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13

中國小溝爲什麽還未掀起革命大浪?

Friday, February 8th, 2013

所跟帖: a : ZT: 中国为什么发生不了革命? 2013-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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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草蝦 中國小溝爲什麽還未掀起革命大浪? 2013-02-07
我們先要澄清一個概念,革命不等於造反,造反不等於革命。有何區別呢,恕我打個不雅的比方,就如一個糞坑,革命是掀掉污穢換為清澄,造反則是攪合起來又沉澱下去。支國歷史自秦二世以來,只有造反沒有革命。當代很多運動領袖,談起民主頭頭是道,但再細觀其言行,則是不時的陣陣惡臭。
支國雖然地大人多,也正由於地大人更多,更兼江湖溝壑,幾乎每個人特別是每個名人都是心細如髪,主要精於在小圈子內的算計。“半畝方塘一鑒開,天光雲影共徘徊。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諸公們不能平靜自己的心,即使從其他民族宗教學習一點東西,末了還是捨不得那鍋原汁高湯。
國內在支匪幫的教育之下,國民的思維普遍還未超過林則徐那個水準。海外華僑呢,過去是革命之母,現在是腐敗之子。我注意到,海外華僑以自由為標題的革命行動和規模,還不如吐蕃人、敘利亞人。有個大佛研究會也算是成點規模的,但他們的場子也是不容別人的,絕不與別人合作。這表明,支國人普遍沒有榮譽感和責任感,更沒有度量,而且犧牲不起。
為何談到犧牲不起呢?讀讀聖經,神叫用長子獻祭,信神的就用最寶貴的長子獻祭。獻祭是什麽?就是心甘情願的付出代價,付出了之後心中釋然–這是我該付出的,用不著問何時能換來什麽。可是支國人有誰願意獻祭的?六四死了很多孩子,沒聽說哪家難屬比較釋然的說“我的孩子獻給神了,會有福報的”、為我們這個民族贖罪消孽了,沒有,都是哭哭啼啼冤枉的不得了,好像別人家的孩子都該死,就他家的孩子不能死。我曾問過我老爹,如果我死于89呢?他說祖上積德,反正我的孩子你還活著,別人家的我就不管了。
當然了,孩子是花朵,死不起,情有可原。自己呢,革命就是爲了男男女女自由快活,奪位時可以發誓自焚,樹倒時散如鳥獸,總之自己不能死。現在呢,老子也死不起,誰家死了老子也是委屈的不得了,不能吊孝都比竇娥還怨。如果有幸是個匪佬,不僅不說他該消孽,還要為之擺譜。
既不想死孩子,也不想死自己,更不想死老子,那麼讓誰去死呢?只有讓神去死吧。神當然是不死的,只是是否願意關照不願獻祭的民族,我看尚需問號。

