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11

有洁癖的馬英九拒見男同性戀者王丹—-從《北京之春》停刊看馬政府的民運政策

Wednesday, February 16th, 2011

從《北京之春》停刊看馬政府的民運政策
/ 富權
九月二十四日,海外「民運」雜志《北京之春》在發出《〈北京之春〉暫停印刷,含淚斷腸痛告讀者書》,聲稱「由于經費短缺,海外唯一的平面印刷民運月刊《北京之春》從即日起暫停出版。我們謹向廣大讀者、作者,以及長期支持我們的個人与基金會表示感謝。尚未發出的作者稿費,我們均將按原來的標准如數發出。此前有作者因郵寄或其他不明原因未收到稿費者,請來信告知,我們將補發。」「我們仍在積极募集資金,若情況允許,《北京之春》雜志仍可能恢复平面印刷版。深望各界人士慷慨解囊。」
据一名知情者透露,在美國紐約出版的《北京之春》具有將近三十年的歷史。一九八二年,一位名叫王炳章的大陸留學生決定創辦第一份海外异議出版物,他把該刊物命名為《中國之春》,取意于兩年前被稱之為「北京之春」的民主運動。王炳章后來還創辦了「中國民聯」組織。一九八九年,「中國民聯」發生內斗,王炳章与由他指定的接班人胡平分裂而被「民聯」幵除。王炳章帶走了《中國之春》的名目和帳戶,但大部分編輯和作者隨胡平留了下來。他們繼而出版了《北京之春》。后來,八九學生領袖王丹逃离大陸之后也加盟《北京之春》并任社長。王丹在為該雜志從台灣半官方的「民主基金會」獲取資助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但据王丹在他的Facebook網頁上透露,該項資助也于二零零八年在馬英九上台以后告斷。
此事態顯示,馬政府及其旗下的軍事情報系統已最后下定決心,斷絕与《北京之春》及海外「民運」人士的聯。正因為如此,《北京之春》才大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而不得不宣儭“蜊z蠹埂p>實際上,《北京之春》是台灣「國防部」軍事情報局的外圍机构,它有一個正式名稱是「大陸工作海外研究室」。台灣媒体無論是「藍」的《中國時報》、《聯合報》、《TVBS刊》,還是「綠」的《自由時報》都曾報導,《北京之春》是一個由台灣「軍情局」提供經費,執行先是李登輝后是陳水扁的政策,為「台獨」、「藏獨」、「蒙獨」、「疆獨」造輿論,并替「軍情局」收集兩岸及美國的情報資料,監視、控制大陸流亡海外的民運組織及海外華僑社團的台諜机构。《北京之春》經理薛偉曾在台北告訴《自由時報》記者,「軍情局」撥給《北京之春》的活動經費,共達兩億元新台幣,而《北京之春》每年必須向「軍情局」提交的情報定額為二百五十件。
本欄從二零零二年幵始,就已持續跟進并陸續評述《北京之春》与「軍情局」的關。如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四日,以《陳水扁要向大陸作民主化宣傳王丹趁勢乞求 》為題評議,台灣當局的「軍情局」以「中華民主自由基金會」的名義,從一九八三年起就資助中國大陸的地下民運活動,并定期撥款給在美國出版的《中國之春》。一九九三年海外民運人士分裂,一部份人另起爐灶,創辦了《北京之春》。這部份人仗著自己在「六四事件」中的高知名度,跑到台灣活動,把軍情局原來每年撥給《中國之春》的六十萬美元「挖」過來,其中一個交換條件是為軍情局搜集中國大陸的民主運動發展情況情報。但在几年后,軍情局因經費緊張,將每年資助額削減一半,為三十萬美元。至今台灣當局資助海外民運人士的金額,已高達二億元新台幣。但在去(二零零一)年底,台灣當局以在「六四事件」之后,大批大陸民運人士逃亡海外,他們已不再是「中國內部的反共力量」為由,決定停止對《北京之春》的資助。為此,《北京之春》社長王丹等人跑到台灣活動,拜會執政民進党高層人士,還向馬永成遞交了「報告」,請求台灣當局恢資助《北京之春》。