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ne, 2008

中国民主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开除倪育贤出党的决定

Monday, June 30th, 2008

中国民主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开除倪育贤出党的决定
根据中央财务组举报, 中央委员会主席倪育贤贪污公款 现经中央调查核实. 倪育贤到台湾和香港冒用党的名义大量侵吞党的捐款, 党费, 占为私有, 情节严重, 行为恶劣. 现已查明倪育贤是混进民运队伍的流氓强奸犯,年轻时在上海就因为耍流氓和偷东西被判刑和入狱,来美国后隐瞒身份混进民运后, 冒用中国自由民主党的名义, 以提供党员政庇材料为要挟, 敲诈勒索党员, 贪污数额巨大. 被中央委员会立案审查后, 竟然负隅顽抗销毁罪证, 并胁迫党员企图再次分裂中央委员会. 为了严肃党纪,打击中共破坏阴谋, 现中央决定坚决将混入民主党的贪污分子倪育贤开除出党. 并把倪育贤的犯罪证据报送美国纽约移民法庭地区检察官依法处理. 我党依靠法律, 依靠广大党员的坚决支持, 中国民主党中央委员会的反腐斗争一定能取得最后胜利.
中央委员会秘书长兼主席 曹金涛中央委员会副主席、常委 曹晗中央委员会常委 李长军中央委员常委 游娉婷中央委员常委 郑钢清中国民主党中央委员会顾问:郑科学、严敦正、唐伯桥
附注: 现党中央已迁至: 136-78, 41Avenue, #2Fluching,NY11355
党员应在一个月内到新党部报到.电话: 718-886-6050
联系人:李长军、曹金涛 2008年6月29日

请问各位:有三妻四妾算好事还是坏事?男人三妻四妾到底算多还是算少?

Wednesday, June 25th, 2008

众所周知,男人活在世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个美女为妻,越多越好,三妻四妾根本就不嫌多,只能算太少了,就看你有这本事没有?否则这辈子就算白来。一个人能当上皇帝的话,自然要三宫六院,把全国最漂亮的女孩都强行召进宫里享用,立下洪大的志愿,,要奸完全国所有的美女,以满足自己无止境的淫欲,象唐玄宗、康熙选的宫女,都可以组建几个集团军了。就是女人当了皇帝也不例外,比如武则天当了皇帝,也要在全国选“面首”,隆重得就象大陆选秀选“超男”“快男”一样。找了些如张宗昌、张易之这样的超男带到宫里强奸。据说张宗昌的阴茎勃起时有九尺长,比自己的腿还要长六尺,走路都困难了,武则天视之如宝,有时和张宗昌假装下围棋,张的阴茎就象蛇一样偷偷从桌底下伸过来,挑起武则天的裙底,刺进武则天的阴道里搅和。由于桌子边有布遮着,外人看起来还以为两人在专心致志地下棋呢。直到皇帝泄了,瘫到在地才知道是怎么会回事。
因此,当有弟子问起李洪志老师,问他为什么历史上那些英雄人物,那些大官,那些皇帝,那些坏人,那些强者,杀了那么多的人,做了那么多坏事,发动了那么多战争,兴了那么多冤狱,反而有好报,反而能享受很大的物质利益,能玩弄很多女人?。李洪志老师回答说,因为那些事情都是神安排了要那些人去做的,所以不算罪,他们帮神办了事情,神当然要奖赏他,就恩赐给他“大地的荣耀”,让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比如李老师在2003年元宵节法会上就曾这样说:“过去人这儿的理叫王者治国、兵征天下、强者为英雄,与宇宙的理是反的,但是你能做得到是因为神叫你做到的,你能做得好,神就将给你荣耀、让你富强,这就是人过去的理。”
这样看来,在神的眼里,他们所说的“荣耀”和世人所说的“荣耀”是一致的,也同样认为享受淫欲是好事,升官发财是好事,并没有把荣华富贵作为“惩罚”赏赐给强者的。
李哄稚老师最近在纽约的法会上又一次强调这种“反理”说:“我一直在讲,大法弟子看问题一定要反过来看,因为三界是反的,你要走正。常人认为不好的,作为修炼人想离开自己的生命,就是好的,你要认为是和常人一样的想法,你就永远是个常人,你就永远离不开这里……三界当中早的时候就是反着造的。这里没有正理,……这是反理,行为行事都反。我们认为香的那边是认为是臭的,你认为是好事他都认为是坏事,没有正理,所有的一切都是反的,人人都是反的,就是因为他是反的,才能使人修炼,让你在反中正面看问题,让你把坏当成好。在常人社会中,你认为是好的实际上是坏的,你认为坏的实际上是好的,大法洪传世间的目的,就是把这些全部都正过来。”
众生就更想不通了,若是反理,那些升官、发财、女色等等世人看做是好事的东西,都该是坏事的呀,怎么能做为奖品赏赐呢?那不等于把一团臭狗屎赏给有功人员了吗?应该是把疾病、孤单、贫穷、灾难等等“好事”赏给强者,才符合您的理的呀。
说到这里,李洪志老师及其无脑痴迷者眼珠一转,肯定会说出个更大的谎言来掩盖前面这个穿了帮的谎言。它们会狡辩说:“那有什么奇怪的呀,那些神是三界以内的神,所以行的还是和地球上一样的理。”
那么好,我们就暂且接受这个说法。那么我就想请问:这些神算三界里的神,你李大师是“主佛”,总该在三界之外了吧?你们明慧网那么多高级弟子,据李大师说都是极远的宇宙大穹来的,代表着的是各个庞大宇宙体系的最高层的生命来助师正法的,层次只比大师低一层,也该远远在三界之上了吧?那总该都行的是三界之外的理,以三界以外的眼光来看待问题的吧?
可是,我们纵观李洪志老师创办的明慧网,看见里面充斥着的各种故事都反映了行的还是地球上的理,一点都没有看出高出常人理的意思。比如,说某某中学生,平时成绩不理想,按理根本上不了大学,只是因为说了一句“大法好”,就考上了重点大学,于是有了机会到大学去学习外星人的科学,以后考TOEFL去美国读学位,步外星博士弟子的后尘啦。这样的故事可以说在明慧网比比皆是,每天都刊登好几十个,说得神乎其神的。
甚至以前明慧网还搞了个什么“福宝宝”行动,这个行动是明慧网发文,驱使大陆法轮功痴迷者自制所谓的“护身符”,里面写上什么“大法好”的口号去送常人,说什么谁戴上了的话,李大师的法身要保佑这个常人,能消灾避难,增福增慧,而且马上有好事临门。不久马上明慧网就编造一些故事来响应李大师法身的功效,比如说谁谁戴上这“护身符”以的后,汽车撞上也安然无恙,房子着火也烧不坏,楼上掉来下也伤不着,久治不愈的病马上就好了。后来干脆更简单,只好说一句“我退党了”,就心想事成,原来要垮了企业马上又红火了,原来要下岗的人马上就被提拔当领导了。大家可自行到这个明慧网看看,看看我有没有乱说。按李大师的“反理说”,李大师的法身不是在害人吗?
不论这些故事真的也罢,编造的也好,起码说明了一个事实,即在大师和它的高层弟子自己的心目中,也没有行三界以外的理,也是把升官、发财、平安、趋吉避凶等这些普通众生认为的好事当好事,从没看见它们把众生病认为的倒霉事当好事的。否则,明慧网应该这么报道这些故事:某某自从戴上大法弟子送的“福宝宝”护身符后,早上洗脸的时候就掉进洗脸盆淹死了,本来孩子能考上大学了,现在连幼儿园也毕不了业了,本来身体很好的,很快就象封莉莉一样去见阎王圆满了,这才符合高层次的反理呀。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呀?
那么李洪志老师为什么现在煞费苦心地宣扬什么“反理说”呢?因为要搅乱痴迷弟子们脑子里还残存的道德观念和是非观念。他知道他平时叫弟子们气势汹汹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违背道德违背法律违背常理的,时间长了,再善恶不辨的弟子在常人的劝说下,在无数次碰壁后,都会对此产生怀疑。于是只好把弟子们的脑子搞乱,让它们彻底地香臭不辨,彻底地丧失用自己脑子分析问题分辨是非的能力,彻底地成为一具行尸走肉,让李洪志能顺利地象湘西赶尸人一样驱赶它们。李老师的鞭子指向哪里,这些僵尸就能咬向哪里。
众生啊,你千万不要中了李老师的奸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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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udn.com/jkxs

