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主党有人在大陆坐牢,纽约的特务们骗子们就争先恐后“摘桃子”吃“人血馒头”,抢夺美国“政治庇护”市场!

为了吃中国大陆政治犯的“人血馒头”,骗取美国及台湾某些机构的经费,以及抢夺美国的“政治庇护”市场,王军涛纠集了刘念春、李进进、孙延、宋书元、吕京花、李建伟、沈源、谢维勤、易改、Jane刘、赵鑫、傅申平、傅申奇、魏泉宝、沙瑞国、金岩、吴江、王书君、王传忠、杨小炎、郭保胜、高光俊、刘泰、穆文斌、熊焱等几个跟中国民主党并无渊源的形迹可疑的“朋友”,2009年11月28日于纽约自称成立了所谓的“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海外预备组”,立即引起海内外民运人士的严词谴责。

针对网上舆论认为王军涛等人是“摘桃子”(即窃取名利)的说法,王希哲指出:“这个‘桃子’在海外,是海外以民主党名义作生意为他人办政治庇护赚钱。这笔生意,以纽约最兴隆。今天‘纽约的朋友’们那么热衷‘全国委员会’,明知国内今天根本没有公开的‘委员’条件,也非搞不可,恐怕其背后的利益冲动,就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名堂,足以占领全美国政治庇护生意制高点,不但赋予了自己开政治庇护证明的最高合法性,也便于剥夺‘纽约朋友’已眼红垂涎多时的王军们生意的合法性及其地盘,借以垄断全美政庇市场。”

有人批评徐文立1998年自称要在北京举行“中国民主党一大”的做法也是“摘桃子”(窃取名利),王希哲则进行了解释,并直指王军涛等人“处处突出他们的特权”(即“摘桃子”)。王希哲写道:“1998年徐文立犯的错误,是北京哥们出于地缘很自然会常犯的‘北京当然领导一切’的骄傲自大的错误。那时哪有‘桃子’?只有风险和责任担当,事实徐文立也再次付出牺牲担当了。即便你把这‘桃子’解释为虚荣,任畹町和希哲指出了,这桃树(民主党)的全国组织基础,也是北京徐文立等为主奠基的,而不是浙江奠基的,认为这点‘虚荣’和持续的操作中心应该归北京,也是自然。徐文立只是忘了,民主党之所以是民主党,它是不能承认任何人优于他人的特权的,你是北京也好,‘奠基人’也好,‘创党人’也好,都没有任何特权,在程序的基础上全党人人平等。今天的王有才,王军涛们恰恰又是忘记了这点,处处突出他们的特权,突出‘纽约特权’。”

王希哲原文如下:

关于吕洪来,“摘桃子”,与“北京一大”等的几点说明
—–答“鄙视北京混混 ”先生

王希哲

谢谢先生肯定老王,但认为老王还“不够公正”。先生这里唯一提出老王“不够公正 ”的例证是:

“对(徐文立)搞“全委会”,你老王可以批评,他老任可以批评,为何吕洪来老兄不可以批评?老吕一批评,老王就要批评“批评”。这一点不对,双重标准,你老王说话不够公正,就不公正在这一点,”

敬答:
凡是错误的,老王一律赞成批评,不管他是谁,不会“双重标准”。请先生把老王批评吕洪来对徐文立批评的文字根据,拿出来看看,好吗?

老王过去从未对吕洪来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对吕不好的印象开始,绝不是他什么批评徐文立,而是他先让他XX离队(记得是旅游)滞留澳大利亚,要希哲为她提供政治庇护证明,后又让他XXX滞留澳大利亚,又要希哲为他提供政治庇护证明,最后是自己跑到泰国,号称自己是京津党部什么重要角色,然后,
还是要希哲、方圆等(有没有要文立,记不清)为他提供证明。

希哲最烦这个。十几年一直不断地有人(包括彭明)姐姐、妹妹、大姑妈、小姨子的,拉家带口跑到泰国或什么地方,就声称自己国内是民运或民主党重要角色,要你不断的,没完没了的为他一家子提供庇护证明和经济帮助,人事帮助。那些“庇护证明”还都得往严重里说,实际成了伪证,但你又没有办法,稍有怠慢,照顾不周,他就翻脸骂你,甚至马上投到你的对手势力那边帮着他们造谣你,污蔑你。还例如严正学,你为他写了证明,他到时还可以说不是,要你再写不是的证明。

