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11

柳颐衡:王丹不仅收受陈水扁的赃款,支持陈水扁搞「台独」,而且人品低劣,大搞同性恋淫乱,不应该让王丹来港玷污司徒华在天之灵

Saturday, January 29th, 2011

纵论香港:王丹来港搞政治 不应准其入境
 王丹来港悼念司徒华一事,自司徒华去世后扰攘至今。王丹不仅收受陈水扁的赃款,支持陈水扁搞「台独」,而且人品低劣,大搞同性恋淫乱,从尊重逝者的角度,不应该让王丹来港玷污司徒华在天之灵。王丹并非司徒华的亲属,如果他想悼念司徒华,完全可以在台湾做这件事。他硬要来港,就是来搞政治,是要将悼念活动政治化,这对香港没有好处。为避免香港社会过度政治化,不应批准王丹入境。
王丹并非司徒华亲属
 王丹并非司徒华的亲属,他如果真心悼念司徒华,完全可以在台湾悼念。正如保安局局长李少光早前指出:「哀悼华叔不一定来香港,我抅香港毕竟有我抅濓制度。」王丹悼念司徒华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从司徒华生前他从来没有真心对待过司徒华就可见一斑。王丹日前在其facebook上承认,前年司徒华最后一次到美国巡回演讲,到洛杉矶的时候,虽然支联会方面曾问他会否赶到纽约与司徒华见面,王丹承认那时他是心想「不用吧」,遂拒绝与司徒华见面。可见王丹对司徒华谈不上什么感情。司徒华去世,王丹对司徒华的感情突然「热烈」起来,令人感到蹊跷。
 王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港人往往只知道他是所谓「民运精英」,对其人品不太了解。真实的王丹收受陈水扁的赃款,不问是非支持陈水扁搞「台独」,生活淫乱腐化。
王丹收受陈水扁赃款支持「台独」
 台湾《中国时报》2004年5月27日报道,「民进党当局打着『资助学术研究』的招牌,向王丹等人提供经费。陈水扁当局共向王丹等人提供了80多万元新台币,其中王丹和王军涛的人事费各为12万元新台币,交通费共10万元,座谈会车马费还有2.4万元。」台湾《东森新闻》2006年11月14日报道:「王丹承认所收受的20万美金,是来自台湾的陈水扁政府。」「王丹坚决否认『拿了台湾当局的钱』,还信誓旦旦:不信可以查我的银行帐号了。如果陈水扁的贪污案没有爆发,王丹的誓言也许永远不会漏底,某些弥天大谎也许永远不会被揭穿。」《东森新闻》的报道说:「2006年3月8日,民进党特意安排王丹、胡平以『外国友好人士』的身份到『立法院』演讲,为不久前陈水扁终止『国家统一纲领』站台鼓气,抗衡外界反对声浪,激励岛内『台独』士气。」
王丹「朝求台湾财,暮伴台男睡」
 台湾《TVBS周刊》2003年318期披露,王丹经常以同志身份出入台湾及美国的同志酒吧或俱乐部,与一批又一批同志寻欢作乐。对此,「民运人士」封从德还写了一首《赠王丹》的讽刺诗,其中有一句广泛在台湾和海外流传的「金句」:「朝求台湾财,暮伴台男睡。」总部设在纽约帝国大厦的「中国人权」主席刘青和王丹吵架时,刘曾指着王的鼻梁骂道:「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咽喉炎和痔疮总是好不了吗?那都是因为你不正当地使用自己的口腔和肛门,上帝才惩罚你!』」刘青因顾忌王丹的丑闻影响「中国人权」声誉,为此将王丹踢出「中国人权」理事会。
 王丹收受陈水扁的赃款,支持陈水扁搞「台独」,并大搞同性恋淫乱的事实,是褪不下、化不开的,若他来港悼念司徒华,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不适当的。
王丹「四不」表白欲盖弥彰
 王丹信誓旦旦,先后提出「四不」的入境条件,包括不见记者、不开记者会、不进行公开活动和不过夜,以换取入境许可。但是,这种表白欲盖弥彰,更难令人置信。吾尔开希在2004年来港出席梅艳芳丧礼时,事前曾作出「不作政治活动」的承诺,但他一落地便违反承诺,高调进行政治活动。他当时接受《亚洲周刊》专访时,公开为「疆独」张目,声称:「今天的『疆独』,其实不是一个分裂主义的运动,而是反殖民运动,反对共产党长期剥夺新疆地区人民自由的这样一种对专制统治的反抗运动」云云。全国人大常委范徐丽泰早前不点名指,过往亦有所谓「民运人士」声言不作公开发言,但在获准来港后并没有信守承诺,令特区政府担心会再出现同样情况。范太之言,是有事实根据的。
 王丹硬要来港,是以吊丧之名进行政治活动。而支联会和反对派政党向特区政府施加压力,要求让王丹来港,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企图借助王丹来港,将司徒华丧礼政治化,为反对派选战造势。可见,王丹硬要来港一事,已经被高度政治化。为避免香港社会过度政治化,不批准王丹入境是适当的做法。
柳颐衡
2011-1-26
香港《文汇报》
http://trans.wenweipo.com/gb/paper.wenweipo.com/2011/01/26/PL1101260001.htm

秦永敏出狱后向王希哲乞讨,却遭王希哲回信羞辱,还扯出刘青贪污经费去赌场挥霍之丑闻……哦,原来一切都是为了钱!

