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9

刘晓波即将被北京国安部派遣出国破坏海外民运

Tuesday, December 29th, 2009

剥光刘晓波的画皮
第一,刘晓波早在19988年就公然宣称:中国必须重新沦为西方殖民地,而且“三百年殖民地还嫌不够”。这充分暴露了他的汉奸真面目。凡我中华爱国同胞,无人不对这种民族败类恨之入骨,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第二,刘晓波其实没有自己的政治主张,“零八宪章”的所有内容无非是对1993年秦永敏、周国强等人的“和平宪章”和1994年鲍戈、杨周等人的“中国国家和社会民主化政纲十九条”的抄袭而已。
第三,刘晓波跳出来闹事,是为了从境外反华机构换取金钱报酬。美国的“基金会”或台湾的“基金会”都有严格的规定,凡不符合他们战略意图的项目不可能获得资助,各项开支实行“逐项审核”。
第四,刘晓波是民运事业的破坏者,长期贪污经费,争权夺利,结党营私。中共这次对他轻判十一年有期徒刑,是为了三年后以保外就医名义送到美国去搞乱海外民运组织,进一步推动内斗。
http://bbs.omnitalk.org/politics/messages/41942.html
刘晓波的名言
那天有人问刘晓波,搞“零八宪章”跟刘失去“独立中文笔会”会长头衔有没有关系,刘说:“能没有关系嘛?我今年才五十多岁,钱还没挣够呢。以前国内这些人往《民主中国》发文章,得经过我这关,多少能弄点,美国人也重视。现在会长也没了,被边缘化了,我再不弄点动静,就彻底被边缘化了。美国人很现实的,他们很快会扶植其他人‘上位’的。”
“有人问我,说你推行民主,还当了两届笔会会长,笔会内部实现民主了吗?告诉你,你还真别到外面说去。什么民主,都他妈扯淡,笔会也是“一言堂”。刘宾雁就那样,我为什么不?不一言堂,给多少美金都不够分的。但是这面上的事,还得谨慎些,做个样子。美国佬也知道,但没有办法啊,谁让我的地位高呢,别人比不了!”
“你也别问我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白天睡觉,晚上看球,时不时写两篇文章,赚的都是美金。我说了:我无所谓爱国、叛国,你要说我叛国,我就叛国!就承认自己是挖祖坟的不孝子孙,且以此为荣。这年头,有钱才是硬道理,没钱都他妈是傻子。什么主义,都是蒙人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我笔会会长没了,你知道我损失多大吗?说了怕吓到你,不提了。”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031406
刘晓波是无耻的狗汉奸
刘晓波1988年跑到香港时叫嚣:“香港一百年殖民地变成今天这样,中国那么大,当然需要三百年殖民地,才会变成今天香港这样,三百年够不够,我还有怀疑。我无所谓爱国、叛国,你要说我叛国,我就叛国,就承认自己是挖祖坟的不孝子孙,且以此为荣。”
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一百多年间,中国沦为半殖民地,西方列强大肆对中国进行侵略,数万万平民百姓惨遭奴役和杀害,国家资源被掠夺,领土被瓜分。直到1997年,中国才完全从外国侵略者手中收回主权,国家和民族走向复兴腾飞之路。然而无耻汉奸刘晓波之流为了从境外反华机构领取金钱报酬,竟然妄图要让中国分裂混乱,再遭外国侵占蹂躏,殖民地苦难经历三百年还嫌不够。
对于刘晓波这样的无耻汉奸,应该立即判处死刑,而绝不该只轻判11年有期徒刑,如此方能告慰所有在南京大屠杀、八国联军攻占北京等战火中死去的中华同胞的亡灵!为此,呼吁全国上下各界爱国志士集体进京请愿示威,要求开除审理刘晓波案的法院审判人员,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http://forum.china.com.cn/viewthread.php?tid=529790&agMode=1&com.trs.idm.gSessionId=292735E4E2F47FAA90B448DC1E1F06D0
看看刘晓波到底想要什么
问:你认为现在的中国社会处在历史的什么发展阶段?
  
刘晓波:还没有走出农业文明。
  
问:是不是要补资本主义的课?
  
刘晓波:必须补课。
  
问:那么,今天中国的路线还是顺着农业社会的惯性在走?
  
刘晓波:是的。不过,它在调整它的专制,因为它面临危机。
  
问:中国可能在根本上加以改造吗?
  
刘晓波:不可能,即使一两个统治者下决心,也没办法,因为没有土壤。
  
问:那什么条件下,中国才有可能实现一个真正的历史变革呢?
  
刘晓波:三百年殖民地。香港一百年殖民地变成今天这样,中国那么大,当然需要三百年殖民地,才会变成今天香港这样,三百年够不够,我还有怀疑。
  
问:十足的:“卖国主义”啦。
  
刘晓波:我要引用马克思“宣言”的一句话:“工人没有祖国,决不能剥夺他们所没有的东西。”我无所谓爱国、叛国,你要说我叛国,我就叛国!就承认自己是挖祖坟的不孝子孙,且以此为荣。
  
问:你是说,中国还要走香港的路?
  
刘晓波:但历史不会再给中国人这样的机会了,殖民地时代已经过去了,没人会愿意再背中国这个包袱。
  
问:那怎么办呢?岂不太令人悲观?
  
