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09

“民主者,毁中国之毒药也!”(二、恢复帝制,再造中华)

Saturday, January 31st, 2009

什么是帝制?帝制的特征是什么?帝制就是帝王一个人说了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制定王法约束群臣和百姓,而他本人不受法律的约束,法律不能倒过来约束帝王。允许帝王朝令夕改、出尔反尔、拒不认错,他怎么做都是对的,这才是真帝制,凡是君主立宪的帝制,因为都对帝王权力进行大幅度的限制,所以都是假帝制。独裁专制,才是帝制的最大特征,就象主元神主宰这个身体,主元神得清醒,不能被副元神和身体里其它的生命体分权一样,副元神和其它的这些生命体只能被主元神无条件指挥,不能借口什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和主元神平起平坐,更不能代主元神拿主意。君、臣、佐、使的名分不能乱,如果“识神死,(副)元神生”,也就是副元神把主元神的权夺了,那这人等于死了,等于臣篡了位,这国家已经亡了。表面上这些讲的是玄学,实际上讲的是体制问题
国家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帝王的权势,帝王个人的权势一失去,就等于亡国灭种。只有这种真帝制才适合于统治中国那方的人,只有这种统治才有可能统治得了那里的人因为那方的人只配这么统治。有的人说,这不是太看轻民了吗?圣贤们不是说:“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的吗?连唐太宗都还说:“民可载舟,亦可覆舟”的吗?可是我要反过来问了,无论孟子、墨子、孔子、还是太宗,话说得那么漂亮,又哪个不赞成帝制而赞成民主的呢?他们看了现代西方议会民主这套肯定会摇头,他们会赞成让那所谓的“人民”的选票来决定人类的走向吗?他们又哪个不是以拼死维护君王的统治为荣的呢?
明代的洪武、永乐两朝,是典型的独裁专制,刑罚相当严酷,到成化、弘治虽然宽大些,但还不错。国家那时都是因为实行独裁专制而强盛起来的。独裁专制的好处可大了,只有独裁专制的帝制才能压服住中国那方人群。大家知道,洪武是以杀人立威的,最有名的就是蓝玉和胡惟庸谋反案,在南京一气杀了几万人,除了杀这两人,他们的九族都给灭了,还牵连其它相关人员。只要你曾经去他家做过客的,也算你是同党而抓进去,再逼问你还有谁是同党,你只好把知道的其它曾经去过他家做客的,甚至只是去做生意的,修过房子的都检举出来,也算成同党给抓起来,再刑讯逼问这些人,这些人被打不过,又把别的不相干的人给检举出来,把与自己平时有仇的人也咬成是同党给供出来。好麽,这一下就杀掉几万人。
这一下就立了威,中国人那么奸诈的,那么调皮捣蛋的,现在人人自畏,噤若寒蝉,谁还敢去谋反,谁还敢去犯罪招惹当局了呢?你明明没有犯罪的,明明没有想谋反的,都随时可能祸从天上来,根本不需用讲什么证据,只需要凭当局推断你有罪,你就可能人头落地,根本没有自己妄图抵赖或狡辩钻空子的机会。谁都知道只要沾上这事,不死也得脱层皮,所以平时连和当局斗心眼的想法都不敢有,连“谋反”两字说不敢说,何况还敢去真的和皇帝对着干?这样一来,社会秩序马上稳定了。
洪武杀得最多的还是官员,他规定每个地方到京来汇报的官员,那些数据都得在当地填写好后才来京上报,以免随意乱填带来水份。可有的官员觉得这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当真到了京再按照自己的想法填写。这事被朱元璋知道了,他勃然大怒,首先下令把这官员砍了头,别人以为这事应该这样就算完了。可朱元璋认为全国别的官员平时一定也是这样勾结起来背地里糊弄自己、应付自己,再次下令,把全国知府知县等一把手全部砍了脑袋,让二把手来继任。这下真的做到了令行禁止,连没有犯错都可能掉脑袋,谁还敢有意做怪去违背君王的意愿?更不敢结伙勾结起来糊弄皇帝了。
有的人觉得洪武太严酷了,可洪武却问了他们一个问题:“每年死在水里的人多,还是死在火里的人多?”众人想了半天,说“好象每年死在水里的人要多一些。”“对呀!”洪武解释道:“火势凶猛,人人想到它都害怕,平时都尽量远离,除非本来就困在房里出不来了才会被烧死。而水性柔弱,看上去不可怕,有的人还主动跳下河游泳,有的人主动去海里航行,这才使更多的人丧命。我今天行严厉的法,行对我自己没有制约的法,看上去就象烈火一样,别人都不敢对抗,避免引火烧身,这样以身试法的人就少,死的人就少。要行象水那样柔弱的法,奢谈什么公平,表面很仁慈,别人就不当回事,就会抱有犯罪后可以巧言狡辩掉罪名的幻想,从而饱着侥幸心理去以身试法。可这毕竟也是王法,也会要人命的,反而死在法手里的人更多。”
同样,毛泽东要不在建国时杀那么多投降过来的敌人,不杀掉党内那些敢挑战他权威的人,只要对它们仁慈一点点,这些人也绝不会老实的,有机会一定会出来捣乱。而把它们杀掉,虽然有冤枉的,可立竿见影,没有谁敢心存侥幸和中共和老毛玩心眼了。没办法,不这么做真的就不行,中国人就这么贱的。现在那些在网上攻击毛泽东,并大肆鼓吹西方民主的人,恨不得在中国马上照抄照搬美国那套民主,其实都是不老实的人,都是潜伏着想夺权君王权力的野心家。事实上,别看它们口唱民主,却个个都是权力欲望极大的人。你看它们民运、法轮功内部哪个搞的是民主?哪个不是妄图在自己的团体内搞专制独裁的?比如法轮功里哪有民主?不都李洪志一个人说了算?只不过假借“民主”、“人权”、“自由”来煽动国内闹事,它们可以浑水摸鱼而已,这和当年共产党宣传资本家“剥削”工人,假借“解放”之名,号召工人闹事,为其所用,为其打天下当炮灰有什么区别?目的还是想让自己当上皇帝。它们要夺了天下,百分之百还是要搞共产党这套。既然怎么做都最后要走上独裁这条路的,现在大家又何必去反中共呢? 除非到时候让外国人来殖民,国家领袖由外国人来当才摆得平。
它们经常指责毛泽东自己不仅不守法律,而且不守信用,说毛泽东搞“阳谋”,叫大家大鸣大放向中共“提意见”,“引蛇出洞”让这些阶级敌人暴露自己,然后加以镇压,以此数落毛泽东的罪恶。可它们岂知,帝王就是不受法律约束的,就是应该和臣下玩心眼的,《韩非子》这本书自始至终都在教帝王们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术,你们怎么不骂韩非子?毛泽东要是名正言顺称帝了,再搞这套或许你们又觉得正常了。毛泽东要不怎么搞,以后让你们这些奸人瓜分了权力,就不是真正的帝制了。中国要不是实行毛泽东这“表面民主,骨子里专制”的模式,树立君王的绝对权威,中国早叫你们这些奸人给灭亡多时了。所以我说:“帝制者,救中国之妙药也。”“民主者,毁中国之毒药也。”现在的中国只有名正言顺地恢复帝制,彻彻底底地和“民主”二字划清界限才能走出今天的困境。什么“民主”、“人权”、“自由”,通通都是毒药。对于刁民和奸民占人口绝大多数的中国人,能用这些东西去统治吗?奸民们投票选出来的人能是好东西吗?刁民们只顾眼前私利而投票选出来的人类社会发展之路会是一条光明大道吗?
