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8

一封太极通信

Friday, March 28th, 2008

XX
不知你的拳架是否学完,也不知你现在的老师是否把拳架与推手结合起来教。
有些教师要学完整套拳架后才教推手。但我的见议是争取两者结合起来学。
学了三分子一的拳架后就可以开始学推手了。
不学推手是很难体会拳架的要求的。
你说得对,教拳适当地收一些费无可厚非,但是不能把收费作为一种目的。
否则的话,就会有留一手的想法。
我看大多数太极教习的影视资料中只有老师打学生,不见老师被学生推出去。
我以为,为了表演老师的技击技能当然可以,但是在实际教学中。老师最好
也要让学生打打,甚至可说应该多让学生打打。即可以化的情况下,也不要
化,这样可以更容易让学生体会一下什么是正确的技击方式。怎样的感觉表
示自己控制了对方重心。
我们学的时候,这技击技术完全是在挨打的情况下练出来的。但是,我的体
会是,如果学员不善于思考,总结的话这种教学方法学者较难于进步。
还有就是,学推手时动作要慢,要连续平滑,尤其初学者更要从慢中静心地
去感受对方来力的方向,把僵劲消除在初显之时。在连续平滑的运动中,锻
练粘,随,缠,连劲。这有利于真正把心静下来,集中地用来体察对方细微
的变化。每个动作的断点也就是意识的断点,也就是挨打的时侯。
太极拳就肢体运动来说并无多大的难度,难就难在改变几十年养成的应付
外力的习惯。一旦建立了新的舍己随人的意识,就会很快进步。这就是所谓
的一通百通。
在初练推手时,一定要注意抑制自己主动推人的意识,大多自己以为可以把
对方推出去的瞬间就是挨打的时候。
以上只是随意之谈,仅供参考。
03-27-08

