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03

抗议榨取学生的重庆教授

Sunday, August 31st, 2003

作者:凤百羽 提交日期:2003-08-17 10:05:00

省长硕士蒋定之的学历腐败

Saturday, August 30th, 2003

省长硕士蒋定之的学历腐败
碰巧看了一个网页:
http://news.sina.com.cn/c/2003-02-24/124958067s.shtml
蒋定之同志简历(此公现任江苏副省长)
蒋定之,男,1954年9月生,汉族,江苏溧阳人,中央党校大学学历,工程硕士学位,1978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75年1月参加工作。
1975年1月溧阳县埭头公社通讯报道组工作;
1977年3月镇江地区第二师范学校学习;
1979年1月镇江地区教育局、地委组织部工作;
1983年9月南京大学哲学系干部专修科学习;
1985年6月镇江市委组织部组织科副科长、科长
(其间:1987年6月至1988年6月挂职任句容县东昌乡党委副书记、县委组织部副部长);
1989年3月镇江市委组织部副部长;
1991年1月镇江市委副秘书长;
1991年7月镇江市委副秘书长兼市委办公室主任;
1994 年10月扬中市委书记;
1996年11月省委组织部副部长
(其间:1997年7月至1999年7月中央党校函授学院本科班经济管理专业学习;
1998年10月至2001年3月南京理工大学环境工程专业学习,获工程硕士学位);
2000 年5月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兼省编办主任;
2000年8月无锡市委书记;
2001年11月起省委常委、无锡市委书记。
党的十六大代表,十届省委委员、常委,省九届、十届人大代表。
2002年全国科教兴市先进个人。
看了有些不信,特别是他的工程硕士学历,又去查了权威的新华网江苏频道:
http://www.js.xinhuanet.com/zhuanti/2003-02/24/content_240526.htm
果然不差,不由得好笑起来。试说之。
1975年1月公社通讯报道组:一个梳着小分头的21岁农村青年在公社广播站写写批林批孔反击右倾翻案风的稿子,算是参加工作了――还是造反派的公社书记提拔的。(中共官员农村积极分子出身者甚多)
1977年3月镇江地区第二师范学校学习:保送进了师范学校,估计是中文专业,挤占了小学教师的培养资源,混了个小中专的学历,相当于两年制的高中。(中共官员师范出身的甚多,溧阳原属于镇江地区,1982年以后改属常州。镇江师范是不少土干部的摇篮)
1979年1月镇江地区教育局、地委组织部工作:师范生不去教书而进了教育局,倒也顺理成章,但是转眼就进了组织部,从教育条跳到党务条,不简单。(中共官员经常“转条”,就是改变行业,爬一级。如果在原来的行业单位升官,知其根底的同仁会有意见。换个行当条条,新同事以为此公颇有来头,也就不好说什么,争相巴结就是了)
1983年9月南京大学哲学系干部专修科学习:又一次保送,中专升大专。反过来猜,他原来可能是在师范学校学政治的,相近专业可以提高。(中共经常有一些土干部,被送入所谓的干部专修科。笔者本科时曾与专修生为临,好笑的是他们个个口若悬河,真正谈些问题比文盲稍微好些。干部专修科是土干部的捷径)
1985年6月镇江市委组织部组织科副科长、科长:镀金以后开始提干了,副科长是最小的芝麻官,却是仕途的起点。省长之行,始于妇科。(中共官员,组织部宣传部共青团是三大门洞,这几处出身的团棍党棍最为正宗)
(其间:1987年6月至1988年6月挂职任句容县东昌乡党委副书记、县委组织部副部长):这时开始“转块”了。转块也是升官的途径之一,道理同于“转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取得独霸一方(干部评语为“独当一面”)的经验,以上级特派员的身份,强奸一下下级,也是下级欢迎的事情。(组织部里好作官,在组织部混过的干部,容易人头熟,也熟悉了组织制度和升官窍门)
1989年3月镇江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副处级,有了大专学历,再有了地方资历,爬升的垫脚砖就有了。但是一定要看到,有一只手在提拔他。他经常向那只大手做了多少小报告,送了多少土特产?
1991年1月镇江市委副秘书长:正处级,副秘书长和副部长是平级,但是地位重要属于枢机要地,也是“综合性资历”所必须锻炼的
1991年7月镇江市委副秘书长兼市委办公室主任:副局级,成为市委书记的红人心腹!
1994 年10月扬中市委书记:副局级,却是实实在在的外放,放去一个肥缺
1996年11月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正局级,又从块块转到条条,不离组织部系统,利害!
其间:1997年7月至1999年7月中央党校函授学院本科班经济管理专业学习:这时想起来,应该“专升本”了,要不然影响仕途,不算“四有新人”了。不过,函授本科哦?一般正规的大学本科都有学生不能毕业,而这样一个身担组织部重任的大官,居然还有精力去读本科?他原来的学历是纯文科的哲学大专,83年学的哲学课到了1997年已经更新很多了,他过去学的课程内容几乎全部报废,即使同专业的专升本也不容易,何况是从头学起的一门偏于理科的新专业?起码英语一门就是真老虎。他还能改专业为经济管理本科?经济管理与哲学是不同类别的专业,可以转换学分的公共课很少,而且43岁的中年人,就算实打实全日制两年就取得另一个专业的本科学历,学习能力也可谓神奇。即使放下组织部长的繁重工作全日制学习也属不易,何况函授的?不急,这还不算高潮。
1998年10月至2001年3月南京理工大学环境工程专业学习,获工程硕士学位:高潮来了!回头看看上条,1997年7月至1999年7月能够搞个本科已经实属不易,对照本条可知,上条中的1998年10月至1999年7月,蒋定之先生还没有读完经济管理本科,从哲学到经济管理改专业还没有改完,就已经开始另一个新专业环境工程了,而且是读硕士。如果说前面哲学和经济管理同属文科还可以改专业的话,这回可是实打实的工科专业,而且他也没有丝毫相关的工科工作经历可供借鉴,原先的职业是人事组织,也就是说,1999年7月至2001年3月,一年半的时间,就制造出一个工科硕士!哲学大专生,到一个环境工程硕士,有多少基础课专业课要补阿?笔者当年一位同学是清华大学环境工程专业的,那老兄的高等数学,线性规划,数理统计,刚体力学,流体力学,工程力学,数学力学,制图,测绘,光学,电学,分析化学,微生物,水质分析给排水,……整年忙得要死,光是制图作业就吞没了他。想想这位蒋部长,忙于组织考察全省的党员干部,一边读北京的经济管理本科,一边读南京的环境工程硕士。请蒋先生说说,他的学习时间是怎么分配的,作业做了几篇,记住了几个公式?
2000 年5月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兼省编办主任:别忙,蒋部长读完硕士以前,还又兼了一样重要职务,省编制办公室主任,就是负责全省的干部编制(江苏省所属每个条条和块块的机构设置和人员定额),多么繁重的工作?
2000年8月无锡市委书记:更高潮了,蒋部长拿到环境工程硕士之前半年,第三次外放成为一方诸侯。蒋部长一直在镇江南京一带活动,没有在无锡生长居住工作的经历(可能多次出差去过),去作一把手,该要花费多少时间去了解新地区新人头新情况?就算足不出户的只在家听汇报,还剩多少时间写论文?无锡到南京,就是专车跑高速一趟也要两个小时,他跑了多少趟去南京继续上课?南京理工大学就是原来赫赫有名的炮兵工程学院/华东工学院,学术水平之高和校风校纪之严肃都是有名的。从蒋先生公开的简历,把我们只能推测:[1]1997年7月至1998年10月,蒋部长在南京学完了北京中央党校经济管理本科专业的低年级课程,[2]1998年10月至1999年7月,蒋部长在南京学习完成北京中央党校经济管理本科专业的高年级课程并毕业,同时还要补习南京理工大学环境工程专业的本科课程[3]1999年8月至2000年8月,蒋部长继续学习南京理工大学环境工程专业的本科课程,学习研究生课程,[4]2000年8月至2001年3月,蒋部长到了无锡变成蒋书记,完成环境工程专业的研究生课程并写硕士论文获工程硕士。总计1997年7月至2001年3月这三年半时间,蒋先生学完了一个经济管理本科和一个环境工程硕士!一般改行的路子是工科的专科,升到商科的本科,再升到文科的硕士。他老人家好,居然从文科的大专,升到商科的本科,再升到工科的硕士。43岁-47岁之间,学习精力如此旺盛,可谓老神童了.
2001年11月起省委常委、无锡市委书记:升为副省级
党的十六大代表,十届省委委员、常委,省九届、十届人大代表:成为国家级政客
2002年全国科教兴市先进个人:有了如此独特的学习经历的老神童,当然能以科教手段兴旺起来无锡市,进而兴省兴国也是指日可待的了。
看了此公的故事,你相信了吧,共产党员是特殊材料制成的,考不取大学就去写稿子从政,从政了就可以增加智商读个专科当官,当了大官以后智商就更加突然提高,日理万机之业余就可以读完第二个专业的本科和第三个专业的硕士;南京理工大学也真厉害,能让一个从没学过物理化学45岁的人在两年内就变成环境工程的硕士!
如此说来,哈佛大学该关门了吧……
告诉你,蒋定之副省长还不算厉害的,他的镇江师范的师兄,现为同僚的张卫国副省长,还得了博士。
张卫国,男,1953年10月生,汉族,江苏常州人,研究生学历,管理学博士学位,1975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68年12月参加工作。
1968年12月武进县剑湖公社插队;
1973年9月镇江师范学校语文专业学习;
1975年9月武进县委办公室秘书;
1981年3月苏州市委工交部、市经委办公室秘书、基层工作科副科长,市委工交部办公室副主任;
1984年8月苏州大学政治系干部专修科学习;
1986年8月苏州市委城市工作部综合科科长;
1987年3月苏州市委城市工作部副部长、市体改办副主任;
1989年9月吴江县委副书记;1990年8月吴江县委书记;
1992年1月苏州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部长
(其间:1995年9月至1999年1月同济大学市场经济与法制管理专业在职研究生,获硕士学位);
1996年10月苏州市委常委、昆山市委书记
(其间:1998年9月至1998年12月参加省高级管理人才经济研究班赴美国培训;
1999年1月至2001年10月同济大学管理科学与工程专业在职博士研究生,获管理学博士学位);
2000年8月苏州市委副书记;
2000年11月镇江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市长;2001年2月镇江市委书记、市长;2001年6月镇江市委书记;2002年1月起镇江市委书记、市人大常委会主任。
党的十六大代表,十届省委委员,省九届、十届人大代表。
这位张副省长的学历象回事了,中文大专读政治专修科好像说得通,有了双专科相当于本科,再花3年半读个管理硕士也算触类旁通,最后花两年半读个同学校同专业的博士,更像顺理成章了。不过他好像没有蒋副省长本事大,没敢去考理工科的硕士。
下一步呢?估计蒋副省长50岁的时候要去拿北京大学或者中国科技大学的物理学博士了,压过师兄张副省长的管理学博士。
天知道,这样的省长硕士省长博士(不是硕士省长,不是博士省长哦)还有多少?
党和政府的官员们都能在日理万机之业余,读到硕士博士,看来学术水平已经如何了得,建设祖国有他们足矣,还要海外的硕士博士归来干什么?