洪武帝知道中国人是最讲“爱”的了,中国人不象洋人,我们很多人出国,发现洋人之间感情好象淡入水,没有我们礼仪之帮来的人那样喜欢人来客往,送礼请客讲感情的。其实洋人这套倒还象点“君子之交”。洋人长大和父母关系比较疏远,和兄弟姐妹更别谈了,对异性也顶多因为性而去爱,但兴奋劲一过马上另寻新欢。而中国人重“感情”,最讲骨肉之情,有的人对自己家里人很好,是好父亲好丈夫好儿子,对外却凶得不行,无恶不作,判若两人。其实这是把双刃剑,有美好一面,往往是罪恶的根源。很多罪不都是因为爱而引起的吗?中国人除了爱自己的老婆、情人,还爱自己父母子女,甚至喜欢自己的老乡,为了让自己的老婆孩子,父母兄弟姐妹过上“好日子”,什么坏事都肯干,宁肯抛弃自己的生命也再所不惜,这“爱”现在听起来很好听,多高尚多美好,可那都是爱自己那小圈子,爱与自己骨肉,区别只是圈子的大小范围不同而已,有的局限在老婆孩子,有的还爱父母兄弟,好点的人还希望自己三姑六婆能靠自己享福,比如正统英宗皇帝的大太监王振,虽然草包一个,但桑梓之情甚浓,弄了七十万军队去打瓦喇,战况不利,应该及早撤退才是,可他偏要把军队兜远路经过家乡,显示自己衣锦还乡,但又指示军队做好军容风纪,不许蹋坏老乡的庄稼,你说它多爱自己的九族啊?结果因此还耽误了行程,被瓦喇军追上,全军覆没了。
但几乎没有人的爱有整个国家那么大,对圈子以外的人不仅不爱,反而还很恨,巴不得天下的好处都让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占有完,喜欢相互争夺。也没多少人是爱君王,事事为君王着想的,真正“忠君爱国”的人很少,所以整个古代评论人品,首先一条是看你是不是“忠君爱国”,其次才能说到别的什么诸如“孝顺”、“孝悌”、“仁爱”。中国人当了官绝对要徇私舞弊绝对要贪污受贿的,他不怕自己被杀头,心想:“反正我把钱都藏起来了,我就是不把钱交出来,我死后,我老婆孩子,父母兄弟能靠这钱过上好日子。我死也值了,划算。”或者想:“我要是谋逆成功,说不定能当皇帝,或者能当更大的官,我老婆孩子都能得好处,这事没成功算我倒霉,但我对我心爱的人已经问心无愧了。”于是“大义凛然”地引颈就戮,没有一丝愧意。
你说中国人这“爱”多可怕?多具有两面性?所以朱元璋气恨之下,把贪官的皮剥了挂在公堂上,可继任者在这人皮下办公,依旧要贪污,因为他们心里只有“爱”,不怕死了。那怎么办?只好搞“诛灭九族”。当着贪官们的面把他家里人砍了头,当贪官看见自己最心爱的老婆、孩子、父母因为自己而被砍头,或者儿子被罚到人家家里为奴,女儿罚做官妓,让千人骑万人日时,心里才会真的后悔,真的难受,才会有那么一丝愧疚。以为那些钱贪得再多,埋地底下再深,也没人能享受了,才明白做贪官其实是笔亏本生意。
现在的人愚昧,看这段历史问题都很片面,都觉得那些被杀的九族太冤枉了,可能里面有的亲属根本不知情,根本没怂恿官员贪污的。但没办法,不杀你,制止不了犯罪,国家更不可能搞好,你不能恨洪武,要恨得恨你那喜欢调皮捣蛋的同胞。现在的中国之所以搞不好,就是吸取了外国那套司法制度,使得奸人们有空可钻,要也把贪官的九族杀了,别说九族,就把它老婆孩子杀了,贪污受贿马上就会制止,风气马上就好起来,因为现在的中国人“爱”的范围在缩小,连父母也不爱了,只爱自己的老婆孩子,也有的连老婆也不爱了,只爱情人。那就不必杀那么多人了,只要把贪污后的最大受益方杀了我看就够了。所以现在中国恢复帝制,重新实行明朝的司法制度势在必行,这才是制度问题的根本啊。
那么这么搞了之后,国家怎么样了呢?打开历史书可以看到,洪武死后没多少年,中国就发生了大规模的内战,几年的战争,习性类似洪武的永乐帝终将生性仁厚的建文帝给推翻了,其后永乐又发动了几次大规模的战争以清除北方游牧民族威胁。又组建庞大的舰队,派郑和下西洋。按照现在人的推断,国家经过这么惨烈的战争洗礼和巨大工程的消耗此时应该早被掏空了,国家绝对衰弱得百孔千疮。可是恰好相反,到了永乐朝,物产极其丰富,粮食多得吃不完,境内大治,文化繁荣,立即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那就更说明洪武永乐治理的方式有效,象建文那么搞不行,上天选择残暴的永乐代替宽厚的建文是有道理的,目的就是要这段时间的稳定,就和《儒林外史》29回里杜慎卿说的一样:“本朝若不是永乐振作一番,信着建文软弱,久已弄成个齐梁世界了!”以至于后任几位皇帝,象宣宗等等的日子相当好过。到弘治后面几朝皇帝放松了高压管制,不那么“暴政”了,可没几年,朝廷的奸臣、贪官马上纷纷出笼,马上就腐败了,等崇祯再想学洪武,已经无力回天了。
有人会说:“这不就是国家恐怖主义吗?还是现在的司法制度好,你看现在的司法制度多完备啊,哪有这么轻易定人罪的呀,都在学西方那种无罪推定的原则,讲人权了。不会再冤枉这么多好人了。”可是它们也不想想,西方的这套司法制度用到中国来合适吗?要对中国人也这么宽大,那问题就来了。
比如,今天定条法律:“鉴于干部下乡大吃大喝之风盛行,为提倡节俭,以后干部下乡每餐只能四菜一汤。”中国人是最有“智慧”的了,自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好,你不是只准四个菜吗?我就把每个菜做得象缸那么大,还是铺张浪费。等上面发觉了,指责他们不按政策和法律办时,他们振振有词:“你又没规定一个菜只准用多大的口径,我这不是四菜一汤吗?法无明文规定者,不算罪!”上面语塞。这些干部觉得自己聪明极了:“你看,还是我聪明,能想得出这种办法,你们就想不出来。”沾沾自喜。上面一看法律被人打了“擦边球”,只得规定装每个菜的盘子口径大小不得超过30公分。可干部们还是有办法,用极深的盘子来装,国家又发现不对了,等再指责的时候,干部们还是能学阿凡提的样子油腔滑调强词夺理道:“我哪里是犯罪?你又没规定盘子有多深?”国家只好再出台新的司法解释,规定盘子最深不能超过5公分,以免再被人钻了空子。这还是难不倒他,他就把菜尽量做成山珍海味,费用变本加厉,国家一看不行,不得已再制订各种级别的干部的各种工作餐标准,只能什么级别的干部一桌吃,不够级别的吃另一桌。人为地把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情搞得复杂得不行。可还是管不住下面这些干部,人家还是有办法,叫厨师做菜时,把原料价格报低,弄得满汉全席的价格和狗不理包子差不多,国家无奈,又得出台新的清单,洋洋洒洒列举了无数种珍贵菜肴、珍稀动物、高价原料不许吃,这时,这部法律已经缝缝补补几经修正,恐怕厚得象本书了,复杂得连律师也记不住了。可是效果呢?别说还是没管住下面,即使最后管住了,下面的干部解不了谗了,就会消极怠工,声称自己吃得太差,干不动活了,损失更大。那么大家想想,在中国哪行哪业,哪部法律出台,不是经历了这么类似的过程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浪费掉无数的资源和成本,把简单的事搞得极复杂,最后还是没解决问题,反把下面所有的人都训练成了偷奸耍滑的老油条。
