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9

尹进起诉陈政三事件表明:胡平、于大海、薛伟、郑义、莫莉花、王丹等是无耻的台湾狗

Friday, March 27th, 2009

尹进先生与《北京之春》发生纠纷的前前後後
《北京之春》四月号又上网了,尹进先生对《北京之春》所发文章的回应,又一次被拒登,这已是第3次了,为了使大家对事件的整个过程有一个清楚的了解,作为尹进先生的朋友,我们有必要在此回顾一下尹进先生与《北京之春》发生纠纷的前前後後。
(一)
  1994年8月号《北京之春》上发表了一篇其总编辑于大海等撰写的尹进先生等在台湾情况的报道《台湾:辛酸漫长的逃亡路》。关于这篇文章,1994年5月尹进先生应邀参加大赦国际组织的一个会议上,中国人权主席刘青曾和尹进先生打过招呼—-因为尹进先生离台赴瑞典前在台湾中正机场的进行了抗议,一向以尹进先生“大恩人”自居的台湾政府自觉面子难堪,想挽回一些面子,所以希望《北京之春》为其挽救一下。尹进先生对此表示完全理解,并表示绝没有非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别人的意思。
1994年6月,尹进先生正在德国参加6.4抗议活动,于大海在给别人打电话时知道尹进在德国,便在电话中大概询问了尹进在台湾的有关情况,随後尹进又将离开台湾前《致李登辉先生的抗议信》托人转寄给于大海。文章发表後,尹进先生并不知情,大概直到1994年底,民阵副主席齐墨和在法国流亡的记者安琪写信告诉尹进先生《北京之春》上发了一篇有关他的文章。尹进先生这才知道,并当即给《北京之春》写了一封信,希望能看到此文。很快总编辑于大海寄来了杂志,在信中除了希望尹进先生多提宝贵意见外,又劝尹进先生把台湾的事情忘掉,去作更重要的事,不要总纠缠在这件事上。其实说什麽话尹先生全可以接受,唯有不爱听这句话,可有人偏爱说这句话,其实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自己如果遇到这种事是不是就轻易忘了?
尹进先生读罢文章,由不得苦笑,因为这期《北京之春》的封叁发表的正是台湾关押尹进先生的那个监狱的照片,呕歌之意溢于字间。後来尹进先生告诉我们,就是在《北京之春》封叁上说的那个所谓“偷渡客”可以自由活动的场地,因为中秋节吃不饱,他向一个同情他的警察要些吃的,特准他的一日十五分钟放风也被取消。
他不无感慨地说:“在台湾多麽艰难,总觉得身後还有海外这些’’民运人士’’在撑腰,甚至还要胁过那帮土匪一般的警察:谁敢打死我尹进,我海外这帮弟兄绝不会不说话。现在想起来真有点後怕,如果我真在台湾被打死,看看海外这帮人的劲头,他们会为我说话麽?岂不白白送一条小命?”那神情让人看了真是格外凄凉…….
尹进先生在致函于大海时,除了肯定文章确实讲出了一些肺腑之言外,也对文章中的一些提法和事实表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在信中写道:“如果非要让一个被凌辱的少女去感谢罪犯只是强奸而已,还没有杀她,那麽,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被颠倒了的世界;如果不去谴责罪犯的残暴而偏去埋怨少女长的太诱人,这个世界还有什麽天理可讲?!”按理尹进先生作为当事人完全有权利也有必要对他在台湾的这段悲惨日子发表自己的看法,可悲地是尹进先生的这些意见至今没有见诸《北京之春》,时至今日《北京之春》对此连个回函都没有。即使这样,尹进先生考虑到《北京之春》也许有难言之隐,也没计较,此事再没提及。
其实不论作为一家新闻刊物,还是作为一家民运组织,即便有什麽难言之隐,只要和尹进先生善意的讲清楚,据我们对尹进先生的了解,尹进先生这种讲义气的人会通情达理的予以谅解的,但是,《北京之春》连这点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自始至终杳无回信。
(二)
  1995年初,有人寄给尹进先生一张1994年9月号的《北京之春》的剪报,上面发表了台湾政府陆委会陈正叁科长的一封信,信中写道:
大海兄:
  传真函及大作敬悉。谢谢你的美意,我觉得大致上是客观的。并已遵嘱转相关人士参考。
  其中几点与事实略有出入兹述如後:
  一,第七节“尹进的背运和幸运”第一段的写法可能使读者会误会“大陆人民中心”(即“靖庐”)的员警与尹进起了冲突。应为尹进初抵台时即与保七总队台中分队某些员警起冲突,至跳落港口下方时,腿骨原在大陆受伤之旧
疾复发而骨折。受伤後送至新竹中心。
  二,第八节“前往瑞典”第叁段,“尹进因腿伤;陆委会特另补助二千美元,应为“尹进应腿伤,陆委会特协调中国人权协会另补助二千美元。”
  身为本案“暴风圈”中心人物的我,想起他们的感觉是“很高兴把他们送到像瑞典这麽个好地方”。至于以往一切,不论如何,忘了算了!
陈正叁 敬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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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进先生看到此文後本已不很痛快的心底,顿时升腾起一把无名火。因为在此之前,从不同渠道传来陈正叁先生已在不同的公众场合用此等言论对尹进先生进行诽谤,无奈抓不住证据,也只好把气沤烂在肚子里。可这次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尹进先生岂肯罢休,他当即给《北京之春》叁位大员总编于大海、经理薛伟、主编胡平郑重其事地写了一封信,他在信中严肃指出:此文已严重构成对他人格的诽谤,请《北京之春》立即通知作者做出更正,否则将以诽谤罪对当事人提起诉讼。