ZT 尼德兰独立史2:商人立国利益为本

Saturday, August 30th, 2003

在世界各国的编年史中,再没有比荷兰共和国成立前后的历史更混乱的了。
在这块哈布斯堡王朝的土地上,开始由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统治,查理在确认自己建立世界帝国的幻想破灭之后,把这块土地分封给了他的儿子、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
1579年,尼德兰北方6省成立了乌德勒支同盟(联省共和国的政治基础),并于1581年召开三级会议废除了腓力二世的统治。接下来,联省共和国便竭力从国外引进国王,从而使历史更加混乱。
1582年邀请法国的安茹公爵来统治这个国家,可是,他依靠法国雇佣军掀起反动暴乱,并想把法兰德斯和不拉奔并入法国,结果暴乱被人民力量制服了。随后西班牙派来亚历山大·法尔奈塞作国王总督,他利用优势的兵力和各城市行动的不一致;夺取了一个又一个的城市,结果是西班牙人侵占了尼德兰的南部。保守的商人寡头邀请奥伦治亲王担任执政职务,不幸又于1584年夏被刺杀了。
联合省的三级会议向法国邀请派出国王被拒绝后,英国派出伊丽莎白的亲信列斯特伯爵承担起联合省实际统治者的责任,但他却执行英国政府的指示,力求把共和国变为英国的附属国,并帮助英国商人夺取荷兰传统的国外市场,同西班牙人举行卖国谈判,还发动军事暴乱,夺取尼德兰,失败后,不得不离开共和国。
以后,荷兰上层的商人寡头才不再寻觅外国君主,并采取独立的政策。联省共和国在1581年成立之后近30年,1609年才被公认,从此,荷兰共和国正式出现在世界史的典籍之中。
  西班牙的“血腥诏令”
  在15世纪,欧洲版图上有一个大国,它的名字叫勃艮第公国。这个国家像一条宽广的带子把德国和法国分开,从欧洲的南部延伸到北部,这条带子的最北部就是尼德兰。“尼德兰”一词意为低地,指莱茵河、缪司河、些耳德河下游及北海沿岸一带,相当于今日的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和法国东北的一部分。富饶的尼德兰,当年曾是西班牙帝国大厦的坚固基石。西班牙国王在尼德兰推行专制政策,任意破坏各省区和城市的特权,勒索大量捐税。西班牙国库每年总收入约500万佛罗林,其中半数来自尼德兰。
  西班牙在尼德兰任命总督,设立财政院和枢密院,加强财政的搜刮和司法的控制。同时,还在尼德兰设立宗教裁判所,残酷迫害新教徒。国玉查理五世决心在他的世袭领地内严厉取缔宗教改革运动,力图把尼德兰宗教自由思想的任何企图连根拔除。查理五世深信:只有维持天主教的不可分割的统治,才能保卫他的政府的权威,并清除国内的任何民主运动。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颁布所谓“诏令”(就是条例),来反对异端。1550年他终于颁布了把国家交到宗教裁判所的审判宫手里的诏令,被人民称为“血腥诏令”。
  “血腥诏令”明令禁止任何人刊印、抄写、持有、保藏、出售、购买、散发所谓异端创始人、伪传教师的文集;禁止任何人破坏或用别的方式侮辱教会承认的圣殿内的圣母像;禁止任何人容许在自己家里聚谈或违法的集会,以及参与那种传播邪说,劝人再受洗礼,商议反对神圣教会和安宁的阴谋的会议;禁止一切俗人公开或秘密地就圣经内容进行讨论和争辩,特别是对疑惑不解的问题,等等。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血淋淋地宣称:凡是破坏上述规定中任何一项的人,将作为叛徒、破坏社会治安和国家秩序者论罪处罚。破坏社会治安者,男人——杀头;女人——如果不坚持自己的错误,活埋,但如果坚持,则受火刑。在以上两种情况下,他们的财产都应没入国库。这项“血腥诏令”还扩大镇压范围,规定任何人以隐匿所、食品、衣服、金钱及以任何普通方式帮助那些被揭发的异端犯或异端嫌疑犯,将同样受到处罚;异端嫌疑犯再度受嫌疑,哪怕没有证据也要作为重犯异端论处,并应处以死刑和没收财产,而已对于这项处罚,不得期望任何减轻或宽大,……。
  西班牙脓力二世在帝国分割后得到尼德兰。他一开始就决定在尼德兰建立西班牙专制制度的官僚体系,以便在经济上、政治上和宗教上完全加以统辖。腓力采取了一系列侵害尼德兰最切身的经济利益的措施:宣布国家破产,从而使许多银行家遭到巨大损失;宣称殖民地贸易是西班牙的专利,从而把尼德兰商人排挤在殖民地贸易之外;坚持以英国为敌,从而使对英贸易萎靡不振,致使许多手工业工场倒闭,成千上万人失业,使尼德兰经济受到严重的破坏。此外,腓力还在尼德兰增加西班牙军队;把实权集中在国务会议(咨询会议)这个狭小机关的手中(会议成员是忠实于西班牙政府的奴仆);赋予主教以惩办异教徒的宗教裁判全权。特别令人发指的是,要无条件地执行惩办异教徒的法律,即完全确认了1550年的“血腥诏令”,并要求严格施行,加强对新教徒的迫害,从而激化了社会阶级矛盾。
  1559年,腓力二世将尼德兰的总督权委托给他异母的姐姐,同时把各省执政的职位交给当地显贵,特别将荷兰、泽兰、乌德勒支三省事务委托给威廉·德·奥伦治(奥伦治是古时欧洲的都市公国名)。对法战争已经结束,但驻扎在尼德兰的西班牙军队仍没有撤走,这是腓力打算一旦发生暴乱就动用的力量,从而引起人们的不安。在人民群众的抗议和封建领主的要求下,这支军队终于被召了回去。尼德兰封建领主要求撤消宗教裁判所和召开三级会议。
  尼德兰北方革命的胜利西班牙的专制统治激起了佛兰德尔、不拉奔、荷兰、弗里斯兰等省数以千计群众的反抗,安特卫普、瓦仑西恩等工业中心先后发生了多次暴动。1565年由奥兰治亲王威廉、厄格蒙特伯爵、荷恩大将等组成的“贵族同盟”向总督递交请愿书,要求废除“血腥诏令”,召开三级会议,撤退西班牙驻军,同时也表示了对腓力二世的效忠。腓力二世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从而触发了人民群众的革命风暴。1566年8月,佛兰德尔的一些工业城市爆发了大规模的破坏圣像运动,起义席卷不拉奔、荷兰、西兰、弗里斯兰等十二个省区,数万名群众捣毁教堂和寺院,焚毁债券和地契,没收教会财产,迫使腓力二世作出让步。腓力二世大耍两面派手法,一面暂时停止宗教裁判所的活动,赦免贵族同盟的成员,一面派遣阿尔发公爵率军18000人到达尼德兰镇压起义运动,逮捕并处死了厄格蒙特伯爵、荷恩大将、凡·斯特拉连市长和起义者8000人。这个扬言宁留一个贫穷的尼德兰给上帝,不留一个富裕的尼德兰给魔鬼的刽子手,对尼德兰推行掠夺政策,迫使许多贵族、商人和手工业者逃往国外。
  不久,大批工人、手工业者、农民和一部分资产阶级分子组成“森林乞丐”游击队和“海上乞丐”游击队,他们攻占西兰岛上的布里尔,打退阿尔发军队的进攻,到1572年夏,几乎整个荷兰和西兰两省都从西班牙占领下解放出来。然而,阿尔发加紧了对起义者的镇压。据阿尔发给腓力二世关于围攻哈连姆的报告中透露:“……城市的保卫者进行得像真正军士一样,……这是从来未有的最激烈的战争,……这些叛变者的人数却在增加——这是真正的怪事。”哈连姆城在遭受连续围攻之后被迫投降。阿尔发违背了宽大对待哈连姆保卫者的诺言,城市投降后有2300名法国的、华伦的和英国的士兵被处决,城里6个著名的市民被斩首,并对居民课以10万爱古的军费。阿尔发占领井残暴地洗劫了哈连姆后,又认为对哈连姆城处理得太轻并责备自己过分宽大了,这是因为他没有见到被“饶命”的市民有任何“感戴”的表示。他决定进行“补偿”,把阿克马尔城的居民全都杀死。他在给腓力二世的信中恶狠狠地说:“如果我攻下阿克马尔,我决定不留一个人的活命。刀要向每个人的脖子上砍。因为哈连姆的例子没好处,残酷的例子就可能使别的城醒悟过来。”但是,阿克马尔城英勇抵抗西班牙军队的袭击,并打开堤防,用海水淹没城的周围,西班牙军队闻讯后被迫解围。
  北方革命的胜利推动了南方各省人民的反抗运动。1576年9月至历77年秋,布鲁塞尔、根特、伊普尔、安特卫普、佛兰德尔及不拉奔等城市爆发了起义,同时,农民运动席卷佛兰德尔、不拉奔、上伊塞尔、德伦特、格罗宁根等省。在城乡起义者和西班牙军队的殊死搏斗中,北方各省和南方的部分城市成立了“乌德勒支同盟”,这个同盟团结了尼德兰北部七省使之成为一个政治联盟。《乌德勒支联盟》宣布,革尔登公领和直特劳伯领内的居民,荷兰、西兰、乌德勒支以及弗里斯兰(在廷姆斯和班维斯河之间)的居民,认为更为紧密地互相结成联盟,是非常适当而急需的。他们并要用一切可能的方法,甚至以生命和财产来协助支持并巩固这个同盟,他们庄严宣告:愿意在任何情况下脱离神圣罗马帝国。乌德勒支联盟表明了北方诸省的资产阶级为了抵抗天主教制度和那些承认西班牙王政权的派系,决心捍卫自己的宗教和政治独立地位,1581年,北方三级会议正式宣布废黜腓力二世,成立联省共和国,威廉任执政,从而建立了商业资产阶级和贵族联盟的寡头统治。
  西班牙拒不认可联省共和国
  尼德兰资产阶级革命成功,维护了荷兰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但对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来说却是失去了一个剥削对象,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由于荷兰是个商业王国,对外贸易,尤其是殖民地贸易极为发达,这就决定了荷兰的独立,必将与哈布斯堡王朝发生商业竞争。荷兰曾经通过暗中分裂汉萨同盟和利用丹麦、瑞典、挪威驱赶德国人的机会,夺取了波罗的海的控制权。当西班牙与丹麦密谋要封闭松德海峡时,荷兰海军派出50艘军舰为荷兰商船护航。荷兰还用其强大的海上力量在美洲、西非劫掠西班牙、葡萄牙的商船,驱赶其商人,仅据1602~1615年13年的统计,荷兰人掳获西、葡船只就达545艘。在30年战争期间,荷兰西印度公司更是大打出手,派出成百上千的武装商人,协同荷兰舰队骚扰西班牙海军,抓获西班牙的财宝船,劫掠商船,根本无视西班牙对外国商人的限制,侵吞其巴西殖民地,荷兰把战争与竞争合二为一,不断扩大海外权益。
  联省共和国获得英、法等国的支援。奥兰治的威廉曾经说,在整个基督教世界中没有一个王子像阿伦松公爵对我们这样有好感的了。而英国则赤裸裸地想染指荷兰,在关于由英国占领荷兰与西兰的计划中,女工不想放弃像荷兰和西兰或可能掌握住的尼德兰某一部分这样有利的事。如果她不做这事,法国国王就要占领。英国女王伊丽莎白直接给腓力二世写信:弗里星根的居民每天向我提出要交出自己的城市,如果这是为了西班牙的利益并得到同意的话,我就接受这些建议,我将要占领该城市并把它交给阿尔发。联省共和国在英、法等国家中寻求支援,使西班牙处于孤立地位。西班牙对联省共和国采取拒不承认的政策,处心积虑地想扑灭它。新任总督法内塞在南方运用分化手段,向革命力量猖狂反扑,攻占伊普尔、根特、布鲁日、布鲁塞尔、安特卫普等城市、恢复了在南方的统治;同时派人刺杀威廉,于是法内塞转向北方进攻,荷兰的三级会议推举了威廉的儿子——摩里斯任荷兰和西兰的执政。摩里斯是一位天才的战略家,不仅解放了原由西班牙人侵占的地方,并且还使北不拉奔、法兰德斯等许多地区并入北部诸省。同时,充分利用共和国海上力量的优势,在海运线及殖民地内进行积极的军事行动,使西班牙遭受了一系列沉重的打击。而此时,西班牙由于“无敌舰队”的覆灭和对法国雨格诺战争干涉的失败,已无力扑灭尼德兰革命。在拖延了29年之后,1609年西班牙腓力三世终于和联省共和国缔结了十二年的休战协定。西班牙第一次承认了联省共和国为“自由的地方、会议和省份,他们对它们不得有任何要求”。这表示西班牙从此开始向整个欧洲承认了共和国的独立,虽然这个时候还犹抱琵琶半掩面,只限于在停战时期承认,但它标志着尼德兰北方革命的胜利完成,以及在国际上实际承认了这个在革命和解放战争的火焰中诞生的新国家。它的深远意义还不止于此,尼德兰完成了第一次成功的资产阶级革命,在欧洲建立第一个资产阶级共和国,已昭示一个资产阶级革命时代就要到来了。
  荷兰成为“海上马车夫”
  联省共和国的资产阶级革命和独立战争的胜利,冲破了西班牙统治的束缚,促进了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在西班牙的统治下,联省的工业生产萎缩,财政收入减少。以制呢业为例,1532~1547年,莱顿每年生产16000匹呢绒,1562年产量减到7200匹,1573年减到1000匹,到17世纪初莱顿的行会制呢业一共只有7台织机开工,已经濒于破产和倒闭。建立了资产阶级共和国之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迅速发展,生产很快繁荣起来。同样还是莱顿的纺织工场,在其适应了市场的新要求后,仅在17世纪初叶便年产7~12万匹呢绒。与此同时鹿特丹出现了生产长毛绒、丝绸和半麻织物的分散和集中的工场,新的工业部门不断出现,城市人口不断增加,使这个多城市之国,呈现出勃勃生机。
  联省共和国的建立,促使阿姆斯特丹迅速形成为欧洲的经济、金融和航运中心。联省共和国的前身是尼德兰,尼德兰的经济中心是安特卫普。这个座落在些耳德河口的城市,不仅是最大的贸易港,而且是广泛国际贸易的真正中心。据一个历史家的比喻说,当时安特卫普是全欧洲的大门,汪洋大海般的商品源源不绝地从那里流过,它有着宽广的海港,每天停泊着200至250只船舶。罗多维科·圭察尔第尼《尼德兰志》一书中这样描写道:
“……城市(安特卫普)主要依靠着贸易而生存,而它的繁荣和出名是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外国人的。”
“外国人在安特卫普所享有的自由,比在世界上所有其他国境内所享有的都多,而且在尼德兰各地到处都是一样。”
“如果你要看看并学习各民族的风俗、习惯和特性的话,你倒无需出外旅行,在这城内就可以办到,由于城内有着外国人,可经常知道全世界的一切新闻。”
联省共和国的成立,使位于北方的荷兰、西兰两省的工商业迅速崛起,其中尤以毛织业、麻织业、造船业极负盛名,航海业和渔业也达到相当高的水平。在16世纪,阿姆斯特丹、密丝尔堡,符利辛根等城市都出现了大规模的、集中的资本主义手工工场。北方诸省以阿姆斯特丹为中心,工商业、航运业及海外的殖民扩张都有新的发展。来登的呢绒业,哈勒姆的麻布业,乌特勒支的丝织业,得尔夫特的瓷器业,都在国际上享有盛名。以造船业为例,这些城市的造船厂建造各种类型的船舶,从内河小船到远洋大船都有。造船厂不仅接受消费者的定货,而且还供应市场的销售。汉在首都阿姆斯特丹就有几十家造船厂,全国可以同时开工建造几百艘船,而且船只造价比造船技术先进的英国还要低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所以菏兰成为欧洲的造船中心。
资本主义初期,世界各国间的贸易交往主要靠海上交通。船只犹如陆上运输的马车,谁拥有海上的马车,谁便掌握了东西方贸易和称霸海洋的主动权。荷兰当时拥有15000艘船只的商船队,占欧洲商船总吨位的四分之三,这些商船队在世界各大海洋中游弋,几乎垄断了各国的贸易。这个国家的商人和水手在世界范围内积极扩大它的活动领域。在对外贸易方面,荷兰人发挥其海运业的长处,把波兰的麦子、瑞典的金属品,甚至大炮都纳入贸易范围。
在丹麦和西班牙商议封闭松德海峡,扼断尼德兰贸易往来的生命线时,荷兰海军的50艘军舰替300只商船护航,然后一直驻在松德海峡,直到获得最终认可通航权,以及降低关税之后才撤走。以波罗的海沿岸为对象的贸易为例,1578~1600年,经过松德海峡的尼德兰船舶每年平均2500~300O艘,占经过海峡船只总数的45%一矾%。1618年,荷兰人从波罗的海沿岸运出粮食107070拉斯特(1个尼德兰拉斯特=1976.36公斤),呢绒26699匹,腌青鱼和其他商品5000多拉斯特。
当时的阿姆斯特丹不仅是国际贸易的中心,港内经常停泊着2000艘以上的商船,而且是世界金融信贷业务的中心:荷兰资产阶级以其雄厚的资本,创办了世界上第一家资本主义性质的银行——阿姆斯特丹银行。各国商人所贩运的货物要在这里规定价格,各国贸易公司的股东要在这里开价,给欧洲各君主国政府的借款也要在这里分配。到17世纪中叶,他们几乎把欧洲南方各国与北方各国之间的全部贸易都集中在自己手中,获取了欧洲高度的商业利润并夺得了商业的霸权。
  商业的霸权是以炮舰为后盾的,是同海外殖民掠夺分不开的,当时位居欧洲一流强国的荷兰以其雄厚的资金建立了庞大的海军舰队,其海军总数几乎超过英、法两国海军总和的1倍。荷兰仗侍强大的海军舰队和遍布世界各大洋的商船队,成为“海上马车夫”称霸海洋,迅速取代西班牙海上强国的地位。荷兰为了到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殖民地去年取暴利,专门成立了东印度公司和西印度公司。
这种公司拥有雄厚的资金、自己的商船队和军队,以及政府给予的对殖民地的无限全权。凭着这一切,荷兰殖民者便向香料群岛、向印度伸出了触角,与此同时,西印度公司占领了葡萄牙属地巴西的大部分。荷兰在北美的东海岸立足后,在各国的领地当中建立了自己的殖民地——新阿姆斯特丹:在非洲西海岸也建立了一系列的要塞,并在非洲南海岸建立了海角殖民地。
掠夺殖民地的自然财富和残醋地剥削当地居民,成为资产阶级收入的主要来源。更令人发指的是荷兰殖民者为了确保其海洋霸权,加紧占领殖民地,他们用屠杀、瘟疫、欺诈等各种残暴卑劣的手段剿灭和驱赶黑人,侵占他们的土地,实行种族灭绝政策和种族歧视政策。马克思辛辣地指出:“荷兰——它是17世纪标准的资本主义国家——经营殖民地的历史,展示出一幅背信弃义、贿赂、残杀和卑鄙行为的绝妙图画。”