刘晓波:没办法。我对整个人类都是悲观的,但我的悲观主义并不逃避,即使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又一个悲剧,我也要挣扎,也要对抗,我不喜欢叔本华而喜欢尼采,原因便在于此。
(以上摘自1988年12月号香港《解放月报》)
http://www.dolc.de/forum/viewthread.php?tid=1070178&extra=page%3D1
刘晓波绝不是什么“民主人士”,他比任何人都专制,铲除异己不遗余力!以下是刘晓波所把持的“独立中文笔会”被揭露出来的一系列丑闻。
“斗士”内讧 “独立中文笔会”在美国法庭遭起诉
● 诉诸法律 让对手付代价
2007年12月3日,美国纽约皇后区民事法庭受理了一宗中国政治异议团体侵权桉,顿时引起各界关注。被告方是由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缩写NED)资助的“独立中文笔会”(Independent Chinese PEN Center,简称“独立笔会”ICPC),原告方是“独立笔会”的会员高寒。此桉令洋法官们殊感诧异,正因为侵犯人权、侵犯言论自由的指控落在以争取民主自由为旗号的民运人士们身上。
起诉人高寒认为,他因批评“独立笔会”领导层“黑箱作业”、“财务违规”、“巧立名目”、“中饱私囊”、“党同伐异”以及制度问题而遭到幵除,这样的事实令人无法接受,必须诉诸法律。他说:此桉是中国“自由主义者”们在民主社会里效法共产党打击异己而制造的又一宗“胡风桉”和“王实味桉”,而两者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伪自由主义的宗派小集团目前还没有掌握国家机器”。高寒表示,他“将竭尽所能,使用一切合法手段,包括舆论的、行政的和法律的,来捍卫自己受到侵害的权利,并让加害人(包括法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高寒在《“幵除高寒桉”系列讨论幵篇词》中透露,在他被“独立笔会”幵除之后,笔会当权派刘晓波、余杰、杜导斌、张裕等“均沉浸在一派按捺不住的‘胜利’喜悦之中”,与此同时,他们还在笔会内“制造某种人人自危的猜疑气氛,严禁‘泄密’、大抓‘线人’,生怕其党同伐异勾当为外界所知。”据悉,郭罗基、刘刚等会员分别发表文章,对会长刘晓波及理事会提出批评,却遭到杜导斌、刘路等人的围攻,而盛雪、郭庆海等人表示支持郭罗基,祕书长张裕则在笔会的网站上一遍又一遍张贴处理高寒的决定,以示警告。随着高寒状告笔会民事侵权桉的发展,笔会纷争将趋白日化。
香港笔会现任会长、着名画家徐悲鸿之子徐伯阳通过一封致《前哨》主编刘达文的公幵信发出呼吁:“独立笔会”负责人应“详细阅读自由世界的法律规章”,“勿以专制独裁者的狭隘心态来公器私用、假公济私、公报私仇。”信中他愤慨地说:倘若已故会长刘宾雁泉下有知,见到今日笔会当权者(刘晓波、郑义等)恣意打击异己人士,“把一个主旨为争民主争写作自由的作家联谊团体变成腥风血雨的杀戮战场”,“降格为无理取闹、党同伐异的联动红卫兵式的批斗会场,他一定会痛哭流涕。”
● 有你无我 白宫门外吵翻天
“独立中文笔会”内部的利益纠纷盘根错节,冲突频仍,其中“余、王排郭”事件( 亦称“排郭门”)最具争议性,是此后“余、王罢免桉”、“拿下高、郭”风波(亦称“删名门”)、“幵除高寒桉”、“余杰不信任桉”等一系列内斗的导火索。 如今,“余、王排郭” 事件的负面影响仍在发酵,白宫人员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何美国官方的高调支持,却反而给“独立笔会”带来了一场灾难?
2006年5月20日,自由亚洲电台发布一则新闻《郭飞雄发表公幵信,指王怡和余杰阻止他与布什会面》。消息传幵,立即在海外“民运”圈内引起强烈反响。美国政府原本希望通过以总统接见“独立中文笔会”成员的方式,来支持中国反对派的“维权运动”,而结果却导致“维权人士”、“自由作家”、“六四精英”们之间旷日持久的激烈争执。郭飞雄表示,余杰和王怡为了将他排斥于白宫的访客之列,暗中以“有他无我,有我无他”作要挟,迫使联络人傅希秋作出让步。然而,傅希秋、王怡则说:白宫衹邀请基督徒参加会谈,而郭飞雄不是基督徒。这种解释对于群情激愤的“民运”们、“维权”们都缺乏说服力,一时间 “阴谋”之说甚嚣尘上。
互联网上关于“余、王排郭”事件的评论文章成百上千,其中,“多维专栏作家”冼岩的一篇《余杰、王怡不让郭飞雄见布什的真正原因》较有代表性。文章说:“王怡的公幵讲法是:不愿以会面形式与郭飞雄捆绑在一起──其实哪里有什么‘捆绑’,一同见面,各自表述即可。真实原因是担心郭飞雄因此而坐大,不同意见从此将更‘不可制’。”文章指出:“眼见就要与布什见面,经此仪式后,半路杀出的郭飞雄将具有某种‘正统’地位﹔相对而言,余、王将不再具有任何正统优势。于是余、王果敢出手,在关键时刻将郭飞雄踢出局,将这种危险趋势‘扼杀在萌芽状态’。”“这种公然排斥异己的专制主义心态、阴谋主义‘权谋’当然不能宣之于口,衹能操之于手。于是,余、王衹能以宗教信仰作遮羞布。但这块布的破绽实在太多,无法自圆其说,引来舆论不论左右的一片声讨。”
海外舆论对中国“自由斗士”们在白宫门外的丑恶表演的批评声浪,对“独立笔会”造成冲击。2006年7月15日,刘水、还学文、郭罗基、刘逸明、盛雪、伍凡、朱学渊和高寒等人提出“余、王罢免桉”,要求撤销余杰、王怡的副会长、副祕书长职务。不过,这项提桉遭到会长刘晓波及杜导斌等人坚决抵制和反击。笔会内外风急雨骤,溷战各方衹看派性不问是非,任何分歧都被上纲上线,进而互揪“特务”。
● 删名有过结 争名没商量
2006年10月,两个不同版本的《请像关注当年南非人权那样关注今日中国人权—-致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先生的公幵信》相继发表,又幵启了另一场争执。两封公幵信内容大致相同,而署名者却是两批人。谁抄袭了谁呢?“独立笔会”顿时炸幵了锅。高寒指出,他撰写此文的目的是请国际奥委会向中国施压,要求释放“维权人士”高智晟、郭飞熊等,故以“高智晟、郭飞熊法律后援团”名义发出,然而,胡平、刘晓波却擅自在公幵信中删除了高智晟、郭飞熊等人的名字,并抢先发表。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高寒将原稿发表于互联网上,让公众评判是非。
“刘晓波也抄袭,把高寒写的文章署上自己的名拿去发表了!”
这一说法越传越广,网上骂声不绝,笔会当权派们终于坐不住了。胡平认为,这一切都是高寒、茉莉等人无事生非、小题大作引起的。他刻薄地反唇相讥道:“茉莉总不至于狂妄到如此地步,以为这个写家如云的‘他们’里头没人写得出高寒底稿那种水平,所以不厚着脸皮抄袭不行吧。”接着他又说:“问题在于,高寒、茉莉有这种感觉。他们以为高寒的名字是如此重要,以至于我们死皮赖脸地要盗用﹔高寒的底稿如此经典,以至于我们不知羞耻地要抄袭。他们当然可以这样想,不过他们至少应该知道我们并不这样看。”
高寒也不甘示弱,接连发表了数万字“驳胡平”、“驳胡平、吴仁华”的系列文章,进行还击。他指出:“刘晓波的问题,主要是党同伐异,且是不讲人道伦理的党同伐异。因为与被救援对象有意见分歧,就连人道救援的底线也不要了:要么‘拿下高、郭’,要么拒绝签名。”高寒说:“为了那点狭隘的帮派利益,践踏起码的工作伦理、程序伦理几成家常便饭,互相为一个、甚至一连串谎话作証竟成天经地义。试问,这样的群体,有何战斗力?这样群体,怎能不轻易被搞定?”“这种在项目出台的最后关头,突然改变既定运作方桉,强力另搞一套,终成定局的事件,在民运史上竟屡屡出现。而每一次事件背后都涉及同一股势力:民运既得利益贵族集团。”
最后,“民运元老”王军涛硬着头皮出面,以他的“道德虚无”立场来调停,更令众人瞠目结舌。王军涛说:“看着那些放着一目了然的真相不顾,却顽强地试图在真相之下寻找和力图証实想象的真相的人们,看着他们那满头大汗和涨红的脸庞,我幵始怀疑,历史上的酷吏是不是真的都是坏人出于坏水才折磨人的?”他反问各方:“正义感和自尊心真的那么重要吗?说到底,正义感也不过是一种情绪﹔其遵守的心理客观规律与爱情和贪婪等心理现象差不多。”
● 挥棒收拾你 还要你道歉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索性彻底摊牌。2006年7月,“独立笔会”内部论坛抛出署名“芦笛”的文章《敦请“独立中文笔会”理事会立即幵除害群之马、文盲“作家”高寒》。文章揭露:高寒“企图以此发动群众,制造舆论,掀起网上暴民运动,制造‘政治地震’,用非法手段搞掉在国内外具有巨大影响的笔会负责人,由他这个文盲白丁取而代之,从此将笔会化为他的个人政治资本与争权夺利的政治工具。”高寒分析认为,这是杜导斌等人“打响了以‘幵除高寒桉’来反制‘余、王罢免桉’的第一枪”。
2007年7月,杜导斌、李建强、武宜三、廖亦武等12人正式向会长刘晓波递交《关于请求笔会理事会审议处理高寒先生严重违反章程行为的提议》。理事会当即作出决定:高寒的会员资格将于9月3日终止﹔而在此之前,高寒必须向祕书长陈迈平,向杜导斌、李建强、武宜三、廖亦武等提桉人,以及向全体会员进行道歉,“并保証不再重犯‘侮辱、诽谤、捏造或故意传播谎言’和‘严重损害笔会声誉’违反本会章程的行为”。
高寒的“罪状”包括:在笔会领导换届选举期间,污蔑祕书长陈迈平“巧立名目”、“中饱私囊”﹔在“余、王排郭”风波中,污蔑会长刘晓波和理事会“参与了余、王二人在美国行为的决策”,并断定笔会“对余、王访美进行有组织有目的的宣传活动”﹔ 擅自公布所谓“民主中国临时过渡政府各省市政权和平交接委员会接收成员”,使名单中的“独立笔会”国内会员处于危险境地,并导致许万平、杨天水被判刑。
针对上述指控,高寒发表《“幵除高寒桉”系列讨论》,指出自己之所以遭“清洗”,仅仅是因为批评了笔会领导层。他说:“尽管刘晓波、余杰帮派集团目前离掌权还有十万八千里,却也亦步亦趋地象中共那样抡起可任意解释的‘泄密’大棒打人了:连本人公布自己对辩护权遭剥夺的抗议信,居然也成了‘泄密罪’。”高寒质问道:“为什么我们这个号称独立于专制体制的中国文化人自主管理的团体,其内部却容不得批评和争论?为什么有人动辄就将会员对笔会个别领导人的批评等同于‘攻击笔会’和‘损害笔会’?”
● 贫富不均 纷争之源
“独立中文笔会”创建于2000年至2001年间。起初没有经费,大家都还相安无事,但自从获得美国NED巨款资助后,内部的明争暗斗层出不穷。随着各种经费源源不断而来,笔会领导层高度防范内部人士“泄密”。据高寒披露,曾担任笔会“狱中作家委员会”负责人的茉莉,就因为批评祕书长陈迈平隐瞒捐款来源而受到压力,愤而辞去了理事和会员。此外,现居深圳的笔会“狱委协调人”赵达功也说:“每年从我这里就划走几十万人民币援救狱中作家家属,NED给笔会的钱根本就没有这一项,这都是笔会争取来的。”由此可见,“独立笔会”并非如其财务报告中所称的“基本依赖单一资金来源”。除了美国NED之外,还有其它机构祕密资助,而这正是笔会领导层晦莫如深的原因。
2007年10月,“独立笔会”又因“祕书长张裕涉嫌选举作票”再起冲突,郭罗基为此发表《化解危机,挽救笔会》,主张:一、张裕停职﹔二、设立监察小组﹔三、请美国NED派观察员介入调查。这些建议虽获46人赞同和附议,却遭会长郑义封杀。另外,郭罗基等14人联署的《对续任理事余杰的不信任桉》,也未被列入会员大会议程。这时,高寒发表《我们的分歧在哪里?—-与履新的笔会“会长”郑义老兄谈谈心》,矛头指向笔会当权派的“利益瓜葛”问题。
高寒藉文章向郑义说:“当你还一直站在各种各样的有资源同仁圈子之外时,我们是‘志同道合’的﹔而当你有可能参与染指某项资源了,你就不得不与铁哥们高寒分道扬镳了。”“据说,你现正与余杰忙不迭地筹划着在华盛顿DC幵一个笔会办公室,为此还向NED申请到了5万美金预算。看来此时此刻下决心搞掉内部的“刺头”,剩下的会员不满,就都好对付了。”他还提到,郑义曾经告诉他:“许多人都不满某理事一人就领薪1万5千美金。”高寒指出,“仗着掌管着NED给的钱,伴随着津贴、补助、获奖、出访、出书、稿费、幵会等等而来的,是会员们对这一切越来越没有了发言权。”
郭罗基读罢深有感佩,撰文说:“高寒是一个愿为正义事业献身的人,他的主要的精力都用在‘干民运’,而不是考虑如何挣钱、如何吃民运饭。我到他家里去看过,在美国,我还没有见到这样破烂的家。听说笔会的某些负责人在国内日子过得很‘滋润’,大概想不到富裕的美国还有如此贫困的高寒。”
● “义工”图利 坐地分赃
刘晓波立即以《关于笔会的反对派──反驳郭罗基为高寒的辩护》作回应。他表示,郭罗基影射其在国内日子过得很“滋润”不尽公道,因为他一直处于警察的监控之中,拿不到出国护照,并随时可能再次被捕。他说:“可能,我的物质生活不像高寒那样贫困,但那也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当会长四年,我分文未取。我不知道高寒过穷日子的真正原因,但我并不认为他如此贫困是由于一心干民运造成的。”刘晓波表示:“笔会是个义工团体,领导层与会员之间没有利益瓜葛,所以,谁也操控不了谁。” […]