  然而,以倡导民主、人权为己任的《北京之春》再次给尹进先生来了个泥牛入海无消息,时至今日竟然连个回信都没有。怒不可遏的尹进先生终于被作者和《北京之春》的无礼所激怒,数月无消息後,他依法台北地方法院提出自诉,在此我们全文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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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附带民事自诉状
被告:陈正叁 陆委会联络处科长
连带被告:中华民国政府
原告:尹进(Chin Yin)政治难民
住址:Ystarvagen 81 D 906 25 Umea Sweden
案由:诽谤
案因:被告陈正叁是原告在台湾寻求政治庇护期间的案件主管官员,对原告在台遭受迫害非常清楚,也在相关会议上为原告说过公道话。但1995年叁月底有友人转给原告一份被告发表在在美国出版的《北京之春》上的剪报(见附件一)。
  被告在所谓一文中公然诽谤原告被打残的脚是:“初抵台时,即与保七总队台中分队某些员警起冲突,至跳落港口下方时,腿骨原在大陆受伤之旧疾复发而骨折。”
  第一,事实是1993年7月27日保七□坏S卸泳挂欤 蛳釉 婵吹缡游揍坐直,特意铐住原告双手,赤脚把原告拉出其办公楼外毒打时,打落码头石台,而致粉碎性骨折。
  第二,原告是向台湾政府请求政治庇护,千辛万苦逃抵台湾,有什麽理由要平白无故地“跳落港口下方”?
  第叁,原告在大陆期间腿骨从未受过伤,更不存在什麽旧疾,所以也谈不上“旧疾复发”。
  第四,即使在台湾被迫害致残的也是“脚”,并没伤及“腿”。
  第五,包括完全在违法情况下做出的所为《新竹地检署检察官不起诉处分书》,以违反法理的方式做出的所谓臆断,也是不敢肯定的臆断而已。更何况不推论凶手犯罪,一味地臆断告诉人本身已违法理。
  第六,被告做为政府官员,做为非当事人,做为非证人,做为原告庇护案主管官员,毫不负责地诽谤原告,并发表在全球性发行的《北京之春》上,已对原告造成不良影响,故构成非法侵害。
  第七,原告在台湾被迫害一案涉及原告与中华民国政府之间的法律纠纷。做为政府官员,做为曾经主管过原告庇护案的政府官员,毫无根据地肆意诽谤原告,有明显代表政府之行为,为此中华民国政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此理应一并作做为被告。
  第八,1995年3月底,当原告知悉被告之侵害行为後,曾致函《北京之春》编辑部,要求被告立即无条件更正,但至今置之不理。为此,特提起自诉。
要求:1追究被告法律责任;
   2立即更正诽谤之词,公开向原告道歉;
   3赔偿原告名誉损失费:被告陈正叁赔偿五百万元新台币,连带被告中华民国政府赔偿两千万新台币。
此致
       台北地方法院
自诉人 尹进
(附:《北京之春》剪报复印件一份) 
1995年6月28日
尽管《北京之春》在此中已担当了非常不光彩的角色,可尹进先生还是手下留了情,给《北京之春》网开一点面子,并没有对《北京之春》提起诉讼。
後来,台北驻瑞典代表团转给尹进先生一张台北地方法院的传票,传尹进先生于1995年10月20日到庭,台北地方法院将审理尹进先生自诉台湾政府和其官员陈正叁诽谤罪一案。但在办理签证时,台湾当局先是把尹进先生的护照复印传回台湾外交部,然後答复尹进先生,因为法庭是以中国大陆人士传尹进先生到庭,所以尹进先生不能用瑞典护照入境,必须经过台湾出入境管理局以大陆人士入境。
  而台湾出入境管理局的答复是:因为尹进先生曾经非法入境台湾(指1993年尹进先生从中国大陆逃往台湾寻求政治庇护),所以不论以什麽身份都不能入境。
(叁)
  1995年8月14日上午,尹进先生在台北驻瑞典代表团楼前进行绝食抗议。
次日,到瑞典开会的,被称之为“中国民运理论家”的《北京之春》大主笔胡平先生来看望尹进先生,俩人应该说是神交已久,并无交往,大理论家一见面侃侃而谈,没有任何谴责台湾政府的言辞,却一味地说:尹进先生是孬种,为什麽不到北京去向共产党绝食抗议,而要欺软怕硬和台湾过不去,台湾之所以打坏尹进的脚,那是因为共产党迫害他,他不得不逃到台湾而致,所以他应该去找共产党算帐,不应该老找台湾的事。
尹进先生这是第一次见到胡平,他完全被这位大理论家的“高论”所激怒,他问胡平:“照你这麽说,罪犯犯了罪不应该判罪犯,应该判罪犯他妈,因为她生下了罪犯?!”
胡平打个吭说道:“是啊,杀了罪犯,罪犯他妈还会生出更多的罪犯。”尹进先生又接道:“言下之意,杀了罪犯他妈就可以了,罪犯没必要追究,应该让他继续再去作恶,能这样讲麽?”
两人不欢而散。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谈话,也是我们第一次见到胡大理论家。尹进先生绝食抗议的消息和在台湾的遭遇首先通过同情尹进先生的留学生发入国际电脑网,并被加拿大“太阳升考访站采用”,当即引起强烈反响。许多留学生来E-mail问我们在台湾发生这麽惨烈的迫害事件,为什麽海外的民运刊物不作详细报道予以谴责,我们将这些意见连同落辉、大平采写的《尹进以诽谤罪起诉台湾政府及其官员陈正叁始末》发给《北京之春》和《中国之春》以及一些台湾的新闻刊物,同时附上了读者的意见。但,至今没有见任何刊物刊载。
(四)
在尹进先生致函《北京之春》编辑部,要求更正台湾政府官员陈正叁在《北京之春》上的诽谤之词一年後,尹进先生没有收到任何答复,他再次给《北京之春》写了一封信,他在信中写道:
“于大海先生、薛伟先生:
二位安好。首先祝二位及编辑部各位春节快乐!
去年给你们写了一封信,你们不作任何答复,我不知你们准备怎麽办?
为了民运的大局我对你们一忍再忍,希望你们自己找个台阶下,和平了结此事,但你们的这种置之不理的态度实在令人愤慨,我希望你们尽快做出答复。
作为一家刊物,尊重事实,让发生纠纷的双方公布事实真相这是最起码的常识,更别说是一家民运刊物,你们的苦衷我可以理解,你们可以对我与台湾政府的纠纷回避,但总不能拿作践我的人格作为你们讨好台湾政府的筹码。
我希望你们尽快做出更正。
当然,你们仍可以置之不理,那我已做到仁至义尽,也没必要再给你们留什麽面子,我们只好拉下脸来论公理了。
我明人不做暗事,咱们除了打官司,就是在新闻媒体上论战,并且欢迎你们反驳。
望你们叁思。
代问编辑部各位安。
此致
尹进
1996年1月6日于斯德哥尔摩
这是尹进先生的一贯作风先礼後兵,让你心服口服。但是,《北京之春》仍还是置之不理。
