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9

稀里糊涂说愛因斯坦

Saturday, February 21st, 2009

整理《百科浅尝》时,又偷偷重读了老芦关于哲学,经济学,马列主义,以及进化论四大科的深入探讨。
四科中,除了认识马列以及其徒子徒孙外,哲学里的只听说过马列的导师黑格尔,进化论晓得达尔文外,其余的稀里糊涂统统不认识。
不过,这当中,有一特聪明的小个子认识稀里糊涂,他就是愛因斯坦。
老爱1912年写给苏黎世大学一个教授的信中承认:
The more success the quantum mechanics has, the sillier it looks.
(Albert Einstein to Heinrich Zangger on Quantum Theory, May 20, 1912)
翻译过来就是:"量子力学越成功,也就越稀里糊涂“
我小衲师傅肯定喜欢这话(对了,十几年前借给一小亲戚韦小宝400块钱后,人就不见了,原来你个改名跑去美国, --还我钱来 )
在《辩证法有没道理》,老芦问恩大少那话有没有道理?
http://www.hjclub.info/bbs/viewtopic.php?p=580014
那“恩大少高足考茨基,曾把老恩的《自然辩证法》文稿给爱因斯坦看过,被老爱贬得一钱不值。老考不胜羞惭……“
不说考茨基,稀里糊涂不认识他,这里还是说愛因斯坦。
《巴门尼德宇宙观的启示》里,老芦介绍道:

引用:

学物理的人都应该知道,量子力学的名义创建人是普朗克,其实是爱因斯坦。
众所周知,无庸置疑,爱因斯坦的手笨得要死,终生从未作过一场实验,然而人家的脑袋却让他远远超越了一切实验物理学家。
上世纪初,普朗克在对黑体辐射的研究时,首次猜测到量子存在,提出了能量量子化假说,认为,光波发射和吸收过程中,能量变化是不连续的,能级只可能是某个最小能量单位的整数倍。此后,他一直试图利用经典的连续概念来解释辐射能量的不连续性,却遇到了无法克服的困难。
此时所有的物理学家中,只有名不见经传的专利局职员爱因斯坦,看出了他在推导中逻辑上的不一致性,发现能量的量子化假设与麦克斯韦电磁场理论不相容,可普朗克却没意识到这一点,同时使用了两个理论来进行研究。于是小爱便大胆扬弃了麦克斯韦电磁场理论,只使用光量子假设和玻尔的定态跃迁假设,重新给出了普朗克辐射公式的纯量子推导,并把量子假说应用到多个物理学领域中,成了量子力学无可争辩的奠基者。

这里,老芦有可能太抬举老爱啦。
糊涂认为,普朗克是当之无愧的量子力学之父,只是看到量子力学诞生后却不知所措。那爱因斯坦是个弄潮儿,先是喜欢,再是抛弃,进而是反对。波尔是个老实人,收养了量子力学,在所有人的白眼中把他养大成人。
1. 花了6年的时光,普朗克结合维恩+瑞利-金斯公式,生下了量子力学第一个公式。
2. 又是普朗克第一个将玻尔兹曼粒子运动和统计力学(熵和几率)引入量子动力学。
3. 普朗克第一个告诉我们,能量是不连续的,而且有最小单位
那是在1900年,那年小爱大学刚毕业,5年后,小爱借用普朗克定律来解释《关于光的产生和转化的一个启发性观点》(A Heuristic Interpretation of the Radiation and Transformation of Light),进而定义“光量子”,然后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Albert Einstein (1905) used Planck’s relationship to explain the results of the photoelectric effect which showed that […]

七绝三首 圣严法师圆寂

Friday, February 13th, 2009

七绝三首 圣严法师圆寂
逸峰
一、
乾坤顺畅又逢春,无奈苍生厄运频。
哀悼圣严方丈逝,禅林痛失献心人。
二、
一代宗师鹤驾升,灵山遽熄夜光灯。
雷音法鼓仪如旧,打扫紅尘少一僧。
三、
凡间大觉圣严台,佛法无边混沌开。
功德圓融生死界,有缘恒坐涅磐陔。
(2009年02月05日初稿)