ZT 尼德兰独立史:统一独立孰是孰非

Saturday, August 30th, 2003

(原文还是阶级斗争观点的,仅供参考。草虾以为,尼德兰独立于西班牙,可供台独论者参考,也供大陆统一论者参考,看看现实环境和最终利益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尼德兰独立战争
  “森林乞丐”和“海上乞丐”的革命交响曲
  尼德兰独立战争指的是尼德兰在1566—1609年期间发生的资产阶级革命。它既是一场 资产阶级为代表的进步力量反对封建制度的民主革命,又是一次尼德兰反对西班牙殖民 统治、争取民族独立的民族解放战争。这场战争最终以荷兰的胜利而结束,建立了第一 个资产阶级共和国,对世界历史的进程产生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尼德兰Netherlands意为“低地”,指中世纪欧洲西北部位于莱茵河、默兹河、些耳德河下游以 及北海沿岸的地区,包括今天的荷兰、比利时、卢森堡三国和法国北部的一小部分。尼德兰古代曾由罗马统治,中世纪初期成为法兰克王国和查理曼帝国的组成部分。11—14 世纪,尼德兰分裂成许多封建领地,多隶属于神圣罗马帝国和法国。14世纪至16世纪中 期,通过中世纪的王朝婚姻关系和王位继承,尼德兰成为西班牙的一部分。
  尼德兰的资本主义经济发展较早、成长较快。制造呢绒、丝绸、亚麻布、地毯、肥 皂、玻璃器皿、皮革和金属制品的手工工场迅速发展。布鲁日、安特卫普成为重要的贸 易、商业和国际信贷中心。安特卫普有1000多个外国银行和商号的分支机构,还成立了 商品交易所和证券交易所,港内可同时停泊2000余艘船只。佛兰德尔和布拉班特的农村 中,农民份地改为短期租地,富裕的市民和部分佃农购买贵族土地经营农场,采取封建 或者半封建的剥削方式。尼德兰北方最发达的省份是荷兰和泽兰。16世纪,这些地区的 毛纺织业、渔业、造船、制绳、制帆等行业已多半采用资本主义方式经营。代尔夫特、 多德雷梅特等城市的啤酒商人通过借贷契约和预付货款的办法把农民变成自己的剥削对 象。阿姆斯特丹逐渐垄断了波罗的海的贸易。北方农村的封建关系一向薄弱,很快出现 了贵族改用资本主义方式经营土地的现象。
  尼德兰资本主义发展的主要障碍是西班牙封建专制制度的压迫和束缚。西班牙国库 收入的一半来自尼德兰。腓力二世通过拒付国债、提高西班牙羊毛出口税、限制尼德兰 商人进入西班牙港口、禁止他们同西属地贸易等办法扼制尼德兰资本主义经济,造成手 工工场倒闭、工人失业。西班牙专制的另一表现形式是教会迫害。查理一世曾在尼德兰 设立宗教裁判所,颁布“血腥诏令”,残酷迫害新教徒。腓力二世加强教会权力,命令 尼德兰总督一切重大事务听从教会首领格伦维尔的意见,并且拒绝从尼德兰各地撤走西 班牙军队。
  面对西班牙的专制统治和宗教迫害,以宗教斗争为先导的尼德兰民众反封建斗争逐 步高涨。加尔文教在尼德兰的教徒迅速增多,不时发生武装的加尔文教徒同当局和教会 的冲突。在群众革命运动不断高涨的压力下,腓力二世召回格伦维尔,答应撤走西班牙 军队。但在1565年又秘密制定了残酷镇压尼德兰革命势力的计划。1566年,以奥伦治亲 王威廉为代表的尼德兰贵族向西班牙国王请愿,表示忠于国王,要求废除宗教裁判所, 缓和镇压异端的政策,召开三级会议解决迫切问题,但毫无所获。同年夏天,激进的加 尔文教会要求贵族们“继续前进”。至此,贵族中的激进派加入到加尔文教会和革命群 众的行列,一场大的革命风暴即将来临。
1566年8月,以制帽工人马特为首的激进群众掀起了自发的“破坏圣像运动”。安 特卫普、瓦朗西安爆发了起义,大批手工工场工人、农民和革命的资产阶级分子组织起 名为“森林乞丐”和“海上乞丐”的游击队,神出鬼没地袭击西班牙军队。1568年,奥 伦治亲王从国外组织一支雇佣军进行了有限的战斗。
1572年4月,尼德兰北方各省普遍 发动起义,将西班牙军队驱逐出境,到1578年几乎整个荷兰和泽兰都获得了独立。最重 要的几次战役是哈勒姆保卫战(1572年12月—1573年7月)、阿尔克马尔保卫战(1573 年)、莱顿保卫战(1573年10月—1574年10月)以及阿姆斯特丹驱逐西班牙人的战役 (1578年)。1576年9月4日,布鲁塞尔举行起义,西班牙在南方的统治也被推翻。 哈勒姆保卫战,全城居民奋起自卫,同仇敌忾,给西军造成重大伤亡,但终因弹尽 粮绝而陷落。阿尔克马尔保卫战,使西军付出沉重代价,最终弃城撤军。莱顿保卫战, 市民坚持数月之久,甚至在粮绝之时仍拒不投降,直到“海上乞丐”游击队水淹西军, 西班牙军队才仓皇逃窜……
1576年10月,全尼德兰的三级会议在根特召开,11月8日北南双方缔结《根特和解 协定》,要求联合驱逐西班牙人,召开新的三级会议解决宗教问题,成立政府。政权落 入反动贵族、天主教僧侣和资产阶级保守派人士手中。三级会议对西班牙采取妥协态度, 使得尼德兰各地爆发新的起义,反西斗争之火又熊熊燃烧起来。1577年,南方革命的胜 利果实落入奥伦治亲王手里。他坚持用妥协的办法统一全国,依靠雇佣军,反对以武装 的人民群众为基础建立革命军队。结果是封建势力和资产阶级保守势力压制、排斥和打 击革命势力,积极的革命分子(资产阶级激进派人士、手工业者、熟练工人等)大批迁 入北方。 […]