西方社会这种温柔而繁琐的管理机制、司法体系只能勉强管管西方那些国家的老实人。对中国人来说,就相当于用疏漏的篱笆来防狡猾的狼。中共曾出台过无数个“四菜一汤”的规章制度,不都没实行几天就成了摆设了吗?在中国,这么一点简单的事情,靠西方那套管理模式都没办法解决,那么更复杂更难办法律就更没法实施了,就更得打折扣了,到最后法律就成了一纸空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而要是在帝制条件下实行王法,就不是这样的了。李洪志老师说得很对,古代的法律线条很粗,不象现在这么细腻。要是洪武皇帝规定了只准四菜一汤,你敢学阿凡提那样去他面前狡辩吗?调皮捣蛋地说什么:“你又没规定盘子尺寸多大,我就拿缸装。”你以为这就能把洪武顶回去了?就哑口无言了?洪武就马上把你九族给灭了。王法就是给了执法官个人很大决定和判断的空间,只看你起心是恶是善,不存在明知你犯了罪,还被你巧言逃脱的可能。因为“法治”是死的,“人治”才是活的。你说哪个效率高?你说哪个真正解决问题?你说哪个真正端正了风气?
所以西方的法律、西方的行政管理模式只能对那里的人适用,不能照抄照搬,对中国人只能用帝制和王法来管,这叫“因地制宜”。可有的人想参政的念头已经上瘾了,看权力都掌握在中共手里,在中共党魁手里大权独揽,阻碍着他不能分一杯羹,不能当上大官或者皇帝完成自己的梦想,嫉妒得不行,死不瞑目,所以竭力鼓吹在中国全盘推行美式民主,搞什么分权,他才有机会乘乱捞权,大肆宣扬什么“林肯的演说”,什么“普世价值”,大谈什么选举的好处,好象这么一搞,中国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我倒想反问他一句,在中国真的全面照搬美国的体制行得通吗?我就别说全面了,就采用一条,让中国人享有美国人那种“人人可以持枪”的自由,你看行得通吗?
中国人的素质,大家都有目共睹,最不讲道理最野蛮了,泼皮占了绝大部分,有的人别看它有什么学历,本质上还是无赖,只不过有点文化,更阴损而已。有的人,为了面子,为了一点小利,做事情根本不计后果,根本不顾生死。没枪都还寻思要造火药枪行凶呢,中国人手里没枪,每年造成的杀人案件都比有枪的美国高出许多。很多人常会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打出手,无理都要搅三分,有理更不饶人了。
很多中国人喜欢欺负别人,遇弱就欺,遇强就服。同时又不能忍受别人欺负,要是自己势力比别人大一点,就老寻思着怎么欺压别人,总要在人家面前“耍横”、“立棍”、“摆威风”,要别人在它面前服贴。我就不讲这些强梁的人手里有了枪会干什么,单讲那些现在看起来被人欺负的弱者,他们之所以现在窝囊,是因为无力反抗,打不过人家,只好暗气暗憋,可你不要以为人家就不想报复了。要是手里也有了轻易要人命的东西,那就不一样了:“你不是平时仗着自己力气大势力强要欺负我吗?好!我以前拿你没办法,现在我就早上到你家门口等着,你一出门就当头给你一枪,然后冲进你家里,把你一家都杀了。我死一个,拿你家里十几口垫背!”要不禁枪,这种事情可能层出不穷,不知道要出多少杨佳,杨佳要有枪,何止杀六个人?估计得杀掉六十人,过不了一个月,十三亿中国人就只剩下三亿了。
那么大家想想,这么一点点小小的美式民主都没法向中国人开放,一开放就会象洪水猛兽把中国人给吞掉。那么其它那些更大更重要的自由能开放吗?你那向往的美式民主在中国能行得通吗?现实吗?
要发挥帝制的长处,好有个首要条件,那就是毛泽东说的“独立自主”,也就是“自成乾坤”,或者说得难听点,就是“闭关锁国”。只有在这个状态下,皇帝有绝对的权势和威严,说出来的话算得了数,丝毫不打折扣,帝制的优越性才能最大地体现出来。我刚才讲了,洪武时期的帝制算很成功的,那时中国周围乃至世界上都没有比中国更强大的,即使有,却因交通不便而不能影响到中国。而要换了清朝末期同治、光绪、宣统的帝制,则徒有虚名,因为那时最有权势的已经不是皇帝和太后,而是洋人。皇帝要杀个人,只要洋人反对,就杀不成。而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后,命令慈禧杀点一百多个反对洋人的大臣,慈禧明明不愿意,也得照做。这帝制实际也是假帝制,名存实亡。
整部《韩非子》都在教君王应该怎么算计臣下,要君王装得虚静无为,不轻易表露自己的观点,保持神秘感,让臣下摸不准自己的心理,再暗中观察臣下,“虚静无事,以暗见疵”。用奖励和惩罚(刑德)“二柄”的把戏,又调动臣下的积极性,又让臣下怕自己,最后“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这样就能通过臣下对全国指挥自如。但这一切都得建筑在君王有绝对的权势基础上,一旦权势被打了折扣,想奖赏的不能奖赏,想惩罚的不敢惩罚,臣下不怕君王,而怕外国,臣下有了罪还可以投靠外国而规避,投靠外国所能获得的好处远比为君王效忠来得大。君王没有了权势的情况下,帝制还有什么优越性可言呢?难怪有预言要说“海运一开动刀兵”。那就是说,帝国在被海上来的列强欺负后,马上失去了威严,君王就再难全面掌握这个国家了。不过几十年,清朝就垮了台,国家四分五裂,由各种各样的军阀统治,成了半殖民半封建的国家。若不是列强之间自己打了起来,爆发了二战,中国还可能统一吗?恐怕早被列强瓜分完了。
毛泽东敏锐地观察到了这点,知道若不“自力更生、独立自主”,不关起门来做皇帝,总是受制于美苏,自己王位终究难保,所以宁肯和苏联闹翻也要关起门来闹革命。这样才能无法无天,没人干涉。君权才能发挥到极致。
反观当今的中国,自从改革开放以后,虽然在军事上还没有特别受制于西方,但在政治上、经济上却受到了很大的制约。帝王的权力大打折扣,对民运分子,中共恨不得把他们五马分尸,却不敢杀害,稍微抓几个,西方社会就大呼小叫地谴责,动不动以经济制裁相威胁,中共投鼠忌器,想杀却杀不了,连关都不能关,只好驱逐到国外,失去了绝对的权势,想靠韩非子的“二柄”术摆布下面的党员干部也就办不到了,中共难以做到“要在中央”遥控指挥全局的效果。中共虽然名为人民民主,实质搞独裁,却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独裁,也不是货真价实的帝制,因其不再提倡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终为自己的灭亡埋下了伏笔,能多维持几年不垮台已属万幸。
可能又有人要问了,既然毛泽东和苏联闹翻了,原子弹也造出来了,美苏都奈何不了他了,国民也被隔绝了和外国的联系,对外一无所知,他应该有施行帝制的优越条件了。为什么还是搞不好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这又涉及到第二个问题,即谁来当这个皇帝和怎么样选继承人的问题。简而言之,正因为毛泽东无法把锦绣江山传给自己的骨肉毛岸英,毛岸青神经又有病。这才肆无忌惮地恶搞一气,死后一了百了,随便你们怎么样了。若能传给毛岸英,恐怕就不会去做文革那些荒唐事了,总不能留给自己的骨肉一副烂摊子吧。这个问题,我们留在下一讲再和大家详细阐述。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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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纳百川俱乐部祝全体网友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Sunday, January 25th, 2009