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五日,本欄又以《從馬英九拒見王丹看其反共調子漸趨轉軟》為題跟進報導,近日王丹又到台灣活動,希望能獲馬英九接見,但遭到馬英九拒絕。馬英九拒見王丹的原因,不外是以下几個原因:其一、在台北高法審理陳水扁的貪腐桉中,揭發陳水扁曾從「國務机要費」中划撥二十萬美元給王丹,作為支持大陸「民主運動」之用。而馬英九在出任台北市長期間曾因「特別費」問題被起訴,差點毀了他的「總統」之路。馬英九現在也是「總統」,也掌握「國務机要費」。為此,有洁癖的馬英九,為了避嫌,不愿見王丹,以免又沾一身腥。這也是日前馬英九突然宣稱會在網上公儭〃擦鴭凗W剛說鈉渲幸桓鱸頡F潿缸芡場勾笱Σ詡洌醯怀咎ㄖ。髀磧諾牧槳豆S政策是「終极統一」。其三、王丹、魏京生等「民運」人士在台灣地區的活動,已与「化緣」及「情報」活動扯上關。而對于「化緣」,馬英九是能省即省﹔對于針對大陸的政治活動,宣稱要「兩岸休戰」、与大陸進行簽署和平協議談判,建立互信机制的馬英九,更是能避則避。實際上,馬英九就職后,為了台灣的和平穩定,挽救台灣的經濟,全面向北望。因此,他就沒有必要為了討好已無政治价值的「王丹們」及「法輪功」等,而攪僵与北京的關。這就使王丹衹得哀嘆,「我從馬英九那里領不到錢了」。在此情況下,王丹等人也就是「無米之炊」,最后衹得宣告《北京之春》停刊了。
其實有消息說,「軍情局」撥給《北京之春》的資助,是真正的特務經費,正如前述的間諜費用。至于《北京之春》的編印出版費用,另有來源,是來自于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現在既然是《北京之春》停刊,看來不單止是台灣馬政府停止供款那么簡單,也有可能是連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也停止供款。當然,也并不排除是《北京之春》發生內哄,有人將「國家民主基金會」撥給《北京之春》的經費_擼埂侗本骸肺薹絛靄妗L卻瞬虜獬閃薔褪恰侗本骸分找渤攪恕竿諶云怴A被人挖角」的苦頭。
另有消息說,《中國之春》被薛偉、王丹們_呔押螅壞帽黃韌?5咐廈裨恕谷圓凰佬模蠣攔崮承樵鼻籩U廡椿樵庇行陌錈Γ俗崮諛承雇椋蟆腹頤裰骰鴰帷共睿疤潛匭胍屑鈣謐魯靄嫻摹吨泄骸紛魑濉S謔牽承裨巳聳吭某霰甲擼酵寄芘黽鈣吨泄骸防礎S捎諂渲杏腥嗽諤永詰盎窳瞎衙窆鳶才諾膠M舛擁牡卻詡洌詘拿糯艄蚨頭禱匕拿牛聳攏Υε齠J紫仁欽攣啪志芫渥嶸昵耄婧笫敲揮杏淘敢飩誘獾干狻梗乙參薹ㄔ敢獍錈Υ蜃峙虐媯筆鄙形從械縋耘虐媯蚨賈攣薹靄媯傭姑攔嵋樵鋇撓嗡禱欄怪小p>新華澳報 2010-10-26 http://www.waou.com.mo/see/2010/10/20101023d.htm
http://gb.chinareviewnews.com/crn-webapp/mag/docDetail.jsp?coluid=61&docid=101482072
【當年台灣間諜薛偉、胡平、徐邦泰、伍凡等為爭奪經費而進行的內斗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2003年薛偉公幵撰文爆料黑幕。】
誰霸占了《中國之春》?
/ 薛偉
五月二十七日,在民聯陣“二大”上,民聯陣理事長伍凡在代表民聯陣理事會發言時講了這樣的話:“……到了一九九三年的五月份,由朱嘉明理事長代表中國民主聯合陣線和以于大海、薛偉為代表的當時還霸占著《中國之春》的那批人進行談判。……”在同一發言中,伍凡使用“霸占”的提法,尚不衹這一次。
本來,為了民運內部的團結,我不愿再糾纏以前的是非。許多朋友,包括民聯陣的許多成員,也有同樣的想法。遺憾的是,這次伍凡面對著上百名与會者和媒体的注視,又舊事重提,而且是在代表民聯陣理事會發言時提的,使用的是“霸占”這樣的嚴重說法。這就逼使我不得不對兩年來的風風雨雨作一個回顧和總結:到底是誰霸占了《中國之春》?
誰冒充民聯、民陣的合并產物?