帝制者,救中国之妙药也(三、吾谁欺?欺天乎?)——谈谁来做这个皇帝

Thursday, February 12th, 2009

[郑重推荐]王尚智:圣严师父!在那伞下的一片海洋(ZT)

Sunday, February 8th, 2009

圣严师父!在那伞下的一片海洋
王尚智
发表于 2009-02-06 《凤凰博报》
这是以前,圣严师父在纽约东初禅寺的书房。
当时我像小猫一样偷跑进去,谨慎又好奇的张望。
我偷偷在这里安坐一阵子,无比沈静,像是躲在师父背後,看他的背影。
在这里,圣严师父一个字一个字的,完成许多书稿。
这些天,我把办公室相形不重要的工作都搁下了。
连结着远方的悼念情绪,一边念佛。今日圣严师父封棺入殓。
我这方的国度是热带雨季,灰重的浓云不开,许多回忆在某些不注意的心头角落也如小猫儿跃来,一边悄然回望着,也轻轻惦过心头。
前三天遽闻圣严师父圆寂,赶紧把「理智」全然张开,将圣严师父对佛教的贡献与对禅法的时代意义,给「萃取」纪录出来。
这几天总在晚上八点多就顺着播放的佛号昏了,子夜又醒来。
在日夜混沌的作息中,同时透过思维与书写,纪念圣严师父。
直到今天凌晨,感觉做为一位熟悉法鼓山的「外人」,能知的、能说的都差不多了,心头自然把那「理智修行人」的伞给收了起来。
於是,许多情绪与怀想,如雨滴一般,彷佛自头顶开始点滴淋下,偶尔从眼眶流下面颊。
当然,还是有哀伤的,如同雨滴。
收起神性智性的伞,做为一名普通中年男人,面对一片生死无际的海洋。
其实哀伤,也不尽然是因为圣严师父吧!人都是为自己的「失去」而哀伤。
但每一位人世间的智者,一旦圆寂离开留下沈默,那麽这个世界所有人心的混沌与黑暗之中,确实就少了一盏明灯。
那些思想或道理虽然也都还在,也都留下了影音文字了!但那位真正领衔的实践者,活生生的人一旦不在,便表示所有被叙述的道理,都再难有「验证、对照与参考」的真正典范了。
於是,我还是失去了一盏灯。
而就算哀伤的雨滴停止了,但面对那片黑暗的海洋,如今手上明灭稀疏所剩的残灯,够不够照亮无以预测的前路呢?
除了哀伤,也有淡淡的紧张。
圣严法师以八十高龄圆寂,在此同时,包括台湾及海外在内,其实佛教界的「诸山长老」之中,许多也已经跨过「七十」或「八十」这个岁月的数字了。
无论达赖喇嘛、星云大师、证严法师、惟觉老和尚、净空老法师等知名度甚钜的领袖,乃至包括忏云老法师等方外的高僧,都在向岁月的尽头逐步迁移。
在此同时,无论在华人或两岸之间,继之崛起的新一代法师,能叫得出名号的,若非大搞「媒体弘法」、就是大玩少林武功等「文化元素」、或者道场「企业管理概念」之流的光头家伙。
这种在人心的「浅层需求」中,提供一种「动态的、逻辑式的、符号化的」止痛与满足,毫无疑问已经成为现代佛教的形象主流。
然而,佛教在生活中的意涵,只是如同看一小时电视新闻般?佛法在人心深处的作用,只是复杂的佛学名相与法会活动的形式?法师在出世入世中的意义,只是不断的带你放生、要你捐钱、帮你超渡?
少了圣严师父这般正派修行典范,可以想见今後自己在面对佛教界生态变化的叹息或沈默,必然如同面对无可言喻的深沈海洋。
即使我也已经如此中年、如此见多识广,也累积了如此的历练沧桑。
但只要那一小朵荒谬的碎浪破落,岂能不在心头骚动?
不免想起有一回深夜,我在南京西路圆环夜市的素小吃摊,看见一位衣裹甚紧、低头「吃宵夜」的熟悉面孔。
「**法师,您也来吃宵夜喔?」桀傲的我,毫不客气的大声微笑说。
他是佛教频道弘法节目中的知名法师,萤幕上高谈佛法、阔论修行之际,却在私下换了装扮後,与红尘人们的夜生活同般旋绕流连。
也想起有一次,在国外参加一次法会开光活动,不慎闯入某位中年法师们的房间,烟雾弥漫的房里,却是一大帮熟悉的法师们穿着汗衫内裤、抽着烟,下棋闲聊的场景。
其中一位,正是後来壹周刊曾经揭发,开着BMW跑车,换下俗服打牌,同时坐拥情妇的可恶家伙。
