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11

西红柿革命:人大为公,为公人大!

Monday, March 21st, 2011

西红柿革命:人大为公,为公人大!
人大为公,为公人大!
–西红柿革命
作者:草虾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个完全地道的民主国家,按照它的国名和宪法规定“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代表大会是最高权力机关。问题是这个权力最高的皇帝却成了太监,在警棍簇拥之下每年三月晒一次太阳就没有影子了。人民根本就不知道有了问题去哪里找哪个人民代表,行政官僚和司法官僚枉法滥权之际也不认为将会受到人民代表的质询。当城管队、计生队、拆迁队、、、各式匪帮暴力侵犯“神圣不可侵犯的公民人身和住宅”之后,这些都成了上级领导们的政绩,弹冠相庆以“人民代表”的替身身份在各地的人民大会堂。各地官僚都有双重身份,既是本级的行政官僚、又是参与上级人民代表大会的人民代表。即,匪帮是领导的化身,领导是匪帮的替身。
一、人民代表为何成了匪帮替身?
中国的桌上民主到桌下专政的权力魔术如何演变的?匪帮为何能够横行于中国大陆?奥秘就在他们有个替身叫做人民代表,展示权力合法性的时候拿出来虚晃一枪,然后就深藏不露了。另一方面,官府也很是害怕人民知道有人民代表这件东西,从来不鼓励人民受了冤屈之後去找自己的人民代表,只是误导人民去各级各种机关的信访局去上访,在各级信访局之间踢皮球。按照汉语语法,“人民”这个词的人字表示自然属性、民字表示社会属性,人民代表及其会议应该简称为“民代”“民代会”。但是莫名其妙的被简化为“人大”,再以各级“大人”冒充,于是益发神秘莫名。中国六十年的暴政戏法,都是在“人民大会堂”变出来的。几十年的民主运动,竟然都不知道应该做好“人大”的文章。
因为从一个月黑风高的山寨匪帮到一个昭示国际的合法政权,必须要有一个合法替身的,就是表演权力来源的“人民代表大会”。所以每年三月的北京城的重兵弹压,跟袁世凯抓捕“国民代表”开会投票是一样的。反观唯有毛泽东那样的山寨超人才敢彻底砸烂“人民代表大会”、囚禁“国家主席”,以至在一九六五至一九七五的十年之间居然没有“人民代表大会”。
一九八九年为何闹出了兵变?当时的国家主席杨尚昆说“不是对付学生的”,其实是对付“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派了五万大兵钻入人民大会堂的地下室,清理人民大会堂广场,学生市民只是受其“误伤”而已。后来各种平暴宣传,也是刻意掩盖“兵变人大”的政变危机。
一九七九年的民主运动的尾声是个亮点“竞选人民代表”,现在看来也是一个误区。因为在现有国情下,民主志士应该不管哪个私产党、不去危言耸听的竞选人民代表,而应该搜索质询自己身边的人民代表,这是因为按照法律,公民不与任何党派发生法定权利义务除非政治献金的,但因已有的纳税关系,人民纳税养活了人民代表,不管他是被选举的还是被指定的,他都是人民养活的一条狗,人民有权要求自己的人民代表象狗一样为自己发声。
二、从桌上民主到桌下民主的法理之路
试想一下,如果人民受了匪帮暴力的拆迁、计生、城管等等侵害之後,或在一连串的暴力侵害开始之际,就找自己居住地区的人民代表说话,责令他为自己去找官府官僚问话,限期拿出答案。如此,人民代表就成了访民领袖。否则,人民代表推延搪塞就不得安宁,家中坐满了上门问责的难民,他即使有十几座藏娇金屋也被搜索出来了。人民可以每人带一朵茉莉花或者一颗西红柿去找人民代表献礼。如果每位人民代表家中或者各地的人民大会堂前都堆满了西红柿,或者每位人民代表都必须戴着消防面具、坐着坦克去召开人民代表大会,这样的国家不就彻底民主了吗?
法律规定的权利义务关系链条是:人民–人民代表–人民代表大会–行政官僚和司法官僚。法治国家的人民平常可以根本不管选举如何喧闹–那是有钱人有志者的游戏,但是有了问题会找自己选区的人民代表(往往是律师等专业人士出身的议员),人民代表则是无可推卸的去找官府机关信访、为自己的人民说话,得到答复再给人民。故此,法治国家的记者和议员构成了社会主流,因为记者是跨地区跨行业的民意代表,议员是按地区的人民代表,他们的碰撞碰撞交锋则又打破了地区垄断。
几十年来,人民民主被误导入了歧途。因为行政官员的滥权作恶在所难免,但是人民不问人民代表而去信访,或再捐钱费神去供养律师团、民主党、气功会之类的不相干的人物,等于是自己愿意被割掉头颅再想找回头发,等于是放弃了债务还要烧钱,等于是被老虎咬了放跑了看家狗还要养狼。官府打压各种律师团、民主党、气功会,实质是虎与狼的矛盾,与人民无关。由此可见,人民被愚弄的也太惨了,都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民代表是谁,不知道自己花钱养的狗在哪、如何使唤?
三、民主捷径在于拿下替身
中国的民主化道路,根本不在于外在形式的打倒哪个党,而在于内心的形成一个压力制度从人民到人民代表再到官府。当今中国的茉莉花运动,如果花粉们都去各地的人民大会堂漫步呢?人民大会堂是人民血汗所建,星期一到星期五给官僚霸占,星期七也该给人民观光了吧?如果人民都知道平素就该搜索身边的人民代表,如果人民被非法逮捕了都由家属去找人民代表问话,如果人民代表都明白了几万双眼睛盯着自己呢,如果自己不停的收到茉莉花西红柿之类的礼物,敢不立正?如果人民代表总是被人民围攻还敢上台吹嘘稳定吗?
人民代表恰恰是权力匪帮化的替身,也是最该被革命的命门,而被人民一贯忽视的。人民为何宁愿自焚而不找人民代表火并呢?为何只敢跪求官府而不敢狠抽自己的人民代表呢?电影《让子弹飞》中的恶霸黄四郎的替身被拿下了,人民的勇气也就舒张了。如果中国的匪帮替身的地沟油代表都被人民逼到地面上来,这岂不是代价最小效果最正的民主转型之路?想起孙中山先生、施明德先生发起的“天下为公”,笔者谨此呼唤:“人大为公、为公人大”!
草于辛亥百年三月五日

