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6

美国电影《上甘岭》 [zt]

Saturday, April 29th, 2006

作者:心中有刀
在《百万英镑》中扮演男主角的大影星格里高利帕克也是美国版《上甘岭》的主演,很多年前我看过这部片子的盗版VCD,印象很深。当然,美国人拍《上甘岭》是不会把描绘志愿军英勇顽强当主题的,它表现的是美国英雄的无畏和普通美军士兵在战场上的惊恐不安。影片中,那场著名的战斗显得可泣而不可歌。
这部片子对上甘岭之战的总体描述也跟我们中国常见的战史介绍差异很大。在美国人看来,上甘岭之战并不是什么大战役的一部分,最初美军只不过想为停战谈判增加点筹码,挣点面子,他们选择上甘岭作为攻击目标不是因为它重要,恰恰相反,是因为上甘岭在战略上毫无价值。美军的预判是中国军队绝不会花大代价死守上甘岭,其动用的部队数倍于敌,确实志在必得。不过美国人未料到志愿军也有几乎相同的考虑,上甘岭之战由此逐渐演化成残酷的拉锯战,打得昏天黑地、尸横遍野。
后来美军承受不了巨大的伤亡,很不理解中国人为何不停地增派援军。在停战谈判桌上,美军代表问中方:“你们知不知道在上甘岭争夺战中,中国军队的伤亡是美军的四倍?你们的将领难道对士兵的生命毫不吝惜么?”中方的谈判代表是一位戴着助听器的志愿军将军,他听完美国人的提问后摘下了自己耳朵上的助听器,以十分坚定的口吻说:“我们将完全彻底地消灭上甘岭上的每一个美军士兵”,然后他斜睨着美国人,说“你可以继续发言”。这下美国人气坏了,他明白中方代表不想听他的话,甚至都不在乎他说什么。
会议休息的间隙,两名美国军官疑虑重重地讨论战场局势和谈判方向,其中一人忽然拍了拍脑袋说:“我们错了,我们已经输了,我要马上报告五角大楼,上甘岭的仗决不能再打下去了”,另一位美国将军问他:“为什么?”,得到的回答是:“正因为上甘岭太不重要了,我们将无法向美国民众解释为何要牺牲那么多美军士兵的生命去攻占它,而共军是无须作这种解释的,明白吗?”
上甘岭,原来如斯!