然後也不禁想起,过去在铜锣那位以「大悲水」闻名的无名比丘尼,当时破旧的水泥铁皮屋,透现着对众生朴实与服务的道风。
而比丘尼圆寂後的这些年来,尽管当时她对弟子多所嘱咐,要求保持朴素,但那铁皮屋的原址,前两年终於还是被改建成巍峨的大寺院了。另外,由於几位弟子与居士们「理念不同」,又「分裂」在不远的三义附近,建了了另一座打着大悲水名号,同样偌大的道场。
我更想起在北京时,自从「青藏铁路」开通後的拉萨市街,佛法及西藏文化并未因此更输出,反倒来自温州及大陆各地的更多商人,涌入拉萨开店做生意。
如今,点缀在布达拉宫附近的餐厅、酒吧与KTV,无数的灯红酒绿充斥拉萨成为不夜城。让这座佛法圣地的雪山国度,成为无数慾望熙攘的全新温床。
知名的法师;侈言诉说,却开始沈溺。
殊胜的法会;掩藏角落,竟遍是不堪。
改建的道场;企图延续,却开始失去。
至於那千年傲然矗立的布达拉宫,如今,所有神秘大幅撤退、一切神圣悉皆无言。
这些,特别是在感受着圣严法师的离去之後,如同与黑猫转身的无情目光,残酷的四目相望,而令我哀伤。
尽管修行的智性,也同时提醒着我对此坦然而观。
毕竟,这不是那「不生不灭、不增不减」的佛法的问题!
毕竟,这都是人心造作,与自然迁移的幻影!
毕竟,连佛教本身、道场本身,或者智者本身,也同样要经历「无常」的「成住坏灭」的演变,没什麽好大惊小怪的!
但做为一位理解者,面对这一大片起伏的海洋,难以平静。
除非曾经,在岁月中,几度仰望月光。
也如同我收起艳阳下的伞,在岁月深处曾见识过滚滚的「黄沙海洋」。
当年,我在丝路的旅程中,行经那佛教曾经在历史中无比繁盛的「高昌」古国,以及沿着丝路每一座城市如库车河畔,每一座千万僧人修行的寺院,如今在眼前的,都是一派荒土湮没的残蹟而已。
站在黄土之端,怎样也无法抹去的,是那如梦似醒的、了然无际的荒芜感。
一如所有千古以来的文人诗性,一旦就着山水仰望启念,难能不去感怀。
那站在长江三峡、西湖夕畔、玉门关口,所有足以闭眼跃身,站进那历史时空的人心长河边际,就着那满眼了望而去的饱满与沧桑,鲜少能够不兴起一念怅然。
那些所有粼粼波光的动容与领悟,都是来自无数机缘交错的珍贵与艰困。於是才明白:
疑惑的诗人,都需要夜访空谷僧人的秉烛对谈。
罢黜的官人,都需要途经山林小寺的合掌长思。
返乡的老臣,都需要乍闻江上兰舟的古琴幽歌。
都需要在岁月中,特别是在某个机缘中,如同仰望月光而清醒。
那一席对谈、一段冥想、一声吟唱;其实这些都是天涯角落中,来自某些不知名的智者们,以他们毕生愿力的摄持与守护,造就某个人生擦身而过的「情境」与「开示」,才得让人辗转获得某些无以言喻的安住与清醒啊!
我与圣严师父的几面之缘,回想起来,都是一些短暂错身却又深邃眺望的片刻。
回到此刻来看,圣严师父这般的智者,其实是时代人心的一把伞。
在绵密难辨前路的雨中,圣严师父以智慧的骨架、慈悲的宽面,擎起也阻蔽了许多人心价值中无情坠落的湿冷。
尤其在这一波全球金融海啸之後的人心流离,至今犹如我这方浓云不散的雨季。
湿冷无助的人心与对前程人生的疑惑,倘若连无数的政府、学者与专家都无法应对之际,能提出一个真正对应生存本质的安身立命的思想所在,不靠圣严师父这般的智者,又待何人呢?
於是,我最终的遗憾是,还来不及等到圣严师父,对此世局人心如此空前流离,给予开示的「一句话」,老人家便在他深邃微笑的面容中长辞了!
在那伞下的一片海洋之中,智者不在了。
收起伞,心头如此起伏依旧,或许只能仰望月光。
人海中的疑问始终不断,而智者的答案却终渐沈默。
所幸月光如初,提醒着,虽是此刻对时局的「遗憾」,但或许,也可作为彼时重逢再叙的某种拈花而笑的「悬念」吧!
哀伤雨过,收起伞下,月光在海洋的此岸与彼岸。
所以,圣严师父,还有一个问题,我已经开口问了呢!
无论如何,尽管是不是回音,到时候,您还都要回答我呢!