“要么站在我们这边,要么在恐怖主义那边”的上下文

Thursday, June 19th, 2008

布什的演讲词在这里可以看到
相关的那段话是

引用:

And we will pursue nations that provide aid or safe haven to terrorism. Every nation, in every region, now has a decision to make. Either you are with us, or you are with the terrorists. From this day forward, any nation that continues to harbor or support terrorism will be regarded by the United […]

纽约法拉盛“政庇党”头目王军企盼台、美情报机构资助

Thursday, June 19th, 2008

http://www.cdpwu.org/chen70701/DSC06271.jpg
政庇生意做不下去,中国民主党主席王军下一步准备靠什么过日子?
纽约地去规模最大、广告最多、客户最众的“庇护党”—-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已经到了要撑爆的边缘了。其主席王军,本是一个有奶便是娘的精明的生意人,可是他那点共军中学的宣传水平,实在称不上和“政治头脑”有丝毫关系。
为了经营“政庇党”,王军不得不投靠别人.他一开始投靠正义党,正义党没有其发展政庇生意的余地,于是他投靠了谢万军,谢万军不但没有对其政庇生意有帮助,相反抢了他的客户,还砸了他许多客户的政庇申请案子。王军不得不硬着头皮成立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当上了独立大队的“主席”。
虽然“主席”头衔在身,要继续经营这个“庇护党”,王军不得不继续寻找依靠。王军投靠过徐文立,但很快发现徐文立胃口过大;王军想投靠王有才,王有才没有那份心;王军投靠薛伟,感觉还是“后娘养的”。
随着“政庇”客户的申请案兵败如山倒,王军的“庇护党”生意无法依靠成功的客户带动新客户而自动运转,他不得不在广告费用上大出血,用噱头和包装来吸引不了解情况的新客户。而为了应付申请失败的客户一级又一级地上诉而不至于天天到其办公室造反,他不断组织这些可怜的人“继续活动”,不管是什么活动,藏独、疆独、法轮功,没有王军主席不带领客户去“活动”的。
王军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王军知道人家需要他的人马壮势,也需要有个团体来表示“民运”支持和参与他们的政治活动。作为生意人,他只琢磨一件事:我参加他们的活动是为了我的生意,他们要我去在经济上有什么好处呢?
王军有个长处,就是不耻下问,四处讨教。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台湾政府,也许还可能有美国的中央情报局,反正就是给钱的源头,要的就是“民运”支持法轮功,要的就是“民运”支持藏独和疆独。他们没有我这个“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来协助他们就很难得到资助,那为什么我王军不能直接从那些给钱的地方得到资助呢?于是,王军开始摆架子了,他要资助者注意到自己。他开始投资花钱请人撰稿以自己的名义发表文章,他开始办《中国民主报》,他开始要求在所有的活动中打上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是“协办单位”—-否则不参加了!王军,他要资助人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发现自己的份量。
王军知道,其经营的“政庇党”会因为申请政治庇护成功率极低,营销完全依靠提高广告成本吸引更多新客户来维持,总有一天要撑爆。王军早已开始为那一天的到来而寻找自己今后的出路。王军今天所认定的出路,就是做他看清楚了的资助者—-台湾政府(或者还可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所喜欢的事情。
梁裕峰2008-06-18

要实现西藏民主自由,就得支持多杰雄登,消灭以达赖为代表的专制独裁势力(图)