此外打电话给原地址的朋友联系,才知道又收到几份订购《芦笛文选》都支票,时间都过去了很久。因为该地址早已关闭,但我们又还没找到新的接受支票的地址,所以论坛上的邮寄地址一直未改。耽误了大家的时间,非常抱歉!现经商量,新都接受订购支票的地址如下:
HJ club,Inc.
135-12 Roselvolt AVE, 3/F
FLUSHING, NY 11354
USA
如果寄了支票但未收到书的朋友,千万给老狼来个信,或者这论坛上留个私信告诉我,以便查询。已经收到的支票万需要等那边把支票和信封地址等扫描给我,然后我再公布。谢谢大家支持!

有这样的总统,美国选民真可以高枕无忧地做其美国梦了。

Saturday, January 24th, 2009

在竞选时奥巴马总统信誓旦旦地说当选后将在XX月内从伊拉克撤军。
昨天,正式办公的第一天总统就说,听了别人的建议,看来XX月内撤军是
有些太急了。
今后肯定还会有更多好建议进入白宫。有这样从谏如流的总统,美国选民
真可以高枕无忧地做其美国梦了。

奥巴马就职演讲中掌声最多的八段话

Thursday, January 22nd, 2009

奥巴马就职演讲中掌声最多的八段话
逸峰
今天有机会重温昨天奥巴马总统就职的演讲。
发觉听众给予最大掌声的句子有八处。
个人认为小奥的强项是他的口才,真正获得胜选的原因是前任总统的劣绩。
他的演讲无疑是十分动人的,有没有特别流芳百代的语句,却颇难断;他的执政才华能否超越前人,更是有待时间考验。
请留意,“评语”纯是笔者的管见,未必精准,后人当有定论。
1、"Today I say to you that the challenges we face are real. They are erious and they are many. They will not be met easily or in a short span of time. But know this, America - they will be met. "
(今天我要告诉各位,我们面临的挑战是真的,挑战非常严重,而且繁多。它们不容易面对,也不可能在短期间内解决。但是美国知道,这些挑战将得到解决。)
评语: 这是美国民众最想得到的一颗定心丸。
2、"The time has come to reaffirm our enduring spirit; to choose our better […]

雪后

Wednesday, January 21st, 2009

李美歌小姐找对象为什么这么难?谁来帮忙做个媒啊?