纽约中央公园影集(5)——雪景

Friday, February 6th, 2009

可惜积雪不多,今年大概不会有更大的雪了吧。

更多见http://cid-9eb7ca04c6273400.photos.live.com/summary.aspx

“以人为本”不是对“以民为本”的继承和发扬,而是向“以官为本”回归的中转站

Tuesday, February 3rd, 2009

政治人物提出或利用一个政治理念,必定是为了解决他所面临的社会
问题。在中国大陆现在把“以人为本”作为天天讲的政治口号来代替
前几年中曾短暂复现的“以民为本”所为何来?
“以民为本”是与“以官为本”对立的理念。“以民为本”的“民”
与“以人为本”的“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民”的对立面不
是“神”而是“官”。“民”与“官”的区别在于他们在人类社会中
的社会职能。
在研究、解决人类社会问题时,用“以人为本”来代替“以民为本”
只能便于“官”逃避“民”的监督。抹煞或淡化“官”必须“以民为
本”的道义责任。
众所周知,“以人为本”不是一个新的理念。而是早已存在,已有特
定含义的哲学观。它是把人类作为一个整体的自然“人”,以区别于
“神”的概念。
当前,在中国思想意识或政治领域中存在的主要课题不是解决“人”
与“神”的矛盾,也不是要实现政教分离。而是,要解决,官民之间
存在的矛盾。即在思想上,要解决以长官意志还是以民众的要求来制
定政策的问题。在政治上,是要限制超越宪法的官权,要保护、尊崇
宪法所规定的民权。
所以,在当前存在着较大的官民矛盾的政治现实中,用“以人为本”
代替“以民为本”不是如温总理所说『我们提出的“以人为本”,是
对“民本”思想的继承和发扬。』。相反,用这样一个旧的哲学理念
来代替“以民为本”只能有利于掩盖现实社会中存在的“官”“民”
矛盾。是一种向“以官为本”回归途中的中转站。
我们求和谐不能掩盖矛盾,而是要揭示矛盾,然而用适当的方式解决
矛盾。