Friday, January 28th, 2011

秦永敏给徐文立、王希哲的书信
徐文立王希哲:
二位劳苦功高,为中国民主人权事业所作贡献举世皆知,“圣人之过如日月食,过也,人共见之,更也,人共仰之”。几十年共同战斗之情,令我有话直说。今见“第一届民主奖”,感到非常滑稽,回来两个月没见所谓奖金1000美元和“一大”的500美元,更没见什么邢铮的捐款,如果希哲让苏江汇来的两个500美元就是,那就抵消1000罢。如今中国坐牢一年没一万难活出来,黑社会马仔坐牢一年动则几万十几万,县城地头蛇业资产上亿,你们不给一分也算本分,给这点钱什么意思? 何况没到位就到处宣传,人人打招呼!我回来,亲友尤其不认识的新人总共给了10来万人民币,我救济他人又给出五万,也没对任何人说。经济支撑将决定个人团体和民运事业的方方面面,弄花架只能哄自己,点到为此。
秦永敏
2011年1月
王希哲驳斥秦永敏的书信
秦永敏:
这是你第二次嫌钱少的信。
今后谁给你钱多你找谁去吧。没有谁欠谁的。
你以为海外是金山银山吗?海外朋友、党员谁不是在艰苦谋生?你这样的口气?
当年刘青有钱。但他的钱没有一文出自自己口袋,全是美国政府的钱,他拿走大部分去了赌场。希哲给的虽少,全国十几二十处,只能用在刀刃上,每一文都出自艰苦向朋友的募款和自家口袋(给你的相对别处不少)。从没有谁要谁干什么,是人家自己要干(当年希哲在国内就是如此),希哲尽力帮助或建议而已。不欠谁。
““第一届民主奖”,感到非常滑稽”?告诉你怎样“滑稽”:这笔钱1000元也来自你出来前朋友的认捐。某党员曾认了500美元,希哲认了500元(希哲没有收入!)。但到你出来,某党员说那500元给了浙江另一位了,没钱了。希哲依承诺汇出给你500后,知道那党员变卦,还有500缺口,立即发出通知:“不能失信于永敏”,请大家设法再募500补上。很快各处共认捐约7-8百,但德普马上也要出来,也要补助一些,希哲请这7-8百按住不发,等给德普(没办法,对不起!),希哲另外再设法募了500(希哲要为这捐出500的金主付多少劳动!也考虑今后可能还会要他捐),立即给你汇去了。告诉你了,这1000美元,“杯水车薪,只是朋友们的一点心意”。而你觉得”“滑稽”,一再嫌少,因为现在阔佬很多。那么,今后谁有钱你找谁去吧。我们没有办法的了。
邢铮那里一点,文立本意也通过我汇。但问你的意见说直接汇,就转告邢了。他如何办,不清楚了。有时,也不是说钱钱就到的。你急什么?你不是说这点小钱“什么意思?”“滑稽”么?从此再募了小钱,就给不“滑稽”的其他更困难的朋友吧。不然给了人家一点钱,自己还惹来灰头土脸。
王希哲
2011年1月
从秦永敏嫌一千美元太少:“你们不给一分也算本分,给这点钱什么意思?”想到国内外形势变化
十来年前,国内任何人,包括秦永敏,是绝不会嫌一千美元太少,甚至嫌一百美元太少的。那时,8百元人民币或8千元人民币,可是相当的一笔钱啊。
现在,秦永敏一次又一次地向希哲抱怨嫌少了。每一次都对希哲强调,现在国内黑社会的马仔为“大佬”坐牢,动不动就是几万十几万,上百万!一千美元?“你们不给一分也算本分,给这点钱什么意思?”,而且,还认定了希哲拥有或得到过什么人成千上万的钱财:“你得过多少,你自己知道!”(老天,希哲除1996年来美得到过哈佛的一笔“访问学者资金”,还得到过什么钱财?)
秦永敏胃口的扩大,自然还有许多他个人的因素,但它确实是反映了这十几年国内外经济形势的巨大变化。国内的人们,普遍已经相当的有钱了(你看那个陈光标去台湾发钱呢!),一千美元,六千人民币,简直是“这点钱什么意思”了!