Sunday, January 18th, 2009

法轮功的李洪志在“讲法”中多次就“德”与“业”的转化问题进行阐述,其中心思想就是一句话:“有得必有失”。那么这句话对李哄稚老师本人适用不适用呢?我看也是适用的。
从得这方面来说,李哄稚得的可多了。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保安,一跃成为可以和中共领导叫板的“主佛”,从月收入几百元的工薪阶层,摇身一变成为可以诈骗各国反华势力和台独阿扁巨额活动经费的阔佬,从住寒窑破屋的市井小民,十年之内变成大腹便便拥有多处豪宅庄园,名车出入的新兴地主,得的不是一点半点啊。全世界又有几个人能敢德上啊?这都是踩在被骗弟子们累累白骨上才取得的成绩呀。
有了这个得,也会有失的。失在哪个地方呢?
首先,它再也过不上正常人的自由生活了。不能离开美国,甚至加拿大都不大愿意去,生怕被遣返,生怕被暗杀。它自己也知道自己搞的那些事情太不得人心,它和它的全家不敢逛街购物,万一上街被人认出来了,愤怒的群众会立即聚集起来,成千上万的人一起谴责它,那些受它欺骗致死致残的弟子家属,马上会扑过去,乱拳把它打成肉饼,恨不能剥它的皮,抽它的筋,吃它的肉。所以它即使拥有再多的钱,也难有地方花,就是要买包方便面,也得让别人代劳,不仅出门得象老鼠过街一样小心翼翼,就是在自己庄园的地堡掩护体里也得众多保镖保护,心惊胆颤,生怕中共导弹随时来个斩首行动。虽有大豪宅却不敢堂堂正正住里面,终日在阴暗潮湿的地下碉堡里过着鬼魂一般不见天日的生活,得少活十几年。您虽然有了钱,可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呢?这就是做人民公敌的下场!
正因为行动受到了限制,所以什么事情都离不开别人了。它自己不会说外语,别说经营公司做生意搞政治了,就是日常生活都困难,只好听命于身边几个外星博士弟子摆布,它贪污阿扁的钱,外星博士弟子就贪污它的钱,反正给它的单据、财务报表、信用卡等它都看不懂,可又离不开它们,受制于它们,又担心这些弟子背叛自己,把自己内幕都说出去,不敢向它们较真,只好暗气暗憋,自认倒霉,时间长了,心中的怨气无处发泄,就会转化为病,要少活十几年。
又因为自己倒行逆施歪门邪道搞得太多,弄得无数弟子家破人亡,天怒人怨。当初还自以为得计,看弟子们被自己骗得团团转,而发出恶作剧后爽朗的笑声,可不久就从我们“救苦寻声谍报网”和“美歌天仙论坛”它得知有很多它身边的弟子在暗中反对它,向我们提供关于它的情报,连它最秘密的希望山据点也被暴露了。因此十分担心这些弟子会不会暗杀它,每天晚上睡觉得准备几个地点,常为一点声响吓得满头虚汗地惊醒。时间长了,神经衰弱在所难免,重着可能减少十几年的寿命。
它为了要挣那几个昧心钱,不得不听命于反华势力的指挥,要贪污人家的活动经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拼命为人家干活。每年年末还得向主子写总结,夸大战果,再把前景吹嘘得无比美好,寄希望再骗人家一次,让新的一年再拨下一笔经费让自己苟延残喘。一旦做得不能让主子满意,就会站在主子面前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低头受斥责,就想电影里那打了败仗的国民党匪军将领一样被上司煽耳光。这也是一种失呀。
最可怜的还是美歌小姐了,因为有了这么一位鼎鼎大名的老爸,这辈子恐怕也没人要了。谁给她介绍对象,只要男方一听说她老爸就是李哄稚,早厌恶得转身而走,谈一百次保证吹一百次。哪个清清白白的家庭要和这种家庭联姻呢?谁愿意背上个邪教家庭的罪名呢?
谁要和美歌谈了恋爱,中共马上知道,无疑国安局那里马上就把男方家庭列入黑名单,就和政治联系上了,日子就不会好过了。谁愿意趟这浑水惹这身骚呢?就是台湾人、美籍华人也不肯招这种麻烦的呀。再说了,谁都知道她和一个叫唐奇的原法轮功痴迷者不清不楚的关系,据唐奇说,他和美歌是自小青梅竹马长大的,从小两人就学李洪志和李瑞的样子炼过“男女双修”。这样一来,即使李大师强行逼迫还听命于它的某个外星博士弟子娶美歌,并许诺他将成为自己的接班人,恐怕也没有弟子敢要了。
怎么办呢?我看只有一个办法,干脆把美歌嫁给对法轮功对中国不大了解的外国人,比如从墨西哥偷渡来的,什么刚从非洲移居来的黑人,让人家稀里糊涂地娶了美歌不就行了吗?可是,大师早说了跨种族的婚姻是人类道德败坏的一种表现,这事要被弟子们知道了,可怎么解释呢?
大师呀,大师你得的越多,失的也就越多。为了得这几个钱,你连女儿的婚姻也陪进去了,过的是什么日子啊。你可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楷模了。为了这几个钱,你可以“强者走险,为之行凶”,甚至可以“为之气绝而死”,“苦苦相斗,造业一生”真正是你自己说的那种“为钱而生,为势而毙”的“混世难悟之人”,可见你早已“业大已封其身,闭其智,本性无存”了。我这么苦劝你,你还不听,反而口出“迷信”二字,心中对我说的依然“难解难信”,坚持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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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苦寻声谍报网:
http://blog.udn.com/jkxs

抒怀

Saturday, January 17th, 2009

抒怀
逸峰
网间游戏偈,妙借大师铭。
曲径访仙景,寒山隐道亭。
多情花自艳,沃土草常青。
谔士今何在?疏林猎晚暝。
2009年01月16日逸庐

暖化还是冷化? 这是个问题

Friday, January 16th, 2009

暖化还是冷化? 这是个问题
-稀里糊涂说20年气温冷暖
因为害怕气候变化把稀里糊涂变回猴子,同时又担心北极熊会不会去南极拯救高尔(Al Gore )和国王企鹅。每年开年我最关心的就是过去的一年全球气温又升高多少?