九三年一月的華盛頓民聯、民陣聯合代表大會,本來是一個重振民運的契机。為了使大會獲得成功,我和很多人一樣,花費了大量心血,并參与了大會經費的籌集。可惜的是,也有一些人一幵始就把眼睛盯在主席等位子上,對聯合是否能成功,則采取漠不關心、不負責任的態度。有的人更是為爭位子使用了不正當手段。比如,大會主席團成員齊墨、姚勇戰等人曾指出,後來背信棄義參加主席競選的徐邦泰,本人就參与了制造假代表。又如,原民陣組織干事盧揚曾出据書面証詞,指出民陣方面的与會代表很多是指定的,從未按照章程經過基層選舉。
我們且將大會代表的合法性問題留存不論并暫時忽略掉。根据在聯合大會上通過的民聯陣章程,民聯陣的理、監事分區選舉,共設十五名理事、九名監事,其中七名理事(不到半數)、五名監事(不到三分之二)由美洲代表選舉產生,八名理事、四名監事由歐洲和亞太代表選舉產生。美洲的理監事,是在大會結束後,由在場的美洲代表選出的。這個選舉是否合法,我難下斷言。由於許多原有代表未能到會,大會上臨時進行了代表的遞補。既然此時大會已結束,臨時遞補上的代表還有資格參加理、監事選舉嗎?我看好象是應該沒有資格。
歐洲和亞太理監事的選舉,就更成問題了。我曾看到有這些地區大多數原始代表簽名的決定擱置理監事選舉的聲明。既然大多數代表反對進行理、監事選舉,選出的理、監事又有什么合法性呢?而且,當對選出的理、監事資格有爭議時,本來是應該由大會主席團進行調查和裁決的,但事實上從沒經過這樣的過程。
聯合大會准備成立的新組織是三權分立的,其理事會的存在是組織本身存在的前提。聯合大會上,确實通過了一些有關合并的決議。但即使我們忽略大會代表的合法性問題,這些決議也衹是為合并提供一些必要的授權﹔合并的真正實現,仍然要等到理、監事會選舉和有關合并的法律手續的完成。也就是說,在聯合大會後、理監事選舉完成前,作為民聯、民陣合并產物的民聯陣是明顯地尚不存在的。既然民聯陣尚不存在,民聯、民陣以及民聯的刊物《中國之春》當然要繼續按已有的安排運作。我和于大海等人在聯合大會前是《中國之春》的工作人員。我們在聯合大會後、合并完成前繼續從事本職工作,怎么是“霸占”?
作為民聯、民陣合并產物的民聯陣後來產生了沒有呢?聯合大會後我們覺得,“真民聯陣”的產生,也許衹是個時間問題。實際上,在我們停止《中國之春》工作之時,我們仍是這樣想的。但後來的發展表明,這個“真民聯陣”從來沒有產生。
如上所述,大會後的理監事選舉,其合法性是很成問題的。但我并不敢僅根据這一點作出判斷。我的另一個根据是,後來在加州注冊的民聯陣,跟聯合大會上討論的民聯陣在法律上完全是兩回事。根据我看到的材料,在加州注冊的民聯陣是九三年二月十八日由徐邦泰、朱嘉明、伍凡三人注冊的﹔在注冊文件中,徐邦泰是理事長,朱嘉明、伍凡是僅有的另外兩名理事。民聯陣不是應有十五名理事嗎?當時,即使美洲已選出的理事,也有七名之多。注冊文件上說衹有三名理事,用意何在?而且,徐邦泰連理事也不是,怎么竟成了理事長?唯一的可能解釋是,這個“加州民聯陣”是徐邦泰等三個人的,与民聯、民陣以及聯合大會通通沒有關系。既然如此,民聯陣當然無權繼承《中國之春》。這些道理,我和于大海等人曾當面向徐邦泰、朱嘉明等人講過許多次。可惜的是,徐、朱等人對我們的意見完全聽不進去。
誰對同志進行殘酷斗爭、無情打擊?