但海外呢?特别是海外关注、支持国内运动的“民运”朋友们,荷包发生过什么变化没有呢?膨胀过一点没有呢?没有!甚至,我所知,大幅瘪下去的更在多数。那么,如果说,过去在海外关注、支持国内运动的“民运”朋友们中动员,发起他们捐助一些自家辛苦挣来的工钱资助国内,已经十分困难,但还毕竟能凑出一些,还不至于被国内“秦永敏”们白眼,还能做一些事情,或聊补无米之炊的话,今天,这点钱就真拿不出手了,“给这点钱什么意思”了!但你能因此在海外募款动员加码,起码参照黑社会马仔的身价,为秦永敏们募出几万、十几几十万吗?那不是困难而是天方夜谭!怎么办?这就是国内外形势的客观重大变化。它不仅早已反映在中国的国际关系上,现在,也反映在中国民运的国内外关系上了。
这种国内外形势的客观重大变化和消长,必将促使我们深入思考,准确为海外民运的地位重新定位和决定今后的路线走向。
想到这些,信手写下。
XZ(王希哲)
2011/1/27

香港文汇报:《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

Thursday, January 27th, 2011

港人所不知道的王丹的另一面
—-台湾及其他地区媒体报道王丹其人其事辑录
 香港文汇报1月6日「政情与评论版」《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一文,揭露王丹打着「民主自由斗士」的幌子招摇撞骗,但其人品低劣。王丹1月7日在自己的facebook网站要求文汇报「拿出真实证据」,《明报》1月8日对此有报道。其实,文汇报文章所讲的事实,并非是作者的新发现,而是全部来自台湾传媒及其他地区媒体的公开报道。为了回应王丹「拿出真实证据」的要求,也为了让港人了解王丹的另一面,特将这些报道辑录如下。
 提起王丹,香港人往往只知道他是所谓「民运精英」,对其人品不太了解。真实的王丹正如《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一文所揭露,他是由台湾「国安局」出资设立的《北京之春》的社长,他收受陈水扁的赃款,支持陈水扁搞「台独」,他还被台湾传媒揭发沉迷同性恋。王丹1月7日在自己的facebook网站表示:「请那些说我人品低劣的人拿出真实证据。」本文辑录台湾传媒及其他媒体部分关于王丹其人其事的报道,让事实说明王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台媒揭露王丹拿陈水扁钱支持「台独」和收集情报
 2004年5月27日,台湾《中国时报》在显著位置披露,陈水扁当局正策划把海外「民运」变成民进党的「台独」招牌,并企图将海外「民运」推回大陆,变成民进党在大陆的「第五纵队」。《中国时报》披露:「据台湾『国安局』密件显示,台『情报局』在上报『国安局』核准后,决定与《中国之春》展开秘密合作,进行反大陆的活动。为此,台湾特别成立了『移山专案』,每月资助《中国之春》3万美元。」「据估计,台湾『情报局』十多年的花费至少有500万美元。民进党设立『二王专案』,资助王丹等人。王丹则向陈水扁提交『工作报告』。」
 台湾《中国时报》的报道指出,台湾「国安局」对拉拢王丹、王军涛的工作相当重视,为此专门设立了「二王专案」,由台湾海基会副秘书长颜万进和「国安会谘询委员」林佳龙负责相关工作。「民进党当局打着『资助学术研究』的招牌,通过海基会向王丹等人提供经费。从2001年11月到2002年10月,以『推动研究』十六大为名,陈水扁当局共向王丹等人提供了80多万元新台币,其中王丹和王军涛的人事费各为12万元新台币,交通费共10万元,座谈会车马费还有2.4万元。」
 2006年11月14日,台湾《东森新闻》报道:「继日前王丹接受媒体访问时,间接表示收过数笔来自台湾友人的捐款后,平面媒体近日更直接指出,王丹承认所收受的20万美金,是来自台湾的陈水扁政府。」「此前,曾有人在美国加州的一个公共场所对王丹质询,王丹坚决否认『拿了台湾当局的钱』,还信誓旦旦:不信可以查我的银行帐号了。如果陈水扁的贪污案没有爆发,王丹的誓言也许永远不会漏底,某些弥天大谎也许永远不会被揭穿。但陈水扁忽然自身不保了,『国务机要费』里终于露出王丹的名字。在推拖了一阵子之后,他终于公开承认:我拿了那20万美元。」《东森新闻》的报道说:「2006年3月8日,民进党特意安排王丹、胡平以『外国友好人士』的身份到『立法院』演讲,为不久前陈水扁终止『国家统一纲领』(「废统」)站台鼓气,抗衡外界反对声浪,激励岛内『台独』士气。」
 2009年在香港出版的一本名为《民运精英大起底》的书也揭露:「王丹一再声明自己没有接受台湾的资助,但在陈水扁『国务机要费』弊案闹得沸沸扬扬之后,他迫于压力,还是承认自己曾收受过来自台湾的20万美元『政治捐款』」。
台媒及其他媒体报道王丹充当台湾间谍