1995年12月号的《前哨》杂志,发表了一篇文章,拿大陆作家郑义先生的话这是一篇“骂遍天下中国人的奇文”,当然文章把台湾政府和台湾人也骂个狗血喷头。
也许郑义先生可能误认为此文可能有尹进先生参与,因为在中国大陆民运圈中大多人都知道,尹进先生在台湾受了天大的委屈,正所谓与台湾政府有着“深仇大恨”。为此郑大作家,在《北京之春》1996年3月号上批驳“骂遍天下中国人的奇文”时,把尹进先生又扯了出来。
尹进先生获悉後,立即撰写了《我无愧朋友,我无愧良知—-对郑义先生《发生在台湾的庇护案》一文的回应》,在文中尹进先生除了表明那篇骂遍天下中国人的奇文”与己毫无关系,自己也不会写出这种文章外,他对郑义先生文章中的一些看法和批评提出了质疑,也对郑义先生只讲结果不讲被迫害过程表示不满,所以他在文章中又详细叙述了自己在台湾被迫害的经过,而此文发出後没有刊物采用,可进入公共资料库後,引起人们对尹进先生在台所受迫害的强烈反响。
然而《北京之春》接到此稿後毫无反应,其他的民运刊物更是视而不见,装聋作哑,仿佛尹进被迫害案与天下中国人都有关系,偏与这些整日喊人权、喊民主喊的震天响的民运人士、人权斗士毫无关系。
(五)
我们都是在尹进先生绝食过程中相识的,我们都是无权、无名、又无钱的穷学生。能给予尹进先生的帮助真是少的可怜。如果有更多的人帮助尹进先生,我们也许不可能站出来帮助他,因为我们确实没有这种能力。尽管当年我们都是六四民主运动的积极参与者,但我们今天早已厌倦了政治,因为我们看多了丑陋。看看那些天天咒骂中国共产党人践踏人权的所谓“民运人士”、“人权斗士”偏偏在台湾政府践踏人权迫害尹进先生及其他难民的问题上,非但不予支持不予同情,反尔却千方百计阻挠尹进先生的抗争活动,甚至于向尹进先生泼脏水,更甚者甚至恐吓帮助尹进先生的留学生,以期讨得台湾政府的欢心。
有个叫莫莉花的女人,自称也是搞人权活动的,因为岁数大了,尹进先生还尊称她为“莫姐”,因为相识本来就很短,而从没跟她发生过任何过节,尹进先生向台湾政府绝食抗议的时候,这个女人还去看望尹进先生,看完之後就去台北驻瑞典代表团,正赶上人家吃午间餐,台湾人顺便让她吃了顿工作餐“日本料理”,这个女人从台北代表团一回来,当着别人的面就骂尹进先生:“人家台湾给你出路费去台湾打关司你不去,你在这胡闹什麽!”莫莉花所指的让去台湾,就是我们前边提到的台北地方法院传尹进先生去开庭,而此後台湾政府不光否认说过付路费,连入境都不准,这莫大“人权斗士”也毫不脸红,私下里到处败坏尹进先生,给尹进先生泼脏水泼的简直到了发狂的地步,连尹进先生89年参加民运被投入大牢都“编”成:尹进先生是因为让小流氓摸省委书记的头而坐牢。连听她传话的人都觉的这女人太俗气、太过分,而尹进先生至今也想不明白因什麽得罪了这位女人,後来有人说这个女人想去台湾免费旅行一趟,尹进先生听後无奈的直摇头,而台湾人自己都不无感慨地说,“你们大陆人“太便宜”啦,就一顿饭呀!。”
眼明者都可以看到,“千岛湖事件”发生後,中国海外民运组织和台湾人的喊“冤”声惊天动地,而台湾海峡不断发生的台湾政府打死中国渔民,还有尹进先生被迫害案,惊天动地,官司拖了叁年之久,谁听道过一声正义的呐喊?!
“千岛湖事件”共产党再混蛋好歹还处置了凶手,可发生了这麽多的打死打残打伤大陆渔民的案件,谁听到台湾政府处置一个凶手?难道台湾人是人,中国大陆人就不是人吗?共产党迫害就是迫害,台湾政府迫害就不是迫害了吗?中国共产党人再混蛋,还知道在《人民日报》上为自己的子民喊几声冤,整天大骂共产党践踏人权的那些民运人士、人权斗士为什麽在台湾政府迫害中国渔民和尹进先生的问题上,全成了哑巴了!当了哑巴也还说得过去,没有胆量找台湾政府算帐,倒蛮有精神挑尹进先生的毛病,一会尹进先生断人後路啦,一会尹进先生不应该抗议啦,一会又让尹进先生忘掉台湾的事,总而言之你尹进可以去骂共产党,那是英雄;台湾政府就算了,因为那是民主政府嘛,台湾的民主还处在不成熟阶段,打死个把大陆人算是为中国民主交学费嘛!要奋斗就会有牺牲嘛,你尹进不去牺牲“脚”,难倒让台湾政府的座上宾去牺牲吗?你想那截机犯吹捧《北京之春》那几位“精英”的文章都可以登,你尹进的文章怎麽可以登,你毕竟和人家不是一路人嘛!你没见《中国之春》大标题《蒋委员长领导抗战》只要把公元改成民国,那就是一份彻头彻尾的《中央日报》,怪不得那位学生领袖张伯笠动不动喜欢向台湾陆委会告民联阵内部的状。你想这尹进先生老这麽闹,台湾政府一发火,停发“薪水”,那帮人喝西北风去?那莫女士不是还得自己掏腰包去台湾,这岂不是真正的断人“後路”嘛!
我们为挂着民主“羊头”的台湾政府悲哀、我们为挂着民主“羊头”的中国海外民运组织悲哀、我们为挂着民主“羊头”的《北京之春》悲哀、我们为所有挂着民主“羊头”的民运刊物悲哀、我们为沾了台湾政府屁大一点“好处”就情愿为台湾政府孝犬马之劳的象莫莉花老太太这样的民运人士、人权斗士悲哀!
相比之下,我们更为中国大陆有尹进先生这样不为金钱所动,为捍卫人的遵严而不屈不挠的同胞而自豪!正象那位加拿大朋友说的:尹进先生所具有的勇气和道德精神是常人所缺乏的,每个中国人都应为有他这样的同胞而骄傲!
不论作为《北京之春》的读者还是做为民运的朋友,尹进先生在和《北京之春》的纠纷上已做出了相当的让步,可谓已做到仁至义尽,但《北京之春》仍然跷着二郎腿置之不理。我们考虑原因大概只有一条:放在天平上你尹进充其量不过是“残废了一只脚”的“一堆棉花”,而台湾政府是财大气粗的“一堆金子”,如果作为一个商人用这种势利的眼光去看问题似乎还说得过去,可你《北京之春》是挂着民主“羊头”的民运“党刊”,怎麽能将自己的身份降如商人一般?这难道不正是民主的悲哀麽?如果中国的民主象《北京之春》这样个搞法,跪拜在国民党脚下,不投靠叁爷改换门庭似乎就象栾平一样不能活下去,那麽中国的希望究竟在何处?如果台湾政府支助海外民运组织办刊物的目的只是为了反共产党、只是为了拍台湾政府的马屁,台湾政府还配不配号称民主政府?这样和共产党花钱办香港《大公报》又有什麽区别?台湾政府和《北京之春》连让尹进先生在诽谤和批评他的刊物上发布申诉的“雅量”都没有,那麽这和中国共产党“党报”的作法又有什麽本质上的区别?
我们希望人们能由尹进一案引发的一系列问题引起思考。
PS
王丹到《北京之春》后,尹进写了几次信,至今日竟然连个回信都没有。