李登辉统治时期的海外“民运”暗无天日 国民党特务对“民运人士”颐指气使

Wednesday, March 26th, 2008

(照片:1996年王希哲刚踏足美国就宣布要加入李登辉的国民党,并宣称“拿台湾经费收集情报很光荣”。)
http://blog.dwnews.com/upload/wangxi4.jpg
国 民 党 控 制 海 外 民 运 团 体 内 幕
去年年末国民党安排魏京生访问台湾时,魏当面向李登辉索要两百万美元的资助。此事见诸于报端后,正在纽约联合国大楼前绝食的王希哲立即发表声明,公开指责魏四处要钱只是为了满足其个人沽名钓誉的花费和挥霍。魏京生则通过台湾的传媒进行反驳,揭露说王的背景可疑,因为中共一直在破坏他的筹款努力。撇开民运人士之间争夺“资源”的老话题不论,单单从国民党当局的角度来看“海外民运”,想一想究竟台湾需要民运做些什么,这倒是一个十分有趣而又必须弄清楚的问题。俗话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同样,“海外民运”也决不可能每年白领国民党的三百五十八万美元的支票。
台湾操纵“海外民运”的正式机构是行政院大陆工作委员会的对外联络处和国民党海外工作委员会及侨务委员会,以及“中国青年团结会”、“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大同盟”等所谓的“非官方的民间团体”。现阶段主管这项工作的最高级别的行政官员是陆委会的两名副主委林中斌和郑安国,其经费直接由李登辉的亲信之一刘泰英拨发。九月中旬陆委会对外联络处再度召集“大陆海外民运工作管理协调会议”,宣布由海基会副秘书长许惠佑担任新一届“民管会”的主席,金尧如、林保华(凌锋)、王元泰(薛伟)、伍凡、苏嘉宏任北美地区专员。然而不知何故,“海外民运联席会议”主席魏京生和“二十一世纪基金会”会长杨建利等几位重要民运人士,则反而因“事务繁忙,无暇兼职”等“其它原因”,而仅列入“民管会”的一般成员名单。
国民党评估“民管会”是否实现了对民运的“主导”的一个重要指标是,海外各个民运团体的领导权是否已经掌握在党或其他可靠的亲台人士的手中。如果尚未“达标”,则务必采取行动使局面改观。记得当年国民党曾根据确切的情报获悉身为“民联”主席的王炳章一贯对国府阳奉阴违,还私下将台北拨出的巨额经费另立帐户,并隐瞒多名“民联”国内成员的资料,于是决定由胡平在“民联”代表大会上发动“倒王”,将王开除出局。又如,严家其当选“民阵”主席之后,由于他处事过于迂腐,还自命清高,不愿与台北全面合作,所以国民党最后决定推万润南出来“竞选”主席,将严拉下马来。不过,有时候也会出现民运团体的新任主席抗拒国民党干预的情况,对付这种局面,国民党通常会采取分裂团体的手段,另立“双胞”的领导机构,如此一来,“民联”、“民阵”、“自民党”、“民联阵”、“民联阵-自民党”都难免陷入“双胞”的“怪圈”之中,让外界耻笑不已。笔者据此推断,国民党迟早也会选择“恰当的时机”采取行动,另立一个“双胞”来取代如今不为它所喜欢的中国民主党海外总部。
陆委会“大陆海外民运工作管理协调会”有一份文件曾指出,海外民运必须以向国际揭露大陆地区不良的人权记录为己任,支持台湾、西藏、新疆、内蒙古争取独立的正义斗争,推动西方民主国家从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方面形成对中共的有效的压力,促使其最终走向解体,从而自然解除其日益对台湾所形成的威胁。而在一九九九年的年度工作总结报告中,“民管会”高度肯定了现阶段“海外民运”的发展状况,认为目前“海外民运”的“主流团体”都能够同国府维系紧密的联系,并通过加强互访、签订合作协议、共同抗议大陆领导人访问西方国家等活动,完成了同西藏、新疆、内蒙古要求独立的海外组织的“合流”。至于谈到“民管会”工作的不足之处,报告承认“民管会”目前仍未能将中国民主党、法轮功纳入“主流团体”之列,以及由于投入海外侨社的工作力度过于薄弱,致使许多原先亲台的侨社被大陆当局所“统战”。
中央社驻纽约记者黄旷春透露,海基会副秘书长许惠佑最近向总统府汇报“民管会”的工作情况时特别强调,今年四月间《北京之春》杂志社代表“大陆民运”同“东土耳其斯坦民族中心”签订合作协议,此举标志民运工作的新起点,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而魏京生、王丹等知名民运人士在历次活动中,也能协助国府文宣,赞同台湾拥有决定是否独立的自决权,并呼吁美国制裁中共;此外,“海外民运联席会议”等“主流团体”的领导人们都十分关心明年三月的台湾大选,表示他们将自觉同宋楚瑜阵营划清界线,坚定地支持连副总统竞选总统。有鉴于此,李总统已同意待大选结束后将再增拨二十二万美元投入“海外民运”。
据了解,目前仍然以“海外民运工作需要”为由而定期从国民党“白手套”处领取津贴、工资或报销开支的人士主要有文权、薛伟、王涵万、唐柏桥、伍凡、徐邦泰、倪育贤、齐墨、汪岷、林樵清、万润南、蔡崇国、黄慈萍、杨建利、莫莉花、谢选骏、魏京生、盛雪、吾尔开希、陈锡铮、徐水良、项小吉、张伟国、王丹、胡安宁、林保华、辛灏年、于金山、胡平、于大海、马克任、金尧如、曾慧燕、司马璐、刘泰、张英、陈劲松、高寒、张菁等。由于台湾岛内对于国府资助“海外民运”一事素来存在争议,因此“民管会”要求上述领取款项的人士务必恪守机密,不对外作任何宣示。这一点外界可以从国民党处理王希哲、魏京生申请入党之事时所采取的不同方式上看得出来。国民党婉拒王希哲的申请,是因为王事先就将此事向新闻界作了公布,令国府为难;而魏京生则能听取忠告而审慎为之,这样就使问题迎刃而解了。
国民党判断某位民运人士是否“可靠”、是否能够与之长期合作的依据主要是来自其安插在“海外民运”中的情报人员所提供的报告。民运圈内人士对于这类秘密报告的可信性素来存有非议和抱怨,而且这种工作机制有时极易引起那些为争宠而倾轧的情报人员之间竞相向台湾写“黑函”告状、互揭阴私的乱象。不过在国民党看来,情报人员的私人操守是一个次要的问题,关键是要考量他们能否兢兢业业地工作,为“二千一百万台湾人的前途”而打拼。至于情报人员贪污若干款项或者玩几个女人之类的事,国民党从不计较,甚至反而认为这些把柄或许还能够成为国府控制他们的紧箍咒。
虽然国民党并不要求所有的民运人物都能够象魏京生那样公开宣讲“山东也可以独立”、“澳门的主权一旦回归中国就会任凭中共宰割”、“美国没有必要让中国先于台湾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类的话,但是无论如何,国民党对于那些被认为“有狭隘的国家主义立场”或者“有大中华情结”的民运人物,则已经研判为完全没有“合作”的余地。对于这类民运人物,“民管会”认为尽快让他们从“海外民运”的舞台上消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郑为民
2000-1-19