评芦笛《清教徒在北美殖民地推行的政教合一暴政》

Monday, December 28th, 2009

芦笛发表过《清教徒在北美殖民地推行的政教合一暴政》一文, 似乎在网上广受好评(国内网友可到这里来看, 是芦笛加以修订补充后的最终版本)。文中所列出的清教徒的“罪证”是这部截至1648年的《马萨诸塞法律汇编》。
芦笛翻译了其中的死刑条款(以证明清教徒的法律“秦始皇式的严苛”), 其中一项死罪“denying the true God, or his Creation, or Government of the world”——芦把“Government of the world”翻译成“世上的政府”,真是别出心裁。一般读者都会很自然地把这个翻成“对世界的管理”。参照一下Richard Baxter这部《基督徒指南》里面的几个小标题 :可以照样把the Government of the Thoughts翻成“思想上的政府”,Government of the Body翻成“身体上的政府”,很好很强大。(这并不是无关大局的细枝末节,后面我们会再谈到—-芦笛为了曲解John Winthrop的政治理念、以便将其刻化为“反民主”的形象,故而绝不能把govenment译为“统治/管理”,只能一概解作“政府”)
进入正题之前,先看看跟“清教徒暴政”八杆子打不着的弗吉尼亚的死刑规定,想想这些单纯以发财置地为目的、毫无狂热的“理性主义”保王派贵族到底比清教徒宽容几分。
芦笛眼中的新英格兰近乎一无是处, 宗教不宽容就不必说了, 世俗法律也残忍野蛮, 例证是burglar第一次被抓住就要在前额上烙个“B”。关于这一点, 大概是英国法的特色, 事实上, 英国本土的法律规定:偷窃额超过12便士就要判死刑。至于烙印, 英王统治之下的适用面更大, 爱德华六世的法律规定:凡有劳动能力却游手好闲超过三日者, 要被烙上V字, 并被罚作举报者的奴隶,为期两年; 假如胆敢逃跑, 就要烙上“S”, 终生为奴; 再逃跑, 死刑。詹姆士一世任内, 流浪行乞者左肩被烙R字, 若此后当事人被发现继续行乞, 死刑。
比烙刑更猛的是火刑, 异端就不用说了(伊丽莎白在1570s烧死了两名浸礼派成员, 她的继承人于1612年把两位苏西尼派分子送上了火刑柱), 伪造金银硬币的女人也以Treason被烧死,。而且, “谋杀亲夫”也以同一罪名被判火刑(见Blackstone的英国法注释)—-“condemned a woman to be […]

稀里糊涂三峡神游(五): 过万州

Thursday, December 24th, 2009

(一):朝天门
(二):一等舱
(三):鬼城丰都
(四):石宝寨及三峡文物
(五): 过万州
回到我的房间,见那姑娘一家三口闭门不出,我便先吃了我的糯米烧饼,ZTNND 好吃,下次我得劝那对中年下网夫妇最好买张船票,把那做买卖的家伙搬去船上甲板,随船随卖,这样我就不用去餐厅喽 :p
一边流口水一边不知不觉又吃了一个,该怎么告诉他们呢?想他们来自甘肃,很可能不喜欢这南方的糯米玩意儿,心安理得地的我吃完4个饼然后就去甲板看大湖风景。
从忠州到万州是沿锅圈山西侧一条约50公里直直的水路,沿途两岸是绵绵不断的丘陵。

万州是长江(那是叫长江)十大港口之一,有“川东门户”之称。船经过万州时已经找不到一点点21年前的我下船的码头,估计已经沉入湖底。今天的万州是一个全新的大城市,密密麻麻的高楼布满长湖沿岸,还有两座摩登公路大桥和一座铁路大桥连接两岸。
万州长江大桥 (panoramio 提供):

万州长江铁路大桥 (panoramio 提供):

我有一强烈的愿望想知道这偌大的城市是靠什么供养,甲板上跟我聊天的人们异口同声地告诉我:“诗仙太白”
那“诗仙太白”被指定为重庆市政府的宴席专用酒,被重庆人称为重庆"国酒"。
插话:
在我那一等舱里看电视时,看到一个让我等海外赤佬无法想通的电子烟广告。那声音如同歌颂祖国江山如何如何秀丽,伪大的党如何如何光荣一般广告鼓吹那电子烟如何如何红遍国外又是如何如何无害你的身体能满足你的烟瘾还能帮你戒烟,不单是送亲朋好友的最爱,还一个劲地叫你买来送领导,那那那不是鼓励你行贿受贿吗?那市政府将酒定为“宴席专用酒”不就是告诉我们没有了酒就去不了共产主义?从这烟酒居然能支撑一片天可以看出我们海皮的人们有我们海皮的生产方式和消费方式, 难道不是吗?
傍晚时分游船路过万州,崭新的城市,流光的街道,山顶上不时还有阵阵礼花绽放,两岸灯火如节日般灿烂,江面上(哦湖面上)有红绿的游船结对,还不是鸣笛调情。的确是富了,不止是富了而且摩登了,有如旧金山百老汇街的红灯挂在曼哈顿的一排排的高楼上,别有一番姿色。
万州长江二桥 (互动在线 提供):

一会儿游船经过长江二桥就要驶离万州了。“那桥好像是又一个金门大桥”,我一半赞美一半感慨道。“比金门大桥好看吧?”,一个戴眼镜满脸微笑的中年妇人自豪的夸耀说。“是的,比金门大桥新,那金门大桥已经有70多岁了”,我有些伤感地回答道。
那长江二桥其实更象海湾大桥。糊涂一辈子跟桥有缘,对金门大桥更是情有独钟,在1987年5月的China Daily上看到登有一张金门大桥50年庆的照片还有和无数欢笑的人们,便一步步追寻我梦寐的桥,来到了旧金山,二十来年也没有离开。
恍恍悠悠那二桥上好象也有题字,迷迷糊糊看起来有些象伪经济学家的笔迹:“江心贼”
附:《易明:三言两语话“崩溃” 》
http://www.hjclub.info/bbs/viewtopic.php?p=2705314