给阶级兄弟苗样的回话

Saturday, April 29th, 2006

给阶级兄弟苗样的回话
郑若思
刚才爬进来一看,俺那自称洗碗工的阶级兄弟苗样又在楼下“相煎何急”了。
苗样宣称俺“郑大教授无比英明地非常及时地给俺们指出了事件反映出来的日本社会中充满的无比祥和的气氛。连小偷也不一样哦”。
俺重复无数次的:俺不是叫兽,是洗碗工的阶级兄弟扫地工。在工余时间说说山形小姐的两支芦笛,原本是要说“芦”笛被盗,证明日本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神话早就破产了,不知这和“无比祥和”有什么半点关系?
苗兄弟指出的那些所谓郑某“精心加工 ”的部份,看到俺笑到肚痛。连
“1。山形小姐将内有长笛的包放在东京站的投币式存物柜里
郑大教授:山形小姐将长笛放在东京站的投币式存物柜里”
都能拿来当论据。
长笛又不是俺扫地的扫帚,不装在包里又能放在哪里呢?难道和俺放扫帚一样戳在墙犄角?
“2。找不到钥匙,打开后发现内有长笛的包失踪。山形小姐报案。承认不记得上没有上过锁
郑大教授:长笛失踪,山形小姐报案。承认因为忙于赶路,忘记了给存物柜上锁”
俺这样写是有报道作根据的:
山形由美さん、フルート盗難=2本で1200万円-東京駅ロッカー、施錠忘れ?
フルート奏者の山形由美さん(46)=栃木県那須町=がJR東京駅(東京都千代田区)のコインロッカーに保管していたフルート2本(1200万円相当)を盗まれていたことが25日、分かった。警視庁丸の内署は窃盗事件として捜査している。
山形さんは「鍵を掛けたかどうか分からない」と話しており、掛け忘れた可能性もあるという。
(時事通牛?- 4月25日15時1分更新
http://headlines.yahoo.co.jp/hl?a=20060425-00000047-jij-soci
接下来的故事,俺也只能抄抄报纸,所以也抄给苗样看看:
<山形由美さん>盗難フルート、JR川崎駅ロッカーで発見か
盗難届が出されていたフルート奏者の山形由美さん(46)のものとみられるフルート2本(計1200万円相当)が、JR川崎駅のコインロッカーで23日発見されていたことが分かった。川崎署は26日に山形さんに連絡し、27日夕方に本人か代理人が確認するという。
調べでは、23日午後0時55分ごろ、川崎駅構内のコインロッカーを使おうとした男性が、バッグに入ったフルートを発見。近くの飲食店に預け、同店員がロッカーの管理会社に連絡した。管理会社はそのまま保管していたが、新聞報道を見て、26日に川崎署に届け出た。
山形さんは23日午前11時半ごろ、友人と食事に行く際、JR東京駅構内のコインロッカーにフルート2本が入ったバッグを預けた。その後、ロッカーの鍵が見つからなくなり、ロッカーの管理会社に連絡して開けると、バッグがなくなっていることが判明、警視庁丸の内署に届けた。フルートは14金製とプラチナ製のものという。【吉住遊】
(毎日新聞) - 4月27日11時17分更新
http://headlines.yahoo.co.jp/hl?a=20060427-00000035-mai-soci
苗样硬说长笛是在川越站发现的。住在日本的同志们都知道,川越和川崎虽然一字之差,却是南辕北辙。川越在东京东北的琦玉县西部,川崎在东京以南靠近横滨一带,是日本的政令指定城市之一,人口多少和繁华程度远非川越可以相比,苗样的如下描写是不是在“精心加工”呢?
“郑大教授的一番宏大的议论和感慨可就抡空了。
细节的失误(姑且算是无心之失)就不再深究了:
比如川越(琦玉县)当作川崎(神奈川县)两地南北被东京都相隔。与东京站的距离也是大大的不一样。
一般在存物柜里无主的东西都是由存物柜经营公司存放,断无人莫名其妙地送到餐馆去。餐馆老板也不敢收
— 事实也证明如此
前者可以辩解成疏忽,后者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解释 ”
对比前面贴出的报道,可以说,苗样这回对老郑抡起大棒,也是抡空了。如果苗样不相信,到雅虎或者谷歌上去输入“山形由美”,就可知道到底是谁搞错了川越和川崎,至于是什么用心,那只有苗样自己才知道吧。
当然郑某也不是无懈可击,例如,长笛失窃被报道的时间晚于长笛被发现的时间,小偷不可能是出于舆论压力才把赃物丢在川崎的存物柜里。不过,长笛早先是被使用存物柜的路人发现,先送到某餐馆,然后又由某餐馆送到管理公司,是媒体所披露的事实。
问题是,如果说没有舆论压力的情况下长笛还能失而复得,那么日本大概还不像老郑说的那么糟糕,老郑的问题不是美化日本,而是丑化了日本,苗样如果看穿这点,本可以更加深入地揭批老郑的罪行,可惜他写文章的出发点,是把对日本稍加赞誉的文章贬成垃圾,在日本短期访问的人的几句刘姥姥之言也触动他的肝火,老郑写楼下文章的用意本在说明日本绝对没有那个仙台客人说的那么美好,也没有苗样说的那样糟。结果苗样的文章在事实上教育俺,日本也没有郑某说的那么糟。所以,俺给苗样鞠一大躬,谢谢您老的指正。如果有机会,请苗样跟海川的朋友说说,为什么日本这么糟您老还留在这里?

美国人长期被媒体和台湾的民运法轮愚弄,根本得不到广大留美华人的信息

Saturday, April 29th, 2006

很多年,只要电视谈中国,就有个留长发,脸上一堆粉刺的中国人在电视回答主持人问题。这就是演戏。这个人逃出中国多年了,对中国现状的了解还不如个外国驻华记者,把他找到电视台让他谈中国情况是不是扯淡?我当时就告诉一位美国roommate,留美的学生每年来几万,为什么电视台不采访?为什么每次都采访这个满脸粉刺的家伙?CIA的演员。除了民运演员之外,法轮功也参加表演。由于媒体的误导,美国人以为留美的华人都是反华的。
MIT的华人学生干的对。至少打破了美国媒体一贯的对留美华人的歪曲报道。

杀人可耻,杀官光荣—-民间版新“八耻八荣”

Friday, April 28th, 2006

民间版新“八耻八荣”
骂人可耻,骂官光荣;
吓人可耻,吓官光荣;
尿人可耻,尿官光荣;
损人可耻,损官光荣;
诈人可耻,诈官光荣;
骗人可耻,骗官光荣;
害人可耻,害官光荣;
杀人可耻,杀官光荣。
2006-4-28

2006-4-28

杀人可耻,杀官光荣—-民间版新“八耻八荣”