ZT 反抗暴政:上海龙门路 王妙根自残案

Saturday, August 30th, 2003

1996年4月,上海的工自联召集人王妙根,因到其所属的龙门路派出
所向公仆投诉邻居对他的污辱和骚扰。不巧,适逢微醺的派出所指导
员在与警花开有色玩笑。父母官因不满王打扰了他的雅兴,遂运用擒
拿格斗术迅将王打翻在地,并指挥另一名警员,同他一起将王抬头拎
脚地,好象丢一麻袋垃圾那样地把他丢出派出所。
王受此奇耻大辱,愤而奔回家中取了一把菜刀,在派出所门口的石子
路上,将自己左手的四根手指头,一刀刀砍了下来,以示抗议。现场
鲜血迸流,惨不忍睹。事发后,龙门派出所为了掩盖事实真相并阻止
王妙根上告,竟利用江泽民赴沪参加东亚运动会开幕式前“强化治安”
的机会,以“安排工作”为饵,将王骗上警车送到黄埔区精神病院,
非法加以扣押;后又在上海民运人士的一致抗议声中,将王转移到市
公安局安康医院长期关押。
1996年5月,另一位赵姓异议人士出院。他受王之托向我们报告了王
在精神病院中遭到禁闭、虐待、及从未得到丝毫治疗的真实情况,并
表示愿在法庭上公开作证。孰料赵刚在我家向聚集的一些上海民运人
士写完书面证词离去后,一出我家弄口即遭警方秘密绑架,从此不知
所终。
王妙根的自残行为自不可取。但上海警方的克格勃手段更令人发指。
为此,我在致政府各部门、诸花瓶党、新闻传媒和残疾人协会的联署
信中,彻底揭露了这一自残事件的真相,要求探望王妙根,并诘问
道:“如果说王妙根因抗议警方施暴而砍断自己左手4根手指便是患
有精神病的话,那么在文化大革命中投湖的作家老舍以及不堪红卫兵
批斗愤而跳楼的邓公子朴方等,是否也是精神病患者?……”
由于这些人民来信触到了公仆们的痛处,他们把我以“煽动闹事,扰
乱社会秩序”的莫须有罪名,处劳动教养3年。而鲍戈、杨勤恒、傅
申奇、林牧晨、王勇刚、龚星南、胡可师,杨周等一大批上海民运人
士,也因为声援我等,陆续被拘、被捕、被处劳教。他们的刑期加起
来超过20年!试问,难道我们这些要求保障基本人权的异议人士,也
是受了李洪志的蛊惑和影响吗?
就在天安门广场新增了几具焦尸和内蒙古遭受雪灾已1个多月的同
时,江泽民却在人民大会堂觥筹交错地大宴群臣。其实,对于这些毫
无人性的政治流氓们来说,千千万万人民的苦难也好,讲“真、善、
忍”也好,立雪共门冻死或自焚华表烧死来请愿、抗议也好,均不会
令他们挤出一滴鳄鱼的眼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才是
中共“改革开放”、“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的写真集。中国人民长
期以来被中共当局用不间断的政治运动强制洗脑并进行奴化教育、愚
民教育。中共老是说什么“世界上还有3分之2的人民没有解放,生活
在水深火热之中”、“台湾人民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等、等
等。而中国大陆却因片面开发,罔顾环保的短期行为,导致神州大地
水灾、旱灾、蝗灾、风灾不断,如今又加上雪灾和自焚,真正生活在
雪深火热之中的正是灾难深重的中国老百姓啊!
这就象一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泼皮在挤进国际俱乐部后,老是咒
骂张叁有口臭、李四有狐臭、王五麻子如何污染空气……但他却偏偏
闻不到这一切臭气,其实都是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而海外侨胞
和港、澳同胞们一次又一次的救灾捐款,能否最终堵住这一臭源,还
是令朱门的酒肉剩得更多、酸臭得更甚呢?不明。
夏王桀时,人民为了痛恨这个专制暴君,曾把他比作天上的毒日头,
愤怒地击筑而歌曰:“太阳啊,你残暴无道。你落下罢,我宁愿和你
一同灭亡!”今天,对那些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不幸自焚的殉道者,
当作如是观。(2000年除夕于芝加哥)

ZT 反抗拆迁:上海华山路 朱师傅自焚案

Saturday, August 30th, 2003

一九九六年十月十七日上午十时,上海徐汇区华山路一七八号又有一名三十八岁的朱姓男子因抗议政府强制搬迁其住房而当众将一桶汽油浇在自已身上点火自焚。据知情人透露,这朱姓夫妇两人也均是“下岗”工人,两人的救济金加在一起,仅有三百多元人民币(约合四十美金),生活十分困苦。
朱姓夫妇不接受政府动迁的理由是:他们原工作的工厂在上海西北,领取救济金也在该厂,而政府却强要他们迁往浦东新区。他们鉴于交通不便和交通费用不菲等多种原因希望能迁往曹安路附近的住宅新村以便返厂领取救济金和报销医药费用方便一些。不料这一小小的要求却遭动迁组拒绝,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政府竟将他们列入拒绝政府安排、无理取闹的“钉子户”名单,下令予以拔除,用武力强制搬迁。
据在场目击者告之:自焚事件发生于一九九六年十月十七日上午十时左右,徐汇区动迁小组出动大批人马及搬运汽车开赴华山路一七八号强行将朱某的家具杂物丢出门外并用蛮力将进行阻拦的朱妻拖上汽车。正当朱妻在这些彪形大汉手中抗议呼救时,突然听到一声断喝:“不要动!否则我要点火自焚”众人抬头一看,只见户主朱某爬上自己的二楼屋顶,一面将汽油浇在自己身上,一面悲愤欲绝地准备点火。围观的群众见状发出惊叫和劝阻,但令人发指的是,动迁小组在这人命关天的千钧一发之际,竟然毫不理会朱的警告,反而进一步指挥民工将朱宅的物品纷纷丢出室外。朱某目睹这一暴行,忍无可忍,遂点火自焚,刹那间顿见一团大火冲天而起,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焦臭的味扑鼻而来,数分钟后朱便成一具蜷伏在一堆的烧焦尸体。当消防队员赶到现场时,火早已扑灭,朱某的肚子烧得焦烂,面目也已辨认不清,其状惨不忍睹。随后大批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团团包围,严密封锁,不准任何人靠近。上海市有关部门也立即下令当地各新闻传媒不准对自焚事件作任何报道。
事后,朱的一位邻居落著眼泪说:“朱某夫妻两人都是极老实的工人,朱的要求也并非无理取闹。现下当官的住房都一换再换,变得十分豪华、宽敞,甚至儿子、女儿的房子,未出生的孙子、外孙的房间都早已“分配”好了,而老百姓小小的要求却毫无考虑的余地,动辄扣以“钉子户”的帽子,强制动迁,真令人心寒。另外一位邻居愤而指出:即便按照上海市政府制定的有关动迁法律的规定,区动迁组也无权进行强制搬迁行动,强制搬迁理应由法院执行。朱的惨死充分说明现政府立法犯法,执法犯法并视人命为草芥的真实面目。至于朱的妻子,事发后即被政府“监护”起来,从此下落不明。

ZT 反抗拆迁:南京邓府巷 翁彪自焚案

Saturday, August 30th, 2003

(重贴便于查询。每一个自焚者的姓名都应该被牢记,他们以生命抗争了。遗憾,仅知该案主人公姓翁)
南京一拆迁户主自焚而亡
  另有7名拆迁办工作人员受伤,据称因“野蛮拆迁”酿此惨剧
  8月22日,南京市邓府巷同庆里居民,30岁的翁彪先生在邓府巷拆迁办公室自焚,在场的7名拆迁办工作人员受伤。
  翁彪自焚后第二天,邓府巷拆迁办为翁的家人安排了一套中套住房,作为拆迁过渡。但翁的家人拒绝前往。有知情人士透露,翁的烧伤面积达到97%,已于自焚当晚死亡。翁的妻子曾在8月23日下午被安排到翁所在的医院看望翁,但只被允许在窗外看了一下,她无法确定病床上的是不是翁本人,是死还是活。
  不少现场围观者认为,翁的死亡完全是因为拆迁过于野蛮。翁的一个邻居说,翁希望最终的拆迁补偿款能达到14万元,而拆迁办只答应补偿12.5万元,有1.5万元的差距。
  此次拆迁的截止日期为8月30日。拆迁办公布的拆迁费用为每平方米3370多元。至8月 22日,邓府巷1000多户居民大多已搬迁。翁彪及其他近10户居民因对拆迁费存在异议,迟迟不肯搬离。翁认为他所获得的总价应为8.5万元(翁家的小屋有20多平方米)拆迁费过低,希望获得10万元补偿或65平方米的一套住房。这一要求被视为无理要求,拆迁办断了翁家的水电,强制搬迁,翁于是自焚。
  纠纷主要集中在拆迁补偿是否合理、拆迁方式是否合情上。以玄武区目前的商品房价,翁家所获得的拆迁补偿费肯定无法在旧家附近重新购置一套新房。拆迁的目的之一,是希望住在危旧房屋的拆迁户们改善住房条件,提高生活水准。就翁家的现状而言,要达到这一目的确实很难。买不起新房,旧房又被强行拆迁,有谁愿意被迫离开故园而无家可归?
  面对拆迁工作人员的粗暴作风,看着自己的家在顷刻间被推土机碾成一片瓦砾,翁彪在愤怒之下采取了极端的非理性行为,以生命相抗争。
  【拆迁户述】
  断水停电 连哄带骗
  居民们说,8月20日以后,野蛮拆迁就开始了,因为有关部门要求在8月31日前完成这一片的拆迁任务,而到8月20日,还到二三十户人家没有搬走。虽然从8月初开始,这一地区就断水停电,不少拆迁户还是不肯搬走,希望得到更多的拆迁补偿。
  据翁的一位邻居讲,8月22日中午12时许,翁外出有事,有拆迁办工作人员前来找翁的妻子,希望她到拆迁办谈谈房子拆迁的问题。翁妻离开房子以后,家中只剩下老人和小孩,拆迁得以“顺利”实施。也有邻居讲,翁和翁的妻子当日中午都不在家,拆迁办工作人员谎称拆迁一事已经和翁谈妥,将翁的父亲和小孩骗出了房子,实施了拆迁。
  翁在回家后发现房子已经拆了,愤怒的翁遂赶到离家不到500米的拆迁办。惨剧随后发生了,大概时间是当天中午1时30分到3时之间。在拆迁办公室里,翁点燃了打火机,共有7名在场的拆迁办工作人员受伤,一个叫谢彪的工作人员伤势较严重。有居民说,翁本来想和拆迁办的一个负责人“同归于尽”,被谢彪阻拦了。而谢是拆迁办聘用的临时工作人员,是多起野蛮拆迁中的指挥者,每天的酬劳是100元,“很厉害”。
  一位目击者说,虽然伤势最为严重,但翁是最后一个被抬出来的人。
  【拆迁补偿】
  标准过低 依据不足
  在场的很多拆迁户说,南京目前执行的拆迁补偿标准过低,而邓府巷拆迁中的很多拆迁户住房面积较小,只有二三十个平方米,以每平方米3750元左右的补偿标准,总款也只有10万元左右,想买一套二手房也很难。不少拆迁户又没有稳定收入,无法到银行贷款。“即使贷了款也还不起”,一拆迁户说。
  居民们认为《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中很多条款均明显不满足其上位法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及《江苏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要求,严重地损害了被拆迁人的合法权利。一个拆迁户说,我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这里的房子盖好后得卖多少钱?3750元就把我们打发了。邓府巷附近一处在售楼盘的工作人员确认,他们的销售均价已经超过了7000元。
  资料显示,邓府巷西地块拆迁工程是南京闹市区——新街口片区老城改造面积最大的地块,土地级别为一级。据当地媒体早些时候报道,“建设后的邓府巷将成为一个具有新时代气息的商贸区,集商贸、休闲和娱乐为一体.