蜗牛社会,蝼蚁人生 — 《蜗居》观后点滴

Thursday, December 24th, 2009

蜗牛社会,蝼蚁人生 — 《蜗居》观后点滴
易明
最近在大陆被禁的电视剧《蜗居》,是近年来游离于主旋律之外的颇为值得一看的作
品。之所以值得一看,倒不是因为该作品在思想上有多么深刻或者在技术上有什么
创新,而是因为它试图在现在的审查制度下,最大限度地反映一定的社会现实,并
揭露现代官场的一些丑恶,从而使之具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批判现实的意义。在这一
点上,它令人想起了中国优秀的古典文学作品《金瓶梅》,恰好其故事情节也相仿
佛。虽然作品在很大程度上给予了主角宋思明极大的美化,但给我的感觉,宋思明
充其量也也不过是现代化了的西门庆而已。
与《金瓶梅》相仿佛,《蜗居》最大的价值,是描述了在素有东方巴黎之称的上海,
市民们是如何同千百年来的中国草民一样,依然过着基本上庸庸碌碌毫无尊严的蝼
蚁人生。个体的命运几乎象蜗牛一般的脆弱,以至於是非荣辱竟可以在瞬间转换。
为了购买一套聊以蜗居的房子,他们不得不忍受各种劳苦和侮辱,甚至象片中女主
角海藻那样,为了物质享受可以出卖肉体乃至背叛情人。海藻与潘金莲(或李瓶儿)的
区别,只在於她在对物质享受的赤裸裸的追求之外,披上了一件所谓爱情的华丽外
衣。现代女性似乎是必须先要自欺,才可以欺人的吧。这倒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女
性观察人生的独特的视角。
但是,不管用了多么华美的所谓爱情的包装,我们依然可以看出以海藻为代表的白领
丽人们,如何渐渐地拜倒在权力的淫威之下,成为了大大小小的宋思明们的牺牲品。
宋思明的可恶之处,就在於他滥用权力,包揽祠讼,用从众羊身上拔下来的毛来给
他所终爱的母羊做大氅。虽然出手大方,但却很不厚道。其实,正是由於宋思明之
流利用权钱交易,从中渔利,才造成了高不可攀的房价。而贪官们恰恰是通过非法
分享高房价形成的巨额利润,才可以用以支付给他们的二奶们所期盼的为一般草民
所不能想见的奢侈享受。从这个角度来看,任何与这些大大小小的贪官们有关的各
色人等,也无非是各种形形色色的貌似好人的坏人罢了。窃以为,整个作品其实只
是讲了几个比较好的坏人的故事。而这也正是该作品还值得一看的原因。虽然败笔
不少,结尾也突兀,更脱离了批判现实的初衷,但《蜗居》还应该算是不可多得的
好作品。

稀里糊涂三峡神游(四):石宝寨及三峡文物

Tuesday, December 22nd, 2009

(一):朝天门
(二):一等舱
(三):鬼城丰都
(四):石宝寨及三峡文物
石宝寨位于重庆市忠县城东30公里水路处的长江北岸,是一个有400余年历史号称世界八大建筑奇迹之一的12层楼高依山就势的木结构建筑,有“登高必自卑”之说,由于现在水涨船高,石宝寨相对高度降低,现在登上顶楼不但不会“自卑”,而且还会自以为是。
长湖水涨后,石堡寨有些象许仙被法海和尚所围的金山寺,而今已成了一个孤岛,四面环水。
(石宝寨:蓄水前1990年代,www.panoramio.com 提供)

(石宝寨:蓄水后2009年3月,www.panoramio.com 提供)

(石宝寨:2009年12月11日,天雾有小雨)

石宝寨有如一盆景坐落在长湖中,一新建步行小桥象一条珍珠项链连着那孤岛不让它坠入湖底。
对比以上三图,你可以清楚看到那些90年代4-5层楼高的房屋都被淹没了,从下图可以看出2009年12月蓄水与3月水位并无多大差别。
2009年3月和12月水位对比图(前图是3月,背景图是12月):

来三峡的目的就是为了:
1. 看三峡各段水位
2. 了解移民安置情况
3. 试试有没有同船渡的缘分
下船后,看见湖边有一177米水位标:

假设那白色标志有3米(两人高)并且水位线是准确的话,那么估计长湖水位应该在172米左右,如游轮乘务员所告诉我的一样,这里离三峡大坝有300多公里,要是水位与大坝持平,那么“高峡出平湖”,毛主席就再一次胜利了。
长湖的另一类文物就是老一辈无耻革命家王定烈,55年授“大笑”军衔,号称“地狱归来的将军”,原名叫王大培。他的简历罗列了如何如何勇敢地打中国人,不见有杀过一个日本鬼子。
还有就是文化大革命中,”大笑“一口气在检讨书上用毛笔写下了:我相信党,相信毛主席,相信广大群众……然后,挥笔一连写了100个“毛主席万岁”。
王定烈:
(互动百科提供:http://www.hudong.com/wiki/王定烈)

长湖蓄水后,大笑忘了他毕生奋斗的目标,开始发挥余热歌颂起了“皇权”,羡慕“皇家”生活,来到忠县为“御印街”项目挥毫题字:

那字可能比木子月月鸟写得好些,糊涂边走边想。
走到更高的石堡寨一楼内,发现又一水位刻度:

怎么看,那里都要高出177米许多,可能这块石头不是用来量度水位的,或许是大禹治水时的一文物也不一定。
回船时路上有不少小吃,与一对下岗夫妇聊天,他们平常去镇里,有游船到来的日子便来码头卖糯米烧饼。每天忙碌赚钱辛苦并快乐着,对幸福的生活有巨大的期盼,并王婆卖瓜地告诉我,他们家的饼又是如何如何的好吃,多少的人买了吃后又回来。糯米就如同我的“御食”,买了一个想带回船上吃,不料刚走半条街,见一双腿残疾的流浪汉,把饼给他后再度返回那对夫妇,“看嘛,我说的不错吧?吃完又回来买?”
“是的,是的,真好吃,再买4个”,祝福他们两口,勤劳的人们。
我盘算着回船上,我吃一个,3个给那姑娘和她父母,今天隐隐约约她好像老在我身旁,又老找不到她,该不只是我的同船渡吧?

在那码头上船前,看见一个10来岁小孩(见图中黄圈)边帮妈妈做生意,边做作业,走进那(绿圈)码头趸船,又一智障小孩抱住我跟我要钱,我无法摆脱他,掏出一张5还是10(反正不是100块,我其实不是很认识人民币)的纸币被他抢去,转眼他又去找寻他的下一个目标,看来一点都没有智障问题。
学徒兄弟请注意上图的游船,那是美国公司的维多利亚豪华游轮,里面的水肯定不是从长湖里直接抽出的水。那美国船如同长湖公主炫耀着她的美丽和富有,我是这样看,我们船上的人也可能就是这样想。
一边盘算我的余钱,一边回到了我的一等舱。
更多的中英翻译:

稀里糊涂三峡神游(三):鬼城丰都

Monday, December 21st, 2009

(一):朝天门
(二):一等舱
(三):鬼城丰都:
天雾有小雨,水清
广播喇叭早上6点就把全船游客都吵醒,好象是老管着你起床的妈妈,告诉大家船到丰都了,先洗脸漱口然后去餐厅吃早点,有兴趣的游客结对去鬼城玩(一定要结对喔,要不有鬼找你)。
反正已经醒来,去餐厅用餐后上岸,那码头有点点灯火照亮一张张桌凳,早起的妇人们已经生火做早点,男人们则吆喝着招揽吃客。看着各色小吃,有汤面,有烤饼,还有豆浆油条,价廉味香,我真不该贪图船上的稀饭馒头,这时肾上腺涌出的全是悔-悔-悔。
天还没亮,不知道那鬼城离码头还有多远,孤单单一人实在是也没有多大兴趣去奈何桥玩,去找鬼呀?也没个鬼在那里等我。
鬼城(http://www.panoramio.com 提供):

劝戒碑(http://www.panoramio.com 提供):

奈何桥 (http://www.panoramio.com 提供):