文章老马与老芦有一拼,逻辑和数字与稀里糊涂有一比

Friday, March 27th, 2009

说实话,老马文章非常好,小弟也常常拜读。如老芦 pointed out:
逻辑和数字不严谨是你需要认真的地方。
另外,老马的文章时时夹杂在5毛的垃圾中,让好些读者不愿跟贴与你讨论,在芦区,老芦与读者的双向交流蛮热闹。
从海川收集了2001至今芦马发表文章的点击作了一个简单的对比(不比好坏,只是看时间图),注意到:
1. 老马点击高峰在2005(121150 hits),老芦在2006 (211678 hits),不是:

引用:

芦笛才气自04年以后已经不再是网上第一

2. 老马码字高峰在2002-2003,其后大幅下降,老芦码字每年变化不大
3. 发表文章总数老芦2004以来每年都在300+,2007后老马失去动力?
4. 有趣的是,2006以后,海川点击大幅下降,与打架有关?
以上统计基于海川数据,不包括两位其他网站点击。
数据列表:
http://spreadsheets.google.com/pub?key=pkpIoVMpJPlI6_nfTUw5MTA
欢迎大家讨论。

评李洪志十年前发表的《我的一点感想》

Wednesday, March 25th, 2009

李洪志曾于一九九九年六月二日发表了所谓的《我的一点感想》,并于当年七月江泽民镇压它之日还发表过一篇《我的一点声明》。不过《我的一点声明》和明慧网当年奴颜卑膝乞求中共原谅它们平反它们的《致党中央的万言书》一样,由于和现在反共基调相反,已经不能在明慧网等法轮功媒体上找到了,我们现在能在网络上找到的仅仅是众多批判它们的文章中所引用的只言片语。很明显,这些文章都由法轮功自己给藏了起来,见不得人了,不信大家可以去它们网站上去查。今天吃饱了没事,我就把李洪志于十年前发表的所谓《我的一点感想》给大家做一个简单的评论:
近来媒体报导了关于中国大陆想利用减少五亿美元的贸易顺差作为交换条件,妄图引渡我回国一事的传闻。针对此事,我想来谈一谈。我只是教人向善,同时无条件的帮助人解除疾病,使人达到更高的思想境界。我不收任何金钱与物质报酬。对社会对人民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普遍使人心向善、道德高尚。不知是不是因此而引渡我哪?让我回国是想让更多的人得法、修心呢?如那样的话,请国家不必损失五亿美元做交换。我自己回去好了。
[我的评论:这不是屁话吗?李洪志的意思好象是在说:如果中共不仅不治它的罪,而且还把它当上宾一样请回去吃饭,送它到政协作官,求它发功“使人心向善”,允许它继续卖书卖磁带赚钱,“让更多的人得法”(也就是让更多的人上当),它才肯义无反顾赴汤蹈火地回去。要是要清算它的罪,它是死活不回去的。这算哪门子英雄气概呢?这“主佛”做的事情,武大郎也做得来呀。]
不过我听说通常引渡的人都是战争罪犯或人民的公敌。再有就是刑事罪犯。如果这样的话,我不知道我是符合以上的哪一条。
[我的评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不就是刑事犯罪中的诈骗罪吗?还需要中共来回答你吗?我就能回答你了。]
其实,我一再教人做人要以真、善、忍为准则,我自然也要做一个表帅。在我个人与“法轮功”弟子遭到无端的非议与不公正的对待时,都充份的表现出了大善大忍的胸怀,给政府充份的时间来了解我们,无声的忍受着。
[我的评论:是的,在你还没有移民到国外去的时候,无论是谁惹了你,你都是“无声地忍受”着,还叫弟子们忍受着,免得耽误了你出国的大事。一旦你移民成功,觉得中共抓不住你了,你就不忍了。时间是以此为刻度的。]
但这种容忍绝不是我和“法轮功”的学员惧怕什么。要知道人一旦知道了真理和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为其舍命而不足惜的。不要把我们慈悲的大忍之心当作怕,从而变本加厉的为所欲为。
[我的评论:所以你现在就不忍了,软中带硬地说什么不是怕你中共,我那一亿弟子是准备和你们拼命的,是“为其舍命而不足惜的”,以为江泽民听了这威胁,就真的被吓住了,就会忙不迭地请你回来到政协人大做官似的。可惜这是一厢情愿啊。江泽民可不是被你吓大的。]
其实他们是觉悟的人,知道了人生真实意义的修炼人。也不要把“法轮功”的修炼者说成是什么搞迷信。人还不能理解的和科学还认识不到的事太多了。就其宗教而言,不也是对神的信仰而存在着吗?其实真正的宗教和古老的对神的信仰使人类社会道德维护了几千年,才有今天的人类,其中包括你、我、他。如果不是这样,人类早就开始做恶了,从而引发出的灾难,说不定人的祖先早就灭绝了。也就没有今天的事了。其实人类的道德是非常重要的,人不重德什么坏事都能干出来的,对于人类是非常危险的。这是我能告诉人的。实际上我无心为社会做什么,根本不想管常人的什么问题,更不想要谁手中的权力。
[我的评论:笑话!你至今还不是这么执著常人社会的种种事情吗?你是只管修炼人的事情吗?你现在不是连常人中的最坏的人——中共党员的事情都要管的吗?宁可和自己“一亿弟子”不飞升给大家看,也要赖在地球上,装模作样地要救度党员,救度常人的吗?]