ZT 反抗拆迁:南京剪子巷 周跃平自焚案

Saturday, August 30th, 2003

(标题分节重贴,便于查询搜索)
事发—-南京中华门边上的剪子巷69号 :
2002年12月4日下午14:30—15:00,南京中华门边上的剪子巷69号,跃平烟酒店。
店主周跃平(男,四十岁)站在自己的小店柜台里,将汽油从头倒下,顷刻间,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他的面前,是一支由秦淮区法院、公安以及许多头戴钢盔手拿警棍的防暴警察、市容、工商、执法局、拆迁办民工、秦淮区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相关人员组成的人数在150人左右的队伍。
这大批队伍的身后和旁边停着十几辆由公安部门的警车、法院警车、挖掘车、推土机、卡车、面包车、救护车等个种车辆组成的庞大车队。现场围观的群众达五六百人。
“你们不要再过来了,我不会同意的(指拆迁方案),我不搬。再过来,我就要点火了!你们别逼我,不要靠近我,别过来!”身高仅1米63,瘦瘦小小的周跃平近乎绝望地,冲者那支百余人的强大的拆迁队伍喊道。然而,他们没有停止前进,仍在一步步的呈扇形将周跃平和他的小店围住。同时,他们也在一遍又一遍的劝阻着周的疯狂的举动。一个老警察拿着一床被子从小店后面走过去,试图从后面包超。但是,一切都迟了,时间定格在下午15时。周最终点着了自己。
现场近千人都看到了这个让他们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轰”的一声,那个瘦小的人浑身是火,痛苦的周在烈火中扭曲着,声音嘶哑的哀号着。那是一个串起高达三米多的火焰,人们一时惊呆了,几个反应快的警察拿出预先准备好的干粉式灭火机,对着周喷了过去,几十秒之后,火被扑灭了。几个在现场围观的小孩捂起了鼻子,他们闻到了肉被烧焦的难闻味道。
在周被送往医院的同时,拆迁队也开始了行动,推土机将堆满各种烟酒、饮料、食品的跃平烟酒店和周三弟的小吃店,及其附属的周家人住房夷为平地。拆迁民工们个个面露兴奋之色,将小店的货物一抢而光,他们是今天现场的直接受益者。
“今天的拆迁是突然袭击!”事后,周的家人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个现场,秦淮区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二楼办公室内:
人物介绍:大哥周跃进、二哥(自焚者)妻子石克萍、三弟周宗安和其妻顾小琴。
半小时之前,自焚者周跃平的爱人石克萍,周的三弟周宗安和其妻顾小情、大哥周跃进,被秦淮区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人,以谈拆迁方案为由喊到了小店对面的公司二楼办公室里,同时在场的还有区法院等相关执法人员。
在现场,戴科长说给周及周的家人三套单室套和一间28平方米的门面房,地址是秦虹小区,价格41万元左右,并说他们的房屋补偿款是33万左右,叫他们再补给开发公司8万元。
这时老大周宗安就说了一声“免谈”,弟媳石克萍也说了一声“谈不起来”,法院方面的人又指着周跃进说:“老大你表态。”周跃进说:“你叫我说什么呢?”。
见此状况,法院某人说对早已在门口等候的警察大喊一声:“把他们全部拷起来!”石克萍说:“我要房子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拷我。”然而,一切的抗争都是徒劳的,一时间,开发公司房间里那些穿制服的和没穿制服的人一涌而上,不由分说就把石克萍的头摁在桌上(事后,她的左脸颊有明显淤伤),把她双手背后,反拷起来。另外几个人又把周宗安摁在地上,也反拷起来,周宗安仅说了一句:“我犯什么法哪?我要房子又没犯法。”,稍微反抗了几下,换来的是一顿拳打脚踢,并不许他再说话。老大周跃进见了害怕地一句话也没敢再说,但,他们说要把周跃进也拷起来,周跃进听话的把伸过给他们拷,法院人说:“不行!也要反拷。”然后就把周跃进反拷起来,叫周及周家三人都乖乖的蹲在地上,他们不敢再说话了,(他们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我想起一句话:对待敌人一定要象秋风扫落叶般无情。)接着就把周宗安和石克萍带到楼下用警车带走。
快到下午17点左右时,他们把周跃进从开发公司放出来,这时,周跃进跟法院庭长说:“我是良民,活了42年,你们可以到派出所打听打听,有没有不良记录。”庭长冷冷的对他说:“为防止你有激行为。”
这一切都发生在下午两点半到五点之间,可悲的是当这些善良无辜的人被当成重刑犯反铐,蹲在地上的时候,都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们的二哥周跃进就在他们所在楼的对面,绝望的自焚了!事发时,他们仅相隔二十余米!老大周跃平在一再承诺之后,在下午17时才被释放。当他下楼时,他还不知道他的弟弟已被送进了医院,。正在医院进行抢救!
周家老大在晚上对家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把我们几个掉虎离山,然后就动手,但他们没想到老二就是不跟着去,如果去了,倒也好了。”
第三个现场:庄严的秦淮区法院
下午16时,石克萍(自焚者妻)和顾小琴(周跃进三弟爱人)被象犯人一样的押到这里,在做完讯问笔录后,这两个可怜而柔弱的女人被双手反拷,关进了法院用来暂押犯人的留置室(也就是面积在三四个平方的小房间),在关进去之前,法院的人对她们说,再闹下去,今晚就送她俩进市看。直至当晚22时,在其家人的一再保证之下,才松了铐被释放回家。此时,她们已无端被连续反拷、关押长达7个多小时。也许石和顾在那天最大的收获,就是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手铐,和被反拷的味道。
家人—-长时间的反铐已使她麻木:
当石克萍被放回时,尚不知道她的丈夫已自焚。在家里,当她知道发生的一切时,竟然没流一滴眼泪,长时间的反拷已使她麻木,据说在今天凌晨,她的家人突然听到房间里传出她撕心裂肺的痛哭声,直到凌晨四点这样的声音才停止。
三弟周宗安已被送进区看守所,直到现在,有关部门也没告诉他们,周宗安是以什么罪名被拘留。法院的人只讲了一句,他什么时候不再吵闹,不再过激,我们就放他。
今天早晨一大早,法院的人通知周家人到法院,带他们去看过渡房。九点钟,三弟媳顾小琴在法院门口突然双手抽筋,脸色发白,瘫在了地上。法院的人见状,赶紧丢了20元给周家人,叫他们把人赶快送医院。现在,她的二哥在鼓楼消防一院的三楼ICU(重症特护病房),她的丈夫在看守所被拘留,她本人则进了市第一医院急诊室。
起因:144平米的连家店给34万的拆迁补偿款。
中华门边上的剪子巷69号住着周家三兄弟三家人,和他们的老母亲,总计十口人。这是个前后院带小二楼的老式楼房。前面的两间门面房,一间是老二周跃平开的跃平烟酒店,另一间是老三周宗安开的小吃店。这里,讲句题外话,住在中华门周围的老南京人讲起该小吃店的面条,赞不绝口,汤好,料足,这是一家靠做街坊、邻居、回头客生意的面条店。据周家人讲,两个门面房的面积不计后场在45平米左右,而这整个连家店连小二楼的总面积是在160平米。如果加上附属设施(被算做违建),更是达到了180平米。
在城南的老城改造中,该处要拆,在原址由秦淮区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建商品房。秦淮区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给周家的方案是,在秦虹小区给他们三套每套建筑面积在40平米左右的单室套,外加在秦虹小区内一个面积28平米的门面房,计41万。开发商给周家老房子算的面积是144平米,但周家认为至少应该是160平米。最后,开发商给老房子估价是144平米,33 万。周家要拿到秦虹小区的新房,还必须再给开发商8万。
周氏三家人和其老母生活一直过得很清贫,家中三个小孩尚在上学,其他人就属老二和老三开个店日子还能过得去,他们大哥和他们的老婆几个,失业的失业,下岗的下岗,除自己的小孩外,还要抚养80多岁的老母亲。对于他们来说,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再继续以前的一切已不十分愿意,更何况地段要差的多,还要再贴8万元钱,显然,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方案是不能接受的。对于房地产公司来说,他们给周家的补偿方案不无不妥,是完全按照市政府2032文件去做的。
周家老大说:“160平米,拿33万,每平米才2000多,你看周围的商品房,门面房卖多少,叫我们搬到秦虹小区,地段这么差不说,我们以前的生意怎么做?!门面房面积才这点大!还要我们贴钱!你说我们会同意吗?!”
在周家旁边有两个楼盘,现在都已开盘。上花园,商品房起售价是4000元左右/平米,还是期房。一品花园,它的门面房起售价据说达到了10000元/平米。许多住在这附近的人认为,这里以后的新门面房起售至少不会低于7000元/平米,商品房起价不会低于3500元/平米。
客观的说,周家确实是早就接到了拆迁令,但是他们一直没理会开发商,他们认为开发商是没有道理,也没有能力让他们搬出自己的老楼的。
但是,周家估计错了,开发商向所在地法院,申请了司法强制拆迁。
自焚者,周跃平,他是一个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的人:
许多人认识他的人都认为,这是一个没胆量自焚的人。“周平时为人十分和气,也许跟他开这家小烟酒店有关吧,和气生财嘛,平时买个东西什么的,少收点钱,他是不见气的,我们街坊邻居在他那儿买东西十几年了,你要是没带钱,他准会对你说,没关系,下回再补上。你知道嘛,他连鸡都不敢杀。就这样一个身子瘦小(1.63m,100斤)胆又小的人,那天居然敢自焚,真想不通。”他的老邻居周小强如是说。
现在的周跃平正孤独的躺在鼓楼消防医院的ICU病房里,全身40%深三度烧伤(主要是上身),现在还处于危险期。昏迷的他,对外面他家人所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他的气管已被割开,全手被烧焦,已注定残疾。如果他能渡过危险期,在今后的几年里,周和他的家人还要面对五六次植皮手术,30万到40万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用。
医生对周的家人说:“除了脸部毁容和双手残疾外,周的双目有可能失明,其它部位也有可能会残疾,你们要作好思想准备。现在周十分危险,一口痰都有可能夺去他的生命!”
现在能确定的是,周即使生还,数年治疗出院后,也成了废人!
有关方面的态度: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救过来!
今天,消防医院的医生对周的家人讲,他们已接到市里、区里的电话,有关部门已指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救过来!医疗费用由政府承担。这是今天周家人听到最宽慰的一句话。
下午,周家老大周跃进到法院找到某位副院长,要求两点:1,他们店里货品被拆迁民工哄强一空,而且被强行拆迁时,老三一家的铁皮钱箱也没了,家中没钱了,这损失怎么办?2,能不能把老三周宗安释放,他的妻子顾小琴现在市第一医院需要照顾。顾看病的钱是否由法院承担?
这位副院长对周跃进说:“你别想把你弟弟放出来,等他不再有过激行为再说,至于赔偿,我们是不会赔的。”周跃进听后愤怒的对他说:“那你到时候要负责!”副院长淡淡对地对周说:“看到最后,谁要负责!”
周家现在的处境和要求:
周氏三家和老母亲现已无房可住,老二周跃平在医院尚在危险期,而家中的烟酒、食品、饮料已被拆迁民工哄强一光。其妻石克萍因家中变故和自己所遭受的待遇,情绪十分不稳定。老三,被说不出的罪名关在看守所里(这使我们想起了莫须有这三个字),她的妻子现在市第一医院。老母亲现在在家里寻死觅活的,要有人陪着,怕万一有什么想不开的。现在,他们家里房子的拆迁赔偿问题,倒显得其次了。
现在周家强烈要求:
一、不惜一切代价抢救病人。
二、法院及拆迁人员公开赔理道歉。
三、要求明确答复:
1. 什么叫“过激”行为,难道说一声“免谈”也是过激行为吗?
2. 即使过激,需要反拷和关押吗?反拷的界限又是什么?
3. 对我们一家反拷的理由是“为了防止过激”。从头号到尾有我们“过激”行为吗?照此推理,到底是谁应该被拷起来!
4. 这边谈话,那边就掀房顶,这难道符合强拆的规定吗?
5.要求赔偿所有因此次强拆行动,给我们三家和老母亲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以及解决周跃进及其一家今后所面临的就业、生存问题。
YAGOO的话:从昨天到现在,YAGOO几乎都没合眼。到现在写完此文为止,YAGOO 一夜没睡。奇怪的是,YAGOO没有一思睡意,相反,一股股热血,直冲脑门。在这两天里,YAGOO 采访了周家和他们的邻居,也走访了在现场亲眼目击的市民不下五十人。客观的讲,周氏三家是我们传统意义上讲的钉子户,但他们,这些可以说是一些没有任何势力、后台的普通、贫困的老百姓,属于社会的弱势人群。我们是不是也更应该考虑一下他们的苦衷和所面临问题。如果有关部门在看到周跃平已身浇汽油,手拿打火机的情况下,采取一种缓和一点的方式,而不是一味的往里冲,最后导致了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点着了打火机。也许,这是一场完全能避免的悲剧。
我们不赞成市民用这样鲁莽、过激的行为,去解决所面临的问题。但,也许,对周跃平来说,他已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在此事件发生之前,也是在中华门边的小心桥地区,一拆迁户站在自己家楼顶将自己浑身浇满了汽油,手拿打火机。最后,房子没拆成,房地产公司妥协了。这也就解释了两个问题:
一,平时胆小的周为什么敢用浇汽油方法来对抗拆迁,虽然从他内心来讲是不愿点着打火机的。
二,为什么拆迁队伍早已准备好了干粉式灭火机。
拆迁户能不能不再用这种鲁莽、过激的行为,去解决所面临的问题?希望,我们能否想出一些切实可行的方案,来避免这种悲剧,不要再发生了!
附周家的电话号码:13815879529,宅电:025-2406037。石先生。
YAGOO的电话:13305185332。
YAGOO呼吁全社会能给他们一点关注,一点帮助!谢谢! […]