九三年四月底,民聯陣向紐約法院對我和于大海、胡平三人提出控告,要求我們停辦《中國之春》。在控告過程中,民聯陣負責人充分表現出了對民運同志進行殘酷斗爭、無情打擊的本事。民聯陣所要求的,遠不止是讓我們停辦《中國之春》。
民聯陣還提出,讓我們償還出版九三年三、四、五月號《中國之春》的經費約七萬美元。這三期雜志宣傳的是民主思想,并沒有用於搞內斗,民聯陣卻要讓我們個人償還。
九三年四月中旬民聯陣使《中國之春》帳戶封凍後,雜志運作頓時陷入困境,連支付基本幵銷都成了問題。當時,正該發一位打字小姐的工錢。為了維持局面,我用私人帳戶的支票先墊付了這筆錢。善於捕風捉影的民聯陣立刻將這張支票當成了我貪污公款的証据(這也是民聯陣僅有的“証据”),并要求法院封了我的個人帳戶。民聯陣雖然從我的銀行帳目中一無所獲,卻給我和我家人的生活帶來了嚴重的不便与困扰。實際上,我接管民聯財務後,每個月都向聯委會、監委會提出了詳細報表,民聯及《中國之春》的每一分錢是怎么花的,徐邦泰、郭平等人都十分清楚。直到聯合大會前後,這些人還一再說我錢管得好、帳作得清楚。因為發生了關於《中國之春》的爭執,他們就一下子翻了臉,指控我貪污。
出庭日期确定後,有一天,民聯陣的人來到《中國之春》編輯部,要我交東西。我說,那要看出庭的情況呀。沒想到,他們借此就又去法庭誣告我們,說我們在策划轉移《中國之春》的財產,違反了法庭的命令。大家知道,藐視法庭是有坐牢的危險的。民聯陣的負責人這樣誣陷我們,真是心狠手辣。
民聯陣的人還在媒体上制造更為聳人聽聞的謠言,損毀我的清譽。事後我向民聯陣的負責人表示抗議時,他們說這是個人所為。但我不能理解的是,有關文章是与徐邦泰給我們的兩封信發表在同一張報紙上的,如果是個人所為,誣陷我的人怎么會有這些信呢?再有,如果是個人所為,對於一個這樣誹謗民運同志的民聯陣成員,民聯陣的監事會為什么不調查、不處分呢?
當時,由於帳戶被封凍了,我們領不到工資,連維持生活都有困難,要想花錢請律師打官司就更沒辦法了。而民聯陣的人聯合大會後將為聯合大會籌到的專款十萬余美元拿到了手,他們用這筆錢和我們打官司,自然是實力雄厚、來勢洶洶。我們尤其擔心的是,官司有可能拖上很長時間。此外,我們當時是按民聯的原有体制運作的,但這個体制由於聯合大會帶來的分裂,已是殘缺不全。考慮到這些不利因素,同時為了顧全民運大局和避免內爭升級,我們終於在九三年五月停止了《中國之春》的工作。
誰霸占了《中國之春》?
民聯陣對我們的控告引起了民聯、民陣眾多成員的強烈反彈。九三年五月九日,在洛杉磯參加民運團体聯席會議的民聯、民陣成員決定,由馬大維、莫逢杰、吳方城、項小吉組成法律訴訟小組,在法律上對民聯陣進行追究。經過研究,法律小組決定,向加州總檢察長提出民聯陣不能作為民聯、民陣合并產物的理由。
九四年六月六日,加州總檢察長在研究了各方的証詞後,發表了正式的意見書。意見書明确指出:“民聯陣\強調{不是}作為任何州內或州外的組織的在本州的合法合并結果來注冊的,它不是合并的產物。很明顯,民陣和民聯是分別依照法國和紐約州的法律現今存在的組織,這兩個組織將繼續根据他們在本州以外的公司章程存在,而不受加州的民聯陣的存在的影響。”(原文:“The ADC was \強調{not} in corporated as the result of any legal merger in this state of any corporations, foreign or domestic. It is not a ‘surviving corporation’. It a ppears evident that the FDC and the CAD currently exist as corporations under the laws of France and […]

剥光台湾间谍王丹的画皮 香港《文汇报》连续发表系列文章 (多图)

Monday, February 14th, 2011

纵论香港:王丹硬要来港就是要挑战「一国两制」
 王丹前日把他被拒入境香港,说成是「向外界证明『一国两制』根本就是骗人的谎言」。昨日王丹及吾尔开希在台北召开记者会,又声称他被拒入香港显示「『一国两制』已死」云云。 王丹一再诋毁「一国两制」,恰恰说明,他硬要来香港,悼念司徒华为名,真正的目的,是要与支联会配合挑战「一国两制」。香港的「一国两制」生机蓬勃,王丹之流的诋毁只能是蚍蜉撼大树。而王丹不顾民族大义,收受陈水扁赃款支持「台独」,且其生活腐化堕落,都在在说明不是「『一国两制』已死」,而是王丹的良知已死。显然,不批准王丹入境,符合「一国两制」和港人福祉。