航空母舰你轻轻地吹

Wednesday, February 6th, 2013

航空母舰你轻轻地吹
2007-03-23
共青团员们津津乐道航空母舰,却无一人愿去查查字典以便能够回答舰上最简单的三样东西:
windlass: 卷扬机, 辘轳, 绞盘
capstan: 绞盘, 起锚机
winch: 绞盘, 绞车
晕了吧,究竟谁是谁?其实编字典的人都搞不清。一般在舰上的说法,windlass=起锚机;capstan=立绞盘;winch=绞缆筒。但在英文当中,意思却是一目了然的,windlass=风车/Y轴转动;capstan=cap+stand/Z轴转动;winch=曲柄/X轴转动。说这些废话,一是分析汉语之混乱不堪,不象英语清晰的勾勒客观世界的几何结构而无需附会功利意图;二是表明,草虾略微懂得一点,我的航母之梦比你们要早二十年,也真正明白,你们的航母是造不出来的,除非贵党贵国倒闭之后的二十年。为何?
航母所需的协调活动最为复杂,需要每个参与者必须思虑忠纯,需要每个人的工作语言都是清晰的几何思维。而你们连上列最简单的三样东西都闹不明白,可见其浆糊思维之错乱。航母之协调,所跨行业太多,包括国务院国防科工委[与中央军委的总装备部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所属各公司,核能[动力]、兵器[舰载炮]、航空[舰载机]、航海[舰体总装],以及其它的冶金、电子、化工…行业太多,以至共产党缺乏协调能力。一个航母群,还包括各种工作舰,设计制造量也是十倍于一艘航母,岂是那么简单的?
但你想想,航母所需的设计人员,脑中都装着三个代表、八荣八耻之类的垃圾,老婆要下岗,儿子要休学,小姨子要去卡拉ok卖唱…能让人静心设计么?设计航母的每个制造企业,都必须是一心无二用。而那些厂长都在忙于谋求升官、国有资产流失、材料设备回扣、老婆开业、儿子留学、小蜜怀孕…能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航空母舰之中去吗?若不信,咱就说说具体的,就说中国船舶工业集团吧,它还不具备建造航空母舰的能力。
中船集团以前的老总徐鹏航,徐特立的孙子,朱镕基在国家经贸委生产办的红人,对造船一窍不通也去领导造船。任内醉心于炒股,虽然党和政府反腐败把他干掉了,但造船工业被他耽误了几年,怎么算?现任老总陈小津,其父陈丕显迎立江泽民去上海有功,其岳父叶飞。此人现在忙于扩张三十万吨造船基地,上海一个,广州一个…基建投资是天文数字。三十万吨造船厂有多大?共青团员们也许想象不出来,其实也用不着,我可以告诉你们:航空母舰是不可能超过十万吨的。
你们可以去看看,造过驱逐舰的上海沪东造船厂和中华造船厂,造过潜水艇的葫芦岛船厂和黄埔船厂,都不象造航空母舰的样子。什么意思呢?先要建设一个能造航空母舰的造船厂,需要十年时间。其它呢,我可以很悲哀的说,船用的发动机、推进器、油水泵、导航设备…,中船集团所属任何设备厂商都不胜任。该集团现在造的远洋船,只是造个船壳子而已,所有主要机械设备都是进口的。国产船用设备厂的产品,顶多适用于长江里的小舢舨。你们说小日本,但日本的洋马、新泻等等发动机厂商,其设计制造能力领先中国至少五十年。再如德国坦克为何厉害?因为它有赫赫有名的五大发动机公司,曼因、道依茨…,能造发动机,加个壳子就是坦克。轻易变一下,造汽车也不费事,对于这样一支设计队伍和制造队伍来说。
造船产业最能衡量一个国家的保鲜与否。看看日本、韩国,大财团都是造船起家,通过造船开发出来的产业能力,再扩散去造汽车,还可以自己当 船主,比如日本的川崎,韩国的大宇。中国呢,相反,资本和技术实力庞大的造船厂,其产业活动范围都在萎缩,反过来由 交通部[中国最大的船主]自己开办船厂,比如广州文冲船厂、南通中远船厂。中船集团的造船厂拿不到交通部的订单;交通部自己开办船厂来造船。通过这个例子,不知共青团员能否想明白,中国大陆的社会制度,是反经济的、反协作的,让这个制度造出航空母舰,等于要求公猪孵化鲸鱼。
虽说现在中船集团已经很肥了,特别是在交通部的订单不许外流、国内贷款体制解决了之后;然而也是竞争逼迫的结果。令人惊讶的是,中国造船工业的整体性成熟–最为严厉的德国标准的远洋货船,最先突破的不是中船集团,而是江苏省的地方船厂,以致现在江苏的沿江两岸,二字排开了十多家厂能造万吨轮船。还有山东、浙江、福建、广东,都有不少私企在造船,每种船型都有好几家船厂竞争,设计与制造水平都挺高的。中船集团现在就忙于与国内的地方船厂在国际市场上低价竞争,抢夺鸡滴屁指标,根本没有实力可以坐下来开发自己的东西。吹得很牛的伊朗三十万吨超级油轮,其核心设计还是韩国的。
大清朝赫赫有名的江南制造局,起步早于强于日本的三菱、石川岛,但它派生了哪些企业?现在还有影子吗?也许要问,中国能造出航天飞机、核能炸弹,造不出航空母舰?对,就是造不出,因为航天飞机、核能炸弹都是可以封闭在沙漠里造的,内陆思维的管理方式可以适用。但航空母舰需要海洋思维,中国人就是不适合,起码在其制度改变以前。所以,国防科工委属下五大公司,业绩最牛的兵器工业公司[制造陆上武器,对外称北方工业公司,卖给伊拉克化肥的]、航空工业公司,其实是没有什么贡献给国防实力的。中国大陆的军工企业,既没有真正的国有化,也不能私有化,就在鸡滴屁的泡沫中厮混着,成了世界最大的垃圾企业。
总之,在中国大陆的现行制度下,不可能有成功的设计大师、成功的发动机制造厂、成功的造船厂,那么我们的航空母舰,还只能在共青团员的嘴巴里轻轻地吹着。