Thursday, June 19th, 2008

http://kadampa.org/images/primary_images/Geshe-la_9.jpg

多杰雄登与达赖的冲突情况
“宗教迫害”,“违反人权”,“争取宗教自由”。如果你从一个流亡藏人那里听到这些,你可能认为他们在指责中华人民共和国。你能想象这可能是在说西藏流亡政府么?
1996年12月,在印度的喇嘛进行了一场抗议示威。起因是当年5月,达赖喇嘛开始禁止藏人崇拜“多杰雄登”(Dorje Shugden 或者 Dholgyal)。达赖认为,对多杰雄登的崇拜会危害西藏的利益,并且威胁他自己的生命。没有遵守他指示的藏人不断地收到匿名信 [1]。西藏人民议会要求所有的藏人在听完达赖喇嘛录音带并且打消了对这项禁令的疑问后,“独立”决定立场(1996年6月)。
多杰雄登的塑像从寺庙中被抬出来,销毁,然后碎片被扔在垃圾场。一场签名活动也在流亡政府的监督下进行。藏人们被要求签名承诺不再崇拜多杰雄登。拒绝签名的人每天生活在恐惧中。他们的姓名地址,他们孩子的姓名学校被张贴在公共场所。其他藏人向他们的房子扔石头,有时候甚至把他们赶出去然后放火烧屋。在他们一直生活的社区里,别人都不愿意和他们交流,“就像是二战前德国人对待犹太人一样”[2]。Swiss public TV在1998年的时候制作了一部纪录片[1]。一位接受采访的老喇嘛表示了不满和困惑。在纪录片还未完成前,他就被人用刀袭击,侥幸活了下来。达赖喇嘛和流亡政府一直在否认暴力活动的存在:“有人在传谎言,说有人被骚扰,还有人被从政府中提名。这些案例都不是真的”。达赖喇嘛在接受Swiss public TV采访的时候也加以否认。甚至在记者告诉他自己亲眼看到了暴力的受害者,他也继续否认。
在流亡政府的法律里,不遵守达赖喇嘛指示是违法行为。藏人们被一遍遍的教育,信奉多杰雄登将会危及到达赖喇嘛的生命。有些积极主张信奉多杰雄登的藏人被指控为杀人犯。他们只能再次选择流亡。在西方社会中,信奉多杰雄登的藏人得到了很多支持。他们还建立了自己的组织以争取宗教自由。但是流亡政府一直认为这些组织得到了敌对的中国政府的支持。
西藏流亡政府坚持他们没有剥夺宗教自由,因为宗教自由不包括选择信奉对象的自由。
2008年2月13日,西藏流亡政府举行了一次投票。不信多杰雄登的选择黄签。坚持信奉多杰雄登的选择红签,但是必须解释原因。巧合的是,黄色是藏传佛教的代表色(黄帽教),而红色一般是“共产中国”的代表色。
有讽刺意味的是,1959年达赖逃离中国的时候,有人借多杰雄登的“神谕”告诉他赶紧跑。在多杰雄登的神谕里,还包括详细的逃离路线,CIA后来就在这些路线上为达赖喇嘛空投补给。当时达赖喇嘛的保镖(武装喇嘛)现在都感到困惑。因为达赖喇嘛告诉他们多杰雄登实际上希望要他的命。
从1963年以来,达赖喇嘛就是流亡政府的领袖。流亡议会的议员是由选举产生的,但是达赖喇嘛永远是“西藏国”的元首。从未有人提案反对达赖喇嘛。据一位守访的西藏流亡政府官员说,永远也不会有[1]。每一个议案都必须经过达赖的批准才能生效。好莱坞明星理查.基尔说,达赖喇嘛是活着的最伟大的人。但是即便最伟大的人也会被45年绝对的权利腐蚀掉。不知道达赖喇嘛和他的流亡政府是怎么打算把“多杰雄登”冲突从一个11万人的印度小村庄,带到一个有600万藏人的240万平方公里的大藏区去的?
多杰雄登(Dorje Shugden)冲突—-这个应该是指杰钦多吉修旦(金刚大力王,也称具力护法神)事件
  “几百年来,具力神安静的呆在寺庙里,人“神”之间素来相安无事。具  力神无语地静观沧桑变化。信徒们年复一年地朝拜信奉这位护法神。这种局势突然于1996年3月被打破。达赖集团的骨干组织“西藏青委会”、“妇女协会”纠集人马,对位于旧德里藏民区的一个寺庙进行围攻,要砸毁该寺内的具力护法神像。这个寺庙及其支持者也调集一批人员,做好了保护神像的准备。由达赖一手挑起的向“神”开战闹剧由此开场。十四世达赖原本是信奉具力护法神的,他的住所曾长期悬挂这位护法神的唐卡画像。后来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宣称,我不再供奉具力护法神,任何一个藏人也不准再供奉。
  不仅如此,达赖还在大会上讲:“如果有人胆敢再供奉,他就不是我达赖喇嘛的信徒,就是对甘丹颇章(即流亡政府)的背叛。”一句话,将犯十恶不赦的弥天大罪。达赖讲得厉害,可是听的人却莫名其妙。不知为什么一个不会说话的神像会惹得达赖大光其火。达赖私人秘书处,似乎察觉了这一点,专门编印了《公拜西藏护法神谕》小册子,以“神谕”的名义,称“杰钦多吉修旦”会使达赖喇嘛短命,具力神害得“西藏独立”不能成功。
  1996年3月10日和31日,达赖在讲经中再次强调信仰“杰钦多吉修旦”关系到西藏独立事业能否成功,要所有寺庙不准供奉,并威胁称继续供奉杰钦多吉修旦,是“希望达赖喇嘛不得好死”。他要记下这些人的姓名、住址扬言自己将不嫌劳累亲自一家家登门进行责问。他讲着讲着突然离题,大声呵斥不听招呼的人赶快离开现场,一时弄得听众对谁该离开,谁该留下,茫然不知所措。
  ——大量印制和广泛散发有关达赖讲话内容等的书刊、传单、录音带等宣传品,大有不打倒这们护法神誓不罢休之势。
  ——派出专门人员到藏民社区,传达达赖旨意,人人过关,逼迫藏胞签字表态,并强入寺庙,砸烧神像,搜查民宅,毒打信众。达兰萨拉尼姑寺、玛纳林、迈索尔和大吉岭等地一些寺庙和信众已遭此厄运。由于派去的这些人有的并不认得具力护法神,还发生了错把其它护法神、如贡布护法神也不分清红皂白扔进河里去的滑稽场面。
  ——对一些不听招呼、坚持信奉此神的寺庙、活佛、僧人和信众,威胁要将他们开除出各种藏人组织乃至藏人社会。见威胁不奏效,于是雷厉风行地付诸实施,对继续信奉护法神的人,是“流亡政府”成员的开除公职,是僧人的赶出寺庙,一些学生则被停止享受本来是外国人提供而被“流亡政府”控制的助学金。
  人们要问,达赖为什么昏头昏脑的要这样干呢?分析家一语中的。
  达赖集团这样做的首要考虑是急于推卸责任,近年来,在达赖集团和流亡藏人中,不少人怀疑达赖的“领导”能力,甚至认为达赖本人要负主要责任。达赖为推卸责任,继续伪装“神明”,嫁祸于人搞得太多了,于是需要嫁祸于“神”。于是上演了这出向“神”开战的闹剧”
  以上from《透视达赖》作者: 达玛 / 沈开运
达赖喇嘛和多杰雄登
(请进入以下视频网址)http://klaus1984.spaces.live.com/blog/cns!A3F98A47C473BCE0!1308.entry
上面3个视频是swiss public 瑞士公共电台录制的节目,英语好的同志可以把字幕做出来,或者在下面帖出来给大家看。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节目是瑞士10年前做的,戳到他们的痛处,所以这3个视频在YOUTUBE都不能留言,而且一直上不去,所以能看到的人也少。
希望天涯观光团赶快出动,把这几个视频顶起来!!  但我的意见是,如果能留言最好不用中文,因为怕别国NC看到了又以为是中国goverment做的. 
转一个德国热线网友对视频大概内容的翻译:  第一段:大概介绍了一下流亡政府里面喇嘛的生活状态。然后,达赖估计是为了建立他自己的威望,否定了很多其他的教派或者信仰(因为对藏民的教派之类实在不懂,所以不是很明白那些英语翻译过来对应的是啥,见谅)。甚至否定了他自己的老师。导致了1996的喇嘛大游行。领导这个游行的俩个喇嘛接受了访问。其中一个接受访问期间接到一封信:“七天之内你会死”。在接受访问后,他确实被刺,勉强活过来了。然后说达赖的流亡政府有文件说,任何反对者都要将所有个人资料公布示众,他们(这些反对者)必须死。最后出现的那个家庭,据说是当时33家因为信别的教派吧(这一点还是因为拗口的藏教而不敢确认),离开了他们流亡政府聚居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他们一家了。因此他们受到藏人的排挤和不公平对待。
第二段,要跟第一段连起来一起看。也是说其他教派的。大概就是达赖为了确定他自己的威望,反正就是只信他一个,信其他教派是被禁止的,甚至他们的墙上写了 “long live, dalai”,太搞笑了。第一家就是因为信了其他的教派,房子被烧了,被赶出了藏人聚居地。然后后来采访的那个老人,他也是因为写信给流亡政府给印度政府要求兼容其他教派吧,全家受到恐吓,他老婆和三个小孩的资料,照片,姓名,小孩就读学校地址全部给公布了,他们规定,他没办法就把老婆孩子都送到外国去了。最后是达赖外出演讲期间,1996年五月份,记者问他是否考虑到他处理他流亡政府内部藏人事务时有暴力因素,他否定。他说他们有个国会,任何决议都是要75%以上的人决议通过的。呵呵。片子又介绍了一些历史上的西藏,350年以来达赖家族领导下的旧西藏,都是用重刑的,出现了代脚镣的和被斩首示众的奴隶。