「一国两制」生机蓬勃
 王丹诬蔑入境处不批准他入境,是「向外界证明『一国两制』根本就是骗人的谎言」,显示「『一国两制』已死」,这种胡言乱语,违反事实、毫无自知之明。
 王丹所谓「『一国两制』已死」,此种说法并不新鲜,而且早被纠正。美国《财富》杂志于1995年曾预言,回归将令香港「死亡」。但回归十年后,《时代》周刊用25页篇幅,不仅承认其姊妹杂志《财富》当年报道错误,更直认香港比殖民管治时代更有活力。《时代》周刊提到,香港于1997年回归祖国,实行「一国两制」,有如由一颗古老帝国英国殖民时代的「明珠」,变成国际索尼量中国的其中一部分。香港很幸运,回归后正值中国内地迈向更自由开放,可以为香港提供梦想不到的机会。随着中国领导人越来越具有国际视野,内地和香港一定会继续向前迈进。
 一个富有戏剧性的细节是,2001年5月8日《财富》杂志再次在香港举行论坛年会,开幕晚宴上,一位观察仔细的记者发现,会场的席号中没有任何与「四」有关的数字,即没有第4席、第14席、第24席、第34席、第40席……原来,美国人知道港人对「4」的忌讳,会场没有「4」。《财富》杂志是在对外宣布:香港没有「死」,「一国两制」没有「死」。当年策划「香港已死」封面专题的编辑总监Geoffrey Colvin,在回答记者「如果现在《财富》为香港做一个封面专题,你怎么形容香港」时,他思考良久,最后的答桉是,「一国两制」生机蓬勃,香港是「活力(Vitality)之都」。
 王丹诬蔑入境处不批准他入境等于「『一国两制』已死」,完全是恼羞成怒,语无伦次。一个「朝求台湾财,暮伴台男睡」的宵小之徒,其是否来港,岂可作为评判「一国两制」是活是死的标准。事实是「一国两制」生机蓬勃,而王丹的良知已死。
 支联会代主席李卓人与王丹同声同调,声称王丹不被批准入境等于「『一国两制』荡然无存」,并诬蔑中央「是被司徒华安息礼拜将响起的六长四短钟声吓窒」云云。这露骨显示,王丹来香港,是要与支联会互相配合,借司徒华丧礼响起六长四短钟声,还魂支联会所谓「平反六四,结束一党专政」的政纲,挑战「一国两制」。
醉翁之意不在酒
 反对派借司徒华去世,高调宣传「支联会」矛头指向中央的政治纲领,并向特区政府施加压力,要求让王丹来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企图以逝者压生者,引海外分裂势力来港进行挑战「一国两制」的政治活动,为其选举造势。明明支联会联手王丹挑战「一国两制」是不折不扣的「井水犯河水」,李卓人却倒打一耙,声称拒让王丹入境「明显河水犯紧井水」云云。
 众所周知,「支联会」以「结束一党专政」为纲领,一贯进行旨在否定现行宪法、反对中国共产党领导、颠覆中央政府的活动。这严重损害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和香港的繁荣稳定。回顾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在国际国内大小气候作用下,中国发生「北京风波」(即「六四事件」),不久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中国坚持共产党领导,坚持走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 取得震惊世界的成就,这是历史、人民和时代的选择。邓小平早就指出:「中国要是改变了社会主义制度,改变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香港会是怎样?香港的繁荣和稳定也会吹的。」「支联会」与王丹狼狈为奸,企图借司徒华丧礼挑战「一国两制」,违反港人根本福祉。
王丹人品低劣 良知何在
 王丹一贯否定和攻击「一国两制」,支持陈水扁搞「台独」,进行分裂中国的政治活动与间谍活动。王丹到了海外之后,收受陈水扁的赃款,自甘沦为陈水扁和「台独」势力的工具。王丹担任美国「自由亚洲电台」评论员,被陈水扁委任为台谍机构《北京之春》杂志社长,每年搜集250件情报。在由台湾或美国中情局资助的几家网站、报刊、电台上,王丹充当陈水扁和「台独」的喉舌。王丹呼吁欧盟不要删除对华武器禁运,并支持陈水扁废除《国家统一纲领》。陈水扁叫嚣「不接受『一国两制』及港澳模式」,王丹立即叫嚷「台湾人民绝对不能接受『一国两制』,绝对不能让中共统一」;陈水扁诋毁「『一国两制』,『两制』是假的,『一国』才是真的」,王丹立即诬蔑「『一国两制』是真实的谎言」。王丹收受陈水扁赃款,完全沦为陈水扁和「台独」的应声虫,良知何在?