如何辩证地看待李洪志关于“孝”的言论

Monday, February 2nd, 2009

李洪志在《转法轮·卷二》中道:“而实际上,中国人把儒家思想和道家思想合在一起了。佛家思想从宋代以后也一直往里掺。所以,之后佛家思想也面目皆非。到宋代以后,佛教里面加進了中国儒教的东西了。孝敬父母啊等等,很多都是这一类的。佛家没有这些东西。佛家把人世间的东西看的很轻,它认为人活在世上,生生世世不知有多少父母。你把这些执著心全放下,清清净净的去修,你才能修成。都是执著心,把儒家思想放里之后就出现亲情的执著问题。”
那么怎么看待他的这些言论呢?他说的是对还是错呢?这个问题应该根据不同的情况辩证地区别看待。
若是对一个专业的出家人,李洪志的这些言论无疑是部分正确的。否则出家的和尚怎么在床前还孝敬父母呢?干脆别出家多好。要是出了家还要讲象常人那样的孝道,可能那种边作和尚边赚钱,还望家里寄的和尚成了好和尚了。这不是执着吗?这能修炼吗?这不就是自欺欺人吗?
可是中共豢养的宗教痞子悲智一伙就抓住李洪志这些言论大做文章,故意歪曲李洪志的意思,把修炼人没有孝道的执着说成是“不孝”,说成是一定得对父母横眉立目。故意回避李洪志曾经说的:“你把这个情放下了,还有那个理跟着呢,就得讲慈悲,就得对别人好。不是说把情放下了,就得对别人横眉冷对了。”以此来攻击法轮功。
它们还搜肠刮肚引经据典地找了些佛教的书,引用里面的话,说佛教也是讲孝的,以证明出家人也得象常人那样的尽孝。可是这些书所说的孝,只不过是在向出家人讲明在常人的生活中,或者是在家弟子的生活中,应该尽的孝,以使其明辨是非,而并不是要求专业修炼的和尚也那么做。可宗教痞子悲智一伙就利用人们对佛教知识的欠缺,故意把水搅浑,让人觉得李洪志说的那些是错误的。
可问题又得反过来说,有人会问:“既然你觉得宗教痞子悲智一伙是在污蔑李洪志,歪曲李洪志,那么是不是认为李洪志说得是对的呢?”不能这么认为,我刚才讲了,悲智是因为用了错误的例子反驳李洪志,从而更加暴露了自己的邪恶和无知。而就李洪志这些话的本身来说,李洪志也在歪曲佛家的意思。也就是说形成了这样一个链条:李洪志歪曲佛家,悲智又在歪曲李洪志,所以悲智和李洪志本质都是一路货,都不是好东西。
因为按照李洪志的说法,佛教也是佛家的一部分。而佛教虽然对专业修炼的人士不要求象常人那样尽孝。但对芸芸众生来说,又是提倡孝道的。很多人看过《地藏菩萨本愿经》,这部经很有名。
是说在“四百千万亿阿僧祇劫。像法之中,有一婆罗门女”,因“其母信邪,常轻三宝。”死后“魂神堕在无间地狱。”,“时婆罗门女,垂泣良久,瞻恋如来。”这时空中有声传来说:“我是汝所瞻礼者,过去觉华定自在王如来,见汝忆母,倍于常情众生之分,故来告示。”婆罗门女就“忽见自身到一海边。”见到了“鬼王无毒”,告诉了她前因后果,要求“云承孝顺之子,为母设供修福,布施觉华定自在王如来塔寺。非唯菩萨之母,得脱地狱,应是无间罪人,此日悉得受乐,俱同生讫。”于是这婆罗门女“便于觉华定自在王如来塔像之前,立弘誓愿:愿我尽未来劫,应有罪苦众生,广设方便,使令解脱。”后来这婆罗门女就成了地藏菩萨。所以说《地藏菩萨本愿经》就是从婆罗门女原来的“孝”字里产生出来的。
更何况这部经在唐代就翻译了过来,怎么会是象李洪志所说的“宋代儒教的东西掺杂进来”呢?而且你阅读这部经就知道这经并非是针对专业出家弟子修炼的,也没说念这经就能成佛,更多的是针对佛教的俗世间在家信众,为其能从地狱超拨出来而已。
这样一来关系就清楚了:佛教或者说是佛家,有专业修炼的这部分,也有不针对修炼而利益众生的部分。对专业修炼者来说,更应该讲的是慈悲,而不是常人的孝,以避免亲情执着的问题,这一点李洪志算说对了。而对那些并无成佛愿望,只希望念念经而得以被超度超度,免除地狱之苦的普通在家信众来说,当然要讲孝,当然要讲“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这是佛教乃至佛家的一部分,怎么能说佛家本来就不讲孝的呢?
我这么辩证地分析,不知道这些头脑昏昏常把概念混淆的大法弟子和反轮人士听得懂否?能否真正认识到,李洪志和悲智一伙都是邪师,都是魔来的,都是为了达到自己出名的目的,利用大家对佛教的无知和浅薄的认识,故意只抓住佛教一点达到篡改佛教败坏佛教的险恶用心?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闲谈民族意识特性与社会制度