1996年12月,在印度的喇嘛进行了一场抗议示威。起因是当年5月,达赖喇嘛开始禁止藏人崇拜“多杰雄登”(Dorje Shugden 或者 Dholgyal)。达赖认为,对多杰雄登的崇拜会危害西藏的利益,并且威胁他自己的生命。没有遵守他指示的藏人不断地收到匿名信 [1]。西藏人民议会要求所有的藏人在听完达赖喇嘛录音带并且打消了对这项禁令的疑问后,“独立”决定立场(1996年6月)。  多杰雄登的塑像从寺庙中被抬出来,销毁,然后碎片被扔在垃圾场。一场签名活动也在流亡政府的监督下进行。藏人们被要求签名承诺不再崇拜多杰雄登。拒绝签名的人每天生活在恐惧中。他们的姓名地址,他们孩子的姓名学校被张贴在公共场所。其他藏人向他们的房子扔石头,有时候甚至把他们赶出去然后放火烧屋。在他们一直生活的社区里,别人都不愿意和他们交流,“就像是二战前德国人对待犹太人一样”[2]。Swiss public TV在1998年的时候制作了一部纪录片[1]。一位接受采访的老喇嘛表示了不满和困惑。在纪录片还未完成前,他就被人用刀袭击,侥幸活了下来。达赖喇嘛和流亡政府一直在否认暴力活动的存在:“有人在传谎言,说有人被骚扰,还有人被从政府中提名。这些案例都不是真的”。达赖喇嘛在接受Swiss public TV采访的时候也加以否认。甚至在记者告诉他自己亲眼看到了暴力的受害者,他也继续否认。  在流亡政府的法律里,不遵守达赖喇嘛指示是违法行为。藏人们被一遍遍的教育,信奉多杰雄登将会危及到达赖喇嘛的生命。有些积极主张信奉多杰雄登的藏人被指控为杀人犯。他们只能再次选择流亡。在西方社会中,信奉多杰雄登的藏人得到了很多支持。他们还建立了自己的组织以争取宗教自由。但是流亡政府一直认为这些组织得到了敌对的中国政府的支持。  西藏流亡政府坚持他们没有剥夺宗教自由,因为宗教自由不包括选择信奉对象的自由。  2008年2月13日,西藏流亡政府举行了一次投票。不信多杰雄登的选择黄签。坚持信奉多杰雄登的选择红签,但是必须解释原因。巧合的是,黄色是藏传佛教的代表色(黄帽教),而红色一般是“共产中国”的代表色。  有讽刺意味的是,1959年达赖逃离中国的时候,有人借多杰雄登的“神谕”告诉他赶紧跑。在多杰雄登的神谕里,还包括详细的逃离路线,CIA后来就在这些路线上为达赖喇嘛空投补给。当时达赖喇嘛的保镖(武装喇嘛)现在都感到困惑。因为达赖喇嘛告诉他们多杰雄登实际上希望要他的命。  从1963年以来,达赖喇嘛就是流亡政府的领袖。流亡议会的议员是由选举产生的,但是达赖喇嘛永远是“西藏国”的元首。从未有人提案反对达赖喇嘛。据一位守访的西藏流亡政府官员说,永远也不会有[1]。每一个议案都必须经过达赖的批准才能生效。好莱坞明星理查.基尔说,达赖喇嘛是活着的最伟大的人。但是即便最伟大的人也会被45年绝对的权利腐蚀掉。不知道达赖喇嘛和他的流亡政府是怎么打算把“多杰雄登”冲突从一个11万人的印度小村庄,带到一个有600万藏人的240万平方公里的大藏区去的?
西藏雄天(Dorje Shugden)信仰者一直被达赖支持者压迫。 法院文件已经在4月8日转交达赖。达赖本人有可能要到法院接受审讯。 告状者可能在圣火抵达印度(17日)期间召开记者会声讨达赖。 兴讼人是13世Kundeling仁波车,代表雄天(Dorje Shugden)协会 被告3号是流亡西藏国会部长,被告第4号便是达赖喇嘛 起诉书纪录雄天信仰者被逼害情况。其中第16节指出70年代中美关系改善,中央情报局停止资助西藏独立运动,达赖喇嘛转为寻求自治,为了转移藏人视线,开始向雄天信仰者开刀。   多杰雄登(Dorje Shugden简称雄天)是藏传佛教的护法天神之一。在西藏流传甚广。达赖喇嘛出走时曾请示雄天。但达赖喇嘛自70年代开始疏远该神。认为雄天威胁自己的统治地位与性命。96年明令禁止藏人拜祭。达兰萨拉挂出横幅大字报,警告藏人不得祭祀。将拒绝依从者的照片与个人资料公开张贴。怂恿其他藏人对其孤立排挤,甚至打砸抢烧。逐家逐户搜索雄天神像。又召开效忠大会,人人过关,逼令每一个人宣誓放弃祭祀雄天。 97年2月,反对雄天拜祭的Lobsang Gyatso喇嘛与两名随从被杀,警察一直未能捉到凶手。但达赖一派一口咬定是雄天信仰着所为。又指雄天追随者通敌(中国)。达赖喇嘛在海外举行法会甚至要求雄天的信仰者离场。部分雄天信仰者不得不放弃西藏难民身份,改入印度籍,以摆脱达赖喇嘛一派的打压。而海外雄天追随者曾经在达赖到访 (伦敦与纽约)时示威抗议。口号是:Your Smiles Charms, your Actions Harms。西方媒体对藏人内部争斗的报道一直轻描淡写。甚至偏帮达赖一方。去年(2006)3月14日拉萨也曾发生一场小骚乱,17名达赖支持者捣毁了拉萨甘丹寺供奉的两尊雄天神像。
Dorje Shugden事件
喇嘛教徒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巫术占卜。至今达赖喇嘛的重大政治决定都仍得靠占卜。其中最重要的巫师就是西藏“国立神棍”Nechung,它就是Dorje Shugden事件的起源。占卜的方法有很多种,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达赖喇嘛流亡政府的官方网页,看看里面的介绍。
—面团占卜;—股子占卜;—念珠占卜; —靴子占卜;—“随机”占卜;—梦占卜;—火焰占卜;—酥油灯占卜;—镜子占卜;—肩骨占卜;—聆听占卜;等等,
当然那些“重要”的、“神秘”的占卜方法是不会在此网页上公开的。十七世纪时,大权在握的五世达赖建立了“国立神棍”机构Nechung(中文有翻译成“神谕寺”),作为他政府事务的顾问。Nechung 神棍就是一个人,用“神灵附体”的方式传达“神”的旨意。Nechung是一个单独的寺院,神灵就“附体”在寺里地位最高的喇嘛身上。Nechung寺内部的颜色绝大部分是黑色的,阴暗的墙上挂着奇怪的、据称有魔力的武器。角落里摆着剥制的野兽标本:虎、雪豹、猫头鹰等。到处挂着凶神恶煞的图像,一个被全西藏人都恐惧的干皮所制成的面具印入来访者的眼帘。Nechung寺的主要图案还有人的肋骨。
占卜时先有歌唱、念咒、熏香等仪式,然后Nechung喇嘛就“神灵附体”了。此时他闭着双眼,脸上肌肉颤动,脸色变为黑红,汗如雨下。然后在别的喇嘛帮助下,将一个四十公斤重的铁帽子戴到他头上,神棍开始狂舞起来,从他泛着白沫的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字眼。这是一种所谓的 “神语”,需要经过大喇嘛的翻译才能知道“神”说了什么。
附在Nechung喇嘛身上的“神”叫Pehar,但通常被请来附体的只是Pehar的助手Dorje Drakden,因为Pehar的出现是那样的暴虐,Nechung喇嘛甚至会有生命危险!Pehar手下一共有五个凶恶的“神”,合起来叫“守护轮”。几百年来Pehar对西藏的政治有着重要的影响,我们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子:Pehar有三个不同颜色的脸,头戴竹笠,上有一金刚,它手上拿着弓箭、刀剑和鞭子,它的坐骑是雪狮子。Pehar的来源是藏北、青海,它是格萨尔王传中魔鬼之国蒙古部落Hor的战神。敦煌出土的文献称Hor为“吃人肉的红色魔鬼”,Hor的蒙古王曾来西藏杀掠,将格萨尔之妻抢走。通过一场血腥的战斗,Hor被格萨尔征服,Hor的主神Pehar被迫下毒誓服从格萨尔。格萨尔虽使Pehar无害,但真正驱使Pehar的却是莲花生(Padmasambhava)。传说中,莲花生用金刚杵点在Pehar头上,用法术降服了它。从此 Pehar就是喇嘛教 “众神”中的一个了。Pehar的贡奉地原是桑耶寺(Samye),它在建寺中被令干苦活。900年后五世达赖将它迁到哲蚌寺附近的Nechung寺,并将它“提升”为西藏“国立神棍”。因为Pehar不愿意记起它当年被格萨尔打败的事,所以在哲蚌寺和其他任何Pehar到过的地方都不准念《格萨尔王传》。
那么为什么是Pehar,这个西藏以前的凶恶敌手,来做西藏政府和达赖喇嘛的“高级参谋”?逻辑上应该是一个菩萨或者格萨尔王这样的“民族英雄”才更合理呀!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得去看五世达赖时期的宗教情况:我们知道,五世达赖是借助蒙古卫拉特和硕特顾始汗的力量以取得西藏的政教大权。但是当时西藏的“民族力量”支持的却是藏巴汗和Karmapa(葛玛巴)。
明白了这段历史,就不会奇怪为什么五世达赖选Pehar做黄教政权的“高级参谋”,因为Pehar的任务就是要驯服那些西藏的“民族力量”;另一方面五世达赖自己就出生于一个远祖是Hor蒙古人的贵族家庭。Pehar虽然发了毒誓,但喇嘛认为他有可能会有一天自毁誓言,反过来报复藏人。那时会发生什么呢?
Pehar曾对莲花生说过:那时它会毁灭房屋和田地、西藏的儿童会挨饿直到发疯、冰雹和蝗虫会将所有的庄稼毁灭、强壮者会死光、只有羸弱者残留下来、整个高原会陷入战争。Pehar会打断喇嘛的冥想、剥夺他们的法力、把他们赶向自杀。
男人会强奸自己的姐妹、智慧女会毒死大法师,然后逃奔异教徒之国。“我Pehar,寺庙佛塔和经文的主人,将会占有所有处女的身体!”
在现实政治上Pehar所提的建议对西藏并不都是有利的,比如它给十三世达赖所提的建议:下令攻击Younghusband所率领的英军。
那么今天西藏流亡政府的运作是怎样的呢?当人们听到达赖喇嘛口口声声“民主”“自由”“人权”,也许会以为这种求签问卜的政治方式已不流行了。事实正相反!达兰撒拉的政治决定仍然是依靠占星、问卜、析梦、抽签!每一个政治决定都要通过这些方式来解决,每一次都得去问那个凶恶的蒙古神Pehar!这种巫卜的方法在最近几年反而更多了,除了Nechung,还有三个神棍参与达赖政府决策,其中有一个来自西康区的年轻女子。
达赖喇嘛自己怎么看这个问题呢?他说:“有些“进步”的藏人问我为什么还用这种老方法取得信息?原因很简单,根据以往的经验,占卜的结果总是正确的。我不仅相信鬼魂,我更相信各种各样的鬼魂。其中有“国立神棍”Nechung,我们认为它很精确,1000年来它没有出过任何错。”(来源 Dalai Lama XIV: […]