 王丹是隶属台湾「国安局」的《北京之春》杂志社长。「北京之春杂志社」的正式名称叫「中华民国行政院大陆工作委员会大陆政策海外研究室」,它是一个由台湾「军情局」提供经费,为「台独」、「藏独」、「蒙独」、「疆独」制造舆论,并替台湾「陆委会」收集两岸及美国的情报资料,监视、控制大陆流亡海外的「民运组织」以及海外华侨社团的台谍机构。
 中国因特网新闻事业发展重点工程的「华夏经纬网」于2003年1月27日报道:「2002年9月,『北京之春杂志社』(简称『北春』)的经理薛伟在台北告诉《自由时报》记者,台湾『军情局』拨给『北春』的活动经费多达两亿元新台币,『北春』每年必须向『军情局』提交的情报定额为250件。」报道又指:「『北春』经常在杂志上呼吁读者捐款,以制造它是靠读者的捐款而生存的假象。事实上,《北京之春》月刊在编辑、排版、印刷、发行等方面的全部支出,一直由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简称「NED」)拨款资助,www.ned.org网站对此并不讳言。『北春』从台湾方面所获得的巨额经费,则主要被用于与经营杂志毫无关系的间谍活动。」
 王丹出卖人格,不问是非为陈水扁、「台独」鞍前马后卖力,连同属「民运人士」的王希哲也看不过眼。2006年3月8日,王丹在「立法院」支持「废统」的消息传至美国,在美国的王希哲当即写了一篇《王丹,你又错了》的公开信质问王丹:「台湾『立法院』请你,『陆委会』请你,民进党『中常会』开会也请你,倘若你不支持『台独』,『台独』会那么爱你?你姓王我也姓王,怎么『台独』就偏欢迎你王而不欢迎我王?难道你那么福气?」王希哲又质疑:「王丹,你的记性并不好。我曾批评你跟着绿党骂国民党是『外来政权』不妥,你不承认,说你决不会这样骂,竟向我要证据。我把你的白纸黑字给你了,你才说『哦,有这个事。我自己不记得了!』……王丹,你曾经站到过一次反『台独』力量的一边没有?每一次,你从来都站在『台独』势力的一边,为其张目,为其辩护,为其阴阳怪气地站台,这难道不是事实?这难道还不是你事实支持『台独』立场的证据?」
台媒及其他媒体对王丹操守和道德质量的报道
 《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一文指王丹「根本就是一个人品低劣、财色皆贪的市侩小人,被人讽为『朝求台湾财,暮伴台男睡』。」这也是来自台湾传媒及其他媒体的大量报道。
 台湾《自由时报》2008年5月16日报道:「『国务机要费』曝光后,王丹推说把钱都给了『北京之春社』等组织,但『北京之春社』经理薛伟却告诉记者:『我们从未收到王丹转来的一分钱』。王丹对此至今未有回应。」
 据台湾《TVBS周刊》2003年318期披露,王丹经常以同志身份出入台湾及美国的同志酒吧或俱乐部寻欢作乐。据称,其在同志性行为中多扮女性身份,还把自己的『扮女照会』粘贴同志网站,四处寻找同性配偶(sex partner);也常在自己的博客里抒发对『他』的缠绵爱情,有时还写一些多愁善感的诗;无论他到哪里,身边都跟着一两个年轻英俊的同志性伙伴。为此,王丹要《TVBS周刊》拿出说他是同性恋者的证据来,并向他道歉。结果,《TVBS周刊》2003年12月9日在一份回应王丹的公开信中指出,他们根据「绝对可靠的消息来源」,并得到了多位社会知名人士的证实,而决非仅仅根据网络信息或者『一名流亡诗人』所提供的内情。」对此,「民运人士」封从德还写了一首《赠王丹》的讽刺诗,其中有一句广泛在台湾和海外流传的「金句」:「朝求台湾财,暮伴台男睡。」
 「华夏经纬网」2003年1月27日报道:「《北京之春》最大丑闻莫过于社长王丹在台湾与多名男性淫乱而被《TVBS周刊》爆料。……有人为此在网上讥笑王丹『口风越紧,肛门越松』。王丹虽不否认自己是同性恋者,却总回避人们询问他的『私人问题』,而结果却是他每到一处总引来人们异样的眼神,好多人交头接耳相传『王丹去台湾卖屁股』,还指着他的后背嘀咕不休。刘青(总部设在纽约帝国大厦的「中国人权」的主席)和王丹吵架时,刘曾指着王的鼻梁骂道:『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咽喉炎和痔疮总是好不了吗?那都是因为你不正当地使用自己的口腔和肛门,上帝才惩罚你!』」刘青因顾忌王丹的丑闻影响「中国人权」声誉,为此将王丹踢出「中国人权」。
 台湾《自由时报》2008年5月16日报道:「1998年王丹串通家人制造舆论,谎称狱中病重,要求保外就医,但出狱后却发现没有病。王丹出国时曾声称要自己打工,不靠别人,结果却一直靠台湾豢养。」2009年在香港出版的一本名为《民运精英大起底》的书揭露:「王丹进入哈佛大学没有经过入学考试,他连托福都考不到三百分,进美国任何一所普通大学都是不可能的。而他进入哈佛大学的个中堂奥,乃是当年台湾情报机关以『台湾校友会』向哈佛大学东亚研究所『捐款』的方式,为王丹承担了昂贵的学费,而哈佛大学再将其中的一部分『捐款』以奖学金的名义赠予他,使其得以进入哈佛。」