从台湾大选看两岸的前途

Monday, March 24th, 2008

我觉得中国国民党非常了不起。作为一个执政党,它将政权体制从独裁专制转变为宪政民主, 然后在政治竞争中落败后,遵守游戏规则,拱手让出政权,实现了政权的和平移交。最后同样按照游戏规则,反躬自省,励精图治,在失去政权八年后,一举夺回政权。这说明了对于中华民族,民主制是可行的。政权失去了以后,只要能够检讨自己,改造自己,赢回老百姓的心,还是可以失而复得的。这为中国政治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典范。在这以前,政权的争夺更替,使整个中国陷入了一片火海与血海之中,千百万的人头落地。试想国民党当初因为自己的错误的竞选策略,其实更重要的是它长期执政所显露的腐败,失去了相当多的人心,从而导致大选失败,向昔日的阶下囚民进党拱手交出包括军队在内的政权时,心里有没有想过,这是将“千百万先烈的鲜血换来的革命果实”轻易地葬送呢?国民党在台湾统治了几十年, 按照某种逻辑,这应该是台湾两千万人民的选择的结果啊!但是,今天在法的监督下,每个公民手中的选票所表达的他们的选择,是不是要更有说服力呢?
台湾社会经过近十年的民主洗礼,民众趋于成熟。民进党执政期间,为了一党之私,将台湾引向族群分裂,社会冲突,两岸对峙,越行越远,终于适得其反。最关键的是经济上的成绩单一塌糊涂,失去了相当多的民心。所以民主制有这个好处。它不能保证不犯错误,选出错误的执政者;但民主制能够避免犯太大的错误,像我们当初饿死那么多人,党和国家还是无法阻止毛主席继续犯错误,还得眼看着他把说真话的彭德怀等人打成反党集团, 然后饿死更多的人。在民主制下,只要这个执政者违背承诺,言行不一,或者能力不行,老百姓就一定能将他们再赶下台。你看哪怕是海外的选民,也专程赶回台湾,为的就是用自己手里的那张选票,表达自己的意志,维护自己的利益,作出自己的选择。其实民主制跟任何其他制度一样,也有很多缺点的。但贿赂成熟的、数量庞大的具有公民意识的选民的成本很高,而这样的选民意志,可以通过周期性的选举决定执政的更换,这可能是票选民主制最大的优点之一吧。另外一个民主制的优点,我们把它算在宪政头上,就是制衡。这种制衡,不是毛主席那样以炉火纯青的权术所玩弄的自上而下的制衡,也不是盘根错节的腐败官僚的休戚相关、荣辱与共、唇亡齿寒的制衡,而是建立在市场、法治和言论自由基础上的制衡。
说老实话,民进党在台上的时候,我也对台湾的民主相当的失望。因为民进党为了选票,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这将破坏民主制的信用,给后来者起了一个很坏的榜样。这样谁还敢松手放权啊?这不是犯傻吗?好在群众的眼睛是贼亮的。马英九最终赢得大选说明,君子也是可以在自由公平的竞争中取胜的!
当然马英九上台后,必须吸取教训,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励精图治,否则政权完全可能得而复失,因为他们的对手也在努力。但如果国民党不犯太大的错误给对手创造机会,长期执政我认为是可以期待的。我希望台湾政权的更替能够维持长期的良性竞争。所以阿扁真的是民进党的败家子,聪明反被聪明误,把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葬送了。须知可以蒙骗选民一时,但却绝无可能永远蒙骗选民。
中国的改革现在也到了一个关键时刻。腐败问题越演越烈,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党心民心的问题,而且导致了社会资源的严重浪费、权力和资本联姻形成垄断破坏自由竞争、分配不公引起社会矛盾等严重影响中国发展乃至稳定的问题,所以江、胡两任书记都将此提高到关系到党的生死存亡的高度上。但是要解决这个问题谈何容易。整个社会关系盘根错节,权力阶层尤其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毛邓前的权威来自于积累,而现在的权威来自于权力金字塔下面的阶层,伤害自己的羽翼等同于政治自杀。所以必须寻找一种有效的模式。