[原创]江阿姨的尿盆,周爷爷的碗

Monday, June 16th, 2008

江阿姨的尿盆,周爷爷的碗
郑若思
汉人讥笑藏人的经典传说之一,是藏人居然认为活佛的大便能治病。活佛刚解完手,就有人争先恐后去抢那团热乎乎、香喷喷的宝贝,抢到的都像握过毛主席手的红卫兵一样,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
本网不知这传说到底是真是假,倒是有某个专访说,达赖听说西藏还有藏人这样做,“不由得笑出了眼泪”。
伟光正领导下的汉人社会,号称是无神论者的天下,张口一唱,就是“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无神论者在党的指引下,总是认为自己的智商比有神论者、尤其是抢活佛大便的藏人佛教徒不知高几个档次。
敝人也曾经是富于这种智商优越感的广大群众中的一员,但是三十年前的两件小事改变了我的想法。
第一件,就是江青阿姨的尿盆。文革后期,我的一个亲戚到北京新华印刷厂劳动锻炼,得知厂里有位代代红的老工人,家里有件人人羡慕的革命文物。那不是红军的草鞋、八路军的油灯,而是江阿姨留下的一盆尿。原来,当时的新华印刷厂是文革期间红极一时的六厂二校之一,江阿姨免不了常来厂里慰问工人同志。某天,她兴之所至,想到去工人家里看看,厂革委会精挑细选了某老工人的家。没想到,正当江阿姨问寒问暖的时候突遇三急之一,上了年纪的女同志遇上这一急,好比特大洪峰袭来,顷刻就要决堤。偏偏老工人家没有卫生间,总不能让娘娘去上吴德同志建在胡同口的公厕吧?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老工人的老伴急中生智,拿出家里的痰盂洗干净,总算给江阿姨解了燃眉之急。江青离开后,老工人夫妇捧着这盆宝尿,激动万分,他们怀着对毛主席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郑重地做出决定:永远保留这盆尿,作为咱的传家宝!工人师傅的决定在厂里传开了,每个人都相信他们完全是凭着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一颗红心这样做,当然也免不了个别人产生东方式嫉妒:当初这泡尿要是撒在我家,该有多好啊!
我听到此则轶闻时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北京天气干燥,要保存一盆尿,不使其蒸发,又不要污染到室内空气,那不是比登天还难。”我百思不得其解。没过几个月,江阿姨就和她的同志们把办公室搬到秦城去了,想必老工人夫妇肯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了“革命文物”,此事也一夜变成新华印刷厂最经典的革命笑话。
第二件,乃是周爷爷的碗。
1977年到78年间,中国历史博物馆举办周恩来事迹展览,我那个年代的人差不多能去看的都去了,有人还不止去了一次。我认识的一位大妈说她不知去了多少次,去一次便哭一次。为什么呢?原来展览上有不少具有催泪弹效果的展品,例如一件穿了几十年的睡衣,洗到连原先的格子都看不见了,这按下不表,我要说的是一只北方农村常见的黑色大碗。
展示说明称,那只黑碗是周总理视察地震后的邢台灾区使用过的。我在看展览之前读过一些回忆录,那些回忆文章中说,周总理在灾区每天坚持和灾民吃同样的伙食——窝头和玉米糊,一个农妇拿了个大碗盛水给总理喝,水里已经有一层浮土,总理毫不介意,将水一饮而尽,农民群众深受感动,就保存了总理喝水的碗。这样一个普通的碗,在展览会上也不知诱出多少人的眼泪,我去参观的时候,看见不少人对着碗涕泪横流。
二十多年后,我读到周恩来保健医生张佐良的回忆录,也谈到周爷爷在邢台喝水的碗。据张医生介绍,农妇递过来的碗不仅没洗干净,上面还残留了玉米糊,碗边还有不少缺口。但是我在展览会上看到的那个碗,碗边是完整的。如果张医生的记述没有错,只说明被展览的碗是后来换的。为什么那个有缺口的碗不能展览呢?那样不是更能说明周爷爷如何高风亮节、与人民同甘苦吗?思来想去,我总算找到了答案。中共进城后所有的文宣中,有缺口的碗是表现旧社会人民生活猪狗不如的道具,连环画上逃荒要饭的贫下中农,都是一手拿打狗棍,一手拿有缺口的破碗,这样的破碗要是出现在解放后十七年的邢台农村,而且就是一国总理驾到,还不得不用这样的碗喝水,岂不是抹黑了新社会?想通了这点,我不得不佩服策划展览的那些同志,政策水平实在是高!
看到这里,可能有的人要说了:藏人抢活佛的大便,怎么能和你说的这两件事相提并论?藏人那是迷信,我们的百姓这样做呢,是和领袖心连心。
据说,这种“心连心”的感人故事最近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例如,胡锦涛、温家宝到地震灾区视察,随手写在黑板上的那些“苍劲有力”的大字,都连黑板一起被当作革命文物保存了。温总理的墨宝被保存在绵阳博物馆,而胡主席的墨宝被送进了宁强县保密局。于是有些比较抠门的同志提意见了,觉得浪费了两块黑板,很可惜。还有一些同志提醒说,文革期间领袖坐过的拖拉机、扶过的厂门、住过一次的宾馆,都因此变成了别人不能碰、只能供瞻仰的文物和文物保护单位,相比之下,黑板不能算什么。
说到这里,我想试问:藏人的迷信,和我们的“心连心”,有多少本质的区别?
区别当然还是有的!藏人是趴在活佛的脚下,而我们人民是国家的主人,领袖呢,早就自称是人民的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
所以,
公仆到主人家里小解,主人要保存仆人的尿盆和尿液;
公仆用主人的碗喝了水,主人要保存那个碗,如果需要则把破碗变成好碗;
公仆在主人家的黑板上写了字,主人要把黑板送到博物馆永久珍藏。
至于公仆为主人工作的时候,和主人一样“一连几天吃的是窝头和玉米糊”或者“馒头就榨菜”,都要作为丰功伟绩广为颂扬。
世界上还有三位著名的公仆,死后还要主人世世代代花费巨资永久保存他们的遗体。
是迷信,还是心连心?
是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
老郑答不出。
只仿佛听见达拉萨拉的某座宫殿中,爆发出一阵开怀的笑声。
2008年6月16日