事实就是事实 无法抹杀和掩盖
 关于王丹任台谍机构《北京之春》杂志社长充当台湾间谍,收受陈水扁的赃款,支持陈水扁搞「台独」,以及沉迷同性恋的事实,台湾传媒及其他媒体有大量报道。《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一文以及本文,不过是引用和辑录其中一部分报道。王丹对有关报道和文章表示「深感愤怒」,指是「人格攻击」并摆出要「提起诉讼」的姿态,不过是自我壮胆、欲盖弥彰、自取其辱而已。
黎子珍
2011-01-10
http://trans.wenweipo.com/gb/paper.wenweipo.com/2011/01/10/PL1101100001.htm
廿四味: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
 司徒华病逝,王丹急不及待地表示要来港「鞠个躬,上炷清香」,并声言会坚持「三不」原则(不见记者、不开新闻发布会、不参加公开活动)低调行事,但实际上已给港府出难题,即使未能成事,亦可借事件为自己叨光,占领道德高地。只不过,揭开王丹虚有其表的假面具,根本就是一个人品低劣、财色皆贪的市侩小人,被人讽为「朝求台湾财,暮伴台男睡」。这样的人来港致祭司徒华,司徒华九泉之下不知作何感想。
 号称「海外最大民运杂志」的《北京之春》,是由台湾「国安局」出资2亿多新台币设立的,其主要任务是,在「支持民运」的名义下,为「台独」、「藏独」、「疆独」等势力或组织制造舆论,并替台湾情治单位收集两岸及美国的情报。王丹正是《北京之春》的社长。王丹一再声明自己没有接受台湾的资助,但在陈水扁「国务机要费」弊案闹得沸沸扬扬之后,他迫于压力,还是承认自己曾收受过台湾的20万美元「政治捐款」。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王丹接受台湾有史以来最大的贪污「总统」陈水扁的收买,自然是一种利益交换和人格的完全出卖,甚至从支持「台独」简而化之为一边倒和无原则的支持陈水扁。早在2002年,陈水扁抛出「一边一国论」,台湾朝野高度紧张之际,王丹曾突然现身台北,呼吁台湾各界要支持陈水扁;2006年3月大陆颁布《反分裂法》,令一度嚣张的「台独」气焰大受打击,民进党内部人心涣散,眼看情势不妙,民进党特意安排王丹到「立法院」演讲,为陈水扁「废统」站台打气,激励岛内「台独」士气。
 王丹出卖人格,不问是非为陈水扁、「台独」鞍前马后卖力,连同属「民运」分子的王希哲也看不过眼,撰文质问王丹:「台湾『立法院』请你,『陆委会』请你,民进党『中常会」开会也请你,倘若你不支持『台独』,『台独』会那么爱你?你姓王我也姓王,怎么『台独』就偏欢迎你王而不欢迎我王?难道你那么福气?」
 王丹除了贪财之外,还被传媒揭发私生活糜烂,沉迷同性恋淫乱。台湾《TVBS》周刊曝光,王丹经常光顾台湾的同性恋场所寻欢,与一批又一批男同性恋者约会。
 王丹打着「民主自由斗士」的幌子招摇撞骗,内里却干着敛财纵欲的勾当,高调宣示来港拜祭司徒华的真正目的不过是想掀起政治风波,再为自己脸上贴金,至于能否成事恐怕非其所在意。
杨正刚
2011-01-06
http://trans.wenweipo.com/gb/paper.wenweipo.com/2011/01/06/PL1101060002.htm
2007年12月,王丹在“自由亚洲电台”发表题为《回国要先验血?太荒唐了!》的评论,谴责中国政府对归国人员(在境外居住超过一年的)先行验血的做法是侵犯人权。众所周知王丹是同性恋者(台湾媒体对此也有报道),医学界向来把同性恋、吸毒者视为爱滋病传播的高危人群,可见王丹一面抗拒验血,一面以“绝食”相要挟,纯属无理取闹。即使王丹没有卷入陈水扁“国务机要费”案,台谍身份尚未败露,中国政府也应禁止他入境。《口岸爱滋病防治管理办法》对所有归国人员一视同仁,王丹等人虽有境外反华势力撑腰也没用。
私吞巨款遛之大吉 当王丹闹回国的消息传出,许多民运人士的第一反应是—-“王丹回国,一定是把这些年从海外贪污的民运经费全弄回去养老吧。”据悉,由王丹…所掌管的几个民运团体(“北京之春社”、“宪政协进会”、“天安门一代”、“新闻自由导报”等),都从台湾及美国的一些机构领取经费,财务开支严格保密,领导职务实行终身制,禁止选举和监督,为贪污腐化大开方便之门。“国务机要费”曝光后,王丹推说把钱都给了“北京之春社”等组织,但“北京之春社”经理薛伟却告诉记者:“我们从未收到王丹转来的一分钱”。王丹对此至今未有回应。
(蔣斌)
http://bbs.omnitalk.org/politics/messages/72187.html

张宝钦先生2002年所撰《台湾与“民运”的合作内幕与“海外民运”的业绩总结》堪称经典中的经典,是一面照妖镜!