 王丹大搞性淫乱,在海外「民运人士」中人尽皆知,并引起极大反感。总部设在纽约帝国大厦的「中国人权」理事会于2004年1月要求王丹辞去「理事」一职,就此彻底结束与该组织的关系。事情的起因是台湾《TVBS》电视周刊在《王丹真基佬》的报道中,披露了王丹乱搞同性恋的丑闻。刘青认为像王丹这样的人若继续留在理事会,必然会玷污该组织的名声和「道德形象」。刘青向王丹大声骂道:「有人说你『唯男是图』,『人可尽夫』,看来一点也不过分。你滚吧!以后你做任何事,都跟『中国人权』没有关系。」王丹在台湾和美国与一批批男性淫乱,堕落到「唯男是图」、「人可尽夫」的地步,则说明他人品低劣,不知廉耻。
 王丹这样的人来香港与支联会配合挑战「一国两制」,对香港有什么好处?根据香港现行法例,审批入境事宜是属于香港入境事务处的职能。入境处考虑香港整体利益,按照相关法例和政策决定不批准王丹入境,是合法合理的适当决定。
柳颐衡
2011-01-28
http://trans.wenweipo.com/gb/paper.wenweipo.com/2011/01/28/PL1101280001.htm

遭《文汇》文章攻击人格 王丹促拿出证据 否则起诉
香港传媒连日报道王丹希望赴港的消息后,亲北京报章《文汇报》前日刊登一篇署名文章,形容王丹是一个「人品低劣、财色皆贪的市侩小人」,又暗指他在台湾收受钱财,甚至是光顾欢乐场所,「沉迷同性恋淫乱」。王丹对有关指控极为愤怒,要求对方拿出证据来,否则会召集香港及台湾律师追究到底。
文章指控同性恋收台湾钱
文汇报前日在A15 「政情与评论」版,刊登了署名杨正刚的一篇文章,题为《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
文章以辛辣言词批评王丹,称「揭开王丹虚有其表的假面具,根本就是一个人品低劣、财色皆贪的市侩小人,被人讽为『朝求台湾财,暮伴台男睡』。这样的人赴港致祭司徒华,司徒华九泉之下不知作何感想。」
文章更直指王丹身为《北京之春》社长,在台湾前总统陈水扁的「国务机要费」弊桉闹得沸沸扬扬之时,王迫于压力,承认自己收受过台湾20万美元政治捐款,作者把此事与王丹其后应民进党之邀,到立法院演讲连成一起,指他是为「激励岛内台独士气」。文章又引述台湾一份周刊,指王丹「私生活糜烂,沉迷同性恋淫乱」,质疑他高调宣示赴港拜祭司徒华,真正目的是想掀起政治风波,再为自己脸上贴金。
王丹昨日在自己的facebook网站,表示对指控深感愤怒,「政治立场不同,我可以理解和尊重,但是上升到人格攻击,我绝不容忍。请那些说我人品低劣的人拿出真实证据,否则我一定会邀集港台律师界,司法界朋友会商,针对这种公然侮辱他人,破坏他人名誉的行为提起诉讼,追究其民事和刑事责任。我们已经流亡海外,有家不能回,这些人还要落井下石,做人何必如此呢?」他呼吁网友代为蒐集类似言论证据,作为诉状的参考。
刘锐绍料非北京指令
时事评论员刘锐绍认为,虽然有关文章刊登在《文汇报》,但相信不是北京下达指令要抹黑王丹,否则北京会透过「外围传媒」来发动攻势。
刘锐绍又指出,相信港府最终是否为王丹来港「开绿灯」,关键在于北京的取态,而不会考虑坊间的舆论。
《明报》加东网
2011年1月8日 星期六 世界华文
http://www.mingpaotor.com/htm/News/20110108/tab2.htm
http://news.mingpao.com/20110108/gga2.htm

港人所不知道的王丹的另一面
—-台湾及其他地区媒体报道王丹其人其事辑录
 香港文汇报1月6日「政情与评论版」《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一文,揭露王丹打着「民主自由斗士」的幌子招摇撞骗,但其人品低劣。王丹1月7日在自己的facebook网站要求文汇报「拿出真实证据」,《明报》1月8日对此有报道。其实,文汇报文章所讲的事实,并非是作者的新发现,而是全部来自台湾传媒及其他地区媒体的公开报道。为了回应王丹「拿出真实证据」的要求,也为了让港人了解王丹的另一面,特将这些报道辑录如下。
