寐属于弱势人物。摩罗一面之词的书一出版,必将给任不寐带来声誉上的巨大损失,以及生活、工作甚至“政治”上的麻烦。这就激起了老枭的不平之气,跟贴曰:什么鸡毛算皮呀,真可怜!摩罗心理有毛病,任不寐脑筋不太清,为点小钱小事婆婆妈妈,叽叽咕咕,什么玩艺。真后悔昨天买了本摩罗的书。强烈要求摩罗改名,别诬辱了摩罗这两字!
这就说到贴主坏郭靖了。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弟子,此人乃摩罗的弟子,也非无名之辈。在摩罗《不死的火焰》书后,有他的题词:“无论是颠覆黑暗,还是言论光明,摩罗浸透了血和泪的文字,展示了一个人道主义者对我们民族每个个体巨大的关爱、悲悯和尊重。从反叛苦难,咀嚼耻辱,到呼吁爱和信仰,祈盼和平和拯救,摩罗的转变昭示出当下中国知识分子和中国人的精神出路”云云,写得何等的好哇。老枭曾与他网战了数场,不失起码的敬意,在《四打“坏郭靖”》结尾写道:
“四打坏郭靖,是同道之间的切磋棒喝,并无恶意,更并非他的观点一无是处。如果是以踏踏实实的做事精神自勉,以追风逐利的做秀作风自警,而不是以做事和做秀去徒劳地衡量、荷责别人,那就对了。坏郭靖错在摸到了大象的鼻子,就大叫:大象的模样,就象一根柱子一样。老枭多摸了几下,把象腿象头象身都摸了,与坏郭靖的象鼻子一凑合,整头大象就差不多出来了。呵呵”。
老枭退隐两年多来,已很少见外人,但坏郭靖在天涯发出求友信息,希望见差广西、浙江、上海各地时,见见当地网友,我当时在杭州,立即跟贴表示欢迎“面掐”,并附上了我的电子信箱。他没有来函。
且说坏郭靖见了我对摩罗的不恭之词,护师心切,立即贴出了在天涯各处大肆张贴过的我们间的网战产品《做事与做秀》和《要不要揍东海一枭》两文。老枭抗议曰:小坏,老枭的手下败将,还老拿那两招出来显摆啥呀,呵呵。早知摩罗如此不堪(小心眼,猜忌心重,神经极端过敏),早知你是摩罗弟子,俺才懒得理你哩,羞死我也
不料坏郭靖破口大骂且辱及老母:“你这个老没羞的,写那些臭玩意儿,浪费了多少自己和他人的时间,你还想出版你自己的书,一辈子都不可能,一点水平都没有,老实告诉你,我一直是作出版的,出过很多学者和作家的书,但你的烂东西碰上任何一个出版人或出版编辑都不会出版。不要以为是言论过激,而是一个初中生的水平还想出书。可笑之至。羞死你妈”。
除了不喜欢装腔作势的学生腔、学者腔外,我也看不惯那种软绵绵水淋淋的小男人小女人文章,希望自己别落了窠臼,因此下笔往往比较粗而硬,偶尔也玩玩粗话,如称坏郭靖为手下败将什么的,多属调侃,并无恶意,也尽量避免辱及对方。这回我挺生气,答曰:一、大伙瞧瞧这段话。学小流氓腔偏学不象,丢尽了文人的脸。二、至今为止,凡谈出书,都是主动找我的。我既使主动找人出,也不会找这种小角色。三、老枭写杂文,客串玩玩而已。玩得如何,任人评议。但比起那些东抄西摘,“主义”玄虚的学者腔甚至学生腔,不敢谦虚!
同时在回贴陈愚“看过摩罗先生的多少书?知道摩罗先生的多少事情?”的问题时曰:看过摩罗两本书,原来挺敬仰的。可看了这篇主贴,感觉很不舒服。任不寐待他那么好,却因十万元钱(似乎还未到怅吧)就无端猜疑,还写那么恶毒的信件,还有其他种种,令人失望。摩罗人品肯定没问题,心理可能不太正常,还有点大言不惭。医学上叫什么迫害妄想症吧。老怀疑别人搞鬼,要害自己。就事论事而已。上面言重了些,可能也就小知的常态吧。
 接着坏郭靖居然造起谣来:《从东海一枭的虚伪说起》
  “某年某月某日,身在出版界的我突然接到一个叫东海一枭的人的电子邮件.此人先向我大大地吹捧了一下自己,从理想主义谈到了安全局,从台湾西藏谈到了热血和眼泪,然后说他文笔多么出色,网上多么有名,其思想随笔在当今是一流的等等.最后他说他的东西值得出书,希望我能出他的书,而且保证我不会赔钱,是名利双收.
  我当时感觉到有点突然,象他吹自己的样子的话,我应该在网上或现实中知道他,但我一点也不知还有个东海一枭.于是很快照他的主页网址认真地看了他写的很多文章,看着看着,实在有种不堪入目 不忍卒读的感觉.
  文章的主题倒还不错,张扬着正义和良知.可是内容污七八糟,见解平庸的感觉想是给小孩子讲故事.逻辑全无,有时连话都说不清,尤其是文风,是典型的红卫兵文风—暴力,打砸抢,夹上许多流氓瘪三的话语.与他可怜巴巴求我出书时吹嘘的他自己的光辉形象全然有别.
  于是我就一直没有给他发过邮件,倒是他不时问我出版情况如何.但是最近我在论坛上遇到了他,他居然对我说:”至今为止,凡谈出书,都是主动找我的。我既使主动找人出,也不会找这种小角色.”我觉得非常的可笑.其实我跟他在网上笔仗很多,但那些笔仗中我从来没有提过这事,最近完全是因为我发了一个与他无关的帖子,他竟然回帖时骂我是他的败将,回帖的突然和粗暴让我很是震惊. 我又没有惹你,你这样来一下是什么意思.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如犯我,我必犯人”的战斗原则,我要揭露东流子的虚伪和无耻.
东流子,你再回忆一下你求我出书时的可怜样吧.人家一直让着你,你偏要象一个地痞一样惹是生非,看着吧,还有许多好事等着你呢!!”
  还有:“哈哈哈!!!一群流氓和恶棍!你们去打听一下,东为了他的破书发了多少要求出版的信,但他至今还不知道我是谁呢?哈哈哈!!!”还有呢:“东为了他的破书发了多少要求出版的信,但他至今还不知道我是谁呢?哈哈哈!!!”
  