Thursday, January 6th, 2011

台湾与“民运”的合作内幕与“海外民运”的业绩总结
台湾出版的《自由时报》9月23日出人意外地掀开了关于“国安局”出资两亿多新台币设立的《北京之春》杂志社,在“支持民运”的名义下每年搜集情报二百五十件的内幕。报道说,《北京之春》杂志社目前的“社长”一职由“民运人士”王丹担任。据台湾前“立法委员”钱达介绍,自1982年起,台湾国民党提供给“海外民运”机关刊物《中国之春》的经费主要是通过台湾政府中的情治单位拨出的,并不在“行政院”的行政开支预算之内。民进党上台执政以后,为了使“海外民运”的活动更符合台湾新政府的意图,决定将资助方式由以前的“定额补助”改为“逐案审查”。对此,“陆委会”副主委陈明通解释道,这样做的目的是“钱要花在刀口上”。这则新闻很快被海外各中文媒体转载,成为2002年“海外民运”最引人关注的话题。
长期以来指责“民运组织”为台湾情治机构工作的批评之声不断,但《北京之春》等“民运组织”均予以否认和驳斥,还谴责这是“共特造谣”。此次台湾《自由时报》的曝光报道,无异于打了《北京之春》的一记耳光。一向自称“海外最大的民运杂志”的《北京之春》曾因代表“海外民运”与设在土耳其的“疆独”基地组织签订“合作协议”,以及刊登广告公开为北约战机炸毁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之举进行狡辩,而在美国的其它“民运组织”以及华人社区中招致非议,被斥为“台谍机构”和“败类”。其实,《北京之春》隶属于台湾情治系统还只是问题的“冰山一角”,“民联”、“民阵”、“民联阵”、“自民党”、“中国人权”、“联席会议”、“中国之音”、“联总之声”、“天安门一代”、“二十一世纪基金会”、《大纪元》、《议报》、《新世纪》、“汉藏协会”、“学自联”等组织又何尝脱离干系?尽管《北京之春》的“经理”薛伟抱怨台湾给钱的数目越来越少,声称该社目前的处境是“在工作人员领取失业救济金的情况下勉强维持”,然而,实际上他本人则早已从长年经手不受监督的秘密经费中获益,在美国拥有几处房产。早先另一名主管《中国之春》秘密经费的“民运人士”徐邦泰,以及曾任“民阵”主席的万润南,也一度被人指责“私吞大笔公款”。
向往民主自由的人们一直感到困惑,王丹等“民运人士”到了海外之后,何以自甘沦为台湾一些反华、分裂势力的工具?在由台湾或外国机构资助的几家网站、报刊、电台上,几位自诩为“民运主流”的评论员先后充当着台湾李登辉、陈水扁两朝雇主的喉舌。他们往往一稿数投,相互因袭,唱着同一个调,论点大致与台湾“陆委会”各个时期的对外发言基调亦步亦趋。虽然这些“民运人士”常常说,“只要能搞民运,不必理会钱从哪里来”,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既然从间谍机构领取工资,就得完成情报任务,正如拿了“远华案”赖昌星的钱,就得为其上庭辩护和出书立传。反华、分裂势力之所以要“民运人士”出面活动,无非是要在遏制、肢解中国的“战略”中打出一面漂亮的“民主人权”的旗号。众所周知,“台独教父”李登辉就是以“大陆不民主,两岸不统一”作幌子,要实现他的中国“七块论”。1998年12月“民运人士”魏京生到台湾受李登辉接见,为了获得二百万美元的资助,竟声称“山东也可以独立”,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虽然台湾没有按魏京生要的数目给钱,但是让《北京之春》牵头为他搞了一个“民运联席会议”,授予“主席”虚衔,在满足其虚荣心的同时,调高他的反华音量。
面对台湾媒体突如其来的曝光,《北京之春》“社长”王丹透过“多维新闻社”作了一番不能自圆其说的辩解。这个同性恋者称,只要自己当一天“社长”,《北京之春》就不会接受情报机构提供的经费,也不会接受任何有特定政治条件的捐款,而要去向那些“正当的基金会”(例如“美国民主基金会”)申请经费。其实,《北京之春》的“编辑委员会”成员都由台湾“国安局”定案,王丹的人事调动也得经过“国安局”。既然该杂志迄今名义上仍是“中国民联”的机关刊物,王丹不是“民联”成员,“社长”一职显然并非通过“民联”产生,况且直至《自由时报》的报道出来之前,“民运团体”对“社长”易人一事均未知情。这个连美国任何一所普通大学的入学考试都无法通过的王丹,虽然早在北京大学读一年级时就因学习成绩太差而差点留级,通过关系而“转系”,但在辍学入狱十年之后,却以“民运人士”身份破格进入哈佛大学,“攻读”硕士、博士,据报道他在哈佛入学的将近二十万美元的费用悉由台湾提供,而且还以“研究八十年代以后的台湾社会”为名经常呆在台北,因此,他实际上并不可能多涉足《北京之春》的编辑事务。