一,大气暖化的领军人物:汉森
20年前,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NASA科学家汉森 James Hansen 博士在国会作证时警告全球正在暖化而引起高尔高度注意,而成为气候暖化的领军人物,其后更收拢成为高尔的首席科学顾问,并左右美国政府近20年来的能源走向。《时代杂志:Times》更将二人列为对世界最具影响的200人之二(汉森:2006年度 ,高尔:2007年度 )。

1988年汉森在国会作证时给出了三种气候模式假设 :
A:溫室气体排放无控制,没有大型火山爆发,
B:适度控制溫室气体排放,在90年代有一次大型火山爆发,
C:同B,但政府减控溫室气体排放。
红线为全球平均气温(1998年后为计算机模式计算值)。

以后20年地球观察到的数据都按照汉森既定的客观规律发展变化,图中我们看到这几年我们正处在一个历史的岔路口,我们的地球将去向B还是C: 这是个问题。

若要想维持全球气温的收支平衡(第三种假设模式C),那么大气中二氧化碳的浓度要控制在350(ppm),目前在夏威夷观测到的数据已是385ppm,并以每年2ppm的速度增加。大约500万年前,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可能是现在的20倍,侏罗纪时代时降为4-5倍,由于恐龙走错了路未能有效控制二氧化碳的下降而导致灭绝。

二,大气暖化的推手:高尔和IPCC
由于汉森的警告,为了避免人类也成为恐龙化为石油,联合国在1988年成立了国际气候变化协调委员会 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为了“将大气中的温室气体含量稳定在一个适当的水平,进而防止剧烈的气候改变对人类造成伤害“,1997年IPCC在日本通过了最重要的《京都议定书 》。美国作为京都议定书的参与国之一,以无比英雄的气概拒绝簽署该条约,也不退出条约,而成为全球新闻暖化的热点。由于中國是条约控制框架以外的国家,所以不受温室气体排放限制。作为负责任的大国,中国簽署了该协议,一转身便伙同老毛子向发达国家贩卖溫室气体排放权。赚了成为联合国成员国的第一笔钱。
2007年在印尼巴厘岛联合国气候变化会议上,中国则认为:发达国家已经排放了近100年的二氧化碳,造成大气暖化后来限制中国的发展是不公平的,中国人民绝不接受。备受关注的美国更成为众矢之敌,差点被赶出大会 “US, Get out of the Way ! ”。

气得联合国国际气候变化协调委员会 IPCC 主席印度籍 Rajendra Pachauri 博士绝望地警告说:“今后的两三年是关系到千百万人头落地的决战时刻,要是2012年前没有任何行动的话,你们就完了”。

"If there’s no action before 2012 … that’s too late. What we do in the next two to three years will determine our future. This is […]

日本东京观感直言

Thursday, January 15th, 2009

为探亲访友我总共去了三次日本东京。
第一次是四,五年前的事了。朋友还是单身,周末和下班后就陪着我们皇
城内外,繁市小巷,车站码头,到处游走。还第一次乘了子弹飞车经过富
士山到了京都,走马看花地到处奔走。白天我们自己也在住处附近走走,
住地就在东京使馆区附近,很清静,但只觉得路面太窄又曲曲弯弯的,要
不知是在东京,简直象走在乡镇小道上。有的地方窄到车路只在单边有两
人勉强可行的人行道。路上两辆车相对而开好像已成问题。习惯于在纽约
大街上横行的我,时时会听到朋友当心,靠边些的提示。往前走时,还总
会不放心地回头看看,是否背后有汽车开来。但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从没
看到路人互不相让的争吵或两车争道引起的车祸。逗留两个星期除了大城
市的共性外,东京给我留下的特别印象就是干净,有序,礼貌,物贵和路
窄。但是,在新开发的如银座,六本木等地区还是道宽路广的。
第二次去东京是在 二OO七年。那年朋友已结了婚,并有了一个孩子,不
能陪着我们到处跑了。同样是两周多些的时间,主要是陪着他的夫人,带
着他们二岁不到的女儿去附近的公园或供孩子们游戏的公共场所玩耍。还
去了一次横滨的中国街,及远郊的综合商场。横滨的中国街比纽约的唐人
街还热闹,但是与纽约唐人街相比,这整洁程度简直是天壤之别了。与所
有的唐人街一样都以饮食业为主,懂得人以食为天这个道理,唐人在世界
上应该可说是首屈一指了吧。有人说横滨的唐人街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个。
我因来去匆匆,感觉似乎规模没有纽约的唐人街大,但它的整洁相信是没
有其他唐人街能与之相比的。由于那次陪孩子玩的时间较多,而且是第二
次去日本,所以对东京并没有什么新鲜感。
最近圣诞前夕,我又去了东京,这次朋友又添了一个儿子。因此,除了去
小孩玩的地方,就是逛商场。逛高档的商场我并无兴趣,然而,陪小孩玩,
拍几张天真的笑脸,淘气的怪相我倒是乐此不倦。这是第三次去东京,本
不该有什么新鲜可言了。但是,由于时届圣诞前夕,我又独自外出走了两
天。所见所闻使我觉得非说几句不行。

六本木夕照
首先,第一次在东京看到的六本木,虽已经较为繁华了。但是,由于近年
在路经的高架公路两边各新建了一座高级商厦,再加上正值圣诞,所以给
我的印象是较四五年前更见繁华得多。据朋友说的确现在六本木地区可说
是东京的最吸引人的商业区了。我在日前送上的东京圣诞掠影多数就是在
那两个商厦里拍摄的。现已倒闭了的Lehman Brothers 就曾扎营在其中一
个商厦之中。在该大厦的门前,至今还留有Lehman Brothers 字样的石碑。
不少游客还不无感慨地为此石碑摄影,我也为Lehman Brothers拍了张遗
像。

lehmen Brothers 名碑
在Lehman Brothers 的大厦前有一个硕大无比的蜘蛛塑像,这或许是在告
诫人们面临垂涎欲滴的巨利诱惑,要警惕那里蜘蛛暗抪着的致命罗网吧。
可惜,抱着地球思考的伟人,英雄们是很少会由此吸取教训的。

大蜘蛛塑像
说到这里顺便提一下,在汤河原温泉旅馆附近有个供游人自行摘取的橘园
我们在贪婪地摘橘时,突然发现那里也有不少巨大的蜘蛛抪下的网罗等待
着美味的猎物。好在它们并不伤人。