不是人人都把权力看的那么重。人类不是有句话叫作“人各有志”吗?我只是想让能修炼的人得法,教他们如何真正的提高心性,也就是道德标准的升华。而且也不会人人都来学“法轮功”的。然而我做的事也是注定与“政”无缘的。但人心的向善,道德提高后的修炼人对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都是一件好事。怎么能把帮助人民祛病健身、提高人民道德水准的事说成是邪教?所有炼“法轮功”的人都是社会的一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只是他们每天早上到公园里去炼半小时或一个小时的“法轮功”,然后上班去工作。没有宗教的各种必须遵守的规定,没有庙、教堂,没有宗教仪式。想学就学,想走就走,没有名册,何“教”之有呢?至于说“邪”,是不是教人向善,不收钱财,为人祛病健身也属于“邪”的范围呢?或者是,不是共产党理论范畴的就是邪的哪?而且我知道,邪教就是邪教,不是由政府来决定的。难道邪教要是符合了政府中一些人的观念就可以定为正的,而正的不符合自己的观念也可以定为邪的吗?
[我的评论:你哪里是什么为人祛病健身?因为你不负责地言论,恶作剧般地捉弄弟子,让他们有病不吃药,使无数病人耽误了治疗时机,害死无数人。这算祛病健身吗?你的大法要真的能使人心向善的话,那为什么美国捧你大法已经十几年了,你和你的高层次下来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在那里也折腾了十几年了,怎么那里的道德水平不仅没提高,反而更败坏了呢?由此可见,你所谓的大法能祛病健身,使人心向善都是一派胡言。难道就凭你这自吹自擂,国家就只能对你听之任之,让你无法无天?管了你就算迫害你了?]
其实我非常清楚有的人为何非要反对“法轮功”。就是象媒体报导中说的学“法轮功”的人太多了。一亿多人是不少,难道还怕好人多吗?不是好人越多越好、坏人越少越好吗?我李洪志无条件的帮修炼的人们提高人的道德,健康人民的身体,使其社会安定,用健康的身体更好的服务于社会,那不是给当权者造福吗?事实上真正做到了这一点。为何不但不知感谢我,反而要把上亿的人推向政府的对立面,哪一个政府能这样叫人不可理解呢?然而这上亿的人哪个没有家属子女,亲朋好友,这是一亿人的问题吗?那么反对的可能是更多的人。到底“我热爱的那片国土里的领导者怎么了?”如果用我李洪志的生命能去掉他们心里对这些好人的惧怕,我马上回去,任其处治,又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劳民伤财、用政治与金钱换取破坏人权的交易呢?
[我的评论:好一个“一亿弟子”啊,一口一个“一亿弟子”,妄图拿“一亿弟子”当挡箭牌来保护自己,以为人多势众别人就拿你没办法了?以为法不责众了?其实根本没这么多弟子。当人们质疑你这一数字,并问你:“既然你没有花名册,怎么算出有一亿弟子的呢?”你顿时语塞,就信口开河说这是当年国家自己统计出的这一数字。且不说国家从没有公布过这一数字,即使内部真的统计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算不算窃取国家机密呢?而且后来国家公开的数字是两百万而已。既然你李洪志那么相信国家的统计,你怎么只肯相信国家没有公开的数字,而从不提只有两百万呢?而且还对中共献媚说自己搞法轮功是为给中共“当权者造福”,活脱脱一副中共奴才的嘴脸,现在只是中共这个主人看不上你,要打你李洪志这条狗了,你才伤心地逃到邻居家,对着原来的主人眼泪汪汪狂吠起来。]
然而美国一向是以尊重人权为表帅的国家,那么美国政府会出卖人权做此交易吗?而且我是美国的永久居民,是在美国的法律行使范围内的永久居民。
[我的评论:这一句话明显是说给美国听的,充分暴露了李洪志内心的恐惧,害怕美国为了几亿美元的利益真的把它给遣返,所以在此特地提醒美国:“千万不要忘记你们是尊重人权的国家呀,你们美国要是为了交易把我交出去,那是不符合你们法律的呀。”]
我无意指责哪个人,只是对其做法太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能够得民心的好机会时不要,却树立上亿人为对立面?有消息说有很多人去了中南海,有人因此而感到震怒。其实去的人一点也不多。大家想想有一亿多人学“法轮功”只去了一万多人怎么是多哪?不用去动员,一亿多人你也想去、我也想去,一会儿那不就一万多人吗?
[我的评论:还在恬不知耻地说自己有“一亿弟子”呢。]
他们没有口号、没有标语、没有不好的行为,更没有反对政府,只是想向政府反映一下情况,有何不可?请问有这么老实的示威者吗?看到这些就不动心吗?非要找到“法轮功”的一点不是,而不计其余的铲除的做法实在是过时了。“法轮功”没有象有些人所想象的那么可怕,反而是大好事。对任何社会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相反,失去民心的事才是最可怕的事。说心里话,“法轮功”的学员,他们也是修炼中的人,还有人心存在,在不公正的对待下,我不知他们还会忍多长时间。这也是我最担心的。
[我的评论:既然没有口号,没有标语就算是好的,那么07年数百澳大利亚的弟子跑到美国来,包围了你长期盘据着的希望山,找你反映情况,向你告御状,揭发当地法轮功负责人贪污巨款,奸污民女的恶行时,也没有口号也没有标语,更没有反对你,你为什么不热情接待,而是声色俱厉不耐烦地训斥呢?你当时为什么把这些弟子的行为想象得那么可怕呢?为什么不认为这么做是大好事呢?为什么不认为你和大法其它负责人骄奢淫逸的生活失去了弟子的信任才是“最可怕的事”呢?你为什么不担心澳大利亚这么多弟子还会对你们忍多长时间呢?既然没有口号,没有标语就算是好的,那么以后国人一旦和别人有了矛盾,自己觉得受了不公正对待,是不是都可以学你那样不必经过法院和其它机构的判决和处理,随时把中南海给包围了来解决问题呢?是不是应该把所有地方政府和司法机构都撤消了,一切事物都直接跑到中南海找总理本人解决呢?这还是你所谓的“最大限度地符合常人状态”了吗?
http://freshrain.7.forumer.com/viewtopic.php?t=1704&sid=f093ac3342816967504bb49c7789eab8