这样一来,令我大怒回骂:
“无耻、无耻之极!明日张胆的造谣!我给你写信?何时?那个邮箱?把我的贴出来瞧瞧!我现在明白任不寐的绝望和愤怒了!可惜你小子这回走眼了,找碴找错了人!tmd”
“我的真名实姓在我主页上亮着,我为我写的每一篇文章和每一封信负责!老子吹牛,全在网上贴了里,为了出书事,居然百般求你?真见你的大头鬼了。老子最不爱网上写信,与两家代理公司、一个湖南朋友谈有关出版事宜,除协议外,皆三言两语,未超过五句话以上!你什么小东西,也配!我呸!”
“再告诉你小子一声:老子从不谈西藏问题—-不是不敢谈,是不熟悉!骗人也把谎编圆点,王八蛋!”、 “不知你是谁?你太小看我了!你自己不说,我暂时还不想在网上揭你姓名。不过,既然你是个男人,你要为你的话负责的。我朋友在网上为我发过征求出版函,我如果猜得不错(军),你也来信要求代理我的文集,签订协议后,除有一回需要补充条款外,我也从未主动给你写过信!更别扯在信中求你了。老枭多年来,已甚少为自个的事求人,更不可能为出书小事—你别以小人之心度人了,以为都急着想出书拍出版尚马屁—求一个未见面的小家伙!如果你是我查中的人,你必须为无中生有的诬陷道谦!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以前,我只不过业余写写诗,散文,自费出过近十本,耗资十几万,当然是亏本生意、有去无回,书出后,圈子里交流而已。写杂文,是去年8月触网后开始的,有话要说,客串一阙也。没想借此养家糊口或求名博利。竞选国家主席、争当二十一世纪最大诗词家思想家云云,纯属自我幽默。
当然能出书出名得点稿酬,并更广泛地传播自己的思想,也好,故友人为我在网上发征求出版信息,我感谢;出版商找我签订出书协议,我高兴,至于稿酬,悉听尊便,只是不要让我再自费即可;有朋友愿为我隆重推荐,我也欢迎,并允以稿酬一半相酬。我知道目前这种言论和出版环境,拙作面世的希望极微。我抱着不妨一试、顺其自然的态度,从不询问进展情况。
我对金钱的态度并不热烈,够喝酒买书交友过日子,即可。我不富有,但虎死余威在,并不在乎区区几万元稿费,不会把针尖大的小钱看作泰山样重。相比而言我更看重名声,却不奢望靠一本小事带来什么了不起的声誉。我论诗论政,凭的是我爱好广、读书多、阅历深、体悟高、见识大、胆力壮,凭的是我对社会公平、政治清明、百姓幸福的渴望。我年将不惑,依然布衣,在当代重头衔不重实学、重花招不重实际、重才华不重见识和能力的学术界和思想界,自知根本不可能出人一头地!也不屑于。
因缺乏系统、严格的学术训练,拙文只能是快餐性质的,没有保存、留传的价值和可能。但斥为“不堪入目、不堪卒读、内容污七八糟”,便有诬蔑之嫌。这种空泛的评价毫无实质意义,也污辱了许多喜欢、鼓励我的网友的眼光,污辱了自己“著名网络评论家”(此言印于《不死的火焰》封底)的挂冠。
碰上这种破事,与其说是愤怒,毋宁说是悲哀。愤怒一时,悲哀深沉而永存。我为中国当代知识分子思想、精神的整体水准大悲。是文人病了,还是文化、制度病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之后,文人们的两面三刀、卑下萎琐、虚伪奸诈、知行不一…,就成了普遍的“人文”景观。