Sunday, February 1st, 2009

中国由君主独裁转变为“民主专政”的原因之一是,中国上层读书人思想
意识因受外人影响发生了不中不西,亦中亦西的转化。中国特色的民主专
政与现时中国的亦中亦西,不中不西的主流意识基本相符。所以当今的中
国有一个相对稳定的社会秩序。
由于中国政治、经济在世界上的份量相对增加,这种不中不西,亦中亦西
的东西也会影响西方人的意识。这就是思想文化的交融。所以,必定还会
出现更多新品种的民权宪政与新品种的民主专政。甚至其他什么制度。
是否能使人们的意识与政治制度相适应是对政治活动家智慧的重要考验。
改变中国的社会制度必定与中国人的文化、意识的转变同步的,相适应的。
每个人对国家制度都会有各自的偏好与追求。但整个国家的制度的选择却
由不得任何个人。所以,由个人喜好,褒贬一种制度是一回事。而评论一
个国家是否应该或可能推翻、建立、或维护某种制度是另一回事。就如青
菜萝卜各有所好。但喜欢青菜的人一定说种萝卜的人是傻瓜,是愚蠢,那
自己就有些傻了。反之也亦然。当然,他仍可以在某种小圈子里被捧为“
天才”的。
政治活动家必须对他所处的文化,意识特点有一个清晰的了解。
一个民族的文化,意识特性就如一个人由生到死的过程中思想意识会发生
种种变化一样,在不同时期也会有各种不同的特性的。正如人们所说毛泽
东晚期违反了毛泽东思想。
所谓的民族特性就是某一时期民族的主流特性。在社会制度稳定时期就是
统治者所推崇的思想意识,而当动乱时那就是动乱主导者的思想意识。这
种特性严格而言最多只能说是一个国家或民族在当时条件下体现出的民族
显性。而与它对立的或共存的意识则作为一种民族的隐性同时存在。每个
时期都会有它的不同的显性与隐性。所以,某一时期,各民族的显性可能
有很大的区别,但是,隐性与显性所包含的总体内容其实在各个民族中并
没有太大的差别。
所以,现时有些人大谈特谈的民族文化特性,其实只是在谈论浮显于某一
时期的显性而已。显性与隐性在不同时期是可以转化的。隐性往往体现在
大多数不自觉的行为之中。如果简单地将显性当作绝对的民族性来研究,
从而颂扬或贬斥某一民族的特性,我以为是一种既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
事实的评论。
一个稳定的社会制度是建立在特定国家的文化和经济基础之上的。
自然界的万物都有其演化的规律。但是,人类无能全面地掌握这种规律,
所以人们无法预测世界万物演化过程。同样,说社会制度的演化有规律我
同意,但是,如果有人自称已经掌握了社会发展的规律,知道什么是世界
的终极制度,那必是政治巫师。
从我的观察,我只能说社会制度的演化必定与当时人们的思想意识演化过
程相适应。由于,人们无法预知人类的终极意识,所以人们也就不能预料
人类在消亡前的一刻是怎样的社会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