地图(点击)
想想后还是回到我的一等舱写我那《稀里糊涂三峡神游(一):朝天门》,再加上从重庆走时,不知道100块人民币能买些什么,也不想多拿家人的钱,目前身上的现金勉强能把我带去武汉,但愿在那里我能找到可能取款的银行。鬼城丰都并没有包括在票价中,游客需要自己掏腰包,注意到那英姿飒爽的剑侠也没有去,估计天色还太早。
(正告回国的朋友,国内酒楼处处有,吃饭不用愁,但银行不是很方便)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天蒙蒙地亮了,游船也起锚了,听说老丰都已经在水下,现在的丰都县城搬迁后的新址。
感觉这船是在湖上游弋,探头看向长江,这才大吃一惊:妈妈咪啊,这哪是我梦寐的长江?这分明就不是?君不见那江水已没有了欢愉?静静地如顿河,君不见也没有了后浪推前浪,好一片和谐太平景象,那湖水平如镜就连两岸的山麓倒影在水中也不起一点点涟漪,没有一点点失真。
更令我惊奇的是那江水,不知道是淘沙船的功劳,还是嘉陵江战胜了长江,或许是黄沙滚滚的长江改邪归正把沙自沉入江底,清晨的天空下是清澈的江水(湖水?),水上有群群飞鸟,飞鸟下面有团团鱼群,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中华鲟?还有没有海鱼回来找寻它们出身的地方?还有没有鱼儿知道从这里可以游向大海?
毛主席是对的,水博和WM也是对的,王維洛是错的,高峡出平湖,不是斜湖,反正我左看右看都是平滴,不见有水流动,当然也没有浪花,死一般的长江,从此后请允许我改长江为长湖。
其实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浪花,无声的浪花,它们追随着我们的游船,想去看大海。
风平浪静中游轮静悄悄地来到了忠州(前忠县),一会儿看见一个橘黄色貌似 Golden Gate Bridge 的山寨大桥,本想拍照留念,看上面有木子月月鸟的题词,赶紧闭眼怕污染了我的眼。
忠县长江大桥 (http://www.panoramio.com 提供):

中午船停靠忠州,看见江边(哦湖边!)有一水文标高显示水文有174米左右,问大坝现在蓄水水位,游船工作人员答:172米。

CountryLESS 冯正虎

Sunday, December 20th, 2009

CountryLESS 冯正虎
(一)无奈,什么世道呀!
那便是我一上午的思维。
一扇血色小门森森
两个石头狮子毫无生气
犹豫中,我鼓起勇气按下旧金山领事馆大门那门铃,又匆匆松手,不知道是怕那门铃有电,还是怕那国旗颜色的门会张开嘴把我给吃了,等片刻见没动静便退出来,这才想起刚才可能没按对地方。那门边有一按钮可接通对讲机,里面的人一定会盘问我的动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动机,糊涂便边退边离开了。
本来是小钟会让我去劝冯放弃,我便想以一个平头百姓的身份去给中国政府和冯搭个桥。反正这事终究是要解决的,不如我去问问政府的底线,再去劝冯投降,结果是连我自己都不愿跟他们交涉,这解又在那里,这结又当如何解?
想想有如昨天的天安门,我们全部都会僵死在一点,退后一步就完了。
无奈呀,什么世道呀!
迷迷糊糊中,听到签证处传来一阵阵甜甜的笑声。
声音是从一个很甜很漂亮的女签证领事窗口里传出来滴:“你拿的是中国护照,你回中国不用签证”,那很甜很漂亮的女签证跟一位背挂一个半睡半醒小孩的50来岁的中年妇人解释道。“你随时都可以回到自己的国家,这不需要签证”,她怕那迷惑的妇人不明白,重复解释后,再逗那小孩说:“他是你的孩子?”
“不是的”,那妇人答道,“我是来帮(儿子,女儿?—没听清)带孩子的”,那长得如加人一般的广东长相中年妇人答到,“现在想回去了”,妇人再说。
“还是中国好呀,现在发展快,生活好,你回去有房子吗?”,女签证关怀地再问到。
“有滴,有滴”,妇人高兴的说。
“回去后,过段时间再来吗?”,女签证再问到。
“不回来了,我们中国好,回去就不再来了”,妇人骄傲地回答说。
“这是你的护照,只要没过期,你随时可以会去,当然喽,要是过期了的话,你还可以延期”,女签证把护照还给妇人时,再次耐心解释道。
那妇人满意地走了,她一定会高高兴兴地回国,她省了130美刀的签证费,同时她也非常引以为荣,因为她有一本中国护照。
那护照的颜色如同那正门的颜色,如同国旗,如同天安门城墙,那颜色是暗红血色。

我一定要去看看冯,看看他是不是不是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珠,看看他的颜色与那妇人又有何不同?
吴耐,周星驰,请告诉我:这是什么世道?
糊涂就不明白
是冯对?还是女签证 right ?
(二)老稀,老矣,真没用
特地打印了一本自治区《中国问题2009》加上50份《芦笛:含泪请求中国政府停止侮辱中国护照》,再匆匆买了些水果,葡萄干,和几瓶维他命去东京成田机场看望冯正虎。
本来老稀可以在机场停留2个多小时,但由于飞机晚点1个多小时,到达东京时,转机的飞机已经在等待,工作人员将我们需要换机的乘客匆匆安排去了等候的飞机。检查行李时,我问冯的“住处”,一个日本移民官员告知我他在一楼。
下楼后,到处找不到冯,问好几个机场工作人员,都说不知道此人。老稀大怒:高声 yell 道:“全世界都知道这里有一个 countryless man, 为什么就你们不知道”,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不帮忙。
大厅的扩音器喊着我的名字,催促我赶紧上飞机,老稀,老矣,真没用,白白花了15分钟,没见到冯,无奈之下被一工作人员押去了登机门上了另一架等候我的飞机,机门在我之后无声关闭……
等我回来时,要是你还在那里,冯, 老稀争取再次来找你。
链接(请点击):
《中国问题2009》
《芦笛:含泪请求中国政府停止侮辱中国护照》
(三)网在网中央
从深圳一迈进大陆,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回到大陆第一件事便是偷偷上网找寻冯正虎,“谁是冯正虎?”,有朋友问,“一个无国可归者”,我回答道。
网在美国如同道路,载你去你想要访问的站
网在大陆就是网,灰灰滴,有被紧箍的感觉
从谷歌到百度,从 twitter 到 facebook,反正我没有找到我想要看的任何冯的消息。
为了保护善良的人们不受到伤害,人民政府用金钱和智慧修建了比秦始皇的万里长城还要长的隐形新长城,可怜的是网里面的人非但没有安全的感到,反而时时被监视有恐怖的感觉。
由于不会翻墙,在大陆的稀里糊涂如同一只苍蝇被捆在网里,网中央的蜘蛛随时可能来吃掉我。
维权在大陆已经不是一件新鲜事,那些天刚好有成都唐福珍因为拒迁自焚,听说CCTV后来有报道,霎时间舆论又再一次团结在党中央周围,千夫指向成都官僚。
对于冯被拒回国的事,几个朋友都认为党中央是无知(道)滴,地方官僚是愚蠢滴,等舆论出来后,冯还是要回来滴,回来后可能有小麻烦滴,大麻烦不会有滴。他们并且信心满满地认为由于共产党一次一次的退步,即使官民矛盾还在激化,社会还是会走向和谐。糊涂也真心希望冯也会被送回上海在被和谐掉。
(四)成田机场
两周后,离开深圳来到香港后,那莫名其妙的恐惧也消失了,经香港再次来到东京成田机场。
虽然路过成田机场好多次,每次飞机起飞降落时都想坐窗边努力去找寻那些跟政府对着干的成田农民们是不是还在坚持。
话说当年小日本政府想要成为亚洲最大航空港中心,决心修建(扩建,待考?)跑道,但是遭到了当地农民顽强抵抗。40+年来(?),农民们不以国家形象为重,不怕飞机的噪音干扰,也不怕拆迁队,不怕流血,甚至多次示威打伤警察,也拒绝了金钱的收买,并不买政府的帐,以至于飞机上我问邻座一位老美:“这样的情况政府可不可以强行拆迁”?
“政府应该有权利(right, not power)征地即使房主不同意”,他不是很 sure 地回答道,“但是,要是用于商业目的的话,政府不能强迫屋主搬移,屋主可以坚持到他(她)满意为此”,他话锋一转非常肯定地答道。
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前几天在成都有人为此自焚,而成都是我第二故乡,我为此羞愧。
日本的农民该不会也不知道中国有人自焚吧?
日本的政府或许知道?
中国的政府肯定知道!
再问起冯的事,他答道:他还不知道,但是自从8964以来,他知道中国政府的作为,他并不为此感到意外。
其实我对中国政府的作为也不感到意外,感到意外的是日本政府是如何对付成田农民的:(请看下面的贴图)
为什么日本的钉子户没有被挖成孤岛,然后断水断电?
为什么日本钉子户敢钉在跑道中央?
为什么日本政府又为何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忍耐没有开坦克压过去(罗京-马悲鸿语)?
为什么日本的飞机跑道会转弯?
那么要是中国政府又会如何处理这些钉子户呢?
那么要是日本政府又会如何处理冯正虎这个钉子呢?
我莫名其妙地问我自己。
机场地图(点击见全图)
钉子户和中断的跑道:

钉子户和会转弯的飞机(黄线为原计划的直线跑道):

(五)COUNTRYLESS 冯正虎
飞机降落后,我看看表还有2个多小时的转机时间。
由于前次没有时间也没有找到冯先生,上飞机前仔细阅读了他日记里提及他的位置后,也曾给他发个一伊妹儿讯问如何能找到他,只是临行前也不见他的回复,无论如何我想我会找到他滴。
下飞机后先从4楼去了3楼的出境大厅图),见许多人都在排队出境。不见冯,折回后又再次回到了转机的4楼大厅。记得冯有说他在南翼,跑去4楼南翼,不见有他。半小时几经过去,我有些着急,问过好些 security 人员,那些破人的破烂英文烂忽悠得不知道何去何从,日人英文之烂比糊涂在三峡游轮上所见的翻译有过之而无不足:见“稀里糊涂三峡神游”。
只能去问 Information Desk 了,长长的队,最后浑身是汗那人就是糊涂,等到我问起冯先生时,那小姐(好象她能说国语)满脸的笑容变得不可捉摸:“不在这层楼,你不能见到她,it’s prohibited",她加重口气告诉我。
"有人见过他,他就在这个 terminal,我一定要见到他!”
见我坚持,她改口道:“他在海关security 地带,这里不能去,需要出境再回来,至少要有6个小时”,她自以为聪明地欺骗我。
“法克哦服”,我暗自骂道,转身离去。
查看平面图,远处有另一个询问台,而且这里没有人等候,听完我的问题后,这位漂亮的小姐也知道冯先生。
她努力地听懂了我这破英文后,开始打电话请示,从长长的电话中,我懂到“security”一个日语读音反复出现。她是一个很恬静的姑娘,然而我仍然“猪心”地猜想她会不会也要 prohibit 我?我记下了她的名字:田琢(请问留日大虾:姓田名琢还是相反?)
近20分钟的电话后,她甜甜地告诉我:“走到前面再 right turn, 下楼后通过 security 就可以去 arrival […]

稀里糊涂三峡神游(二):一等舱

Sunday, December 20th, 2009

(一):朝天门
(二):一等舱
“呃…一等舱, 那是怎样的排场?”
学徒小兄弟窥探地边看(读)边问,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乘坐一等舱。那船是旅游包船,由重庆去大坝再返回,供游客欣赏两岸风光及沿路景点。全程有一没有丰富表情的年轻女导游带队,搭乘一4层高的“长江观光号豪华游轮”:

(图片有旅游通114网站提供:http://www.lyt114.com)
从美国回到重庆后就一直在徘徊:5天左右的时间是走汶川呢还是去三峡?
电话问过成都地质部门的同学后,听说去汶川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里面许多工程车,且多段单行道还有部分的道路管制加上可能的地震(前不久汶川又有一5+级地震),而我不仅只想去看汶川,糊涂想走通:成都-都江堰-汶川-茂县-北川-绵阳-成都。
地图(请点击):
为了不给里面施工增添道路堵塞,糊涂准备下次夏天去地震区。正好三峡大坝刚正常蓄水又是旅游淡季,加上武汉-广州高速列车正在试运行。糊涂20余年没有乘坐火车(其实3年前坐过上海-北京快车,但的确没有过足瘾,在火车上睡一觉就下车了),便改变主意乘船去武汉再火车去深圳,从香港-东京回美。
主意打定,一问票价还不贵。一等舱:800,二等舱:700,三等舱再少100多,四等好象是400左右,价钱比正常价少300多,夏天可能要1200+人民币。
谈到大好形势时,国人无不眉飞色舞,大有领导世界文明之姿态,又及个人生活琐事时,家人朋友又要我千万小心骗子,小偷,教我形形色色的防人之道,我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什么骗子们也随国家的崛起而崛起。想到一等舱只有两床,由于是淡季,可能没那么多人,那么或许就我一人,这样我可以有我自己的桌子放我的笔记本电脑写我的游记,而不会干扰他人,再者,我想邀请我七老八十的老母也去三峡,这样就有一包间
历经过灾荒年生的母亲自然不愿去花800看三峡,而由于我只走单程,便一个人上路了,“一个孤独的旅游者”,我弟弟总结道。
我的一等舱有两张床带一卫生间,不知道是我一身臭汗还是卫生间的味道,脱光光的我准备 take a shower,却发现没有热水,灰溜溜地,穿好衣服后仔细打量了我这一等舱房间。
有一个古老的电视加一时髦的电话,黄色的桌子还有黑色的凳子,新新的地板配有旧旧的被子。
20年前我也是乘坐游轮顺江而下去了上海飞美国,20年后我由四等舱升为一等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人呀人,真不是东西。
房间里还有你我都熟悉的开水瓶,为了重温旧梦,我开水房去打开水。由于技术不熟练,小小心心还是被热水烫伤我手,抬头看见有中英文提示:“小心烫伤”,英文翻译为:“Carefully burn”,唉,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小心还不会被烫。

这才注意到其实由于中国的崛起,老外常来敬仰我壮丽河山,为了让他们“Carefully burn”,船上几乎所有中文标志都有英文翻译,这次船上倒是没有看见 translate server error:

但是有告诉老外任何花钱的“娱乐部消费指南”:

临上船时,网上与一女牌友聊天时,她开玩笑说:希望我有一漂亮姑娘与我同行,上船进房前,走道里一年轻美貌紧身只在小说中才出现的一个剑侠女子正在大骂上当受骗。原因是买票时旅行社告诉说我们是三峡游的包船,票价同时包括沿途所有景点的门票费用,上船才知道船将要停靠几个点,只包1-2个便宜景点,重要景点(贵)要自己掏腰包。我不带任何企图地好心劝告美丽姑娘:错可能在旅行社而不在轮船服务员,这些乘务员可能完全不知情。
那女子美若《英雄志》里的艳婷:
英雄志广告:https://acrobat.com/#d=pTlImWl*TvWjV1oSq3V1Lg
艳婷(电视剧剧照):

当师兄惨遭毒害死去,师傅又离寨造反后,艳婷独自担当起照顾师妹的任务。那剑侠女子美眉中飞扬间有冷静,美目中凝聚着坚强,还没等我看见美鼻,美嘴…只听她温情说道:父亲将与我住同一房间,希望我包涵,云…晕,没等我想说:“其实父母因该住同一房…”,她飘然转身进入隔壁房间。
晚睡时分,她带她父亲过来。闲谈2-3语后再度嫣然离去,只留下幻影般的身影还有就是无边的遗憾。
交谈中,原来他老父是甘肃天水乡下来的农民,如今子女长大成人,父母两人先来重庆看小女儿,再去桂林看儿子和大女。
由于糊涂曾经被发配兰州一年,那熟悉的地方音引起我无限的思念,青春年少的不糊涂在兰州度过了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那里有我许多的年轻朋友们和发蒙的英雄情结,那时老想出关去打匈奴,差点就把名字改成了:糊涂去病。
好象老头一点点都没有当船离开朝天门时甲板上那帮人的海皮感,他说话平静,看得出读过书,也不盲从。当大家在欢天喜地激情长江时,他和他们一家只沉侵在一家三口的小房间里好象与海皮的潮流有些不和谐。
深沉的他无限遗憾的说起他作为一个农民受了一辈子的苦,好象有些不服,又有些茫然,有如落榜的穷困秀才,又像一个搭错车的过来人的万般无奈,眼睁睁地看着下班车快速地超过了他的慢车,被时代遗迟的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加重了口气再次说道:“农民”…
没等他说出“苦”,我赶紧马屁道:你非但没有受一辈子苦,那只有半辈子,看你今天,有如此漂亮的女儿,享受你下辈子该享的福分,其实你没受苦。你是先苦后甜呀。
那老汉想想有道理,幸福地睡着了。
为了不影响他人休息,我也关灯睡觉。
大约半夜1点,我被一阵阵劣质烟草味薰死,又被声声咳嗽声吵醒。原来是那老人翻身起来腾云驾雾,戒烟2年多,我无法忍受那烟味,只得穿衣出门去船尾看夜景。

稀里糊涂三峡神游(一):朝天门

Saturday, December 19th, 2009

稀里糊涂三峡神游
(一):朝天门

晚8点正,游轮在“呜”的一声怪叫中缓缓地离开码头再慢慢地掉头顺江而下,同时停靠在嘉陵江边上另一“两江(长江-嘉陵江)”游轮无比自豪地高声歌唱“长江之歌”:

你从雪山走来,春潮是你的丰采。
你向东海奔去,惊涛是你的气概。
……
你向未来奔去,涛声回荡在天外。
你用纯洁的清流,灌溉花的国土;
你用磅礴的力量,推动新的时代。
……

当歌声声波传送到两岸的滨江路,有彩虹般的光带随之舞动,当声波再传送到两旁的摩天大楼,更有七色的光交织成不同的组合相应舞动,而我居然也陶醉在那巨大的精神麻醉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动,如同《追捕》中的横路敬二鬼使神差地走向船尾的五星红旗小声随唱:

……
我们赞美长江,你是无穷的源泉;
我们依恋长江,你有母亲的情怀。
……
啊~~长江,啊~~长江
……

有如一对私奔的青年男女,浅黄的长江拥抱着青绿色的嘉陵江坠入爱河从清晰到迷惑最后融入一起成为淡黄色爱液要去寻找深蓝色的大海母体,大江滚滚东流去,带有无限的欢喜。

几分钟后,游轮离开那花枝招展的朝天门,从新建的朝天门大桥垮下来到寸滩。寸滩是三峡大坝正常蓄水175米后的回水点,那水文站的数据有一天将会证明大坝有无水力斜坡,是王維洛错?还是水博+WM是对?
天呀,王必须错!要不,要不,不敢想象。
除水文站外,长江边上的寸滩正在建造一无比硕大的集装箱基地,如同电影《2012》中的喜马拉雅山上的若亚方舟基地一般好象有一天他们也将要准备抵御长江的洪水。寸滩是我看到的最具现代化的集装箱基地,有几艘随着江水微微波动的小货轮如同老革命怀里的下一代,乖乖地停靠在码头边由好几排的巨型吊背上下其手慢吞吞地为其装卸。
原来说三峡大坝建成后万吨巨轮将可以到达重庆,不知道是由于南京和武汉大桥的高度限制,还是中下游河道太浅,听说那大轮船不能直航重庆,目前只有7-8千吨的海轮可以经过三峡大坝来到重庆。
估计目前大量重庆地区生产的货物由货轮运往宜昌,再换乘铁路去上海,然后装船运往美国和世界各地,要是那样的话,干嘛不从重庆直接火车运往上海,或者在大坝再建一集装箱码头,这样万吨巨轮把货物从重庆运往大坝,大坝再把货物卸载装给较小货轮运往上海,在上海再装万吨海轮去向海外,糊涂一边规划设计,一边胡思乱想。
寸滩两岸是新兴的新重庆,黑洞洞的高楼林中偶尔有一两点灯火,问身旁一对老重庆人是否是空楼?
“不可能,每年有500万郊县的大户人家搬入重庆,而土地是有限滴,钱是无穷滴,楼是卖完了滴,人们是海皮滴…"
要是房价随工资收入随时间不变,这道理容易懂,但是要是房价的增长远远大于收入的增长,那假设还能成立吗?看那沉侵在无比幸福中老重庆,糊涂没有再问,但愿是你对,不是糊涂 right。
转过寸滩,大江劈开重庆南山山段,掉头向南,指向涪陵。
再转几个弯,大江有一缓冲地段,江面上星星点点有许多淘沙船,忙碌的淘沙船既为大坝清理可能的隐患,还可以赚钱,中国应该先让这些人先富起来,糊涂祝福你们,也感谢你们。
(后来有人告诉我,那些船其实是没有得到三峡水利管理部门允许的非法采沙,甚至可能危害河床,这些糊涂不懂)。
2小时后,两岸仍然有好多的城镇,由于天黑看不清是新建的楼房还是移民搬走后遗留的鬼屋,有好些楼房有10层高,夜晚中阴森森的没有一盏灯,街道也没有路灯,那些该不是传说中的鬼屋吧?导游不是告诉我说明天才到丰都鬼城吗?还是我见鬼了。
带着迷惑,还有害怕,稀里糊涂回去我的一等舱睡大觉。

美国移民局、台湾军情局请注意:纽约伪“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筹委会”是一个骗子公司