特别是言行严重脱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新诗界有人提出“诗到语言为止”的口号,意谓诗仅仅是一种言说的技巧、一种文字游戏。我越来越感到,对古今许多文人来说,确是文章到语言为止,或是仕途学府的敲门砖,或是博名谋利之术,至多是精神的乔妆做秀或失意者的寄托吧,反正,与实际行动、与人文素质、与血泪人生,与灵魂,关系疏远。
在某种情境中,冤家与情侣、强盗与天子、摩罗与佛祖,欧阳锋与郭靖…,似乎同义。大名人大人物,或许实质并未脱离小商人小瘪三的境界。满口爱呀信仰呀真诚呀宽容呀的牧师,有时并不比疯言傻语大老粗和拔刀而斗的江湖客高尚多少。
许多名人,只可远观,不可近看,一旦距离消失、面纱脱落,便会显露满脸大麻子来。诗人张新泉有一首《关于名人和其中的一种》,极有趣,结尾写道:
其中有一种名人你只宜远远地看
远远地读他。任由他的雄词兜头浇你
远远地看他施放魔术弹发射燃烧瓶
远远地观赏他捋头发喝水喷唾沫的姿态
记住:远远地—-切勿靠近
(靠近了将是另一番风景)
靠近了你会撕了他的题字
再掷向他有名的鼻尖
骂一声:狗屁名人
老枭一惯缺乏对名人的追星欲、崇拜感,我在《放眼神州尽蠢才》等贴子里曾亳不留情嘲笑过大师专家们。好点的是帮闲,歪点的是帮凶;高级点的是腐儒,“鲁叟谈五经,白发死章句,问以经济策,茫然坠烟雾”,低级点的是御用文奴,当政策的传声筒和特权的化收师;得意时是阳萎病患者,中看不中用;失意时是手淫爱好者,躲进被窝沙堆自慰!在坏郭靖之流眼里,或许很了不得,枭眼看来,狗屁都不是!
以人为镜,可以正衣冠。摩任之争,坏郭靖的表演,给了广大知识分子也包括我这个大老粗一面绝佳的镜子。没准也会照出自己的丑和小来。就象老枭,年青时也曾为鸡毛蒜皮骂过娘干过架伤过人,常犯一些美丽及并不美丽的错误,不能突破的是一些传统道德的底线。它再次提醒我,人是神与魔的结合体,一不小心,人身上的兽性和魔性就会冒出丑陋的嘴脸。
隐居两年多来,不少朋友劝我振作起来,进京发展。因多种原因一直耽搁了下来,还曾悄悄想过,皆时会会摩罗们,找机会也合作一把。现在看来,还是闭关静修为佳啊。经过几个月来网上江湖的历练,特别是这次“打击”,我的悲剧意识和自豪感更加病入高肓矣。
今生今世,能自给自是,平安清静度日,就是福气了,在此前提下,希望国泰民安些、老百姓们的日子也过得好些。我断续习武十余年,皆粗浅功夫,待孩子大些,世俗事了,希望有机会进一步研练养气培神的长寿之术,进一步研习佛学,探讨性命之奥秘。
吹吹牛上上网,念念经参参禅,回首当年,甚悔自己的蛮撞、顽劣。今提笔作此文,如看摩任网战,感觉极为恶劣。但我主张公平报复,乃勉强写下来,好在与坏郭靖打斗的污人耳目垃圾贴都还在关天茶馆留着,可能转眼要被店小二撕去,赶紧费点剪刀浆糊功夫,将它们收集于此,作个纪念。同时对于我和广大同道更好地反思、提升自己,当有助益。
对于坏郭靖此人,我已基本查明,出书协议,也去函废除了。既使有误,小小京城知识人圈子,找一个人,也非难事。但我已兴味索然。为这种烂事,让朋友寻人,别人不怕丢脸,我还嫌掉架呢。再说,查实又如何?臭骂一顿乱打一场吗?到此为止吧。
无论如何,矮子里拔将军,摩罗任不寐们,也包括坏郭靖在内,在某种程度上,仍然是友非敌,值得尊重。有两句真言,是明朝人的,转赠给坏郭靖吧:
赏识既缪,不知天下有真龙;学力一差,徒与网人讥画虎!
笑你眼光有病,识人不准,而学养有缺,画虎类犬。算是我的报复吧。
东海一枭2002、4、22