《北京之春》的“总编辑”胡平也在对“多维社”说,《北京之春》与台湾方面“合作关系单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不会有“惊人内幕”公布之举。然而钱达等人9月21日已向《自由时报》驻美特派员曹郁芬公开表示,“一旦台湾政府不再补助时,相关人士届时不排除会揭露台湾政府与民运组织之间的‘特殊合作’内幕”。这种口吻无异于“要挟”。尽管《北京之春》经理薛伟也口口声声说,“我们不会因为台湾不给钱了,就搞对抗”,试想,倘若他们真的那么顺服,守口如瓶,岂会把事情闹得在媒体上沸沸扬扬吗?由此看来,王丹接任“社长”的另一项收获就是,日后他也完全可以因为知悉机密而获得要挟主子的筹码了。
当然,为台湾收集情报并非“海外民运”的主业和所长,因而据钱达透露,台湾“国安局”为此作了通融,决定“由自己内部来帮助消化处理”给《北京之春》等机构限定的情报件数。按常理,台湾要“海外民运”做的正事主要还在舆论方面,即抨击大陆,为台湾助阵。透过弥漫于“海外民运”之间的越来越浓烈的“国家虚无主义”论调,令人明显感受到台湾方面对于“主权定位”问题的越来越深重的忧虑。随着台湾由国民党政权过渡到民进党政权,“海外民运”的舆论主调也由“逢共(共党)必反”演绎成“逢中(大陆)必反”。归纳起来,就是在一波接一波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批判过程中,要逐渐淡化大陆民众的“国家意识”、“民族情结”;同时,在“人权高于主权”的理论依托下,否定大陆对台湾拥有主权。台北当局一说“台湾不是港澳,不接受一国两制”,“海外民运”便立刻抨击香港、澳门“没有人权”,今非昔比;台北当局否认“一中”和“九二共识”,“海外民运”便以联合国的成员国两韩、两德为例,来比照大陆和台湾的关系,声称两岸即便要实现统一,也得按“联邦”或“邦联”的模式,采用“中华两国”。近两年,“海外民运”随着幕后的指挥棒“闻鸡起舞”,批判“民族主义”的方式日渐呈现激进化的趋势,甚而出现项小吉、北明、远志明等人分别为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日军南京大屠杀进行辩护的耸人听闻之语。如果说“海外民运”过去以“迫使中国改进人权”为由而反对大陆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反对北京举办奥运会、反对美国给予中国最惠国待遇,以及反对中共领导人出访等等,还有一些道理的话,那么,如今斥责大陆网民为“爱国贼”,给“东土尔其斯坦独立运动”贴上“民运”的标签,把“远华案”主犯赖昌星说成是和刘少奇、“四人帮”一样的“政治犯”,是所谓“创造了经济奇迹”的“英雄”,以及刘晓波等人一度撰文称“一百年殖民地不够,三百年才好”,等等,则完全是谬论,导致“海外民运”从此失去了听众。不过,王希哲却还公开“告诫”王丹、王军涛说“不要怕孤立”,不必理会华人的看法,言外之意是“民运”应继续保持周舵所形容的那种“自唱自弹”状态,“只要台湾听得顺耳就行”。
定居美国纽约的台湾民进党元老洪哲胜曾在他的一篇文章中直言不讳地指出,台湾之所以应该支持“大陆民运”,就是要“让大陆忙不过来”,大陆一乱,台湾就有机会实现独立了。其实,洪哲胜也明白,其所谓“支持民运”的结果,只是让几位所谓“主流派”的“民运人士”获取金钱资助或其它方面的一些名利而已,然而却以“海外民运”的整体声誉受损及内部分裂为惨痛代价的。当然,那种“主流”与“非主流”之分,系由台湾“操盘”而定,凡是能在他们掌控的会议中应邀主讲,或者在他们资助的刊物上发表文章,便是“主流”。因“资源”有限,故“规矩”颇严,绝对排斥异己。“主流派”里的“大角色”协助台湾外交或推动反华声浪,“小角色”则帮腔诋毁、讨伐一下“海外民运”内部的异己派系,也算表明了自己“立场可靠”。虽然“主流派”一再强调“民运”应当团结包括“台独”、“藏独”、“疆独”、“蒙独”、“法轮功”、“中功”以及赖昌星等在内的“一切反共力量”,但是,凡说这些话的人却往往正是内斗起来最凶很的“要角”,非把对方打成“中共特务”才罢休,斗来杀去,将“海外民运”折腾得山头林立。为了争夺“资源”,“主流派”内部也时有发生相互贬低、拆台的闹剧,例如刘青和萧强容不得卢四清、吴弘达及李洪宽等人在主流美国媒体上越来越多的声音,频频向某些“基金会”递送中伤他们的材料;王希哲、薛明德等为了发言资格被夺,而跑到美国国会与魏京生、刘青等高声对骂,推搡冲撞;王丹的“天安门一代”会议的排斥性也颇强,竟然叫来警察,对原“北高联”主席周勇军、“外高联”主席连胜德等人实行“清场”;此外,薛伟、胡平等也曾为了不让秘密经费的控制权旁落,而与徐邦泰、伍凡等闹上法庭,最后导致《北京之春》与《中国之春》分裂;而徐邦泰、伍凡、汪岷等人随后又因为不愿把《中国之春》交给王策、林樵清、王涵万接管,促使“民联阵”与“民联阵–自民党”二度分裂,等等。