 提起王丹,香港人往往只知道他是所谓「民运精英」,对其人品不太了解。真实的王丹正如《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一文所揭露,他是由台湾「国安局」出资设立的《北京之春》的社长,他收受陈水扁的赃款,支持陈水扁搞「台独」,他还被台湾传媒揭发沉迷同性恋。王丹1月7日在自己的facebook网站表示:「请那些说我人品低劣的人拿出真实证据。」本文辑录台湾传媒及其他媒体部分关于王丹其人其事的报道,让事实说明王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台媒揭露王丹拿陈水扁钱支持「台独」和收集情报
 2004年5月27日,台湾《中国时报》在显着位置披露,陈水扁当局正策划把海外「民运」变成民进党的「台独」招牌,并企图将海外「民运」推回大陆,变成民进党在大陆的「第五纵队」。《中国时报》披露:「据台湾『国安局』密件显示,台『情报局』在上报『国安局』核准后,决定与《中国之春》展开秘密合作,进行反大陆的活动。为此,台湾特别成立了『移山专桉』,每月资助《中国之春》3万美元。」「据估计,台湾『情报局』十多年的花费至少有500万美元。民进党设立『二王专桉』,资助王丹等人。王丹则向陈水扁提交『工作报告』。」
 台湾《中国时报》的报道指出,台湾「国安局」对拉拢王丹、王军涛的工作相当重视,为此专门设立了「二王专桉」,由台湾海基会副秘书长颜万进和「国安会谘询委员」林佳龙负责相关工作。「民进党当局打着『资助学术研究』的招牌,通过海基会向王丹等人提供经费。从2001年11月到2002年10月,以『推动研究』十六大为名,陈水扁当局共向王丹等人提供了80多万元新台币,其中王丹和王军涛的人事费各为12万元新台币,交通费共10万元,座谈会车马费还有2.4万元。」
 2006年11月14日,台湾《东森新闻》报道:「继日前王丹接受媒体访问时,间接表示收过数笔来自台湾友人的捐款后,平面媒体近日更直接指出,王丹承认所收受的20万美金,是来自台湾的陈水扁政府。」「此前,曾有人在美国加州的一个公共场所对王丹质询,王丹坚决否认『拿了台湾当局的钱』,还信誓旦旦:不信可以查我的银行帐号了。如果陈水扁的贪污桉没有爆发,王丹的誓言也许永远不会漏底,某些弥天大谎也许永远不会被揭穿。但陈水扁忽然自身不保了,『国务机要费』里终于露出王丹的名字。在推拖了一阵子之后,他终于公开承认:我拿了那20万美元。」《东森新闻》的报道说:「2006年3月8日,民进党特意安排王丹、胡平以『外国友好人士』的身份到『立法院』演讲,为不久前陈水扁终止『国家统一纲领』(「废统」)站台鼓气,抗衡外界反对声浪,激励岛内『台独』士气。」
 2009年在香港出版的一本名为《民运精英大起底》的书也揭露:「王丹一再声明自己没有接受台湾的资助,但在陈水扁『国务机要费』弊桉闹得沸沸扬扬之后,他迫于压力,还是承认自己曾收受过来自台湾的20万美元『政治捐款』」。
台媒及其他媒体报道王丹充当台湾间谍
 王丹是隶属台湾「国安局」的《北京之春》杂志社长。「北京之春杂志社」的正式名称叫「中华民国行政院大陆工作委员会大陆政策海外研究室」,它是一个由台湾「军情局」提供经费,为「台独」、「藏独」、「蒙独」、「疆独」制造舆论,并替台湾「陆委会」收集两岸及美国的情报资料,监视、控制大陆流亡海外的「民运组织」以及海外华侨社团的台谍机构。
 中国因特网新闻事业发展重点工程的「华夏经纬网」于2003年1月27日报道:「2002年9月,『北京之春杂志社』(简称『北春』)的经理薛伟在台北告诉《自由时报》记者,台湾『军情局』拨给『北春』的活动经费多达两亿元新台币,『北春』每年必须向『军情局』提交的情报定额为250件。」报道又指:「『北春』经常在杂志上呼吁读者捐款,以制造它是靠读者的捐款而生存的假象。事实上,《北京之春》月刊在编辑、排版、印刷、发行等方面的全部支出,一直由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简称「NED」)拨款资助,www.ned.org网站对此并不讳言。『北春』从台湾方面所获得的巨额经费,则主要被用于与经营杂志毫无关系的间谍活动。」