[转帖] 王丹是一个遭民运界人人鄙视、嘲笑、唾骂的人格变态的同性恋者 基佬四十死期到

Tuesday, March 24th, 2009

王丹——是“民运”英雄?还是卑劣小人?
近日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王丹的最新消息 》,颇有同感,浮想联翩,不禁唏嘘。作为一名老民运人,不得不一吐为快。
提起王丹,不能不令人想起二十年前的天安门前,王丹头缠布条振臂而呼,可谓山呼海应,举世瞩目,其名声如雷贯耳,民主斗士之光环令人目炫!何其风光乃尔!
反观今日之王丹,却令民运圈唏嘘之余,又莫名所以。王丹当年历尽“磨难”始得出国时,在“中国人权”举行的记者会上当众表示,他不会参加海外的民运团体,而要做“独立知识分子”,以示洁身自好,不趟民运这潭浑水。此举让海外民运团体深感失望。你有权不参加民运,但何必这般贬损海外民运呢?!
后来,王丹走访台湾并接受阿扁总统的接见。紧接着,台湾谍报部门也倾力资助王成立“中国宪政协进会”,并委派其出任《北京之春》的“社长”,以此作为“北美地区民运的活动平台”。期间,更不知何故偏偏赢得阿扁的格外青睐,特地私下奉送二十万美金(此即阿扁所谓“国务机要费”的一个出处。当然,王丹开始是一口否认,而后又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来,王丹与曹长青、阮铭等人以“大陆民运人士”的身份隔三岔五往台湾跑,成为台独势力的座上宾,却与海外民运渐行渐远,甚至对杨建利、徐文立等关于整合民运、联合举办“六四”纪念活动的一再呼吁爱理不理,暗中却自搞一套,与魏京生一样依然做其“民运独行侠”。除了王军涛、陈小平等几个铁杆兄弟不离不弃外,众多民运人士对其是嗤之以鼻,避之唯恐不及的。
然而,两年前王又突然跑到台北宣称“海外民运已彻底失败”,此举又让所有的海外民运人士由失望变为愕然、愤怒,纷纷拍案痛斥。既然“已经彻底失败”,你为何还要盗用“海外民运”之名争夺经费资源?既然“已经彻底失败”,为何你还要以“海外民运”之名筹办一系列盛大“六四”纪念活动?是纯粹虚张声势沽名钓誉?还是欲将阿扁那笔美金洗白白以掩人耳目,洗刷与机要费案的干系?!
由此可见,王丹只是被台独势力所利用的一颗棋子,充其量是走狗一条,而不再是推动中国民主的“民运斗士”了——尽管他当年确曾在方励之夫妇的指点下一度参加过六四学潮,并蹲过共党几年大牢,但难道这就可以一本万利吗?
王丹自称“独立知识分子”,而实际上,他既非“知识分子”,且毫无“独立”可言。王是靠着父母的关系,以“北大教工子弟”的特殊待遇,而保送进入“北大”国际经济系的,才读了一学期便读不下去了,然后又走后门转到了历史系,混了几个月便卷入“六四”,接着被关了四年,实际上没有正而八经地读过什么书。令人称奇的是,他到美国后,却由台湾的金主出巨资送进哈佛大学直接读“硕士”、“博士”。读书期间,他没怎么在哈佛上课,而是四处参加由台湾资助或主办的各种会议以及“民运活动”,并定期在 “自由亚洲电台”发表“时事评论”,为台独势力助纣为虐、推波助澜。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劳而获的王丹何来“独立”的人格?更令人作呕的是,王丹还经时常留连台湾的同性恋场所,直至被媒体曝光而成为丑闻。从这一点来看,他还缺乏起码的做人基本品德。
由此我们不但看到了王丹鄙劣的人品、低下的人格,而且同时可以管窥出当年那些头上罩着五彩光环的民运精英“领袖”们,不过是一些谋求私利、心理变态的魑魅魍魉,玷污民运的卑劣小丑而已。
如此小人,实乃民运之悲哀也!

谢谢万兄。这里试送一段以前的推手实录

Thursday, March 19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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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三维动画软件说明太极动作要领的初次尝试

Wednesday, March 18th, 2009

用三维动画软件说明太极动作要领的初次尝试
在taijiprobe.com 的方架太极学习园地中,我已经用文字,照片与录像对全
套拳架的每个动作做了分解的介绍。但是,由于太极拳在盘架时保持体态平
衡所作的调节过程中,肌体的细微调整很难用文字作精确的表述。虽有照片
与录像能有助于读者较实观的感受。然而,由于严实的衣服遮体,还只能说
是聊胜于无。在实际的教习时可以让学拳者把手放在我的腰间来感觉运动中
腰胯的变化,但如何用书面的方式让更多的人,更真切地理解太极运动的特
点,一直是我探索的课题。如何用书面方式介绍太极推手的要领更是我面临
的难题。
最近,我想到用动画或许可以是个适当的工具。日前,我找到了一个三维动
画制作软件,使我这个落伍老人惊奇的是,现在的三维动画软件竟然能如此
逼真地模拟人体的动作。它几乎可以表现人类每一个关节的运动方式,对每
一个姿势也可作全方位的静态观察。这不禁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以至于迫
不及待地边做,边学地实验起来了。
当然首先得做一个较像样的姿势。在为动画太极运动员摆姿势时,由于他的
各个关节是如此的灵活,制作过程中,处置每一个关节都必须十分小心地移
动滑鼠,这真如打太极拳那样,少则不及,多则过正。往往在一个姿势即将
完成时,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太极拳运动员顷刻间即会变成一根扭曲的
脆麻花。原来,那软件完全模仿人体关节的运动实情,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
有它的角度限制。一旦扭过头,就会象被人用擒拿术锁住了关节一样,整个
人形都会被畸形扭曲。这增加了我造型的困难,我为完成第一个动作造型化
了一天多的时间。好在太极拳的锻炼使我具有足够的耐心。令我高兴的是由
此我又发现它还有助于我用这种三维动画造型的方式来显示垂肩沉肘等太极
拳要领的合理性。
我现在还刚刚初知单身固定姿势的造型方法,如何制作连续的动作,如何提
高制作效率,如何将它运用到双人推手的绍介中去,路还长着呢。下面我想
立即凭现有的这些能耐,在以前介绍太极要领的基础上作些补充说明与介绍。

图(1)

(图2)
图(1)是太极起始前的初始状态,即人们自然的站立姿势。红点是人们的
腰部,相对于背部与臀部而言是向里凹进的。当人们在举提重物时,这种内
凹是造成腰伤的重要原因之一。在太极运动中则会造成上体与下身的分离与
不协调,是必须避免的缺陷。图(2)起势提手时要防止a 点前凸。双肩关节
c 点不能随举臂上升,只能在原处作上旋转动。下颚 d 要微微内收。双手
不宜过肩。

图(3)
由图(2)过渡到图(3)的具体过程可参看taijiprobe.com 的叙述。在此要
特别指出的是在身体下坐时,必须收臀,鼓腰,开胯。即b 点由内凹鼓出,
而臀部由突出变为如图(3)所示与上体基本成直线态势。要达到这一要求。
注意如下数点:
臀部:以a 点(胯关节)为圆心,向下转动(4)臀部。在转动时,作为中心
的(a)胯关节要避免前后左右的位移。这样才能保持以脊柱为主体的中心轴
稳定,中正。下腹(3)部位的脊柱要略向后倾,使b 部后凸。胸部脊柱略微
前倾,以达到含胸拔背(不是驼背)的意思。(2)基本保持垂直常态,这样
可使从(4)到(1)有机地平滑的连接过渡。
就初学者而言,最难做到的,但又是特别重要的是要掌握胯与臀部的运动方
式,这将贯穿整套拳的始终。所以既要认真,又要有耐心,持之以恒的操练。
我发现这三维动画软件特别有利于显示这一动作的要领。我用三维软件把收
臀的动作示范作了摄像。在《海纳百川》上我曾多次尝试直接送视频,但没
能成功。所以现在只能在此给一个连接,我建议读者看一下。
http://www.taijiprobe.com/files/shoutun.wmv
由视频开始处可见人们自然站立时挺胸凸臀的体态。最后要达到太极拳的要
求,臀部必须以稳定的胯关节为中心旋转大约30度左右。并可以看到明显的
前胸内收,以及(2),(3)部分的相应调整。做视频示范必须一步步地调
整,事实上(1),(2),(3),(4)的运动必须同步进行。如何来检验
是否达到要求呢?我们可以靠墙自然站立,开始时只有后背与臀部触墙,收
臀鼓腰后,应当 b 点能与背,臀同时接触墙壁。
希望此文能有助于读者对收臀,鼓腰及含胸拔背有一些较直观的感受。当然,
我的理解如有不妥之处,也可为行家的批评提供切实的依据。
初次尝试十分粗糙肤浅,容日后逐步改进。也望三维动画行家多多指教。