对于这些现象,就连台湾“陆委会”的官员们也颇为费解,为何台湾的慷慨“支持”,非但未见使“海外民运”壮大,还反而使华人离“民运”越来越远?最后他们只好埋怨“大陆共产党教育出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了。“民运人士”中的确有为数不少者是大陆“文革”、“反右”运动中的“极左派”和“打砸抢分子”出身的(如魏京生、阮铭、王希哲、方圆等),缺乏民主素养,但作为“民主台湾”的当今执政者,岂不也是在台湾的现实政治斗争中,给在野党领袖们扣上了一顶“联共反台”或“投共卖台”的大“帽子”吗?挂在口头上的“民主”并不可靠。
虽然《大参考》以“台湾媒体披露:政府给大陆海外民运刊物《北京之春》断了奶”为标题向“民运团体”通报了这一令人不悦的消息,但是,“海外民运”也没有必要担心台湾或美国会真正对他们“断奶”,毕竟他们的利用价值仍然客观存在,毋需再以“无与轮比的喜悦”之类让人肉麻的词汇来欢呼台湾新主,或联篇累牍地颂唱“台湾经验”了。其实,在“统独问题”上,大多数“民运人士”内心都很矛盾,以往他们多以“维持现状”来搪塞,但自从陈水扁入主台北“总统府”以来,原先不敢苟同“台独”的,现在也站出来为“一边一国论”打气;原先附庸“一中各表”的,现在也改口“坚拒一中”。这算是投机迎合呢,还是政治觉悟提高了呢?这些年来“主流派”的“民运人士”在《北京之春》等机构的安排下,每年都跑不少地方,从台北、泰国到美国、欧洲、澳洲,从“疆独”的大本营土尔其到“西藏流亡政府”的印度所在地达兰萨拉,每回都不必自己掏钱。同时,一些有反华背景的“基金会”还给他们颁发了奖状或津贴。没文化的照样在美国著名学府获聘“访问学者”,拿学位的也不必参加堂堂考试或到校听课。当年天安门广场前流血的示威者们以及现今国内在押的政治犯们,都成为这些人在海外以“民运领袖”自居的政治资本。至少直到将来台湾问题彻底解决之前,他们仍可以过着一种衣食无虞、不劳而获、喊喊空洞口号、骂骂中国、吹捧几句台湾的逢场作戏而又自我封闭的生活方式,与普通华人格格不入。就这么几十号人,在狭小的活动空间里,不断地成立这个或那个组织,不断编写经费报告,不断结派,不断倾轧,不断在内部揪“特务”,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末了客死他乡连开个追悼会也被强差人意和利用,令人摇头唏嘘。为了总结他们在“民主事业”上的业绩,本文最后罗列部分“民运人士”近年来发表的文章和演讲的题目,读者从中可以大致领略他们的思想和活动的轨迹。
张宝钦
2002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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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 岭: 有相同文化血统,并不等于说只能有一国—-与陈水扁总统对谈
● 任畹町: 祝贺陈水扁荣任中华民国第二届民选总统
● 魏京生: 与陈水扁分享无与伦比的喜悦
● 魏京生: 台独也可支持中国民运
● 魏京生: 台湾民主化进程的历史性一步—-就陈水扁当选总统的谈话
● 魏京生: 中国的极端民族主义与纳粹主义
● 魏京生: 我对台湾独立问题的看法
● 魏京生: 狂热的爱国主义
● 魏京生: 中共的外交越搞越失败
● 魏京生: 国际反恐,中共欲借刀杀人
● 魏京生: 北京办奥运—-手铐与金牌
● 魏京生: 民运海外联席会议反对北京主办奥运的声明
● 魏京生: 不能以人权做交易—-民运联席会议关于反对美国给予中国PNTR的声明
● 王炳章: 狭隘民族主义是独裁者的最后防空洞
● 王炳章: 欢迎台湾民进党协助催生大陆反对党
● 王炳章: 重建中华民国
● 周勇军: 民主精神不打折扣—- “一边一国”展现陈总统具中国政治家少有的政治坦诚
● 李国辉: 北京,你还不配办奥运会 
● 阮 铭: 九二无共识,一中是绞索
● 阮 铭: “一中”风暴
● 阮 铭: 梦幻“一中”
● 阮 铭: “一个中国”病毒探源
● 阮 铭: “反台独”是黄鼠狼语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