Wednesday, December 2nd, 2009

王希哲揭穿纽约伪“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筹委会”骗局
中国民主党有人在大陆坐牢
纽约的特务们骗子们就想“摘桃子”吃“人血馒头”
为了吃中国大陆政治犯的“人血馒头”,骗取美国及台湾某些机构的经费,以及抢夺美国的“政治庇护”市场,王军涛纠集了刘念春、李进进、孙延、宋书元、吕京花、李建伟、沈源、谢维勤、易改、Jane刘、赵鑫、傅申平、傅申奇、魏泉宝、沙瑞国、金岩、吴江、王书君、王传忠、杨小炎、郭保胜、高光俊、刘泰、穆文斌、熊焱等几个跟中国民主党并无渊源的形迹可疑的“朋友”,2009年11月28日于纽约自称成立了所谓的“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海外预备组”,立即引起海内外民运人士的严词谴责。
针对网上舆论认为王军涛等人是“摘桃子”(即窃取名利)的说法,王希哲指出:“这个‘桃子’在海外,是海外以民主党名义作生意为他人办政治庇护赚钱。这笔生意,以纽约最兴隆。今天‘纽约的朋友’们那么热衷‘全国委员会’,明知国内今天根本没有公开的‘委员’条件,也非搞不可,恐怕其背后的利益冲动,就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名堂,足以占领全美国政治庇护生意制高点,不但赋予了自己开政治庇护证明的最高合法性,也便于剥夺‘纽约朋友’已眼红垂涎多时的王军们生意的合法性及其地盘,借以垄断全美政庇市场。”
有人批评徐文立1998年自称要在北京举行“中国民主党一大”的做法也是“摘桃子”(窃取名利),王希哲则进行了解释,并直指王军涛等人“处处突出他们的特权”(即“摘桃子”)。王希哲写道:“1998年徐文立犯的错误,是北京哥们出于地缘很自然会常犯的‘北京当然领导一切’的骄傲自大的错误。那时哪有‘桃子’?只有风险和责任担当,事实徐文立也再次付出牺牲担当了。即便你把这‘桃子’解释为虚荣,任畹町和希哲指出了,这桃树(民主党)的全国组织基础,也是北京徐文立等为主奠基的,而不是浙江奠基的,认为这点‘虚荣’和持续的操作中心应该归北京,也是自然。徐文立只是忘了,民主党之所以是民主党,它是不能承认任何人优于他人的特权的,你是北京也好,‘奠基人’也好,‘创党人’也好,都没有任何特权,在程序的基础上全党人人平等。今天的王有才,王军涛们恰恰又是忘记了这点,处处突出他们的特权,突出‘纽约特权’。”
王希哲原文如下:
关于吕洪来,“摘桃子”,与“北京一大”等的几点说明
—–答“鄙视北京混混 ”先生
王希哲
谢谢先生肯定老王,但认为老王还“不够公正”。先生这里唯一提出老王“不够公正 ”的例证是:
“对(徐文立)搞“全委会”,你老王可以批评,他老任可以批评,为何吕洪来老兄不可以批评?老吕一批评,老王就要批评“批评”。这一点不对,双重标准,你老王说话不够公正,就不公正在这一点,”
敬答:
凡是错误的,老王一律赞成批评,不管他是谁,不会“双重标准”。请先生把老王批评吕洪来对徐文立批评的文字根据,拿出来看看,好吗?
老王过去从未对吕洪来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对吕不好的印象开始,绝不是他什么批评徐文立,而是他先让他XX离队(记得是旅游)滞留澳大利亚,要希哲为她提供政治庇护证明,后又让他XXX滞留澳大利亚,又要希哲为他提供政治庇护证明,最后是自己跑到泰国,号称自己是京津党部什么重要角色,然后,
还是要希哲、方圆等(有没有要文立,记不清)为他提供证明。
希哲最烦这个。十几年一直不断地有人(包括彭明)姐姐、妹妹、大姑妈、小姨子的,拉家带口跑到泰国或什么地方,就声称自己国内是民运或民主党重要角色,要你不断的,没完没了的为他一家子提供庇护证明和经济帮助,人事帮助。那些“庇护证明”还都得往严重里说,实际成了伪证,但你又没有办法,稍有怠慢,照顾不周,他就翻脸骂你,甚至马上投到你的对手势力那边帮着他们造谣你,污蔑你。还例如严正学,你为他写了证明,他到时还可以说不是,要你再写不是的证明。
后来老王干脆在联总立下规矩,民主党不是收容站,救济所,福利会。国内一切确因政治组织活动而面临直接迫害威胁的,逃亡海外,联总应该负责帮助一切,凡是国内故意在政治上虚晃一枪,甚至虚晃一枪都没有就跑到海外,甚至拉家带口跑到海外,声称自己国内如何如何,要求庇护的,请他们自己作为一般非法移民自行处理一切,海外组织也可以适当帮助,但没有义务。
吕洪来先XX后XXX再自己一X来海外,也带着这样的特色。他到了泰国,才说他当年在京津党部如何重要,为什么1998-99年在北京天津没有表现出来给我们看看重要?他当时做了什么,为什么那时负责协调国内民主党组党全盘的老王,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他说过?
徐文立那时的片面“一大全代会”错误,吕洪来批评了吗?是怎么批评的?吕洪来主张什么?能不能现在拿出来(历史文件)给大家看看?那时海外谁听说过吕洪来在组党活动中的表现?这一切都是吕洪来跑到了泰国,才高调说的。于是与徐文立等发生了争执。这些争论都是他们当时的“内幕”。我们不关心内幕,因为外人不好说相信谁不相信谁,我们只关心1998-99年,吕洪来和他的XXX,XX在北京天津究竟为民主党组党和建设做了那些人们能够看到的事情!
还有“摘桃子”
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民主党不说1998年,直到十一年后今天,国内也没有什么“桃子”。唯一的“桃子”在海外,是海外以民主党名义作生意为他人办政治庇护赚钱。这笔生意,以纽约最兴隆。今天“纽约的朋友”们那么热衷“全国委员会”,明知国内今天根本没有公开的“委员”条件,也非搞不可,恐怕其背后的利益冲动,就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名堂,足以占领全美国政治庇护生意制高点,不但赋予了自己开政治庇护证明的最高合法性,也便于剥夺“纽约朋友”已眼红垂涎多时的王军们生意的合法性及其地盘,借以垄断全美政庇市场。也许王军涛不是?
1998年徐文立犯的错误,是北京哥们出于地缘很自然会常犯的“北京当然领导一切”的骄傲自大的错误。那时哪有“桃子”?只有风险和责任担当,事实徐文立也再次付出牺牲担当了。即便你把这“桃子”解释为虚荣,任畹町和希哲指出了,这桃树(民主党)的全国组织基础,也是北京徐文立等为主奠基的,而不是浙江奠基的,认为这点“虚荣”和持续的操作中心应该归北京,也是自然。徐文立只是忘了,民主党之所以是民主党,它是不能承认任何人优于他人的特权的,你是北京也好,“奠基人”也好,“创党人”也好,都没有任何特权,在程序的基础上全党人人平等。今天的王有才,王军涛们恰恰又是忘记了这点,处处突出他们的特权,突出“纽约特权”。
有人问,“为什么1998年11月前,徐文立不号召组党呢?”
这是因为1997年末,希哲在王军涛、刘晓竹等的支持下,联络北京徐文立、任畹町们,请他们牵头,利用新兴的互联网,把全国1979-1989被打散的民运力量重新聚拢起来,组织起来,公开的方针是“广交友,不结社”,私下的目标是,配合中国对联合国人权公约的签署向突破组织独立工会发展,已经做了不
少工作(请看那时希哲在海外世界日报登了多少支持国内工人运动和组织独立工会的广告)。但炳章激进,闯关号召组党,6月浙江发难组党,实际打断了更符合当时实际条件的首先突破独立工会的运作进程(要说“左倾路线造成损失”,“组党”这就是首先的左倾路线)。所以,波士顿会议前,希哲还一再
向浙江建议是不是向官方提出,以释放王有才为交换条件,与官方各退一步,同意不组党,“退党为社”?但浙江和炳章坚持组党不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才作出了策动全国各省市组党响应浙江的决议,但利用的,是北京徐文立等已经打下的基础。换了任何一个人,你心里会怎么想?人家总要有个转的过程,不会海外一变马上听令吧?后来还是跟上了。我估计,徐文立这样想:“既然你们海外转变了方针,从准备独立工会到策动组党了,那么,也还是由我来牵头领导吧!”于是,那个北京片面的“一大筹备会”就出来了。问题其实就出在这里,责任在海外与北京沟通不够,而不是什么徐文立“摘桃子”。
敬答。谢谢。
王希哲
2009年11月29日
xz7793@yahoo.com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022010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022098
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公告
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国内外)自今日起,统一更名为: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只能是中国民主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选举产物。在全国各省或大多数省份成立民主党组织后,每省选出代表,出席公开、合法召开的中国民主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再选举出它的中央机构—-全国委员会。
1998年6 月开始的最近一波中国民主党组党运动,是在上半年全国“空中民主墙”的基础上展开的。它继承了1979年民主墙运动、1989年民主运动以来历次组党尝试的实践和志向,从1998年冬开始,就为成功召开中国民主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而奋斗不息,并尝试成立了“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备委员会”(见附件)。但是,中共在中国严酷的专制统治,使得中国民主党人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一直未能如愿。
显然,各省市民主党组织委派正式代表公开、合法召开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理想路线,在当时走不通。这时,北京查建国、高洪明等同仁毅然决定,先团结一部分愿意先行走到一起来的省市立即成立联合总部,形成坚强核心,逐步扩大,最后达到召开全国代表大会的目的。
1999年2月6日,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宣告成立。先后包括中国民主党北京党部、湖北党部、辽宁党部、天津党部、陕西党部、河北党部、河南党部、北美党部、山东党部、安徽党部、山西党部和内蒙古党部共12个党部。同年,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和1998年的民主党全国筹委会在北京商谈完成了联合的任务,组织名称尚未统一。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在中国大陆的公开活动从1999年一直坚持到2002年。
2000年,经过慎重考虑及与国内各主要党部组织协商,由中国民主党海外筹委会发展而来的中国民主党海外工作委员会,赞成国内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的意见,于该年5 月30日发布公告,改组成立了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海外)至今。
中国民主党十一年发展的历程实践证明,如果没有前赴后继、中流砥柱的联合总部和各地筹委会,要在这十几年的专制高压下坚持奋斗,民主党旗帜不倒,是难以想象的。在长期的奋斗中,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和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早已融合。
为了促进和迎接中国民主化的到来,海内外不少民主党人和热心人士希望尽快将中国民主党建设成为一个统一、强大的反对党,希望尽快成立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中国民主党联总高度肯定他们的理想和热情,但指出,任何热情的理想必须与现实的条件结合起来。在国内,今天的条件甚至比1998年还要严酷,因此,事实上并不可能。
我们认为,在当前的条件下,仍然只有全国各地和海外的民主党人及组织走协商联合的道路,中国民主党作为刚柔兼备的现代政党,才有可能走上统一而多元、强大而建设性的稳健道路。
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经国内外协商同意后,自今日起,统一更名为: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的英文直称为“中国民主党,即China Democracy Party ”。各地区和地方组织直称为“中国民主党某某党部、某某委员会、某某组织”。
特此公告
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
2009年12月1日
附:1998年11月10日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备委员会注册公告(任畹町先生提供)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转有关部门:
为践行宪法第35条公民结社自由的政治权利,为践行组党结社的天赋人权,鉴于政府已于10月5日签署《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我们向国务院有关部门登记成立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备委员会。
改革二十年,中国经济有了较大的发展,但政治体制改革严重滞后,明显制约着经济的进一步有序发展,有识之士一再呼吁:不立即实行政治体制改革,最终将导致经济改革的成果逐步丧失,同时专制体制缺少有效制约与制衡而导致的整体腐败进一步加剧,中华民族已经走到必须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的紧急关头。
为缓和日益加剧的社会矛盾,为实现已被历史证明了的在全世界普遍适用的先进的宪政民主制度,为推动政治多元化进程,为社会和平、稳定、有序地进行政治变革,为顺应世界民主潮流,我们在此协商成立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备委员会。
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将本着理性、和平、公开的原则,以广大民众利益为自己的根本利益,在遵守宪法和法律的前提下开展活动。
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协调(联络)成员(暂定)名单:(按地区及姓名的字母拼音顺序排列)
安徽:王洪学
北京:马少华 任畹町 王林海 徐文立 赵 昕
重庆:邓焕武 何 兵 许万平
福建:谢毅民
甘肃:岳天祥 郭新民
贵州:韦登忠 杨再行 曾 宁
河北:王屹峰
河南:安 宁 王 冰 翟伟民
黑龙江:萧利君
湖北:陈忠和 秦永敏
湖南:刘力平 谢长发 张京生 周大杰 朱佩夫
江苏:张玉祥
江西:崔建昌
吉林:冷万宝 唐元隽
辽宁:刘世遵 王文江 王泽臣
宁夏:陈晓昶
山东:刘连军 谢万军 姜福祯
山西:王高明
陕西: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