刘国凯:“民运”人丁单薄,成一小撮,都因为“头头人物”争资源、贵族化、投靠台湾?

Friday, June 13th, 2008

图:刘国凯(左)和汪岷(右)在国民党官员赖素如(中)面前低声下气,活象两条哈巴狗,丢尽了海外民运的脸。http://blog.dwnews.com/a/lgklaisuruwm.jpg
政庇组织的作用与传统民运的尴尬—-刘国凯《海外传统民运的尴尬与困境》
这次集会能有一定的声势,甚至使拥共分子一时不敢轻举妄动,还有一个原因,是靠了纽约两个政庇组织的人数支撑了场面。
这次集会纽约的“传统民运”(正统民运、真民运)究竟来了几个人?按汪岷通知,列入后援会的组织有公民力量、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海外)、中国社会民主党、中国民联、中国民阵、中国民联阵、北京之春杂志社。请问这些组织的领导人,你们的组织来了几个人?一两个还是三四个?作为中国社会民主党主席我深感惭愧。
纽约传统民运的来人也就20个左右。我们社民党也将占大半了。试问,就这么一小群人能撑起什么场面?室内都不行,遑论街头!
海外民运愈来愈成为头头民运,只有领导,没有群众,许多人罗列了种种原因将此归罪于这些头头们的种种缺失,如争资源、贵族化、投靠台湾等等。我可以说,这些都与我无干,但是我所创建的社民党照样不比其他民运组织高明,同样面临组织发展极度缓慢的尴尬。
没有明确执政前景,也没有经济资助的政治团体必然没有庞大的队伍,而只会有少数头头人物在苦苦支撑局面。那么是什么使这少数人如此锲而不舍呢?你可以赞誉他们是为理念作执着的跋涉;你也可以推想他们是为虚幻的名气所困锁;你还可以猜测他们是为了可能得到的资助而死死抱着一个地盘……但这种种动因都改变不了一个明白无误的现实,民运组织深陷人丁单薄的困境。
话扯远了,就此打住。且回到18日上午的集会上。这次集会人数还是比较可观的,总可达到三位数吧。那么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呢?我看清楚了,是来自纽约的某些“政庇组织”。
据说纽约有五个政庇组织,三个以民主党相称,两个以自由民主党相称。昨天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刘东兴系的民主党。刘东兴九点钟准时带来了几十人。一律服装和帽子。排队到来,听从指令、纪律严明。后来在我指挥下有力叫口号就靠了这批人。
传统民运自视货真价实但人丁单薄松松垮垮。人就那么几个,还都以头头骨干自居。只能上台演讲,不屑于在台下作听众。在室内开研讨会时,自己发表了高论后就到外面走廊上三三两两谈天说地,潇洒自如,给人感觉是非同一般的高段人物。在街头集会,未轮到自己或讲完了就站到人群圈外去聊天。这些头头人物更不屑于去操办集会所必须的具体事务。于是,海外民运终究落到无法召开一个会议的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纽约政庇组织勃然兴起。他们有群众,传统民运想召集会议必须借助他们的人数来充场子。否则,场面稀稀拉拉的很难看。政庇组织的头头藉此向传统民运提出条件:你既要我的人马为你们充场子,那么也该给我些面子,让我上台演讲。传统民运对此意见分歧。一派意见说可以嘛,没有什么问题。其中的策略派说,你要他带队来充场子就得给当头的一些甜头,否则他的队伍就不来了。其中的“革新派”更干脆说:谁干谁就是民运,他们在干,他们当然也是民运,当然可以上台发言。另一派传统民运说,不行!他们是打着民运旗号赚申请政治庇护者的钱。我们与他们有根本的不同,不可混在一起。有的传统民运人士甚至对政庇组织深恶痛绝。认为他们败坏了海外民运的名声。外界是分不清的,会以为我们这些正道民运人士也都是这样货色。面对政庇组织,本已举步维艰的传统民运产生了新的裂痕。
其实,即使政庇组织不升华,也可以折衷,就是政庇组织愿意为传统民运提供人数,但其头头人物不以“出镜”为交换条件。但是,这一折衷意见已经被某些政庇组织的头头怒气冲冲地指责为歧视他们,而予以拒绝。有的政庇组织头头因手上有人有钱而气壮如牛。他也可瞧不起传统民运。你们就那么几个吊人,开会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音响没音响,还摆什么谱?装什么大爷?
面对这凡此种种,我内心决定今后不再在纽约操办什么民运的会议、集会之类了。这些活动的确需要人数充场子。传统民运的人本来就少而且愈来愈少。开会简直是自暴其短。要避免尴尬就得求助政庇组织。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我何必要为开会人数短缺去向政庇组织头头求助奥援?如果我们社会民主党自己有能力就自己开,没有能力就拉到!不过,虽然我自己这样,但我并不反对其他传统民运的朋友为开会向政庇组织头头求助。他们组织了这样的会议、集会我会去参加。我愿意与所有申请政庇的人士坐在一起听演讲,但我不打算聆听政庇组织的头头演讲。
刘国凯2008.5.19深夜于灯下