郭嘉宏的控诉书:刘少奇路线的工作组怎样迫害革命群众

Sunday, August 24th, 2003

郭嘉宏,原是江苏省镇江蚕桑工区生产队队长,耕读学校教师、
1966年,他参与了江苏省镇江市东郊象山蚕桑工区的“六·一五”事件,引发了轰动
镇江全市的政治大迫害,三百多名群众“被推向‘反党’地位”,在十六名场、队级
干部和半耕半读学校的教师中,受关押、审讯等严重迫害的竟达半数至多。
十月份,在“批判资反线”的影响下,郭嘉宏经过斗争终于获得自由,但仍然受到工作
组和领导的压制迫害。郭嘉宏和战友们被迫去北京找中央文革申诉,回到江苏后又到省
、地委申诉。市、地的各级领导拒不给郭嘉宏等人平反。
郭嘉宏等人于1967年1月初受十二个造反派组织的委托,再次去北京告镇江市委的状。
在北京,郭嘉宏路过解放军某建筑工地的失火现场,他奋不顾身地投入救火,献出了年
仅二十四岁的生命。[16]
从1967年3月起,有关他的材料,就在全国各地造反派报纸上竟相转载,郭嘉宏成为第一
位具有圣像符号意义的造反派烈士。
郭嘉宏的受迫害和造反经历,在各地千千万万的造反派那里,是如此的熟悉,因而使他
们立即认同他为自己的英雄,而郭嘉宏在串连上访期间壮烈献身的结局,吻合了雷锋、
王杰式的共产主义烈士的模式,这大大加强了造反派的革命形象,这大概是郭嘉宏作为
造反派烈士和圣人的强大符号意义。
在群众性的反迫害运动中,涌现出许许多多类似滕玉虹和郭嘉宏那样的控诉材料和调查
报告,构成了一部揭露官方政治迫害的丰富记录,这在二十世纪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历史
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郭嘉宏本人于1966年10月所写的《控诉书——愤怒控诉镇江市委工作组对我监禁四个月
的政治迫害》。这份文件是造反派所特有的、以控诉迫害、伸张公民权利为修辞特征的
一个受压迫者的文字范本。
草虾的中学就靠着[郭嘉宏]烈士墓,烈士馆有他的资料,所以具有深刻的印象关于他。
从原始资料,可以帮助我们这些后来者,理解当时文革的社会背景。
控  诉  书
     ——愤怒控诉镇江市委工作组对我监禁四个月的政治迫害
         控诉人:江苏省镇江蚕桑工区 郭嘉宏
  我出生于城市贫民的家庭,今年二十三岁,六四年高中毕业后参加农业劳动,来到
象山蚕桑工区,担任生产队的队长,后来由于工作的需要,又调到附属工区的耕读学校
协助工作(任职刚四十天)。从六月十七日到今天,我被关押了四个多月。与世隔绝了
四个多月,市委工作组定我为“牛鬼蛇神”“反党分子”“现行反革命”,四个月来剥
夺了我的人身自由、公民权,剥夺了我的发言权。
  “六·一五”到底是什么样的会?
  “六·一五”是革命师生、革命职工自发的革命群众运动,是响应了党中央、毛主
席的号召,是在北大聂元梓等同志的革命精神激励下向资产阶级老爷们发起总攻击。六
月十五日革命群众发扬了大无畏的精神,贴了执行修正主义路线的党支部书记汤政的大
字报,可是汤政依然是老虎屁股摸不得的态度。同志们怀着对党中央毛主席的无限热爱
,对反党反毛泽东思想分子的痛恨,自发地开了批斗汤政的大会,揭发他许多反党反毛
泽东思想罪行。当时群众情绪激昂,由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气愤,给他戴了高帽子,动手
打了他,但我们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我们的心中永远是向着党中央、向着毛主席的
。这是任何人也掩盖不了、抹杀不掉的。
  “六·一五”的会是群众自发的,开始比较乱,为了开好这个会,不使武斗现象继
续,我和周赤兵主动上台主持了这个会,当会场安定下来,派了一些人做保卫工作,在
这期间,武斗现象停止了。
  工作组来了以后,表示积极“支持”我们的革命行动,和我们站在一条线上,并表
示向我们学习。会议在誓死保卫党中央的口号声中结束了。
  事实证明,市委工作组是个口头革命派。开始我们对市委工作组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带来党的温暖、党的政策,认为他们会和革命群众站在一起,可是事实恰恰相反,他
们带来的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革命群众的灾难!他们为了压下这股革命烈火,转移
斗争目标,扼杀文化大革命,六月十六日,他们挑动了四千多农民围攻、殴打工区的革
命职工和革命师生,派了刑车,绑架了我们十二个同志,就连公安人员的身上也沾满了
革命群众的鲜血。六月十七日又借“保护”之名将我和其他几个同志关押起来,就这样
,这些穿着人民公安警察外衣的人,竟为这场严重的政治迫害的事件助威,蚕桑工区刚
刚燃起的革命烈火被扑灭了。从此充满生气的蚕桑工区听不到歌声,看不到职工的微笑
,大家默默地劳动、吃饭、睡觉,全体职工也被软禁了,白色恐怖笼罩了蚕桑工区。
  就因为我是《问汤政》革命大字报的积极支持者,“六·一五”会议的积极参加者
和会议中途主持者,这样,在工作组的心目中,我成了“黑会”的主将。
  在“保护”的幌子下,我被关进一间没人住的房子里,房子里堆满了豆饼,地上散
满了碎玻璃,靠墙放着一张桌子、一条板凳。屋里散发着阵阵霉味。门口设下了岗哨—
—“保护”我的警察和工区的“保卫队员”,强迫我写检查,夜里就睡在凹凸不平的地
上(后来才搬进来一张床),他们把房子里的棍棒砖块、玻璃等物全部拿清,电灯也吊
得老高,象对待犯人一样,裤带、衣物也要放在帐子外面。我吃饭、睡觉、甚至大小便
都有人跟着,从这时起我失去了自由,开始与世隔绝了。
  我被监禁的第二天在工作组人员的“启发”下,整个工区贴满了我的大字报,如:
“个人野心家郭嘉宏”“黑会的主将郭嘉宏”“郭嘉宏原形毕露”“向反党分子郭嘉宏
开火”等等。而原来革命职工们写的《问汤政》等革命大字报都不翼而飞了。我真佩服
这些“老爷们”“扭转乾坤”的本领。但我不禁要问:“这些人为什么这样害怕革命的
大字报?”从此,交代、检查成了我每天的任务,但是检查什么?交代什么?难道捍卫
党中央、捍卫毛主席有罪吗?为什么对执行修正主义路线的人批判不得?为什么对反毛
泽东思想的人斗争不得?为什么老虎屁股摸不得?这样几天过去了,我没有写出什么东
西来,我的这种态度触犯了工作组人员,陆达仁(公安局科长)顿时把眼睛一瞪,破口
吼道:“郭嘉宏,你还不老实,你要放明白点,我们就是专门搞敌我矛盾的,对你还没
有办法吗?”王庆元也恶狠狠地喝道:“你替我把你这个反动立场丢掉,向人民投诚,
不要做死硬派,你们事先是怎样阴谋策划的?”“谁指使你的?交出你的主子来!”对
待这些问题,我没法回答,因为“六·一五”确实没有经过阴谋策划,完全是群众自发
起来的。
  但是那些资产阶级老爷们认为我是“顽固不化”“执迷不悟”,于是准备再狠狠地
整我,除了对我施加压力,剥夺我的自由,私设拘留所,他们还私设公堂,对我进行半
夜提审,采用逼供信,经常深夜或凌晨由警察将我提上大楼,轮番审问。
  有一次,我和其他职工教师整整被斗了一天,已经精疲力尽了,心情很沉重。这时
警察又来把我押上了三楼,那儿早已坐好了陆科长、廖科长和工作组组长周松。我预感
到又一次使人恐惧的审讯又将来到,就这样,我仍抱着一丝希望,幻想他们的“恩赏”
……。陆科长对我很客气地说了一声“坐下”,并泡了一杯茶叶茶给我,接着廖科长向
身边移了一移,嗓门压得低低的说:“快交出内幕,我们知道,凭你郭嘉宏没有那个胆
量,不策划你是没有那个能力。”我支撑着疲劳的身体,沙哑着嗓子说:“是我自己干
的”。总希望他们对我有一点了解,可是这些资产阶级老爷们却大吼一声:“郭嘉宏!
不要糊涂,你知道‘六·一五’是个什么会?是暴动性质的反革命复辟会!还了得,当
时你的权利可大啦!党支部书记也不在话下,你要回想回想,谁指使你的或你领会了谁
的意图去发挥的……”陆科长说:“你还年轻,你还有哥哥妹妹,你要好好为他们想想
,否则全家都要倒霉。”天啊!这是执行的什么政策?但嘴里不敢这样说,只好再一次
诚恳地说:“因为汤政有反毛泽东思想的罪行,用资产阶级思想腐蚀青年一代,‘六·
一五’是群众自发的,自己搞起来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廖勃然大怒,声色俱厉,猛
然提高嗓门吼叫道:“郭嘉宏,你不要耍滑头!”陆又用威胁的口吻说:“你的命运都
掌握在我们手里,哼!我们说关你,就关你,说放你,就放你,你的问题非常严重,你
要好好考虑。”
  我真没有想到,今天还会有用过去国民党对待小八路、共产党员的方法来对待我这
个二十三岁的青年,哄、吓、诈、骗,没有见效,又耍出了利诱的手腕,周松铁青着脸
说:“不说可以,你走吧,黑会全部责任由你负,小郭,到时候懊悔就晚了,哭都来不
及了,那时再说就不行了。告诉你,原来领导都提拔你当副校长了,你反过来反党,现
在老实交代,将功赎罪还不迟。”这时已经清晨,我已感到实在难熬,不能支撑了,下
楼时,感到天旋地转,到了宿舍才发觉衣服已被汗水浸透了,但我还要写检查,不能休
息,我怀着悲愤的心情责问自己:“郭嘉宏,郭嘉宏,你究竟犯了什么罪?生在苦水中
,长在红旗下,是党把你教养大的,真没有想到,为了誓死捍卫党中央、捍卫毛主席倒
被说成反党了,为什么真正的反党反毛泽东思想的资产阶级老爷们批不得、反对不得?
究竟我有什么罪?”
  四个月来,我记不清受过多少次审讯,真象家常便饭,谁都可以斗我训我,一个月
不到我已被折磨得面黄肌瘦。这时候没人敢和我讲话,更没有人敢关心我,有的只是写
检查、劳动(他们称作劳改)、受审,我每次总是抱着希望的心情走进审讯室,回来却
拖着沉重的步子,背上了沉重的政治包袱。这些工作组的成员,特别是公安局专审犯人
的科长,象要吃掉我似的,我实在不想见到他们,他们每次突然地吼叫,点我的名,我
总是不由自主地吓一身汗,我处于恐惶不安的状态,偏偏他们就是要找我,我又一次以
恐惧的心情被带上三楼,那知那儿早已坐了许多人,当中的是市长卢春仲,我差点儿高
兴得叫出来,仿佛见到了亲人,想诉说我所受的委屈。哪知得到的是更大的失望,他也
铁青着脸吼道:“你叫郭嘉宏!!不知天多高,地多厚,快交出你的主子来!”天啊!
我还有什么希望?咦!原来他们是一个鼻孔出气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怎么办呢?
我只好自己鼓励自己说吧:“是我自己干的!”这下触怒了他的尊严,卢春仲更加恶狠
狠地说:“走吧!走!走!带走!!”XXX科长说:“你这小家伙完了!”我想:“
是啊!完了!!”还有谁能相信我?了解我?难道我真的反党吗?难道反了汤政就是反
党吗?汤政就是党吗?他们让我受这样的罪,象对待罪大恶极的政治犯一样,死亡一次
又一次地威胁着我,是毛主席一次又一次地教导我,“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有不
同。”在死亡的边缘上,是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救了我,使我一次又一次地顶住
了他们对我的折磨。四个月中,先后有镇江市市长卢春仲、公安局局长曹润庭、公安局
科长陆达仁、孙凤山、公安局秘书XXX、工作组成员王庆元(后为我工区党支部副书
记)对我进行审讯。
  由于我年轻,又被与世隔绝,在他们对我超高压政策下,为了得到可怜的自由,忍
痛按他们定的框框写检查,被迫承认了他们强加给我的罪名:“六·一五”是反革命复
辟会,我是黑会主将,反党分子……我想以后最多定我右派也比现在强,到那时我就可
以向党中央、毛主席控诉市委对我的迫害。谁想到的却是更加严重的政治迫害,借此作
为他们瓦解群众、镇压群众的资本。为了达到他们卑鄙的目的,他们不择手段地对我进
行人身攻击、人生污蔑,他们贴出了“剥开郭嘉宏画皮看本质”专栏,叫工区职工贴我
的大字报,揭发我的问题,谁对我稍有同情或对他们造的谣稍有怀疑,就要受到围攻,
被认为是嫌疑分子。因此,四个多月来没有人敢和我讲话,见到我就把头一低,最多投
过一线同情的眼光。我很了解同志们的眼光、处境。他们日子也不比我好过。原来充满
革命朝气的蚕桑工区,变得冷冷清清,好似一潭死水。是谁残酷地镇压了革命群众运动
,这个刽子手就是得到省、地委支持的、以周松为首的,以公安局为帮凶,以隋振江为
后台的镇江市委工作组。为了配合他们的审讯,从此,秘密审讯转成了公开的斗争会,
在工作组的策划下,对我进行了不计其数的斗争会。一斗就是一整天,一个半天,一个
晚上,停止生产,专门开会的有三、四次。他们在开斗争会的前几天,就开始布置出我