后来老王干脆在联总立下规矩,民主党不是收容站,救济所,福利会。国内一切确因政治组织活动而面临直接迫害威胁的,逃亡海外,联总应该负责帮助一切,凡是国内故意在政治上虚晃一枪,甚至虚晃一枪都没有就跑到海外,甚至拉家带口跑到海外,声称自己国内如何如何,要求庇护的,请他们自己作为一般非法移民自行处理一切,海外组织也可以适当帮助,但没有义务。

吕洪来先XX后XXX再自己一X来海外,也带着这样的特色。他到了泰国,才说他当年在京津党部如何重要,为什么1998-99年在北京天津没有表现出来给我们看看重要?他当时做了什么,为什么那时负责协调国内民主党组党全盘的老王,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他说过?

徐文立那时的片面“一大全代会”错误,吕洪来批评了吗?是怎么批评的?吕洪来主张什么?能不能现在拿出来(历史文件)给大家看看?那时海外谁听说过吕洪来在组党活动中的表现?这一切都是吕洪来跑到了泰国,才高调说的。于是与徐文立等发生了争执。这些争论都是他们当时的“内幕”。我们不关心内幕,因为外人不好说相信谁不相信谁,我们只关心1998-99年,吕洪来和他的XXX,XX在北京天津究竟为民主党组党和建设做了那些人们能够看到的事情!

还有“摘桃子”

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民主党不说1998年,直到十一年后今天,国内也没有什么“桃子”。唯一的“桃子”在海外,是海外以民主党名义作生意为他人办政治庇护赚钱。这笔生意,以纽约最兴隆。今天“纽约的朋友”们那么热衷“全国委员会”,明知国内今天根本没有公开的“委员”条件,也非搞不可,恐怕其背后的利益冲动,就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名堂,足以占领全美国政治庇护生意制高点,不但赋予了自己开政治庇护证明的最高合法性,也便于剥夺“纽约朋友”已眼红垂涎多时的王军们生意的合法性及其地盘,借以垄断全美政庇市场。也许王军涛不是?

1998年徐文立犯的错误,是北京哥们出于地缘很自然会常犯的“北京当然领导一切”的骄傲自大的错误。那时哪有“桃子”?只有风险和责任担当,事实徐文立也再次付出牺牲担当了。即便你把这“桃子”解释为虚荣,任畹町和希哲指出了,这桃树(民主党)的全国组织基础,也是北京徐文立等为主奠基的,而不是浙江奠基的,认为这点“虚荣”和持续的操作中心应该归北京,也是自然。徐文立只是忘了,民主党之所以是民主党,它是不能承认任何人优于他人的特权的,你是北京也好,“奠基人”也好,“创党人”也好,都没有任何特权,在程序的基础上全党人人平等。今天的王有才,王军涛们恰恰又是忘记了这点,处处突出他们的特权,突出“纽约特权”。

有人问,“为什么1998年11月前,徐文立不号召组党呢?”

这是因为1997年末,希哲在王军涛、刘晓竹等的支持下,联络北京徐文立、任畹町们,请他们牵头,利用新兴的互联网,把全国1979-1989被打散的民运力量重新聚拢起来,组织起来,公开的方针是“广交友,不结社”,私下的目标是,配合中国对联合国人权公约的签署向突破组织独立工会发展,已经做了不少工作(请看那时希哲在海外世界日报登了多少支持国内工人运动和组织独立工会的广告)。但炳章激进,闯关号召组党,6月浙江发难组党,实际打断了更符合当时实际条件的首先突破独立工会的运作进程(要说“左倾路线造成损失”,“组党”这就是首先的左倾路线)。所以,波士顿会议前,希哲还一再向浙江建议是不是向官方提出,以释放王有才为交换条件,与官方各退一步,同意不组党,“退党为社”?但浙江和炳章坚持组党不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才作出了策动全国各省市组党响应浙江的决议,但利用的,是北京徐文立等已经打下的基础。换了任何一个人,你心里会怎么想?人家总要有个转的过程,不会海外一变马上听令吧?后来还是跟上了。我估计,徐文立这样想:“既然你们海外转变了方针,从准备独立工会到策动组党了,那么,也还是由我来牵头领导吧!”于是,那个北京片面的“一大筹备会”就出来了。问题其实就出在这里,责任在海外与北京沟通不够,而不是什么徐文立“摘桃子”。

敬答。谢谢。

王希哲
2009年11月29日
xz7793@yahoo.com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022010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022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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