纽约法轮功“退党中心”副主任梁裕峰公然诽谤著名民运领袖贾伟、石磊

Monday, June 9th, 2008

中共利用神智不清者干扰法拉盛退党点
【大纪元6月9日讯】(大纪元记者王銎纽约法拉盛报导)连日来一位神智不清的男子出现在纽约法拉盛的一个退党点附近,摆出几个纸板,胡言乱语,引起路人围观,以此干扰退党点。
认识此人的法拉盛居民梁裕峰先生告诉记者:此人名叫贾伟,曾参加过民运,去年三月其托朋友请他一起吃过一次饭,那时贾伟思维还算正常。梁玉峰说,他应该是经济压力和来美国环境不适,如今变得有失常态,看到他的样子表示遗憾;更遗憾的是,沦落如此,还被中共利用,当作一个用了就扔的棋子来捣乱退党点。
梁先生回忆说,去年在餐桌上聊天时,贾伟谈及石磊,梁裕峰说,石磊是民主正义党的主席,是民运界公认的打著民运旗号为中共服务的特务,并劝他离石磊远点,当时贾回答:你要给我钱,你雇我也行。梁试图说服他:为那一点钱不值得。梁先生说:在法拉盛事件发生后的几天,他见到贾伟与石磊一起出现在法拉盛的退党点附近。
据退党点上的法轮功学员章老太太介绍,此人曾向她说教,但前言不搭后语,一看就知道精神不太正常。老太太说,其人最先举著一个牌子,上面写著标榜自己的话,过了几天,又摆出诋毁法轮功的纸板。
章老太太说,一个神智不清的人哪会写这些呀,一看就知道是中共特务教他干的,让他来捣乱的。
记者了解到,今天早上(6月8日)此人又来到退党点,据点上的蔡先生说,两位年轻路人将其劝离,随后他又到了法拉盛图书馆前的大纪元发报点,最后一位美国警察因其阻碍交通而将其赶走。
大纪元时报2008-06-09 http://au.epochtimes.com/gb/8/6/9/n2147602.htm

[原创]非科学微型幻想小说:假如明天“平反”六四

Sunday, June 8th, 2008

非科学微型幻想小说:假如明天“平反”六四
郑若思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题记
(一)
这一天的央视,报道了香港的六四烛光晚会;
这一期的《求是》而不是《炎黄春秋》杂志,肯定了赵紫阳领导改革开放的政绩;
这一年六四难属集体祭奠亲人的仪式上,不见了便衣警察;
这一届上海电影节的回顾展上,因有六四镜头被禁映的《颐和园》重见天日;
外电报道,中共内部已经成立了工作组,专门处理平反六四的问题,但是外交部发言人守口如瓶:“我国政府的立场是一贯的,外界的传闻完全没有根据。”
所有的猜测,终于在这一天得到证实了。
晚间七点,央视新闻联播的开始曲结束后,屏幕上出现的男女主人公,是两个陌生而苍老的面孔。仔细辨认,才知是薛飞和杜宪,两人一身黑衣,和89年6月4日那天一样。做了多年播客的薛飞,声音还是那么磁性而深沉:
“下面播送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中共十×届×次会议昨天在北京闭幕,会议一致通过了《关于重新评价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政治风波的决议》,决议指出,发生在一九八九年春夏之交的群众游行示威活动,主流是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希望推进改革开放,反对腐败,与我党一贯的方针是一致的。由于陈希同、李锡铭、杨白冰反党集团的阴谋破坏和挑拨离间,使我党决策发生失误,在杨白冰等暗藏在人民军队中的野心家指使下,戒严部队误伤了不少群众,造成党和人民之间长期的隔阂和误解。早在九十年代,我党就有很多老同志明确指出,六四政治风波是我党历史上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不平反就无法真正使我党重新树立在人民群众中的崇高威信。在HJT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的亲切关怀下,经过有关方面长期艰苦细致的调查研究,郑重宣布:重新评价“六四”政治风波,平反因“六四事件”出现的所有冤假错案,为被误伤、杀害、牵连的党员、群众恢复名誉,予以适当的赔偿。……
长久没有坐过主播台的杜宪,这天神情激动,声音也有些沙哑: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今天看望了部份“六四”遇难者家属,向他们表示慰问。”
画面上,白发苍苍的温总理握着丁子霖等人的手:“我代表党中央来看望大家来了,我对你们的丧亲之痛,感同身受……”总理哽咽了,他和难属们一起老泪纵横……主播杜宪也是热泪盈眶。
接下来的新闻是:
中组部发出通知,要求各级党组织撤销对参加六四前后示威活动的党员的纪律处分,被开除党籍的允许恢复党籍,对被误伤、误杀党员的亲属做好抚恤工作。
中宣部发出通知,要求全国各级新闻单位宣传好中央关于重新评价“六四”政治风波的决议,发动广大党员干部学好决议,深入揭批陈希同、李锡铭、杨白冰反党集团阴谋分裂党、离间党和人民关系的罪恶行径,做好难属抚恤工作,把决议精神贯彻到各项工作中去。
第二天的新闻联播,镜头转向了人民群众。
“广大干部群众学习了决议精神以后,深受鼓舞,更加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他们纷纷表示:这表明我们的党是一个勇于纠正错误、改正错误的党,充分表现了我党以人为本、执政为民的光辉形象。”
(二)
同一时刻,军事科学院的军史研究人员正忙着校订新版军史,在这最新版本中,完全没有了关于“共和国卫士”和平暴的记载,只剩了1989年6月某军区某部大搞学雷锋活动的记录。
重庆的解放军通信学院内,几个战士用粗大的钢索套住“共和国卫士”刘国庚的铜像,起重机的轰鸣中铜像被高高吊起,又重重地甩在一辆开往冶炼厂的卡车上。
互联网的流量这几天都上升到最高点。人们无心上班,纷纷议论着中央的新决议。还有人把戒严部队的名单,和“共和国卫士”亲属的个人资料贴在网上,呼吁大家人肉搜索当年的“杀人犯”。
山东莱阳。刘国庚父亲的家。老人正在闭目养神,忽然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惊醒了,开门一看,一伙陌生人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有人拿着油漆桶,有人拿着刷子:“这是刘国庚的家吗?”“是啊,他是我儿子。”“好你个老小子,养了一个杀人犯!”“你胡说,”老人气得胡子直颤:“他是共和国卫士,是为了国家牺牲的!”“老小子你听着:党中央已经给六四平反了,你儿子帮反党集团戒严,就是杀人犯!还不赶快向全国人民谢罪!”几个人说完,把老人的家砸个稀烂,抓起墙上的刘国庚遗像丢在地上,重重地踏了几脚,然后在门前用红油漆写了大大的“杀人犯”几个字,又把一桶粪泼在门口,才尽兴而去。
网上传闻,前“共和国卫士”的亲属遭人肉搜索后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骚扰,爱国人士称:“大长了中国人民的志气”,叫好声响彻云霄。一个叫郑若思的人在博客上发表“要公平对待共和国卫士及亲属”的网文,立刻被上万个跟贴骂得灵魂出窍。
(三)
北大人事处的桌子上,堆了一叠求职信。王丹、柴玲、封从德、张伯笠……要求回母校执教。
人事处长皱起了眉头,拨通了给校长许智宏的电话:“按中央新规定,这些流亡学生领袖可以回国探亲、经商、执教,但是不能从事政治活动。可是如果放虎归山,谁知他们会干些什么,又给我们惹麻烦。”许校长马上回答:“你说得对,我们就以相关专业没有招聘教师名额来回应就是了。”
刘晓波的家里,电话铃声响了。他拿起来一听,居然是北师大中文系主任打来的,他兴奋得声音都发颤了:“主任,你收到我的信啦?”“是的,”系主任并不激动,“刘博士,啊,不,刘老师,我们很认真地研究了你的要求,可是呢,我们现在聘请一名教授,要看研究成果、研究领域,你这几年写的这些文章,都很好!都很好!可就是不属于本系的研究领域啊。我们中文系总不能专门搞个‘反对独裁’教研室,也不能搞什么反对专制的研究课题,那也申请不到钱是不是?您是不是上网看看本系搞的主要研究,写些相关的书再联系?”刘晓波叹口气挂了电话,两行热泪挂在脸上。
(四)
六月四日。
天安门广场上聚集了数万群众。他们臂戴黑纱、胸佩白花,高唱国际歌。五星红旗在国歌声中升到旗杆顶端,又降到了一半——中国政府把这天定为国民哀悼日,纪念六四死难者。
万安公墓的一个角落人声嘈杂,这里集中了数名六四死难者的坟墓,不断有人来送花圈,一名教师带着少先队员打着军鼓也来了,他把入队仪式搬到了这里。新队员向墓碑庄严敬礼,宣誓“继承先烈遗志,做党的好孩子”。里面只有一个顽童在指指点点:“我爷爷的墓在隔壁,以前我们来扫墓,我爸都不让我来这边,说这里都是暴徒……”他的话被辅导员听见了:“有的同学思想很不端正,从来不关心时事,不懂得怎样跟党走……”
(五)
国务院信访办。
门前排满了六四死伤者家属。这天来的一群家属很特殊,他们拿的都是医院开的“因病死亡”证明,死亡日期都在1989年6月4日到10日之间,信访办内部称她们为“特殊难属”。
一个大妈红着眼圈说:“我那孩子是下夜班路上被戒严部队打死的,那时候我们怕他白送了命还摊上暴徒当,就叫医院给开了这证明,谁想到你们一平反,一抚恤,就没我们份了,这可太不公平了!”又有一个大爷挤上来说:“你儿子冤,我姑爷更冤!他在厨房里烧开水,就被窗外飞进来的子弹打死了!”“就是!就是!”后面一群大爷大妈都喊了起来。
工作人员连忙安慰:“大家不要吵了,只要你们能拿出证明来,说你们的亲人是戒严部队打死的,或者还能找到当初的医生作证,我们就帮你们解决问题,行不行?”“那证明让我们哪儿找啊?这不是在踢皮球吗?你们要是不还我个公道,俺们今天就不走了!”
办公室主任情急之下,拨通了温总理的电话,说明了情况以后,话筒那边传来总理坚定的声音:“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主任放了电话,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几天后,余秋雨的《含泪劝告特殊“难属”》传遍网络。余大师用他饱含激情的笔触写道:
“你们所遭遇的丧子之痛,全国人民都感同身受。十三亿人在同一时间全部肃立,默哀三分钟,这肯定是人类历史上最浩大、最隆重的悼念仪式。悼念对象,就有你们的孩子。在全国哀悼日,一位佛学大师对我说,有十几亿人护持,这些往生者全都成了菩萨,会一直佑护中国。我想,你们的孩子如果九天有灵,也一定已经安宁。”
你们1989年以来的杰出表现,已经为整个中华民族赢来了最高尊严。因此,你们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避免横生枝节。一些对中国人历来不怀好意的人,正天天等着我们做错一点什么呢。”
(六)
环球时报编辑部。
编辑们正忙着整理世界各国传媒对中共平反六四的反应。一位编辑从电脑画面上将一个大标题扩大了两个字号:“CNN新闻评论员卡弗蒂高度评价我国政府”。这则消息称“原来咒骂中国政府是goons and thugs 的臭嘴卡弗蒂,在我国政府光明磊落的态度面前幡然悔过。他在最近一次节目中称赞中国政府是举世罕见的诚实的政府,中国共产党是有顽强生命力的政党。”
(七)
日本东京近郊的一所公寓。
门敲开了。来人热情地握着老郑的手:“大李介绍我来找你。”
“大李?你有什么事?”
“你不记得了?六四的时候你和大李一起到木樨地堵军车,大李说你是他的老战友。”
“什么战友,难友差不多。”
“是这样,大李现在成了和反党集团作斗争的英雄人物了,我们要组织些人作报告,不仅在中国做,也在外国作,大李就推荐你了,你可以用日语跟日本人讲讲我们中国人民争取民主的事迹,长长中国人的志气。我们已经租用了东京中心的一个礼堂,准备……”来人滔滔不绝。
“这些嘛,我也不知道日本人有没有兴趣,关键是我不是什么英雄啊,大李也不是,他跟我一样,当时听见解放军枪响,腿哆嗦得就像弹棉花……”
“你到底爱不爱国?”来人彻底激怒了。“你要来也得来,不要来也得来!”几个壮汉驾着老郑的胳膊就往外走。
(八)
“救命啊!”我刚喊出来,太座怒冲冲的声音便传来了:“老头子,你发什么神经,又哭又喊的?”
我睁开眼,明白那是一场不知是悲是喜的梦。
我把梦讲给太座听。她说:“都是芦笛那老家伙害的,弄得你天天想些没用的事。你想的这些都太荒唐,只能当荒诞派小说。”
于是我就把这个梦记下来,特别要告诉那些爱较真的同志,以上事件均系虚构,乃是非科学的幻想小说。
2008年6月8日