靠台湾当局“二王专案”豢养的海外“民运人士”王军涛在“中国茉莉花革命”期间经常饮酒作乐,上街提空酒瓶而被纽约警察抓了!

Sunday, March 13th, 2011

【“维权律师”刘路撰文爆料:靠台湾当局“二王专案”豢养的海外“民运人士”王军涛在“中国茉莉花革命”期间经常饮酒作乐,上街提空酒瓶而被纽约警察抓了!】
劝刘刚
作者: 刘路
刘刚兄,这事其实可以解释。
奸,就是做爱,强就是用力猛了点。您老人家用力不猛,孩子也生不出来呀。
米国这地儿很多事说不清,公民可以持枪上街不违法,拿个空酒瓶上街警察就拿人,前些天老路跟军涛兄(即王军涛)喝酒就被拿了,只因为手里多了个空瓶子。这道理哪里说去?
我看那女人无非想讹你点银子,你就大方点多给她两千。势必不行跟老路回国搞革命,不在这鬼地方呆着受气,如何?
刘路(李建强)2011年03月12日 发表于台湾民主基金会所设“独立评论”论坛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124158
(2011/03/12 发表)

伪“民联”前傀儡主席徐水良被指“写文章把握不了分寸,拟几条像样口号的能力都没有”, 双面谍薛伟却开工资要他专职“抓特务”

Friday, March 11th, 2011

击溃徐水良,我可以说,只需嘴巴嘻一条缝就绰绰有余…
作者:GaoHan
我说的“专版”,就是你所说的“单间”;应给徐充分发言权的方式彻底打败他,让他输得难看、输得彻底、也输得心服口服。
击溃徐水良,我可以说,我只需要嘴巴嘻一条缝就够了,而且可以让他任选辩论话题,包括任何他视为是高寒“痛脚”的话题。
就他那点能耐,不及芦笛的五分之一,但却与那蠢驴一样,常常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大打搔扰战。
我不能容忍的,是我们在前面干得辛苦,他却老在背后老搞拆台,而且还打着“最最革命派”的招牌。这次,他居然一本正经地拿别人的网上调侃“牛乐吼、马悲鸣是茉莉花15人小组成员”来给我写信告密。其用意很明显,就是希望“加入进来”。
他连区分什么是调侃,什么是正经这点智力都没有,他还可能进入状态么?
更何况,问题还在于:他进来能干什么?写文章、既把握不了分寸,又写不出彩来。我可以说,他就连拟几条像样口号的能力都没有。管网站,他一窍不通,你就是手把手教他,他也未必能会,没人耗得起那个时间。更重要的是,他一进来,就一定会惊惊诧诧地大抓特务,搞得你鸡飞狗跳,没法干活。其实,就其对革命的破坏性而言,他才是最大、最该抓出来的“特务”!
所以,我没有搭理他,根本就没兴趣给他回信。
于是,他恼羞成怒,开始了新一轮攻击。他公布他的“内部信函”,大言不惭声称他早就不同我们往来了,可他却又偏偏隐瞒了最近他才悄悄与我来往、写过一封告密信给我的事实,隐瞒了他还急切切地要我尽快回复的事实。
本来,此事也只有他知我知,天知地知(刘刚也不知道)。他若不公然撒谎,一副气壮如牛的模样,我也不会仅以出示这一小小物证,就轻轻地拆穿他那豪迈的谎言。
我记得好像本坛就有网友说过他:你认为你行、你正确,你就按照你地思路去干活、去建过网站不就行了,只要你干的有人听、有人信就行。
其实,在今天这个革命手段大转型、大变革的年代,在这个靠自己辛劳即可证明自己存在的及时信息时代,就正如那年我在“删名门”大辩论中反驳胡平什么子虚乌有的“三人小组”,以及吴仁华杜撰的“四人小组”时说过的那样:
“谁能干活,谁能自觉地、志愿地干活,谁就自然而然地是其‘小组成员’”。
高寒
2011-03-10
(共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