他们的灭绝和我们的灭绝

Sunday, April 21st, 2002

他们的灭绝和我们的灭绝
首先声明,我是文史哲的印象派,对人口学更是无所知。不过最近喜见林思云的人口
论,又读了芦笛的万言书,兼有樊弓教授的唯一解,所以也就忍不住胡侃几句助兴。
人口与数学有关但不是数学,与民主相联但不能民主。在富裕国家,人口出生率下降
的趋势已成定局,但还没有出现灭绝的苗头。这里首先假定我们能接受思云的假说,
即富裕享乐自私懒惰导致人口出生率下降,因此在一定时期内,欧美人口数可能会
相对或绝对的减少。但须知少生不是不生,更何况少生导致优生,优生导致优育,
即富人生出来的孩子以后更容易成为精英,穷人生出来的孩子以后更可能成为苦力。
再假定经济一体化能在全世界最终实现,导致人口在全世界的自由流动成为可能。
但这种趋势发展到一定阶段,就可能造成在人类社会中,精英主要由他们组成,而
苦力则主要由我们组成。
这时人类的自私势利的本性将有可能导致他们的精英集团变他们的民主制为共和制,
还有可能变他们基督教的一夫一妻制为多妻共妻制,或干脆宣布家庭的解体。于是
混血或曰杂交便会增加,不过这倒有利于人种的改良。可惜的是这次惨的是我们的
女人,会整个地成了专业的生殖机器。不过那时他们和我们已经是血肉相连不分彼
此的了。“物质不灭”,只是形式转换罢了。因此只要是人类不会灭绝,我们和他
们都不会绝种。
其次,如果白人精英集团不愿和我们“共妻”,而是只实行局部的经济一体化,把我
们长期挡在他们的国门之外。虽然此时通过国际贸易我们和他们的经济仍然可以增
长,但由于我们人口的增长太快,因此目前的由他们主宰世界的基本格局仍然不会
有太大的改变。所以我们只好希望他们能在灯红酒绿人欲横流之后自生自灭。但我
担心他们不会自取灭亡,由民主制所造就的精英集团会在苗头出现以前采取对策。
其中的对策之一恐怕就是从我们这里进口新娘或奶妈或家庭保姆,如同新加坡和香
港目前采取的措施一样。“他们能造,我们能生”,但那最后的结果却可能和上述
的第一种情况类似。
目前从我国就有关国际婚姻所作的调查来看,似乎已经证明这种趋势经已出现。为了
证实这一点,我还补充了一份个人调查。近来在ICQ上交友,不出所料的是,在网上
交到的中国美眉知道我是中国老头儿后大多调头而去,但当我冒充鬼佬时却意外地
收到了不少照片电话录音录像。这种调查其实人人可作,不过我希望各位不要成心
欺骗人家女孩子家。我自己这样做的目的还主要是为我的鬼佬王老五朋友介绍对象。
当然我们还可以假定我们能比他们有较快的经济增长,就象我们过去二十年来所实现
的虽然有一半水份但脱水后仍然能比他们还高的经济增长速度那样。这样的经济增
长如能长期保持,再加上我们能把人口出生率压下来,我们就会最终实现后来居上。
可惜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是太过“能生”,而且更糟糕的是经济增长却总有一定的极