的专栏,叫全体职工贴我的大字报,造成声势,在斗争会上写着巨幅标语:“横扫一切
牛鬼蛇神”、“批判斗争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郭嘉宏大会”等等。会场上派有专人呼口
号,有专人喊“我揭发、我揭发”来制造声势。进入会场时,我由警察押着,头要低着
,不叫坐不能坐下。他们揭发,叫我用笔全部记下来,尤其令人气愤的是,每当我高呼
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万岁时,竟受到警察和大会主席团(工作组指定的)的无理
阻拦、打我骂我、诬蔑我、围斗我……。他们斗争会的形式是多样化的。有工区全体职
工停工斗争我,有一个生产队专门开斗争会,随时随地把我从房里拖出来狠斗一顿。记
得有一次他们玩突然袭击,第二天开斗争大会,当天晚上我才知道,叫我写检查,为了
能早点得到自由,我宁愿不休息,从晚上九点一直写到凌晨四点,心想总会让我自由了
,可是得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夜里因为写检查,肚子饿了,想买点夜餐吃吃,他
们说:“牛鬼不准吃夜餐”,结果第二天早上,早饭也来不及吃,就被带到会场上斗了
半天。到中午,心里难过,饭也不想吃,他们硬要我吃,说什么:“你想绝食啊,你不
吃饭,就是对抗!”结果我硬着头皮吃了四两,吃过饭又斗了半天。经过一天的斗争大
会,第二天,身体感到不舒服,头昏、发烧,我请假要求休息,他们就借故拒绝。我实
在撑不住,再一次要求请假早点睡觉,公安局科长陆达仁不批准,说我装病,强迫我起
来写检查,当时文革负责人XXX还说:“发烧,到外面去吹吹。”
  四个月来,这些资产阶级老爷们竭尽污蔑、歪曲、挑拔、诽谤、分化、瓦解、恫吓
、诈骗之能事,利用他们的宣传机器,坚持着他们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为了进一步欺
骗广大革命职工,他们不断制造谣言:
  “郭嘉宏的哥哥也是牛鬼蛇神,制造了‘八·一二’反革命事件!”“郭嘉宏是武
汉钱庄襄理的三少爷”“郭嘉宏准备逃跑自杀了”等等。工作组组长经常咬牙切齿地威
胁我:“郭嘉宏,直到现在你还极不老实,告诉你,‘六·一五’的罪行是严重的,你
的错误的性质也是严重的、特殊的、现行的,你二十三岁,既年青,又不年青,如果你
坚持你自己的意见,顽抗到底,我要给你加上抗拒工作组领导这一条”“你要死也没有
那么容易,你要死,这笔帐,就记在你哥哥、妹妹身上”“你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因为他们害怕事实,害怕群众认识他们的真面目,所以他极其野蛮地剥夺了我的发言权
,我刚一开口,他就嚷起来:“你不要放毒”“又要耍花招了”“又想活动了”“只许
你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不许你乱说乱动”。不仅如此,他们还蛮横地把自己的意志强
加在我的头上,工作组成员王庆元说:“你以前打着‘红旗’反红旗,是为了欺骗群众
,骗取信任,为搞这样一个黑会打基础”“你还想革命?!你唯恐天下不乱,直到现在
你还放毒,你还认为是革命行动,还打着‘红旗’反红旗吗?告诉你,群众现在都觉悟
了,群众不会放过你的。”“你五月份就策划了,六月十二日就开始活动了。”等等。
他们一边剥夺了我的发言权,一边又对我进行政治封锁,消息封锁。他们唯恐我又获得
新的精神食粮,所以千方百计不让我看报纸,不让我听广播,不让我通信,不让我看革
命书籍,最最令人气愤的是他们不让我学习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学习十六条
。正因为他们极端害怕毛泽东思想,所以他们要千方百计阻挡别人掌握伟大的毛泽东思
想,掌握斗争的武器,但是他们也太幼稚可笑了,乌鸦的翅膀是遮不住太阳的光辉。经
过同志们的帮助,我终于不止一次看了四卷毛主席著作。是毛主席告诉我:“下定决心
,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是毛主席告诉我:“造反有理”。
  四个月来,我仅仅看过一份报纸,是在我强烈要求下,九月二十九日看到的。十六
条公布以后,他们心虚了,千方百计不让我知道十六条,刚巧一天广播上读十六条,我
刚听到一点,工作组组长走了过来,脸一板,咬牙切齿地说:“你想干什么?你倒开心
得很,倒小雅呢,把自己的问题考虑考虑。”叭的一声把广播关掉了。十六条是毛主席
亲自主持制定的,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行动纲领,一切牛鬼蛇神在它的面前都将吓
唬得发抖,原形毕露。而镇江市委、市委工作组如此敌视和害怕十六条,正充分地暴露
了他们内心的紧张和空虚,充分地暴露了他们反毛泽东思想的丑恶嘴脸。
  在种种的高压、刁难下,在工作组提审、逼供的时候,我没有流泪,但是在看《欧
阳海之歌》的时候,我激动得热泪盈眶,从《欧阳海之歌》中我又得到了安慰和力量,
可是就连这一权利也被剥夺了。一天,公安局科长孙凤山向我走来,问道:“你看什么
书?”我说:“《欧阳海之歌》”孙听了脸色一变:“咦!你还有心肠看小说?你还想
学英雄?”就这样,把我的《欧阳海之歌》夺走了。
  他们不但在政治上封锁,在消息上更是封锁,他们害怕把“六·一五”事件的真相
传出去,把全场职工软禁了一个月,即使上城也不准“乱”讲,否则引起的后果要由我
们个人负责。我家哥哥、妹妹前来工区探望,他们如临大敌,百般阻挠,不让他们接近
我,即使短暂的接近,也只许谈生活上的琐碎,不许他们告诉我外面文化大革命的形势
,否则就把他们哄走。他们送来的一切衣物,必须一一经过搜查,从衣裤到衣缝、夹层
,粮票、钞票一张张过目,他们剥夺了我一个起码的公民权利,不准我书信来往,有一
次,我写了一封信给我二哥,他们把信拿走了,几天后,信没有了,退给我的只是我应
付的邮费一角钱。平时,亲戚、朋友给我的信我也无权拿到,总是被他们拆得一塌糊涂
,他们认为有必要给我的信,才将拆过的信给我看。我自“六·一七”被关押后,他们
搜去了我一切东西,以前的一切工作日记、政治书籍,至今仍不退还。
  这些老爷们说我学毛选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看革命书籍是不想写检查,企
图蒙混过关,为了限制我的行动,他们特地为我订了最特殊可笑的“清规”:“不准笑
!”四个月来,他们剥夺了我笑的权利,有时稍不留神,微笑一下,便遭到一阵喝斥。
有一次我看毛选,无意中对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像微笑一下,也被工作组长喝斥了一顿
。尽管这样,我还是笑了几回,一次是学了毛选之后,一次学了十六条后。
  镇江市委、市委工作组扼杀革命群众运动,迫害革命群众已达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十六条公布以后,镇江市委、市委工作组不但不承认错误,相反却变本加厉地、更
加顽固地沿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滑下去。他们继续打击、压制革命群众,压制不同意见
,对我进一步实行专政,加紧了政治迫害,人身污蔑,人身攻击和生活上的百般刁难。
他们规定,晚上写检查,不得到他们的同意不准睡觉,不是写检查就是考虑问题,起码
到十二点才准睡,每天不把检查写好,即使上床睡觉也得被拖起来。早上非四点半起床
不可,中午不准睡午觉,白天照例参加劳动(用他们的话是“劳改”),晚上写检查,
隔几天要斗争一回,常常强迫我写检查到深夜。他们成立了什么“战斗组”。每次战斗
组的成员有红脸,有白脸,硬要逼供,硬要我写合他们意的检查。他们运用精神疲劳战
,搞得我精疲力尽,疲惫不堪,整天昏昏沉沉,他们规定只准坐在板凳上,不准坐在床
上,他们规定我吃饭要排队,他们规定吃饭、行动、大小便都要喊报告,批准了才可由
“保卫人员”押送去。
  有一次,我已经上床睡觉了,但是他们冲进来,掀起我的帐子,强迫我写检查,当
时,我气得浑身直抖,他们对什么人专政?我有什么罪?我是听毛主席的话来参加无产
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他们将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他们才是有罪的。当时,我真想揍他
们几拳,但是我忍住了。
  为了进一步整我的“威风”,八月底,总场会计谈大洋带来附近农民强迫我工区的
革命职工拖我游街,他们给我戴大高帽子,挂上牌子,写上“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郭嘉
宏”,有人打我的头,有人揪我的头发,用拳头捶我的腰,拖着我直跑,游街回来,还
强迫我谈体会,我忍受着种种非人的迫害,被关了四个月。
  四个月来,镇江市委,市委工作组在我工区干尽了坏事,至今蚕桑工区仍然是他们
的天下,对稍有不同意见的人,他们组织围攻,打击报复,戴上“牛鬼蛇神”的帽子。
他们公然对抗十六条,公然违背毛泽东思想,工作组就是不撤,并且扬言“蚕桑工区无
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是镇江专区的典范”“是镇江专区的样板”。
  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不可丢。他们这种对抗毛泽东思想的犯罪行为是我们
不能容忍的,我们提出最最强烈的抗议!我们要造反!我们要用生命捍卫毛主席!这个
决心我们已经下定了!这个反我们也造定了!
  资产阶级老爷们: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你们不要以为我们套上“反革命”“反党
分子”的帽子,我们就不敢“乱说乱动了”,就不敢造你们的反的了!不,有毛主席、
党中央给我们撑腰,我们要大造特造资产阶级老爷们的反,大造特造修正主义者的反,
不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不能进行到底,无产阶级文化大
革命就不能成功。
  我们坚信,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我们要高呼:
  念念不忘阶级斗争!
  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
  念念不忘突出政治!
  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控诉人:郭嘉宏
         1966·10
【北师大《井冈山》编后】
  “郭嘉宏、郭嘉宏,你究竟犯了什么罪?生在苦水中,长在红旗下,是党把你教养
大的,真没想到为了誓死捍卫党中央,捍卫毛主席,倒被说成反党了,为什么真正的反
党反毛泽东思想的资产阶级老爷们批判不得,反对不得?我郭嘉宏究竟有什么罪?”这
是我们的英雄郭嘉宏同志生前的控诉。刘少奇,你听听我们英雄的控诉!文化大革命以
来,你们“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轰轰烈烈文化大革命打下去,
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
产阶级威风,灭无产阶级志气。”你们的用心何其毒也!
  革命的同志们,红卫兵战友们,郭嘉宏同志的控诉是用鲜血和生命写成的,郭嘉宏
真正做到了“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不可丢”,郭嘉宏是我们的好榜样。让我们
学习郭嘉宏同志,永远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把两条路线的斗争进行到底,夺
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成千成万的先烈,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们的前头英勇地牺牲了,让我们高举起
他们的旗帜,踏着他们的血迹前进吧!”
  学习郭嘉宏,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保卫中央文革!
(北京师范大学《井冈山》1967年3月22日)