橘林蛛网
就在为Lehman Brothers 照完遗像,欣赏了华丽的六本目圣诞前夕的夜景
以后,我查阅了地铁地图,发现与自己住地附近的 Hiroo 车站只有一站之
遥,直走一段路后一个拐弯就到了。于是乘兴决定徒步回家,顺便沿途可
看看圣诞期间的街景。没想到沿路街景并无诱人之处倒是东京人助人为乐
的品行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这也成为我写这篇文字的主要原
因。
一路上不见什么大的商店,有不少小餐馆。我发现东京沿街的商店规模都
不大,饮食或杂货店一般都只有一二间门面。这可能与东京昂贵的地价有
关吧。据朋友说日本有几乎 40% 的人生活在东京地区。这简直令我难以
想象。我走了一段路后,估计在哪里该拐弯了吧。自己不会说日语,于是
边走边物色着可以询问的合适对象。终于看到了一个与我同向,悠然而行
面相慈善的老人,我就指着地图上我要去的 hiroo 车站,用英语问他,该
在那里拐弯。那老人认真地环顾四周,最后有些抱歉地对我说,他也不太
清楚。
我谢了他,又去问了一位路边正看着我们的中年人。那人不会说英语,但
从他热情,仔细的比划中,我明白他在告诉我,就在我刚经过的不远处有
一个小街口就可以拐弯了。我对他表示感谢后,又与还在关心着我的那位
老人打了下招呼,往回走去。走了一段路,看到较暗的一条小道,我有些
疑惑该不该就此拐弯,怕晚上走上不熟悉的小道迷失了方向。正在犹豫之
间,看到一位年青人一定是见我拿着地图驻足不前的神情,正关注着我。
于是,我又向他问讯。他看了一下我手指的地铁站名。就笑笑打着手势,
告诉我这正是他要去的地方,要我跟他走。于是我又转头跟着他沿原来的
方向走回去。没想到走不远,见刚才那位老人引面而来。说,他问了其他
人后知道应该再往原来方向去。因为看我反向而行,怕走丢了,所以追赶
而来。现在见我已经回头,便高兴地问我该知道怎么走了吧。我告诉他
这位年轻人与我同路,于是他才放心地离去。我心里为老人的热情和认真
感动不已。
老人离去后,与那位年轻人因为语言不通,不能交流只是默默地同行,不
时相视微笑。走了十几分钟后,我见到了要找的车站了。对那位年青人笑
笑,指着前方的车站说,“哟,车站到了。”那位年青人也笑着点了点头。
没想到接着他对我说了声再见,我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他就转身而去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原来他根本不与我同道,为了带路才特意陪我走了那么
一段冤枉路。
这二十来分钟中我就遇到了两位热心人,决不是偶尔的巧合或幸运。这段
经历胜过网上看到的所有哈日文字,东京人助人为乐的情操将长留在我的
记忆之中。
东京的社会治安状况也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我陪着朋友,推着两辆分别载
着小孩的小车逛街。要就餐时,如前所述,日本的店堂一般较小,将推车
放到店堂内将会造成拥挤不便。朋友也曾是位纽约客,见我有些不知所措,
笑笑说,“把车留在门口,没问题。这不是纽约。”更使我惊奇的是,因
店堂里较热,他把御寒的外衣与背包就往童车上一扔,泰然地进店了。这
店门是木制的,在里面根本无法照看门外的车物。朋友见我疑虑的眼神,
还是若无其事地说,“没事,这儿不是纽约。” 餐后,果然啥事也没有。
在其他公共场所,如小孩游戏的地方,人们也就把随身的衣物放在门口的
开放衣架里,既没有锁,也没门。人来人往的从没人丢了什么东西。在大
的综合商场中的小孩游乐处,他们也总是把衣物往推车上一扔,将推车随
便往柜台边一靠就放心与孩子们疯玩去了。我想,一百户游客中若有一人
遗失了东西,这百户游客就不会有一个会放心地随意放置自己的物品了吧。
人们能这样安心地乱放随身物品,对社会的治安该有多大的信心,是不用
我多加称道的了。纽约啊,纽约,要我怎么说才好啊。
东京怎么会那样整洁呢? 一次偶尔的经历可能可以作为一种解释。

纪念场
那天我独自去皇城附近,在皇城对面的一个游人休息的地方游览。记得第
一次去东京的时候这里只是一个简陋的小公园。这次去一看修筑得气派多
了。有纪念皇子大婚的石碑,还有御书的文字手笔,可惜我不识日文,不
知所记何事。我在皇城四周拍了二重桥等照片以后,有些累,饿了,效仿
其他游人买了一盒寿司,又回到那里用膳,小息一下。