 王丹出卖人格,不问是非为陈水扁、「台独」鞍前马后卖力,连同属「民运人士」的王希哲也看不过眼。2006年3月8日,王丹在「立法院」支持「废统」的消息传至美国,在美国的王希哲当即写了一篇《王丹,你又错了》的公开信质问王丹:「台湾『立法院』请你,『陆委会』请你,民进党『中常会』开会也请你,倘若你不支持『台独』,『台独』会那么爱你?你姓王我也姓王,怎么『台独』就偏欢迎你王而不欢迎我王?难道你那么福气?」王希哲又质疑:「王丹,你的记性并不好。我曾批评你跟着绿党骂国民党是『外来政权』不妥,你不承认,说你决不会这样骂,竟向我要证据。我把你的白纸黑字给你了,你才说『哦,有这个事。我自己不记得了!』……王丹,你曾经站到过一次反『台独』力量的一边没有?每一次,你从来都站在『台独』势力的一边,为其张目,为其辩护,为其阴阳怪气地站台,这难道不是事实?这难道还不是你事实支持『台独』立场的证据?」
台媒及其他媒体对王丹操守和道德质量的报道
 《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一文指王丹「根本就是一个人品低劣、财色皆贪的市侩小人,被人讽为『朝求台湾财,暮伴台男睡』。」这也是来自台湾传媒及其他媒体的大量报道。
 台湾《自由时报》2008年5月16日报道:「『国务机要费』曝光后,王丹推说把钱都给了『北京之春社』等组织,但『北京之春社』经理薛伟却告诉记者:『我们从未收到王丹转来的一分钱』。王丹对此至今未有回应。」
 据台湾《TVBS周刊》2003年318期披露,王丹经常以同志身份出入台湾及美国的同志酒吧或俱乐部寻欢作乐。据称,其在同志性行为中多扮女性身份,还把自己的『扮女照』粘贴同志网站,四处寻找同性配偶(sex partner);也常在自己的博客里抒发对『他』的缠绵爱情,有时还写一些多愁善感的诗;无论他到哪里,身边都跟着一两个年轻英俊的同志性伙伴。为此,王丹要《TVBS周刊》拿出说他是同性恋者的证据来,并向他道歉。结果,《TVBS周刊》2003年12月9日在一份回应王丹的公开信中指出,他们根据「绝对可靠的消息来源」,并得到了多位社会知名人士的证实,而决非仅仅根据网络信息或者『一名流亡诗人』所提供的内情。」对此,「民运人士」封从德还写了一首《赠王丹》的讽刺诗,其中有一句广泛在台湾和海外流传的「金句」:「朝求台湾财,暮伴台男睡。」
 「华夏经纬网」2003年1月27日报道:「《北京之春》最大丑闻莫过于社长王丹在台湾与多名男性淫乱而被《TVBS周刊》爆料。……有人为此在网上讥笑王丹『口风越紧,肛门越松』。王丹虽不否认自己是同性恋者,却总回避人们询问他的『私人问题』,而结果却是他每到一处总引来人们异样的眼神,好多人交头接耳相传『王丹去台湾卖屁股』,还指着他的后背嘀咕不休。刘青(总部设在纽约帝国大厦的「中国人权」的主席)和王丹吵架时,刘曾指着王的鼻梁骂道:『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咽喉炎和痔疮总是好不了吗?那都是因为你不正当地使用自己的口腔和肛门,上帝才惩罚你!』」刘青因顾忌王丹的丑闻影响「中国人权」声誉,为此将王丹踢出「中国人权」。
 台湾《自由时报》2008年5月16日报道:「1998年王丹串通家人制造舆论,谎称狱中病重,要求保外就医,但出狱后却发现没有病。王丹出国时曾声称要自己打工,不靠别人,结果却一直靠台湾豢养。」2009年在香港出版的一本名为《民运精英大起底》的书揭露:「王丹进入哈佛大学没有经过入学考试,他连托福都考不到三百分,进美国任何一所普通大学都是不可能的。而他进入哈佛大学的个中堂奥,乃是当年台湾情报机关以『台湾校友会』向哈佛大学东亚研究所『捐款』的方式,为王丹承担了昂贵的学费,而哈佛大学再将其中的一部分『捐款』以奖学金的名义赠予他,使其得以进入哈佛。」
事实就是事实 无法抹杀和掩盖
 关于王丹任台谍机构《北京之春》杂志社长充当台湾间谍,收受陈水扁的赃款,支持陈水扁搞「台独」,以及沉迷同性恋的事实,台湾传媒及其他媒体有大量报道。《王丹人品低劣 来港所为何事》一文以及本文,不过是引用和辑录其中一部分报道。王丹对有关报道和文章表示「深感愤怒」,指是「人格攻击」并摆出要「提起诉讼」的姿态,不过是自我壮胆、欲盖弥彰、自取其辱而已。
黎子珍
2011-01-10
http://trans.wenweipo.com/gb/paper.wenweipo.com/2011/01/10/PL1101100001.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