[讨论]為藏人維權,避漢人劣根

Friday, February 1st, 2013

為藏人維權,避漢人劣根
我們現在有很多漢人朋友,投身于為藏人維權的事業,包括為吐蕃正名、從維護吐蕃佛國的獨立主權到維護普通蕃巴的人權,都是功德無量的事情。愚以為,為藏人維權的同時,也是拯救自己的過程。
如何拯救呢?首先要覺悟到並且避免漢人的劣根性,正如聖尊達賴喇嘛所說,首先要搞好團結。有不同觀點,可以充分辯論,但也應點到為止、共存互鑒,不能誅心滅口,拔出拳腳。那樣的話,會讓聖尊達賴喇嘛感到痛心的。
所謂西藏問題,究竟源於何時?有說1949,有說1956,我看都沒錯,主要是看論者的側重點在哪里。因為支共侵藏,包含兩個層面,一個是漢人與藏人的矛盾,一個是偽共產制度與佛國文明的矛盾。
漢藏矛盾有其歷史繼承性,從年羹堯、趙爾豐、劉文輝、馬步芳,再到張國華譚冠三,是一脈相承的。若說西藏問題源自1949的話,時間點可以定在劉文輝“西康起義”,因為西康省本來就是从满清趙爾豐到民國劉文輝的侵藏產物,一旦“起義”且诐共匪接受了,就把這個侵藏的歷史責任從民國延續到了匪國。
漢藏矛盾還與藏內矛盾糾纏在一起,雖然聖尊達賴喇嘛名下的噶丹頗章是個歷史悠久的合法政府,但是其反抗分歧勢力也不是沒有,根源就在格魯派十三世達賴喇嘛與九世班禪喇嘛的矛盾,其他還有噶舉派與格魯派的矛盾。在吐蕃處於弱勢的其他藏人勢力,自然會與漢人結盟,就如格魯派政權的確立也是與蒙古人結盟的結果。所以,西藏自古以來是不是支那的一部份,至少有一部份勾引漢人的藏人“贊同”此說,所以沒有一個如同萬有引力定律的Yes or No。
人類有史以來,亡國的君主萬萬千,為何只有佛佗是永恆的?因為他們超脫了一國權力的榮辱,化為對眾生的悲憫。二戰以來,亡國的君主和國主也是數不勝數,但是只有聖尊達賴喇嘛繼承與發展了佛佗襟懷。聖尊達賴喇嘛的偉大,有一點在於讓事實說話,從不對人誅心。例如說與毛澤東相處的感覺好的不得了,但又列舉了毛匪背信棄義踐踏糌粑的事實。明白的就知道觀音講法慈悲為懷,不明白的就說佛爺投匪。
匪國侵藏不同於民國侵藏,一是端了藏人的老窩,二是試圖支解藏人的社會結構和生活方式。所以,西藏問題既有官民矛盾的共性,又有漢藏矛盾的個性,包括種族歧視、強制漢化等等。吐蕃領土诐侵佔吞併,歷史上的不止一次,蒙古人、滿洲人、民國人都幹過,支匪侵藏只是把快馬加彎刀變成了汽車加機槍的版本。問題是,侵藏之後如何治藏?蒙古人忽必烈的方式是皈依,再讓藏人治藏,和碩特固始汗的方式是皈依之後為之護法,民國是割據藏地安置漢民但不幹涉藏人生活。但如共匪這般,把人家的鍋灶都砸爛,還是前所未有的。共匪侵藏,1949-1956之間還是跟以前幾個朝代一樣,打著旗號是為達賴喇嘛護法、為班禪喇嘛維權,所以藏人也就半推半就了。但到了砸鍋滅灶、炸廟倒佛,藏人才公開全面的反抗,安多們康巴們才跑去擁護噶丹頗章為唯一合法政府。再看1950昌都之役時,安多們康巴們為何沒有去誓死捍衛布達拉宮嗯?
支匪是人類有史以來所有壞水的結晶,它最成功之處就是充分深入細緻的利用人性的弱點。支國人的劣根性,吐蕃人也有,更兼吐蕃人既善良又封閉,從未聽說過從蘇聯集體農莊到支共瑞金延安的種種慘禍,所以上當受騙也不奇怪。如果有人一路高喊草蝦萬歲并送來金銀孝敬,我哪里會想得到他將來要拆我的房砍我的頭?何況草民嘛,一般是得過且過,不到挖墳刨根是不會誓死反抗的。藏人的武力反抗直到1974,還是因為他們有不同于漢人的草原雪山可以馳騁。假如支共皈依達賴喇嘛如同羅馬帝國皈依耶穌,洋人也不會有什麽意見吧?所以,支匪的主要問題,還是因為他殺人放火搶糧食,直到往人家菩薩門上掛豬頭。
如何為藏人維權,也如漢人內部如何反匪,既需要憤青高調,也需要老成謀國。證明一條公理,不怕多證明一次。爬上喜馬拉雅之巔,也不止一面坡吧?所以還是各爬各坡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