ZT 贫富落差是文革的经济动因:触目惊心的高薪阶层

Sunday, August 24th, 2003

文革的文件:触目惊心的高薪阶层
绝不要实行对少数人的高新制度,应当合理地逐步缩小而不过当扩大党、国家、企业、人民公社的工作人员同人民群众之间的个人收人的差距。防止一切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享受任何特权。
(《九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转引毛主席的指示)
                前言
  中国的赫鲁雪夫刘少奇,长期以来窃踞党和国家的重要领导职务,打着“红旗”反红旗,干了一系列的反革命活动,对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
  他的黑手伸得很长很长,伸向了党、政、财、文各个领域,各项工作之中。就是在这个人民公敌的黑手掩盖下,在中国培植了-个高薪阶层,作为他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的重要社会基础。
  为了彻底揭发和批判刘少奇这个中国的最大的野心家和阴谋家对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肃清其恶劣影响,现把劳动部《革命战斗队联合造反团反阻力第一战斗队》揭发高薪阶层的材材摘抄如下,供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和革命的同志们揭发批判时参考。
           高薪阶层的情况
  资本家:1964年底,我们对北京、上海、武汉、西安、济南五个城市的资本家进行了调查,拿高工资的约两万四千多人(其中三百元以上的一千二百四十多人)。他们有当中央各部部长、付部长、付省长、付市长的,有当收发、营业员的,绝大部分是在企业担任经理、厂长、科长、工程师和一般职员,他们的工资绝大多数远远高过所任同等职务的职工的工资。请看:
  江苏省付省长刘国钧(原是常州市私营大成纺织品公司总经理)月工资1,000元,省人委还给车马费200元。
  上海建华毛纺织厂厂长王介元,月工资1,676元,这个厂的一个财务科长月工资825元。
  上海万里造漆厂作一般职员工作的张志坚,月工资538元。
  上海九华袜厂当收发的邱显章,月工资374元。
  常州市大成工厂当看门的朱尔杰,月工资320元。
  不合理的保留工资:1964年我们对上海、浙江、江苏常州市一部分企业160多万职工的调查,有保留工资的约十四万人。这十四万人中,一般职工保留10-20元的工资,而旧技术人员、旧职员、资本家的爪牙,亲信,他们的工资保留的很多,有些人实领工资超过了他应得工资标准的几倍。一个办事员,工资竟达500元-300元以上,有的甚至高达500元以上。请看:
  上海静安区房产公司24级的办事员杨格(原在外商商单位工作)标准工资49元,可是他却拿400元,保留工资351元,等于他应得标准工资的七倍多。
  上海电业局一个会计,标准工资94元,实领工资655元,保留工资561元,等于他标准工资的六倍。
  科研、教学、卫生、工程技术人员:在科研、教学、卫生、工程技术人员中,也有一部分资产阶级的“专家”、“学者”、“权威”,他们的工资超过国家规定同类人员的最高工资,有的达一倍以上。如医务人员,就以北京地区为例,规定是高标准工资333.5元,但有些医师月工资实领600多元。
  文艺人员:在文艺人员中,工资高得令人难以想像。一些大演“名”、“洋”、“古” ,“封”、“修”、“资”的资产阶级“名演员”,他们极力宣扬帝主将相,才子佳人,他们是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吹鼓手。他们的月工资高得相当惊人,一般是500-600元,甚至高达 1,000元以上。请看:
  三反分子周信芳月工资2,000元,混入党内以后减为1,760元,高出国家规定的文艺人员一级工资标准四倍多。
  北京京剧演员马连良,月工资1,700元,其中保留工资1,366元。
资产阶级的老演员拿高工资,解放后新培养出来的青年演员也拿高工资。请看:
  天津市京、评、越、豫四个剧团的十六名主要演员,参加工作最早是1953年,他们的工资最低351元,最高达950元。
  高稿酬,高报酬:文艺人员中的一部分人,除领取高工资外,还拿着高稿酬、高报酬等高额收入。如作家写文章、写书有稿费,出版后,有“版税”;把他写的书编成剧本,演出时,还要再提取演出费;演员拍电影、电台录音、灌唱片等等均另有报酬。请着下面几个骇人听闻的事实。
  京剧演员李少春,月工资1,000元,拍了电影《野猪林》后,又得酬金3,000元。
  三反分子周信芳,月工资1,760元,录音三小时,得酬金3000元。
  京剧演员张君秋,月工资1,450元,录制《诗文会》选段,仅三十分钟,得酬金600元。
  曾经轰动一时的《千万不要忘记》,这出戏大家是熟悉的。现在我们就看看这本书的作者到底千万不要忘什么?他本人有工资,书写成之后,得稿费7,000元。由于把这本书改编成剧本,演出单位很多,于是他就每天忙于翻阅各地的报纸,统计演出单位,写信催要演出费。就是这位提醒青年人不要打野鸭子搞“外块”的作者,提醒人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作者,他自己却因此得到几万元的高额收入。
  剥削“合法化”;文艺人员的高薪、高稿酬、高报酬是在人民公敌刘少奇指使下,由其死党陆定一、周扬等长期盘踞的旧中宣部、旧文化部搞起来的,使这些人剥削“合法化”,如1964年12月旧文化部发给几个制片厂的《关于故事片各类稿酬的办法(草案)》中规定:名作家的稿费,每千字为10-15元,青年作家6-8元,(诗每二十行算一千字)。电影剧本的稿费:长故事片2,000-6,000元;短故事片1,000-3,000元。音乐作曲:长故事片300-8 00元;短故事片150-400元。歌词每首50-100元。导演成功每个影片,酬金500-1,500元(长故事片)或300-700元(短故事片)。
  政治上的特殊待遇:上述高薪阶层人员中,经济上享受着优厚的待遇,政治上也享受着各种特权,有的是各级人民代表,有的是各级政协委员、青年联合会委员等等。窃取这些名誉,在其反革命修正主义主子的保护下,胡作非为,干了不少坏事。
  人数虽少,毒害极大:高薪阶层人数很少,在全国范围内为数有限,在职工队伍中也只占极少数,但这个阶层对劳动人民的腐蚀性,对社会主义事业的危害性极大,不能等闲视之,更不能置之不理。请看他们在干些什么:
           糜烂透顶的资产阶级生活
  散布资产阶段毒素:据我们1964年对几个地区的调查,拿着高工资的,不少人银行存款在万元以上,有的存款在30万元以上。他们有的是钱,放肆宣扬个人享乐,公开散布:“吃和穿最实惠,活着不吃好、穿好、玩好,还有什么意思。”
  买房、盖房、当房产主,十几年来他们买房子、盖房子的很多。常州市140名高工资的技术人员和职员中,买房、盖房的占47%。如市纺织局一工程师(工资485元,其中保留工资2 24元)1964年花一万元造楼房一幢。浙江嘉兴民丰造纸厂一个工人(工资179元,其中保留工资70元)用7,000元买了一幢房子,然后又出租,当房产主。
  三口之家顾两个保姆:上海、天津有的高级医师、工程师家里只有两三口人,却用着两三个褓姆。
  一声“爸爸”,送礼千元:常州大成纺织三厂一个工程师(工资402元,其中保留工资2 76元)暂时困难时期,他却三天两头吃一只鸡,他不惜花100元买两只鸡吃。1962年他儿子结婚,儿媳妇叫他一声“爸爸”,给见面礼1,000元。
  结婚送礼一万元:上海市第六医院一个高级医师,他妹妹结婚,他送礼竟花了一万元。
  七、八十元一瓶香水:上海京剧院的三反分子周信芳,月工资1,760元。他的老婆用的是七、八十元一瓶的香水。
  与猴同居:天津市京剧团女演员丁至云(月资650元),吃、穿一贯奢华。1960年,六口之家吃一顿肉就花100多元,8元一斤的花生一次就买200元的。四元一斤的螃蟹,一买就是二十斤。夏天他怕长痱子,花700元买了两个海绵床垫,夜里替换着睡。1962年我国经济暂时困难时期,她花了200元买了一只小猴,给猴缝了衣服、枕头,每天喂猴吃香蕉、饼干、枣、肉等,还亲自给猴洗澡、理毛,晚上还跟猴睡在一起,并教猴说话、表演等。至于她生活上的淫乱,更是丑不堪言了。
  喂狗养猫:天津市京剧团演员周啸天,月工资750元,两个老婆,养两只狗一只猫,困难时期都是喂细粮、猪肝、鸡蛋、牛奶,还带狗去理发馆去剪毛。
  流氓成性,反共老手:天津市京剧团付团长厉慧良,月工资950元,是一个随意奸污妇女,道德败坏,极端反动的坏家伙。他平时散布“大丈夫不可一日无钱,不可一日无权。”他以“外行不能领导内行”恶毒攻击我们党,抗拒党的领导。他在学习反修问题时叫嚷:“我看高薪、住洋房、坐汽车、养哈叭狗没什么”。
          高薪阶层对工人阶级队伍的腐蚀
  小恩小惠拉拢腐蚀:上海有一个厂的资本家用五千元外币买了一辆小汽车,每天上下班坐汽车,仍然威风挺大。他工资600多元,还在群众中公然说:“这点线不够我太太的交际费。”在经济暂时困难时期,他借钱给工人用,送糖给工人吃。还有些私方人员用小恩小惠拉拢腐蚀工人。如给职工调换公债、借钱、送粮票,甚至通过请客送礼等卑鄙手段以达到腐蚀职工,潜移默化“和平演变”的目的。
  和平共处,同流合污:天津永利久大沽厂科长以上干部143人,有保留工资的130人中,党员占87%。党委、厂长、工会主席十人中,八名有保留工资。这几名额导干部都是解放初期派到这个厂担负改造旧企业的任务的。由于资本家玩弄花招、耍手段,对他们拉拢腐蚀,提高他们的工资,1956年工资改革时,他们都生成了保留工资。可是这些领导干部拿着保留工资却满不在乎,还说什么“公私合营初期,厂里定了高工资标准,我们这些人为谁辛苦为谁忙啊!不拿白不拿。”一个中国共产党员,拿着不合理的保留工资,实际上在进行剥削,不以为耻,却感到心安理得。1964年厂里开展“五反”运动,广大群众贴大字报要求取消保留工资,这些领导人仍无动于衷,置之不理。有些人长期与资本家和平共处,划不清阶级界限。解放前这个厂的一个封建把头兼资本家叫沉华人的,这是一个“吃人肉,喝人血”的剥削分子;解放后职务逐步上升,当了工程师。1956年工资改革时,工资定为144元,他有保留工资,实得228元。他年过60岁,厂里又给他外加30%的在职养老补助费。住处离厂没一公里,上下班要汽车接送。1962年该厂党政领导还为他庆祝七十大寿,还在天津日报头版登了这一条消息。这个厂的付厂长薛献之是资方代理人,1960年也把他拉入工会。有的干部甚至被拉下水,蜕化变质,贪污腐化,这是屡见不鲜的。
          高薪阶层对青年的毒害
  走白专道路,向资本家看齐:天津永利久大沽厂一工程师,魏XX,三口之家住一套洋房,顾用两个褓姆,室内陈设讲究,全是“电气化”的,有电吸尘器,电缝纫机,落地式收音机、答录机、电视机等等,应有尽有。有了高级收音机还不过瘾,为了听立体声,在房子的不同角落另安上十几台收音机。为了在家开“菊展”,特意到北京买了一百多种菊花。暂时困难时期,嫌褓姆做的菜不合味,全家三口经常到高级饭馆吃饭,一顿三、四十元。工作时间,他口含高级糖,口袋里装着半导体收音机,听政治报告不爱听了,就把“半导体”的耳塞子插在耳朵里听戏。这个魏??,生活糜烂,政治上十分反动。平时对党不满,经常散布流言蜚语,造谣惑众,勾引青年走白专道路。他对青年技术员说:“你们现在的条件不如我们那时候了,我进厂时一人一间楼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的技术是从个人喜好提高起来的。””“知识就是力量。”
  他经常散布资产阶级的毒素,一些青年受他的腐蚀很大。
  一位1954年中专毕业的青年技术人员,到厂头几年工作积极,思想进步,1958年入了团。后与魏XX接触,在他的长期潜移默化下,这位青年人迷信他的技术,羡慕他的生活方式,同其他青年说:“魏工程师技术高,生活幸辐,人家己到了共产主义的标准了,多好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