Friday, April 28th, 2006

民间版新“八耻八荣”
骂人可耻,骂官光荣;
吓人可耻,吓官光荣;
尿人可耻,尿官光荣;
损人可耻,损官光荣;
诈人可耻,诈官光荣;
骗人可耻,骗官光荣;
害人可耻,害官光荣;
杀人可耻,杀官光荣。
2006-4-28

2006-4-28

杀人可耻,杀官光荣—-民间版新“八耻八荣”

Friday, April 28th, 2006

民间版新“八耻八荣”
骂人可耻,骂官光荣;
吓人可耻,吓官光荣;
尿人可耻,尿官光荣;
损人可耻,损官光荣;
诈人可耻,诈官光荣;
骗人可耻,骗官光荣;
害人可耻,害官光荣;
杀人可耻,杀官光荣。
2006-4-28

2006-4-28

点拨一下安魂曲:传达了中国人不可辱的信息就行

Friday, April 28th, 2006

看见你对画面的研究和对中国同学的批评,我觉得你还没理解游行抗议的实质。游行抗议不是在法院打官司,辩论,取证。游行抗议不是向法院起诉。
看见法轮功的抗议了?哪一次都是胡搅蛮缠。陈水扁是律师出身,当然知道法轮功是无理取闹,为什么陈水扁还给他们经费,让他们折腾?(看见楼下老百姓贴的照片没有?那些给法轮功打棋的就是想挣钱的船民呐。钱的源头还不是陈水扁?)陈水扁只要让人看见胡总访问时有抗议的就行,是不是无理取闹,看电视的人不会去调查。
穆斯林游行也常常经不住”理性的推敲”,游行抗议有效果就行,信息就是穆斯林对西方不满意。至于起因,画漫画合法不合法,并不是游行者要考虑的。
我国学生的抗议是基于他们对封面画的理解,他们的理解跟你的理解不同。这个画究竟怎样的含义并不重要。抗议者传达的信息是不可以污辱中国人。我认为这个信息传达的好。
也可能如你所言,没有污辱的意思,或如学生所言,有污辱的意思,究竟有没有侮辱的含义?不用争论,看热闹的人并不介意,也不会去调查研究。看热闹的人只知道因为受了污辱中国人抗议了。美国人应该得到广大留美华人的信息。不然的话,美国人看见的都是陈水扁的钱驱使出来的法轮功的信息。

The Voice of Ang Lee--采访李安[ZT]