当然光票选民主并不足以遏制腐败,这已经为许多第三世界国家的民主制所证明。除了票选民主,还必须切断权力跟市场的纽带,还必须有言论自由,司法独立,确立法的最高权威。我觉得宪政民主制的这些设计,可能是斩断乱麻的快刀。这里我们不多谈。
既然同是中国人,台湾可以做到的,大陆也没有理由做不到。经济发展不到那个地步?中国人口太多,民族情况复杂?那么在经济发达的地区作小规模的试验,像小平同志的深圳特区那样的特区试验,总可以吧?甚至都不一定非要美式或者什么式的民主,但一定要有一种设计,使得权力得到制度上的有效制衡。如果试验成功,那么可以逐步扩大范围,像小平同志的经济特区一样,从深圳扩至沿海13个城市,再扩向全国。如果失败,那就总结经验教训,修正后再慢慢试验。因为只是局限在很小的范围,所以即使失败也不会有太大风险。但这样的特区试验,是一种姿态,但它对树立中国崭新的形象,对台湾的宣示效应,乃至于对全世界的宣示效应,应该是巨大的。通过这种姿态,减缓意识形态方面和体制方面的敌对或怀疑情绪,不但可以有效地改善两岸关系,也能够有效的改善中美关系以及中国和西方其他国家的关系。
国民党上台后,不再需要以两岸诉求来刺激人心,为自己的执政筑票仓。所以我觉得两岸关系会进入一个稳定期,就是马英九说的“不统,不独,不武”。这符合大陆,台湾乃至美国的利益。中国大陆要专注于自己的经济发展,除了非常情况,不太可能去主动挑起台海争端,尤其是武力争端。至于说太乐观倒不会,因为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短期内只能作些修修补补的小动作,不太可能有实质性的改变。台湾不可能接受香港模式,因为那样就把它自己降到了地方政权的地位;而大陆则不可能接受两个对等的政权。这里面关键是“到嘴的肉,谁都不想吐出来”。比如大莱喇嘛,希望西藏能享受香港的“一国两制”模式而不可得,哪怕承认中国对西藏的主权。为什么?不是说“除了独立之外什么都可以谈”吗?问题是,香港是将原来不在自己手里的拿回来,而西藏现在是在自己的完全的控制下,凭什么要做亏本生意?大陆倒是愿意在台湾实行香港模式,也是“一国两制”,可是这就轮到台湾不干了。我从1911年就一直是“中华民国”,凭什么我要降成地区?军队、外交怎么办?这也是亏本生意。亏本生意没人愿意干,所以这两单生意都无法谈下去。所以都只能维持现状。如果真的是为了中华民族,肉反正都是烂在锅里,又何妨有一方吃点小亏呢?
一般而言,谁都吃不掉对方的时候,比较容易谈。反之就难。比如当初蒋委员长,因为力量对比悬殊,确信“三个月消灭共军”,所以本来我们毛润之先生都已经准备好了到联合政府去做官的,但蒋委员长不乐意(至少是根据我在国内读书的时候接触到的信息是这样)。能消灭你干嘛不消灭你?等到淮海战役打完,这边知道不是对手,想要求和了,轮到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不干了:“评战犯求和”,“将革命进行到底”。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所谓的谈判协议,其实就是投降(白崇禧看到协议后的第一句话)。所以强者应该把眼光看远些。世事如棋,谁知道自己以后还会不会一直强下去呢? 谁知道自己以后会有什么麻烦呢?再说了,真正的强者,应该是王道,不是霸道。
两岸关系的实质性的改善,恐怕要等到两岸的差异性大幅度缩小才行。不但经济上是这样,政治上也是这样。否则的话,起码双方的诚信很难建立起来。人无信不立。谈生意,双方都不信任,也没法谈。
我看这局棋,其实也有别的下法,甚至可能是千载难逢的棋局,极有挑战性。但那得有超一流的、有大气魄的棋手。两岸同时有,或者随便一岸有都成。台湾更容易下些,因为风险小,主动。但是他们动力不大,所以在两岸关系上趋于守成。大陆有动力,毕竟统一大业是执政者的千秋功业,甚至可以超过邓小平的香港,但是风险要大些。不过我还是赶紧打住吧。