限。现在连日本都已经开始步入长期的衰退了(这里权且先把日本也当成“我们”吧
),所以我看不出我们还那里有在经济上再超过他们的那一天。
最怕的是他们的人口出生率的走向不是一个单一的数学方程式,所以到一定阶段会出
现回归,突然地都想起要生孩子来。再加上我们越生越多,越多越穷,他们越生越
少,越少越富,那他们当帝王和我们做奴隶的景象就会逐渐出现。换句话说,我们
还是逃不掉给他们当奶妈当保姆当车夫当园丁当家庭教师的命运。思云爱用动物比
喻人类,而这里最好的比喻,是他们是种蜂或蜂王,而我们则是工蜂而已。
当然还有最后的一招,那就是我们已经在他们的国土上的大大小小的爱国者们,象老
芦描述过的那样,加班加点,大干快上,逐渐让他们成为他们国家中的少数民族。
如无意外,这应该是我们战胜他们的杀手戬了。但我所担心的是他们也会逐渐看出
这一点而不露声色地改变主意。因为我们的多生实际上是建立在他们特别是北欧国
家所采取的高福利政策的基础之上的。一旦这种社会主义的福利政策有所削弱或被
废除,我们爱国者们的生育率恐怕也会下降。
所以,结论是:我们和他们估计都不会灭绝,我们和他们将长期地共存于这一个小小
的环球之上。不过我们还要留神的是,我们虽然能生,但却不是没有灭绝的危险。
这是因为我们是已经有了原子弹的国家,而发射电钮却掌握在几个人的手里。我实
在是怕这几个人哪一天不留神按错了电门,那我们就是再能生也来不及了!所以我
们恐怕还是得再想想其它的办法来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思想 (诗)

Sunday, April 21st, 2002

思想
思想是在亢奋中射出的精子
蒙察察地在阴道中疾走
可惜在那黑暗的子宫中
只有亿万分之一才能孕育成熟
就算这一个也多灾多难
二十个月之后还不会走
如果正赶上一个赢弱的母亲
就会长出个瘪三的猴头
(如不讲押韵,则为)
思想是亢奋中射出的精子
蒙察察地在阴道中疾走
可惜在那阴暗的子宫中
只有亿万分之一才能结成硕果
就算这一个也多灾多难
二十个月之后还不会走
如果正赶上一个缺奶的母亲
就会长成个瘪三的模样

杨志卖刀

Friday, April 19th, 2002

杨志寻思道:“却是怎地好!只有祖上留下这口宝刀,从来跟着洒家,如今事急无措,只得拿去街上货卖得千百贯钱钞,好做盘缠,投往他处安身。”当日将了宝刀,插了草标儿,上市去卖。走到马行街内,立了两个时辰,并无一个人问。将立到晌午时分,转来到天汉州桥热闹处去卖。杨志立未久,只见两边的人都跑入河下巷内去躲。杨志看时,只见都乱撺,口里说道:“快躲了,大虫来也。”杨志道:“好作怪!这等一片锦城池,却那得大虫来?”当下立住脚看时,只见远远地黑凛凛一大汉,吃得半醉,一步一攧撞将来。杨志看那人时,形貌生得粗丑。但见:
  面目依稀似鬼,身材仿佛如人。杈枒怪树,变为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