Thursday, April 27th, 2006

口述:李安 采访:张克荣
在美国这期间,我偶尔也帮人家拍片子、帮剪接师做点事、当剧务这些都干过,但都不太灵光。有一次到纽约东村一栋很大的空屋子去帮人守夜看器材,当时真怕遇上劫匪。还曾干过两天的剧务打杂,做得很笨拙,大家一看我去挡围观的人就觉得好笑,有个非洲裔的女人见我来挡就凶骂我,说你敢挡,我找人揍你!后来我只好去做苦力,什么拿沙袋、扛东西什么的,其它机灵的事由别人去做。
那段日子我的家有点像是“母系社会”,太太外出上班,我在家煮饭、带孩子、练习厨艺,以及构想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看的戏剧。
看电影的时候,每逢感人之处我就会掉泪,所以经常是两眼红肿地走出戏院,可能这也影响到我日后拍电影的品位及要求,希望能拍出感动人心的电影。但华裔在这里不会有位置,这于是成为了我的美国梦。
那6年,我有过彷徨和心虚。
如果我不心虚,什么事情都知道该怎么办,我可能就没有兴趣。
许多人好奇我是怎么熬过那一段心情郁闷的日子的,当年我没办法跟命运抗衡,但我死皮赖脸地待在电影圈,继续从事这一行,当时机来了,就迎上前去,如此而已。
《推手》得奖, 多人看了后, 觉得这是我的本性, 给我设了一个基调、一个原型, 永不得翻身。其实越成熟, 也是一个纯真丧失的过程。你被教训了,怕了,做些修改, 结果表面看更纯真了,其实未必,这是靠技术和品味做成的。
长久以来, 都是西方文化强势输出一切, 如今反过来, 中国导演拍西方电影, 文化回流有了可能, 我觉得这是个很大的突破。当西方人处理东方题材的时候, 一般来说并不是十分尊重, 多是按 他们的想法去拍, 呈现的是西方人对东方的憧憬与想象。而我去拍西方电影, 抱着一种低角度谦虚学习的心情去拍,但我也尽量保有自己的思路和视角。
《理智与情感》是我头一次拍好莱坞片。当时一看简. 奥斯汀的名字, 心想这些人的脑袋是不是短路了, 怎么会找上我? 剧本看到一半, 我就进入状态, 其实我前面拍的几部片子就是有关理性与感性之间的挣扎, 这两个元素正是生活底层的暗流,就像阴阳与饮食男女。
拍好莱坞片的感受是, 虽然题材不是我熟悉的, 但有一本经在我肚子里,它在被来回验证的过程中,又会滋长出新的东西。这是很奇特的经验。
对武侠世界, 我充满幻想, 一心向往的是儒侠、美人, 一个侠义的世界,一个中国人曾经寄托情感和梦想的世界。我觉得它是很布尔乔亚的。这些从小说里尚能寻获, 但在港台的武侠片里, 却极少能与真实情感以及文化产生关联,长久以来它仍然停留在感官刺激的层次,无法提升。
可是武侠片、功夫动作片,却成为外国老百姓和海外华人新生代——包括我的儿子,了解中国文化的最佳管道,甚至是惟一途径,然而他们接触的却是中国文化里比较粗俗劣质的部分。对此, 我始终耿耿于怀, 却无能为力。
其实你说什么是中国文化, 我们自己也搞不清楚, 就像你说“ 江湖”, 你说老外不懂江湖, 中国人就懂吗? 你怎么把它翻译出来? 它可以这样, 也可以那样, 我们也是懵懵懂懂的。反而经过外国方式的显示, 我们可以搞得比较清楚一点,有时候你人在里面,云深不知处。
武侠片里武术多半是个幌子,电影中最精彩的武术动作,经常是京剧武行出身的人编的, 包括成龙、袁和平、洪金宝、元奎、程小东等人, 都跟戏班子有关。任何一种东西, 做到比较好的层次, 都是很儒雅的。所以做导演不一定要穷吼穷叫才叫有控制力, 你讲话掷地有声, 可以用很小的声音,大家会听。我觉得武侠片也是这样, 大侠是讲究气质的, 不是张牙舞爪地跟人家斗,他讲分寸。
我有一些出发点是比较中国的,比如儒释道、伦理这些东西,根深蒂固。
但我真正的兴趣是西方的戏剧。所以当我拍电影的时候,就会自然地把这些东方的精神还有西方的手法融进来,这是忠诚地反映我的成长跟教育过程,渐渐地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小,很难用一个国籍跟某一个单一文化因素去阐释一个东西。
现在回头看我才发现,从小我就身处在文化的冲击及调适的夹缝中,在双方的拉扯下试图寻求平衡。因为培育我的两种教育制度,正代表着台湾的两种文化:中原文化和当地文化。而从中原文化进入当地文化的环境变迁中,让我更加体会到,人是需要群体的。
电影给了我巨大的想象世界,中年的我可与年少的我相遇,西方的我与东方的我共融,人与人的灵魂能在同样的知觉里交会。
我真的希望古代与现在合而为一,岁月、种族、地域的差距在我们面前消失,让心灵挣脱现实的禁锢,上穷碧落下黄泉地自由翱翔……。
我拍《卧虎藏龙》竹林那段戏,印象很深。90%都是吊钢丝拍的。摄影的难度很高,周润发、章子怡被大吊机吊到五六十尺甚至一百尺高的竹海之巅的时候,摄影机也得吊到那么高,因为镜头得和演员平视,甚至得到人的上方拍摄。摄影组把机器固定在一个自制的平台上,再用吊机吊上去。镜头跟着演员的高度走,随风飘摆。
这段戏引起许多人的注意,美国的卢卡斯的光影魔幻工业公司也问我:“你们是怎么拍的?”他们不知道这个不是特效。记得拍摄当时我们也曾想过,不知道好莱坞的高科技会怎么拍?我们这个低科技,如今做高科技的搞不清楚,倒过头来问我们,这很好玩。
在中西互动的过程中,我觉得彼此是给与取的关系。当你把自己的文化给别人的同时,也要调整自己的文化里一些不太适用的东西,然后才能交换对方的东西。当你拿的时候,同时也是在给予,它不是单向的,不仅是对抗,也是一种交流。在这纠结过程中,当然是一种文化对抗,没有对抗,就没有新意。
在我的感觉里,奥斯卡很像选美,胜负不由己。选美本身就是一种很表面的东西,大家都知道,女人的美丑和价值不是这样判断的。但奇怪的是电视上转播的选美大赛大家还都爱看,只要转到那台,我也会看。对我来讲,导演和美女并无高低之分。
我比较喜欢没有竞赛的影展, […]

隆重推荐《对明朝士大夫人格独立个性张扬传统的分析》并附言

Thursday, April 27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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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7th,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