蓝天下的海峡风向

Monday, March 24th, 2008

~浅探322对决后的台湾政治局面~

说“空间”的维,问“时间”的存在形式

Saturday, March 22nd, 2008

中国传统文化认为人们生活在东、西、南、北、天、地之间。时间根据日月的运行而定,故归之于天时。而东西南北是地理位置。所以,中国人认为自己生活在天地六合之间。原本没有“维”这一空间概念。
“维”这个概念来源于西方。据我所知,这描绘空间的“维”出自数学。数学家庞加莱认为一个“点”是另维的。而一条直线能在任一个点上断开,使分别处于分离直线两部分上的任何两点不再相联,所以直线是一维的。又因为要分开平面上的一对点,就必须用整条一维的线才能完成。所以,平面是两维的。要分割一个球体或正方体上的任何两点,则必须用一个两维的平面才能实现。所以,我们说球体或立方体就是三维的。由此,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个空间如果通过去掉一个(N-1)维的子集的办法能把它的任意两点分开;而去掉更低维的子集时,不一定能达到这个目的,那么,我们说这个空间就是N 维的空间。欧几里德在《原本》中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一维图形的边界是点,二维图形的边界是由曲线组成,而三维图形的边界是曲面。
根据上述的数学知识,我们可以看到在我们生活的自然空间中,任何一个点,都可以看作是个任意小的球体的中心,所以我们的生存空间是个三维的空间。
那么,我们如何来理解,在有些科学论作中有关大于三维“空间”的论述呢?是不是我们该想象我们或许生活在一个较三维更高维数的环境中呢?我以为,这种疑惑是出于误解了某种科学理论中提及的存在大于三维的空间的意含。
我们知道数学是人类抽象思维的成果,而不是自然的客体的存在。在现代数学中“空间”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是用来表示定义了“距离”或“领域”概念后的任意一组对象。这些抽象“空间”的维数是可以大于三的。现代物理学的许多研究成果是以数学的形式表达的,所以,我并不认为,他们在特定条件下,由数学推导得到的存在大于三维的数学“空间”的结论,能改变人类生存的自然空间是三维的结论。他们研究出来的任何大于三维的空间如果确实存在的话,也必定还是存在于无穷大的自然三维空间之中。
有人认为因为蚂蚁不会跳,所以它们是活动在一个两维空间内。其实,这种说法是不严密的。因为,他们也混淆了特定的有限大的数学空间与无限大的自然空间的区别。一个数学的二维曲面上的点的移动必定涉及平面所处的三维空间的所有x、y、z 轴向的位移。所以,蚂蚁尽管不会跳,但是,它在有限两维数学平面上
的活动完全可以是在无限自然空间的三维活动。
如果,我们所说的空间“维”的概念,确实来源与数学,那么爱因斯坦关于时间是一维的说法就很难理解了。因为线在数学上是只有长度而没有宽度的。如果把时间也理解为只有长度而没有宽度的,那么它是如何存在的呢?再则,三维空间与一维的时间是如何地联系起来的呢?

箭与歌

Friday, March 21st, 2008

箭与歌
(意译 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 名篇)
弯弓一箭射穹隆
镝落红尘悄失踪
骋目跟随飞矢急
凡睛不敌疾飚风
倾臆啸空歌一曲
回声堕地寂无踪
人间谁具通天眼
逐韵追音极碧穹
数易春秋橡木中
射天遗箭露全锋
别来无恙当年曲
挚友萦心完璧逢
注:
回应 Iris 网友征求译诗雅意,勉强交卷如上(用新韵)。
抛砖引玉,恳请 Iris 网友和诸位寒山诗友不吝赐正。
(2007年8月31日)
附录
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 原作:
The Arrow And The Song
I shot an arrow into the air,
It fell to earth, I knew not where;
For so swiftly it flew, the sight
Could not follow it in its flight.
I breathed a song into the air,
It fell to earth, I […]

和冰清《气骨吟》

Friday, March 21st, 2008

和冰清《气骨吟》
漫握如椽笔,
挥毫化雨风。
寒冰砭铁骨,
酷我荐从容。
(2007年5月26日)
原发于酷我论坛《古韵新音》

日落孤影春闺冷——打一字

Wednesday, March 19th, 2008

《游子吟》后记

Wednesday, March 19th, 2008

《游子吟》后记
寻梦九霄诗作桥,苦行游子自矜骄。
传薪后裔明肝胆,筑路先民壮脊腰。
瀚海龙吟风雨骤,蛮荒骆步旅程遥。
枫林一曲梅花韵,搏浪潜听拍岸潮。
(2007年6月3日)
原发于《寒山小径》

红楼一觉

Wednesday, March 19th, 2008

红楼一觉
(和秋水孤帆《有感“黛玉”出家》 )
红楼一觉千秋梦,黛玉倾家断孽根。
莲座妙真超苦海,旭星清晓遁空门。
修参慧识从无相,聚散姻缘自有痕。
直视人间痴嗔妄,兴隆寺里觅禅魂。
(2007年3月5日)
附录: 秋水孤帆:有感“黛玉”出家原玉
惊闻黛玉遁空门,就里谁知原尾根?
抛却尘缘泊名利,兴隆寺现惜春魂。
原注:
《红楼梦》中,十二金钗之一的贾惜春最后看破红尘削发为尼,
让人不无惋惜。没想到,1983版电视剧《红楼梦》中林黛玉的扮演者
陈晓旭已于2月23日(年初六)在长春百国兴隆寺剃度出家,
法号妙诚*。 如今也遁入了佛门!
逸峰按: 陈晓旭出家法号据称是妙真。
原发于《寒山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