陈破空亲自撰写新闻稿,排除了所有的政治庇护团体,着重突出自己(图)

Sunday, June 8th, 2008

日期: Thu, 5 Jun 2008 12:21:44 -0400 发件人: "js chan" jcjsc1@gmail.com收件人: mikelee@vault.com 主题: 新闻稿:大华府冒雨举行“六四”纪念晚会
(新闻稿)
大华府"六四"纪念晚会冒雨举行
6月4日晚上,一百余名民运人士和中外朋友,冒雨在华府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前举行烛光晚会,纪念"六四"19周年。刚刚结束"500英里公民行"的民运人士杨建利与众多民运领袖出席了当晚的纪念活动。
与会者大多谴责中共制造的"六四"暴行和今日的腐败吏治,他们指出:今年四川大地震中,死于豆腐渣学校的花季儿童,于19年前死于中共军队坦克和机关枪下的热血青年,都同是专制制度的牺牲品;痛失爱子的天安门母亲和四川大地震母亲,都同是独裁体制的受难者。"六四"19周年,往事并不如烟。伤口没有愈合,悲剧还在重演。
纪念晚会由政论家陈破空主持。晚会首先为19年前"六四"大屠杀的死难者和今年四川大地震的死难者默哀。先后在晚会上致辞和发表讲话的,包括布朗大学资深研究员徐文立、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王军涛、工运领袖唐元隽、全美学自联负责人易丹轩、青年中国执行长李恒清、仍然系狱的王炳章博士的女儿王天安、公民力量创办人杨建利博士等。
来自加拿大的作家盛雪和来自香港的诗人孟浪,则分别朗诵了他们的诗作,表达对民主的渴望和对独裁的鞭笞。民运人士汪岷、金秀红带领大家高呼口号"勿忘六四"、"实现民主"、"追究豆腐渣工程"、"惩办贪官污吏"、"为死难儿童伸冤"等,使晚会气氛不断达到沸点。
晚会前后,天降暴雨,与会者均浑身湿透,但众人坚持挺立、井然有序。历时两个小时的纪念晚会,在呼唤民主、声讨专制、哀悼死难者的激情气氛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