[转帖] 王 丹 屁 后 玩 手 是 王 军 涛

Saturday, March 14th, 2009

都说民运症有三:仇,瘾,病。其实还有二症:仗着民运挣大钱,靠着民运玩女人。谁要想把民运症状发挥到极致,那可得看本事了。君不见,转眼二十年来,有多少玩了民运但赚不着钱的踮儿了;有多少靠民运拐人家媳妇儿又把人家甩了,有多少举着民运招牌四下骗钱,上骗美国,中骗台湾,下骗祖国难民,可就是不想推翻中共,断了自个儿财路的…;放眼一望,掰指头算算,叫出名儿的,喊出姓儿的,还真不少。
可话说回来,玩儿坏也分等级。你瞧人家布希,打了阿富汗还打伊拉克,吊死个萨达姆不说,还把石油弄个大恐慌,金融市场大崩盘,可临了,人家还是拿着总统俸禄回家养老了,遐意自得,这算是上等级。再不济瞧瞧人家陈水扁,耍了八年台独,骗了八年百姓,贪了八年巨款,到临了人是进了班房,可还是吃香的,喝辣的,出书会见,每日新闻,磕头的不断,说不定哪天给个大赦出得狱来,那满世界藏的美钞几辈子也用不完,这么一看,陈水扁多少也算个中等级吧。要说下等货,那就得属玩弄民运的了。暂不提那些碎芝麻烂谷子,跟着瞎起哄的,就说眼下活跃异常,自信精通厚黑操弄术的王军涛来说吧,就属这类。
王氏自九四年来到海外,就打着中国战略研究所的旗号弄钱,大把大把的钞票都进了自己户头,黑心自贪引来了群愤崩发,让人家赶了出来。王军涛眼见在海外没钱难混,光靠唱两句民主自由不顶事,赚不着钱,干脆就投靠了台湾,用自编的宪政改革把一帮子台独蒙得团团转,而且还和“基佬”王丹一道,哄台湾情报机构弄了个“二王专案”,骗了一堆钱。不过台独政府的钱可不能白拿,得跟着吆喝才行。王军涛就拱着王丹嗲声嗲气地猛唱台独,唱得王丹连他自个儿是哪根葱都忘了,完全浸入找不着北的状态中。王军涛自信从此操纵了王丹,私下里就和王丹合计。他比王丹大几岁,今年要是共产党自个儿下了台,那就先让他当两届总统,王丹年轻,又没成家,晚当几年不迟。可没成想,“基佬”王丹也不好惹,拜见了几次陈水扁细腰变粗了。自打89年起,王丹就懂得拼个名儿,骗人蒙事,嘴炮闯关,玩儿假的不要紧,要不让他在民运里头排名第一可不行。结果王军涛只得小忍,不乱大谋,退居幕后,继续握杆儿操纵了。
玩儿坏玩儿过头,真的会忘乎所以。王军涛常吹他在美国要见总统随时可见,是他不愿见总统而已。白宫算个屁,他王军涛想进的话,谁敢拦着,谁不知道他当年为了朝见胡耀邦,在人家门口一蹲就是大半宿儿。这回王军涛见薛伟把台湾军情局密件卖给了共产党,说他和王丹都是台湾特务,于是起身就告中共诽谤,但他不向法庭递状子,而是冲着麦克风喊。可台湾那边确实给了二王大笔钱,而且是陈水扁的国安会签下,让台湾军情局执行的,王军涛想耍赖,人家台湾那边儿也不干哪。
王军涛见王丹独吞阿扁捐款,连个钱渣儿都不给他,心里那个气啊。生活虽然落魄,架子可不能倒。没折儿,只得暗中帮着讼棍儿打黑工,在祖国难民身上挖点儿避难生意,能骗一点儿是一点儿。
说真的,什么出名不出力的便宜王军涛都想占,他唯一愿意撇掉的是那红杏出墙的发妻。可没了女人晚不尚儿在床上翻饼睡不着。怎么办?花言巧语骗女人呗。要说王的骗功就是厉害,现今的王军涛虽说流浪在外,四处乞讨,可小巢已重筑,而且还在遥远的南半球勾引了几位半老徐娘,权当他临时出访的压床夫人,据说在新西兰有两位,是对陈姓姐妹花儿,另一位在澳大利亚,是位法轮功勇娘,名叫杨真是也。
人们总闹不明白,王军涛和王丹争名争利,高谈阔论,怎么一到干真格的了,就都当了缩头乌龟呢?奥运闯关数他俩喊得响,可就不见动静。为啥呢?很简单,他俩都底儿潮!瞧瞧他俩在共党狱中所写的揭发认罪材料,洋洋数十万言,就什么都明白了,关键时刻他俩掉链子也就没什么希奇了。

[转帖] 帮助男同性恋者王丹分散转存陈水扁密账的人士主要有李恒青、潘强、金岩等

Wednesday, March 11th, 2009

特偵組要傳訊王丹 追查國務機要費案去向
【台北消息】特偵組在偵辦陳水扁國務機要費案和海外洗錢貪瀆案過程中,所遇到的困擾之一是無法查核每一個替扁在海外洗錢的人頭帳戶。據消息人士透露,在台灣情治單位向特偵組提供的資料中,先後領取了近千萬台幣國務機要費的大陸民運人士王丹也名列其中。由於事涉敏感,特偵組就是否有必要傳訊王丹來台說明原委,仍在研判中。
大陸民運人士王丹透過民進黨黨工和情治單位協助,從陳水扁那裡領取了大筆金錢資助,這在檢察官陳瑞仁的起訴書中已得到證實。不過,既然是資助大陸民運人士反抗共黨政權的資金,怎麼會與洗錢人頭扯上關係呢?問題就出在王丹嘴上說是為了民主打拼才拿了這些錢,而實際上他並未將錢的用途和管理情況向其領導的大陸民運組織作任何交代,也從未拿出一分錢用於民運事業,或辦民運的事,而是將陳水扁轉來的錢,通過他在美國的私人朋友分散轉存,使大筆國務機要費的最終去向不明。這些錢是被王丹中飽私囊,還是為扁家洗錢,大陸民運人士王丹都應向台灣社會大眾說清楚,講明白。經調查,協助王丹在美藏錢,洗錢的人頭有華盛頓地區的李恆青,明尼蘇達州的潘強,以及紐約地區的金岩。
當人們追問王丹錢的去向,他說給了大陸海外民運雜誌《北京之春》,而該雜誌社社長于大海,經理薛偉均出來面澄清沒有收到錢。之後,王丹說錢是給了中國大陸的六四難屬,“天安門母親”組織代表人丁子霖澄清並未收到,也未聽說其他難屬收到由王丹轉匯的任何救濟金。由於王丹的經濟問題導致該組織難以為計,散了夥。
大陸民運組織揮霍台灣納稅人的錢並非自王丹始,也不會自王丹止。但於法,王丹作為從大陸民運人士,頭頂六四學運領袖的光環,卻私設祕密帳戶,規避監督,中飽私囊或為扁洗錢,都於法所不容;於理,王丹嘴說一套,背後卻藏錢,洗錢,褻瀆民運,如此行徑,又如何能被社會認同;於情,王丹拿了扁的大筆國務機要費,其事實已被列入偵辦扁案的起訴書中,本應知所進退,主動向台灣社會各界說明藏錢,洗錢的由來,以及錢的去向,但王丹卻一直掩蓋實情,顢頇不悔,繼續在海外招搖,又如何不被特偵組質疑呢!