二重桥

用膳时面对的景观
当时石椅上有些水,我就把一张地图填在石椅上坐下。膳后,稍坐片刻,
起身准备再去拍几张海鸥照片。刚走不远,把盛餐的塑料盒扔进废物箱后,
我想到忘了带上那张地图。立即转身回去。才几分钟,那张地图已经不见
了。我看着整洁的环境,猜想必定已经被清扫人员清除了。我坐下观望了
一下,果然有一个中年人在园内游走,不时地捡拾着地上的残留的碎屑。
有着不乱丢杂物的游客,再加上这样敬业的清洁人员,应该是东京能长期
保持洁净宜人环境的原因吧。
当然,十指也有长短,东京也非到处是桃花源。我想去一个名叫秋叶原的
地方。我朋友几次劝我不要去。但是,听说那里的电器商品较便易我还是
忍不住一个人去了一次。真的,那里的观瞻就与我见到的银座,六本木,
惠比寿等地区大不相同了。那里的乱有些像纽约的唐人街。但比唐人街更
显得前卫。比以前纽约的四十二街又差些。不少近于摊贩的小商店里人们
摩肩接踵地拥进挤出,前卫衣着的靓女沿街叫喊地散发广告,兜售各种碟
片,商品。震耳的音响让人发狂。走进有些大楼本想找个较清静的地方,
那知外观虽大,里面却被各个商摊割裂得如儿时见到的鸽笼一般。里面摊
主也像在纽约小商场,上海城隍庙里面小摊贩一样,缺少了大公司中营业
员的热情与耐心。我走进音量奇高的电子游乐场,才被人拥着走了半圈,
就被各种不常见的人物吓得急急地夺门而出了。这种情景我只是在影视中
见过,以后再也不想涉足了。原想在秋叶原能找到些数字录像带等小商品
的,结果使我惊奇的是,日本产的东西,如Canon 等日产相机,及其他电
子产品比纽约市场更贵,纽约实在是购物者的天堂。难怪美国政府不时会
担心别国的倾销了。但是,美国的消费者会支持政府的指责还是欢迎这种
倾销呢?当我回家,向朋友说起在秋叶原的见闻时,他说告诉你别去么。
然后,我觉得去得值得,否则的话,我真要参加盲目的哈日族了。
以我的成见,我们同胞的服务态度是不敢让人恭维的。但是朋友有一台以
前在新加坡买的电脑有了问题,在日本没人修理。以在纽约的经验,中国
的电脑修理店在这方面往往是无论对哪种品牌都有两手的。在秋叶原我见
到一家同胞主持的回国服务商店,希望里面有电脑修理部。但是,进去一
问,一位同胞说我们没有修理部。我也不敢多问,说声谢谢转身想走。没
料到那位同胞主动问我,你要修什么电脑。我说是新加坡买的笔记本电脑。
他说哦,日本修理外国电脑的地方很少。他想了想又问,是什么牌子的?
我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可能是台湾出的。他立即问是不是acer ?被他一
提醒,我想起来了,连忙说对,对。他说,这家在东京有修理部,我帮你
查一下他们的地址。接着他就找了一个日本店员问了,没答案。又查了电
脑里的记录。最后终于找到了。还帮我打印了一份地址,电话,fax 等联系
方法。虽然,最后这个修理部也不修在外国买的 acer 电脑。但是,那位
同胞的敬业,友善,热忱的服务态度,也多少打破了我对同胞的某些成见。
我相信如果每个店员都像他那样,必定会生意兴隆的。
去秋叶原以后,我又在电视里看到了一件有关凶杀案的报道。这使我又坚
定了自己的结论。世界上不会有什么桃花源或洪洞县。人间的许多争论皆
因各人的见闻,经历不同而起。有时则因各人对所见所闻取舍不同而生。
这次我还去了一个对日中国关系十分敏感的地方,东京的靖国神社。在我
提出想去那里看看时,日本朋友似乎有些感到奇怪。很显然,要不是顾及
我的兴趣,他们是决不会去那里的。他们对如何去法也不甚了了,查了几
次地图才好像知道了。然而,路上还是走了许多冤枉路。这时我才知道原
来对日本老百姓而言,这地方无关紧要。我还是不敢十分确定靖国神社在
日本国民心中的分量。小心地问他们过去是否去过那里。他们淡淡地回答,
每年春天有不少人会去那里看樱花,他们也去过一二次。现在,正是隆冬
季节,我那么想去看樱花的地方,难怪他们要觉得不解了。当他们知道我
只是出于对中日政府为何对参拜这个地方那么敏感的好奇而想去看看时,
他们也笑了。
走了好多冤枉路后,终于到了靖国神社。在不高的围墙上插满了日本国旗
(是国旗还是军旗或是两旗相间,我也没有太注意,所以现在有些确不定
了。)我们就近由边门而入。在我的想象中神社应该是较古老的建筑,然
而里面除了主殿看来是日本传统建筑外,多数是不高的现代建筑。在空地
上种满了树木,每棵树上都挂着献树的各个军事单位的牌子。这应该就是
春天到来人们观赏的樱花树吧。正殿望进去很深,有人守着,不允许往里
拍照。正殿右侧有灰色的现代建筑,因为带着小孩,日本朋友看来兴趣又
不大,所以我们没有进去。可能里面陈列着有关战争的历史文件及实物。
我想这应该有如其他国家的军事博物馆一类的地方。我们只是在建筑前的
场地上与小孩一起玩耍。空场在建筑物对面的那边有为纪念战争中死亡的
战马,警犬的塑像。这真如电影中看到的为日军效命的犬马。看战马还好,
那警犬的凶狠的模样真令人厌恶,使我想起中国人在两战中因日本受到的
灾难。当然,面对日本朋友我也不宜留露出不快的心情。
由于日短,不一会天就暗淡下来了。我们又重新由边门而出。走马看花的,
我也不知道东条等战犯被供奉在哪里。我们出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为了
乘地铁,结果还是沿着围墙绕经了正门。黑洞洞的不再能看得清里面的景
象。我就对门前暗淡的彩灯围照下的靖国神社名牌照了张相。我本想把在
靖国神社中拍的几张照片附在此文之后,让没去过日本的网友了解一下靖
国神社究竟长啥模样。但是,想到赵薇穿日本军旗裤招致的麻烦,为了避
免伤害二战中,日本军国主义的受害者的感情,还是免了吧。
在日本两周中,我发觉日本东西还是那么贵。从美国去日本总有些刚从中
国到美国时那样,买东西有些出不了手的感觉。尤其日元对美元大幅增值
的今天更是如此。然而,我看看平时接触最多的外出用餐的食品价格,好
像还是与几年前差不多。不像美国的普通食品近年来几乎涨了 30% 甚至
更多。我猜测日本的经济政策与美国是否有着很大的差别。最近朋友有离
开日本的打算。我问他日本的民风不错,社会医疗保险条件也好,生活指
数较高,但对他而言并不构成问题。为什么会想离开日本。他说不喜欢日
本的教育方式。现在孩子渐渐大了,要考虑上学的问题了。他希望自己的
孩子能接受美式的西方的教育。当前,日本的中小学教育与美式教育有何
不同,这又是一个我不太明白的问题。
走马观花看东京,总的印象不错。

特大喜讯:《重建常识──芦笛全集》第一卷 百科浅尝 哲学篇 (Preview)

Wednesday, January 14th, 2009

稀里糊涂越来越象林副主席,热衷于芦宝书的出版,目前Preview版免费下载,正式版$25/册。
在整理编译芦宝书全集过程中,注意到《芦文》开篇要么天马,要么驽马,结尾总是三点式:
1) 牙疼
2)吃饭去了
3)睡觉去了
唯一例外是骂完恩格斯后,大笑下网:
“哈哈”

下载链接:
https://share.acrobat.com/adc/document.do?docid=889696af-a0e6-470c-8207-bf40bf897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