[转帖]纽约“中国人权理事会”十大丑闻

Wednesday, March 11th, 2009

纽约“中国人权理事会”十大丑闻
【《环球视野》编者按:所谓纽约“中国人权理事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他们在海外又干了些什么?看了这篇“十大丑闻”就一目了然。为了使读者更能看清其组织内部成员的真实面目和丑陋灵魂,本刊基本保留了原文的面貌,包括一些谎言和谬语。】
(一) 巨骗狂盗
每年以救济所谓“国内受政治迫害人士及其家属”为名而募集的三、四百万美元经费,实际被划归“人道援助基金”项目的却不到十万美元,而所谓“六四”死难者家属仅获一万余美元。王丹指出,“很多在国内的十分需要帮助的朋友都表示都没有收到过‘中国人权’的捐款”。林牧声明:自1999年以来,西安、杭州、重庆、大同等地请求“中国人权”援助的人士均未得到分文。有人说,“‘中国人权’的基金被称为‘刘青的钱’,那些需要钱的人根本拿不到‘中国人权’的钱。”
(二) 蜕变有因
《中国人权2003年财务简报》透露,“收入四百一十六万美元,开支七十四万美元,资产七百六十九万美元,负债三十四万美元”。从财务简报上看,可供查询的开支仅七十四万美元,简直不可思议,其余至少在三百四十二万美元以上的那部分开支则被刻意隐瞒,很可能被用于与“中国人权”组织身份不符的用途。2003年美国民主基金会资助“中国人权”的金额为三十五万美元,只占全部收入的一小部分,另外的三百八十一万美元来历可疑,与台湾情报机关难脱干系。2001年以后,“中国人权”每年的经费总收入突然比以往多了两、三倍,但与此同时,内部分歧却日益加剧。自接受了具有特定政治倾向和要求的经费后,“中国人权”组织的性质发生蜕变,“人道援助”项目也形同虚设,被用来培植刘青的个人政治资本。
(三) 利益集团
每年近三百万美元的经费预算,用于薪水和办公室的费用高逾百分之六十,其余又以“合作专案”、“工作合同”等形式,与其它组织的成员进行“利益分配”,从而形成利益集团。刘青的年薪高达八万美元,而他却声称是听从了所谓“你若不给自己加薪,会影响下属的薪资收入”的建议。执行主任谭竞嫦女士声称,他们的工资“在非政府组织中算是最低的”,而且,刘青当主席十三年也不算长,因为在她认识的“非政府组织负责人”中,就有人做了二十多年还在任。这位在“中国人权”屡次内部冲突中总是袒护刘青的谭竞嫦与刘青有着利益关系,据韩佃矾透露,谭的儿子在一家与“中国人权”有合约关系的公司上班。谭竞嫦玩弄程序上的阴谋,封杀了众多理事罢免刘青的提案,导致“中国人权”组织分裂,十二位辞职的理事被迫向社会撕开“中国人权”黑幕。
(四) 台湾插手
“中国人权”组织建立初期,曾经聚集了一批愿为人权事业无私奉献的义工,他们多为知名学者。据萧强回忆,“中国人权”在1991年底时才筹到三万美元。但自1992年傅新元将主席一职让位于卖身投靠台湾情报机关的刘青之后,台湾在美国的政治谍报网逐步控制了“中国人权”组织。台方以“热心人士”或“捐款人”的身份,帮助“中国人权”从台湾及西方国家的某些机构筹集到大量资金,给人微言轻的刘青撑腰,为他取得独断专行的权力。公办室花费大量租金和行政费用,是为了帮台湾“对外打交道”,强调“专款专用”。刘青等人对于从大陆出来的知名民运人物,凡被认为“不能合作”的,都予“封杀”;听话顺从的,则帮其获得“安家费”、“津贴”、“奖学金”或“研究项目”,推荐发言和出书,被安排会见外国政要或访台,在国际间“为台湾发声”。
(五) 黑箱作业
“中国人权”的组织章程规定,理事会拥有一切权力,每三年换选主席。然而,刘青未经选举却占据主席职位长达十三年,仍抗拒罢免,还要再设两年的“过渡期”,并指定谁来继位。在内部运作上,理事会的决定权和监督权被完全篡夺,主席对执委会隐瞒公务,而执委会又向理事会作隐瞒,还要不时追究“泄密”者的责任,俨然像一个间谍组织和保密机关。掌权者蛮横霸道,任人唯亲,清除异己。为了给贪污渎职和监守自盗打开方便之门,刘青一人即管钱又管账,旁人不得过问。方励之、刘宾雁、苏晓康、于浩成、郭罗基、林牧、王丹、张伟国、丛苏、郑心元、王渝、黄默、萧强、童屹、林培瑞等理事和荣誉理事不满被架空和利用,相继辞职而去。他们指出,“中国人权”已经“从一个理想主义者创建的公益组织,变成一个搞黑箱操作、无视章程法规的利益集团”。
[…]

芦笛文选订购新邮址、已汇款网友鸣谢名单以及支票过期网友名单

Tuesday, March 10th, 2009

非常抱歉因为我们原来的邮寄地址的问题,再加上老狼在国外旅行,长期无法回美,导致一些支票失效。这些失效的购书支票是:
Carborro, NC的 Li网友,25美元
Threwsbury,MA 的Liang 网友 23美元
如果以上的网友还需要订书,请按以下方式付款:
我们的Paypal账号是 chairwolf@gmail.com 这个账户也能接受信用卡。
或者寄支票到
Kangyuan Fu
30209 127th PL SE
Auburn, WA 98092
USA
然后请一定发个信到 chairwolf@gmail.com 提醒一下。
以下的网友的支票应该是可以兑现的,我已经通知寄书的网友近期将书寄出,请查收。谢谢支持!
Mr. Chen (签名两本)
100 美元,余捐款
Canton, MA
Lu (一本签名)
25美元
Miramar, FL
Hong Fang (一本签名)
25美元
Central Valley, NY 10917
澳门某网友,签名书三本,150美元,余捐款
特此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